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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少年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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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少年心思

裴臨淵將楚九歌叫去了外面靜室等他, 遠遠望著楚九歌的背影,裴臨淵的眼神覆雜而深沈。

披在身上的長袍仿佛還留著那孩子手上的餘溫,慘存著楚九歌熟悉卻又讓他覺得有些陌生的氣息。

想起那孩子看著他的眼神, 裴臨淵默默攥緊了身上的長袍。

他輕聲道:“他……小辭他……”

另一個裴臨淵冷聲喝止了他想要說出口的話:“夠了!別做得太過分了!”

“過分?”裴臨淵呢喃著這個詞, 神情不明。“我給他想要的,怎麽會過分?”

小辭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的, 想要從他身上汲取的, 尋求的,他將這些給他, 只要求一點點的回報, 有什麽不對?

“可你給不了他想要的,那不過是你自以為是的獨占欲。”另一個聲音厲聲道,他在提醒自己理智。

他清楚明白自己對於徒弟沒有他想要的那種感情,他不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二淵因為私欲傷害到那孩子。

可他也明白,那孩子之所以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與自己放任二淵的所作所為有關。

他不能, 不能再讓另一個自己去……引誘那孩子了。

對,引誘, 他一直知道另一個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在控制洗腦並且引誘那孩子。

“放手吧,放過他。”

他勸誡道,仿若嘆息。只是可惜,他現在想要阻止另一個自己, 已經來不及了。

“不, 我絕不會放手的。”裴臨淵一反溫柔的常態, 眼裏的執拗和勢在必得濃郁到令人害怕的程度。“我也不會讓你……阻撓我!”

“你在幹什麽?!”

話音落下, 裴臨淵將身體的主導權完全占據,趁另一個自己牢牢鎖進了意識海裏。

“你瘋了嗎?!”另一個自己氣急敗壞地質問他。

他的語氣卻一如既往地溫柔:“放心,只是想讓你如往常那樣睡過去罷了。”

“你……”被困在意識海裏的另一個裴臨淵想要反抗,卻感覺一股困倦湧上來,撐著滿腹的不甘心昏睡了過去。

在外面的裴臨淵眼眸微垂,語氣輕柔地自言自語:“不會困你太久的,畢竟若是他太久沒看到你會擔心。”

他們作為這具身體裏的兩個人格其實很少會出現分歧,對於身體的支配權他們從來都是商量著平分。所以如果他想要爭奪這具身體,另一個自己便不會有任何防備心。

“你好好睡一覺吧。”

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

另一邊,獨自一人待在靜室裏的楚九歌,也是完全靜不下心來。之前看到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腦海裏回放,身體如同火燒般發燙,腦子裏是一團漿糊。

細膩如羊脂的皮膚,精瘦好看的腰身,修長有力的大腿,還有那雙幽深的眼眸……種種旖旎的念頭閃過,楚九歌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停止不去想那些。

小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與師父一起洗過澡,可以前卻從未如此在意過師父的身體有多好看,有多讓他……心曠神怡。

心臟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裏,咚咚咚如同打鼓的聲音要將楚九歌的耳膜震破,他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和渴望代表了什麽。

他想事情想的出神,就連裴臨淵出來了也沒有察覺。裴臨淵看見他一臉潮紅,關切上前,擔憂地一只手撫摸上他的額頭:“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師、師父?!”

突如其來的肌膚相觸,讓楚九歌受大了極大的驚嚇一樣,踉踉蹌蹌向後退了幾步。剛才那種酥酥麻麻仿佛觸電了一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那明明是他們之間早就習為常的動作,為什麽會……

裴臨淵伸出來的手落了空,他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驚訝疑惑,但更多的還是擔憂。他收回手,問:“怎麽了?”

“不,不,沒什麽。”楚九歌心虛地躲開了裴臨淵關切的眼神,情急之下隨口道。“我已經長大了,師父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哄。”

只是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他明明巴不得可以像以前那樣對師父撒嬌親熱,抱抱……想到這楚九歌不知為何覺得有些臉熱,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看到的裴臨淵赤、裸的腰身。

裴臨淵聽到他這話,倒是微微一笑,聲音裏帶著寵溺:“好好好,我們的小辭長大了,不喜歡和師父親熱了。”

楚九歌俊臉微紅,有點羞愧地小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臨淵微笑著搖搖頭,走到楚九歌身前站定,比了比兩人的身高,感嘆道:“時間可過得真快,以前你才知道我腰這兒,現在卻已經和我一樣高了。”

聽著裴臨淵的話,楚九歌眼裏也升起了對以前的懷念。是啊,已經過了六年了。

楚九歌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感覺心裏一陣暖流,這兩年來所有的委屈傷口都被一一撫平,只剩下一片柔軟。

鼻頭發酸,楚九歌將額頭靠在裴臨淵肩上,聲音發啞:“師父,我好想你。”

裴臨淵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把這兩年發生的事告訴我吧。”

楚九歌“嗯”了一聲,將這兩年的經歷告訴了裴臨淵,也包括他給自己起了字,並且用這個名字在修真界行走的事。

“九歌……”裴臨淵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笑道。“很不錯的字,配得上我徒弟。”

只是在心裏裴臨淵卻有些心情覆雜,命運似乎還是在按著既定的軌道前進,也不知該是幸還是不幸。

在原書中,此時的楚辭因為殺了岳林和易沖的事敗露,所以舍棄了自己原本的名字,改用生母生前給他起的字為名,意為舍去過去重新開始。由於在東極州受到河洛劍派的追殺,所以楚九歌湊了錢買了去往鐘勝洲的船票,故事的舞臺也由此正式展開。

然後,楚九歌在這裏遇見了那個讓他傾盡一生的人。

想到這,裴臨淵眼眸一暗,他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師徒倆溫存了一會兒,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於是裴臨淵決定明日一早再出發返回觀慶城。楚九歌想著有和師父單獨相處的機會,自然沒有異議。

裴臨淵起身看了看時間,道:“正好快到飯點了,今日讓師父給你好好做一頓好吃的。有什麽想吃的,師父都給你做。”

豈料,楚九歌卻拉住了他:“還是讓我來吧,我想讓師父嘗嘗我從師父這學來的手藝有沒有倒退。”

而且,這兩年他還學了一點煉丹的知識,可以讓自己的血的作用發揮得更大。

裴臨淵有些猶豫:“可是這樣你又要放血。”

“沒關系的師父。”楚九歌嘴角上揚,他不知道自己望著裴臨淵的眼裏藏著何等柔情。“我說過的,能讓師父好受一點,別說一點血,就是全身鮮血流盡也沒關系。”

已經長成青年的楚九歌說出這句話時,語氣裏的堅定和認真讓任何人都無法拒絕。

裴臨淵也一樣,他輕輕笑了:“好。”

對上裴臨淵信賴的眼神,楚九歌心裏一動,呼吸也淩亂了一瞬,他避開裴臨淵的眼神,裝作趕著去廚房的樣子,道:“師父在這稍等一會兒!”

可只有楚九歌知道,自己的心跳的有多快,他根本就是落荒而逃了。

一盤盤美味佳肴被楚九歌端上桌來,這些菜肴每一道都飽含靈力,色香氣也是俱佳,一看就讓人食指大動。

裴臨淵夾起一塊晶瑩透白的魚肉,放進嘴裏,鮮美的魚肉入口即化,在嘴裏完成了一次鮮味的爆炸。與此同時,肉質裏包含的靈力也從嘴裏被裴臨淵吸收,無形地蘊養著裴臨淵的身體各處。

這菜肴,竟然還有恢覆傷口的作用?

“師父喜歡嗎?”楚九歌問道。

“嗯。”裴臨淵微笑著點頭,點評道。“把煉丹術和食材的特質結合,做出這樣對修行有益又美味無比的佳肴……這倒是一個好方法,你自己想出來的?”

“嘿嘿,師父喜歡就好。”被師父誇成這樣,楚九歌不好意思地撓撓臉。

裴臨淵輕笑:“你做的我自然喜歡。”

楚九歌看裴臨淵吃得開心,也覺得心底吃了蜜一樣的甜。看著裴臨淵吃著這些他精心準備的美食時臉上露出饜足的表情,楚九歌便舍不得移開眼,一時間看出了神。

兩年不見師父好像越發好看了,不過似乎瘦了點,他以後得讓師父多吃點,把師父餵胖點,胖點手感才……不對不對,他在想什麽,什麽手感,哪門子的手感!

裴臨淵吃了幾口菜,卻不見楚九歌動筷,反而一直盯著他,不禁有些無奈。他伸出手敲在發呆的楚九歌額頭上,見他吃痛地叫了聲,道:“別發呆了,這麽多菜我一個人可吃不完。”

楚九歌捂著發紅的額頭,嘿嘿一笑,也不再發呆,拿起飯碗享受起自己的勞動成果來。

是夜,二人就要就寢。

楚九歌看著側躺在床上留出一半空間,並且正在招呼著他上床的裴臨淵陷入了沈默。

“小辭?”裴臨淵見他遲遲不肯上來,疑惑地喚他的小名。

楚九歌更想沈默了,他知道師父只是因為病的緣故需要將他當做抱枕入眠,但是他卻覺得不太自在,心裏某個地方蠢蠢欲動。

他輕咳了兩聲,躲開了裴臨淵的視線,道:“師父,我彈琴給你聽吧。”

“彈琴?”裴臨淵對於楚九歌口中突然冒出來的這個詞語感到有幾分茫然。“你何時學了琴?”

“我聽說音修的音樂有著撫慰神魂的奇效,想著師父總是因為神魂分裂而痛苦,就找人學了一兩手。”楚九歌對裴臨淵解釋道,最後有些忐忑地詢問裴臨淵。“師父要聽聽嗎?”

裴臨淵沒想到他居然為了自己還去學了這些,心裏湧起陣陣暖意,他望著楚九歌,道:“好,我想聽。”

想要聽聽,你的琴聲裏,藏著的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令我沈醉的無限溫情。

作者有話說:

二淵:我殺我自己

刺兒:投餵師父的感覺真棒!

大圓子被二圓圓給陰了,目前在關小黑屋,楚小刺兒小朋友還沒認清自己的感情,下個副本卻已經要開啟了~

傳說中的原書女主也要出場了,喜聞樂見的那啥啥劇情應該也不遠了,大概……

話說這兩天好涼,作為榜單之恥的我更是涼到幾乎不漲收,快哭了,什麽時候能到V線啊QAQ

看我這麽可憐的份上,你們多說說話呀。每個喜歡留評論的小可愛都是天使,我好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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