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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差點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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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差點人沒了

方澈的爸媽住在離城鎮更遠一點的市中心,那裏除了半人,更多的是人類,方澈不習慣市中心的生活。

成年水獺基本都是獨居,除非找到伴侶,方澈一個人住在城郊,開了個小酒館,只有每個周末回去爸媽那裏。

方澈從小被父母寵到大的,要不是因為成年了,估計每天走到哪保鏢就會跟到哪,隱藏的嬌氣包富二代。

可就這樣一個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此刻翻箱倒櫃在幫樓桁找藥。

別墅裏有些冷清,客房裏除了床墊沒有別的,方澈直接把樓桁搬到了自己的房間。

樓桁的衣服幾乎都黏在了傷口上,方澈還是第一次幫別人清理傷口,直接用剪刀把衣服剪開了。

眼前這具身體結實清勁,可那上面新舊傷痕遍布,方澈瞳孔微震,心口湧上來一種酸脹感,想要問些什麽,最終只是咬著唇沈默了。

……

幫樓桁塗藥,纏上紗布後,方澈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好在床上的人氣息平穩,體溫也正常,方澈才敢放下心來。

留樓桁一個人在房間裏,方澈難免有些放心不下,幹脆搬來椅子坐在床邊,臥室裏落地窗沒有遮擋,滿山的月色穿過樹影灑落進來。

方澈撐著下巴坐在床邊,光明正大地偷看樓桁,沒有了清醒時冷峻肅殺的模樣,眉目都柔和不少。

手臂上傷痕並不多,只有一處刀傷,青筋從肩膀到手掌。

想是屋子裏有些悶熱,上面細密滲著汗珠,發梢也微微濕著,方澈一邊拿半濕的毛巾幫樓桁擦身子,面上紅透了臉,樓桁身上散的好像不是熱氣,而是雄性荷爾蒙。

樓桁的褲子也被方澈脫到只剩內褲,擦到下半身的時候,方澈隱約看到樓桁雙腿之間似乎紅了一片,像是燙傷。

放下手裏的毛巾,他毫無分寸感地擡起了樓桁的一條腿,湊近看去。

作為警衛組的隊長,樓桁對聲音格外敏感,即使睡著,在聽到淅瀝的雨聲耳朵微動,緩緩睜開眼清醒過來時,便看到方澈的腦袋幾乎都埋在自己的跨間。

“你在做什麽?”樓桁擰眉,聲音還是啞著的。

可偏偏聲線太蠱惑,像是坐在窗前聽雪落聲,冷冽又迷離。

方澈聽到時嚇了一跳,他猛地擡起頭,對上昏暗房間裏那雙碎金色眼眸。

再看了一眼自己手的位置,正放在樓桁的大腿根部,血都熱了起來,結結巴巴道:“這裏……好、好像受傷了。”

“拿開。”

“可是……”

“轟隆隆——”

突如其來的雷聲好似在耳邊炸開,搖動窗外那棵桂花樹,沙沙作響,屋子裏樹影也晃動。

方澈說了半句的話被雷聲打斷,心悸中慌忙抽回手,卻觸碰到一大團軟綿綿的東西。

好奇看去,正迎上樓桁那雙肅殺的雙眸,他隱約猜到是碰到了樓桁命根子,手心都燙了。

黑暗中,他看不清樓桁的表情,握緊指尖,正醞釀著道歉,嘴就被樓桁捂住了。

側頭看向樓桁,那人一臉嚴肅地看向落地窗,那裏樹影飄搖,枝椏撞上玻璃,在夜裏發出一聲聲駭人聲響,風聲愈大,氣氛也愈詭異。

樓桁捂在方澈嘴上的手移開了,方澈也下意識地看向窗口。

窗上雨滴砸在上面,密密匝匝的濺起水花,沒由來讓人透不過氣。

“砰!”

又是槍響,比上次更近,就在耳邊炸開。

方澈看到那落地窗的玻璃從中間一點瞬間碎成紋路模樣,忽閃過一個幾乎遮住他整片窗戶的猛獸。

方澈看到了那森白的牙,幾乎和前天晚上遇到的黑豹一樣,他沒敢多看臉色就已經徹底慘白,轉回頭就撲進了樓桁懷裏。

“哥、哥,我害怕。”方澈幾乎快縮成一團,小聲嚶嚀著,抱住樓桁的左手,那手臂上被劃傷的地方還沒有完全愈合,卻面不改色。

樓桁起身欲走,奈何他傷得太重,又被方澈抱著,只撐起半個身子。

“耳朵捂好。”樓桁嚴肅道。

可方澈兩只手都攀在樓桁的手臂上,聞言點點頭,失了魂似的擡起一只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還死死抓著樓桁。

樓桁垂眉看了他一眼,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把伯萊塔,在手上轉一圈握緊,朝著那團黑影,警告地打了一槍。

懷裏的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窗外那團黑影也隨之消失了。

樓桁感覺自己懷裏像是空了一片,低頭看時,蜷縮成一團的已經變成了一只瑟瑟發抖的小水獺。

金棕色的軟毛炸起來,像一個剛出爐的烤面包。

那兩只短爪抱著自己的腦袋,樓桁這才發現小水獺手臂上的傷,眸色一暗:“我出去睡。”

“嚶嚶……”

小水獺哼唧著,短爪握住了樓桁的手指,小水獺的體溫沒有樓桁高,掌心柔軟冰涼。

“放手。”樓桁感覺傷口更疼了。

黑暗中小水獺擡頭虛看了樓桁一眼,那雙絮了黑墨般的眼睛尤其亮,胡須顫了兩下,委屈地松開了手。

樓桁要下床的時候,小水獺繞了一圈,從床的另一邊跳下去了,一路明明暗暗走過去,樓桁看了一眼小水獺的身形,沒想到人身那麽瘦,小水獺模樣卻這麽胖。

尤其是那屁股,一扭一扭的。

小水獺從臥室裏走出去,門虛掩著,他跳到沙發上把自己藏在了抱枕下面,蜷成一團。

幻想中的樓桁是個很溫柔的人,方澈沒想到自己的初戀會這麽兇,但是……剛才把他護在懷裏擊退怪物的時候,還是好帥……

……

樓桁醒來的時候,天才剛翻魚肚白,身體上傷口處格外清涼,惺忪著眼垂頭看去,身上的紗布不知何時被拆開,藥箱放在了一邊。

看來又是那只笨蛋水獺某種特別的治療方式。

看向窗外,落地窗上盡是昨日雨夜留下的殘葉敗枝,那扇滿是裂紋的窗昭示著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他正想坐起來給警衛組打個電話,手掌卻摸到什麽東西,又軟又溫熱,毛茸茸貼上來……

他鎖眉掀開被子,一只肥美的小水獺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手邊,腦袋抵在他的腰上,尾巴垂在他的他大腿上。

當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樓桁稍微一動,小水獺就軟綿綿叫了幾聲,“嚶嚶……呼……”

那小水獺自來熟地扭著身體在他腰側蹭了蹭,樓桁向來厭惡別人的靠近,此刻也是忍著一身雞皮疙瘩直挺挺地躺著。

窗上破了地方吹進風來,帶著清晨雨後新鮮的青草香。

小水獺那兩個短爪抱住樓桁的手腕,睡得正香,頭頂那綹金棕色的軟毛呆呆炸開,看起來毛茸茸的。

樓桁看著那小水獺起伏的肚皮良久,終於,擡手時指尖在上面緩緩滑動……

“嚶——”小水獺短促叫了一聲,後腿條件反射地擡起來撓了撓。

樓桁眉梢輕挑,似乎覺得有趣,又在小水獺的肚皮上撓了兩下……

這次小水獺後退撲騰得更歡了,翻了個身,伸了個懶腰,短圓腦袋蹭著樓桁手臂,緩緩睜開了眼,映入瞳孔的第一幕就是樓桁那張冷峻的臉。

小水獺瞬間清醒了。

“哥?我怎麽在這?”方澈變成人身,匆忙坐起來,臉上還有剛睡出來的印子

作者有話說:

感謝海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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