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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機甲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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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機甲演習

整個訓練場都沸騰了起來, 向導單挑哨兵,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在所有人的意識裏,向導都是嬌弱的, 需要被保護的。

比起哨兵強健的體魄,向導這脆弱的小身板壓根不堪一擊。

他們都是遠征軍團裏最精銳的士兵, 不說人均精神力A級,但都是極為優秀的哨兵。

而且他們隨著元帥一起出征過,戰鬥過,可不是學校裏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學生。

這個向導看上去也就是個少年, 不管是誰,都覺得這人未免太托大了點。

聞遠臂彎裏掛著霍征的外套,當真跟他說的那樣, 就這麽站在一旁,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進眾人的包圍圈。

教練有些擔心地問道:“元帥,要不要叫他們……”

聞遠擡手打斷了他的話, 看著他的時候:“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對手。”

天氣有些漸漸涼了, 霍征裏面穿著一件長袖,他不慌不忙地卷起袖口。

衣袖下是白皙纖細的手臂,甚至不需要用力, 就能將這手臂給輕易地折斷。

他看著面前教練精心挑選出來的五個人, 揉了揉手腕:“你們誰先來?”

隊伍最邊上的那個士兵被推了出來。

哨兵比霍征還要高上一點, 光著腦袋, 面上還帶著一道疤,看起來就非常的兇惡。

然而這個光頭卻是先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然後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元帥, 打向導是犯法的。”

霍征:“首先, 你得打到我才算。”

話音落下, 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光頭沒想到這個向導說動手就動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霍征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怎麽說也是經歷過專業訓練的士兵,比起學校的哪些哨兵團的少爺,實力是不一樣的。

光頭非常驚險地躲過了這一擊,還沒來得及僥幸,肚子上就已經挨了一拳,更可怕的是,他壓根沒有看出來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接下裏的場面用這幫親眼目睹過這場單挑的哨兵的話來說,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掠殺,哨兵引以為傲的強大身體在這個年少的向導面前仿佛顯得不堪一擊。

少年的速度很快,不僅速度快,下手還狠,而且招數詭譎,根本預料不到下一處他會打在什麽地方,防不勝防。

最後一腳踹出去,光頭哨兵就這麽飛出了圈外,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註視下,成了敗將。

光頭自己都是懵逼的。

他竟然被一個向導給擊敗了。

場面一度很安靜,負責體能訓練的教練張大了嘴巴,指著霍征:“元帥……這,這怎麽可能?”

聞遠:“這便是給你們上的第一課,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哪怕對方是個看起來很無害的向導。”

無害的向導轉頭遠遠地看了聞遠一眼,聳了聳肩膀,好像才熱完身一樣,轉頭說道:“下一個。”

很長一段時間內,這三個字仿佛成了遠征軍的魔咒,後世的人根據當年遠征軍留下的筆錄回憶道:“那個人看上去像是誤入狼窩的小白兔,可事實上,這群狼才是他的食物。”

不過很多事情因為並沒有及時的記載下來,所以大多東西都不可考據。

而此時此刻,當霍征將最後一個人甩出去的時候,現場鴉雀無聲,一開始那些吵鬧的聲音此時此刻都消失不見了。

霍征揉了揉肩膀,歪著頭說道:“你也算是不錯的。”

被他甩出去的那個最強的哨兵並沒有覺得這是一句誇獎,臉色可謂是五彩紛呈,最後只剩下了苦澀,配著嘴角的淤青,倒也相得益彰。

打完這幾個人,霍征轉身走向聞遠的方向,路過的地方,周圍的哨兵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聞遠將衣服遞給他,隨口問道:“感覺怎麽樣?”

霍征:“跟你肯定是沒法比了。”

眾人:……

元帥這樣的能有幾個?

現場一直都很安靜,幾千人的訓練場楞是落針可聞。

聞遠看像一旁的教練,輕描淡寫地說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教練剎那間站直了身體,後腳跟並攏,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大聲說道:“我知道了,元帥。”

眾人聽著這一嗓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今日這個打擊太大,哪怕是沒有你教練的舉動,很多人都暗自記在了心裏。

從訓練場離開,霍征揉了揉肩膀,剛才不小心被最後那個小子給踹了一腳,估摸著應該是青了。

聞遠將他帶到了辦公室,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瓶傷藥。

“衣服脫了,我看看。”

霍征:“問題不大,過兩天就沒事了。”

聞遠將瓶子放下,懶得繼續說,直接上手一把將衣服給扯開了。

霍征下意識地擡手去擋:“你要幹什麽?”

聞遠:“上個藥而已,你昨天洗澡的時候,不是脫的很幹脆嗎?”

霍征摸了摸鼻子:“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記得太清楚的好。

為了不再牽扯到昨天的話題,霍征非常幹脆地脫了外套,然後擡手將裏面的那件長袖也給脫了。

大家都是男人,以前行軍在外,那幫兵蛋子可不是經常一起下河洗澡嗎?

手臂處果然青了一大塊,這身皮肉太過於細嫩,除了這一處,別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些磕絆的青紫痕跡。

聞遠將藥倒在手心,然後擡手將掌心覆了上去。

藥有些涼,可這人的手心很熱。

揉著肩膀的時候,掌心的薄繭難免會擦過皮膚,有些癢癢的。

霍征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盡力地去忽視這種感覺,全當這會坐在他身邊的是個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門猝不及防地被人給推開,震天的嗓門從門口處傳來:“元帥,聽說你將那個向導給帶……回來了。”

副官洪欣很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但是當他聽說元帥帶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向導回來以後,頓時就興奮了。

肯定是那天在視頻裏看到的那個少年。

沒想到元帥表面上說著不著急,卻已經在暗地裏下了手,將人給帶回來了。

他就說元帥是愛才之人,看見這麽厲害的向導,哪有不下手的道理。

一時的興奮導致洪欣都有些忘了規矩,冒冒失失地推開門就進來了。

然而眼前的場景卻是讓他目瞪口呆。

皮膚光滑白皙,長相俊美妖冶的少年正光/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而他們元帥俯著身子,一只手正放在少年的身上來回的摩挲著。

這個場景怎麽看都會讓人想入非非。

沒等洪欣再看出些什麽,聞遠已經眼疾手快地扯過一旁的外套將人給裹了起來。

就這麽一個動作,讓霍征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好像他們不是在上藥,而是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偷情”勾當。

很顯然,洪欣就是這麽想的。

他看著元帥近乎殺人的眼神,條件反射地關上了門。

“元帥,您請繼續……繼續,我過會再來。”

洪欣覺得自己真是太倒黴了,怎麽就遇上了這麽個場景。

元帥不會殺了他吧。

可這個想法還沒思考完,另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

他們元帥,剛剛是在幹什麽!!!

一個向導光著身子呆在元帥的辦公室裏,這簡直比聽到星盜頭子米特死了,還要讓人吃驚。

洪欣已經不知道是該為元帥找到對象而激動,還是該為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而擔心了。

他猶豫不定地站在門口,然後就聽見元帥冷冷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滾進來。”

洪欣深吸了一口氣,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在門口敬了一個禮,身形挺拔,中氣十足地說道:“元帥。”

辦公室裏,霍征已經穿好了衣服,空氣中還殘留著藥油獨有的味道,聞遠隨手將手中的藥扔進抽屜,面色沈沈地看著洪欣:“你最好說出一個我必須現在見你的理由來。”

雖然元帥沒有說出下一句,但是洪欣已經自己腦補了:不然,你就提頭來見。

他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眼神落在了霍征的身上。

“元帥,我其實就是來看看……”

霍征順著他的話問道:“你是來看我的?”

洪欣沈默了,但顯然是這個意思。

聞遠:“進來,將門關上。”

知道自己腦袋不會掉,他頓時就欣喜若狂了。

空氣中的藥味顯然也在提醒他,剛才壓根就是自己想歪了。

元帥這是在給人上藥呢。

但是這個舉動也很讓人驚悚啊,元帥是這麽熱心腸的人嗎?

洪欣有些賤兮兮的湊過去,神神秘秘地說道:“之前元帥還說不著急,沒想到不聲不響地就下手了。”

聞遠看著這樣的副官,沈默著沒說話,。

秦崢看見這樣的人,會不會覺得,他的要塞裏都沒什麽人是靠譜的。

洪欣說完,便轉過身,非常正式地介紹起自己來:“你好,我叫洪欣,是元帥的副官。”

霍征點了點頭:“秦崢。”

洪欣笑了:“我知道你,我看過你在學校揍那幫小子的視頻,早就想跟你見上一面了。”

霍征挑眉:“見我?”

洪欣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元帥,有些奇怪道:“難道元帥沒有告訴你嗎?”

霍征這下卻是看著聞遠:“你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

洪欣一時沒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這種氣氛,還在奇怪,這個少年對著元帥說話也太不客氣了點。

但是元帥都沒有意見,他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聞遠:“回頭再跟你說。”

洪欣這會是真的高興,元帥有了這麽一個助力在手,就再也不用擔心精神力躁動的事情了。

而且,像秦崢這種實力的向導,一旦上了戰場,對於戰局的幫助可真是太大了。

聞遠單手敲了敲桌面:“人已經看過了,你就沒別的事情了?”

洪欣:“這不是沒看夠嗎?元帥你知道我的,看見厲害的人才就挪不動腳。”

沒看夠?

聞遠不由自主地就將目光落在了霍征的那張臉上。

以前他也不覺得這張臉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這張臉有時候確實看不夠。

聞遠面色沈下來,聲音越發的凍人:“需要我給你一張照片,貼在你腦門上嗎?”

洪欣頓時覺得背脊一涼,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再留下,指不定就有什麽無妄之災了。

他麻溜地敬了一個禮,忍著對人才觀察的渴望,腳步飛快地從辦公室出去了。

霍征簡直就快笑出來了,這個副官看著年紀也不小了,怎麽會這麽逗,他到底是怎麽坐上副官這個位置的。

天已經黑了,要塞還沒有完全參觀完,霍征倒是有心再看一看,但是聞遠堅持要送他回去,說什麽男孩子長身體的年紀就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然個子長不高。

霍征看了看自己比聞遠矮上大半個頭的身高,默默地收回了自己已經成年了這句話。

行吧,睡眠確實很重要。

兩個人在外面吃了一頓飯,聞遠就將他送回了學校。

下了車之後,霍征才想起來,還沒問他,到底有什麽事情沒有你告訴他呢。

看他這個不著急的模樣,估計也不是什麽緊急重要的事情。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到門禁的時間了,聶瀚秋正抱著小雞看視頻。

霍征掃了兩眼,發現這個演員還挺眼熟的,是個老戲骨,主演了很多部星際出名的大片。

他還是太子的時候,見過這個人。

為了演出軍團的真實效果,他特意托關系在那時候的皇家軍團跟著一幫哨兵練習了兩個多月。

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加入到哨兵的隊伍裏,是個非常敬業,非常能吃苦的人。

聶瀚秋目不轉睛地看著視頻,慢吞吞地說道:“崢崢,放假後我就要進組了,這次參演了一部電影,還有些緊張呢。”

霍征看著畫面中的人,突然心領神會:“跟你合作的,不會是這個人吧。”

聶瀚秋點了點頭:“就是這個前輩,我之前沒跟他接觸過,不知道他怎麽會找上我來參演這麽一部電影。”

霍征收拾衣服準備洗個澡,隨口問道:“能劇透嗎?”

聶瀚秋:“理論上不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演誰。”

演誰?

霍征有種非常微妙的感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總不會又是霍征吧。”

畢竟,當初聶瀚秋就是以少年太子出名的。

聶瀚秋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身:“猜對了,這次電影的主題就是講的太子生前最後一場戰役,是個悲劇,我其實還挺害怕的,總覺得自己不能把握這個角色。”

霍征腳步頓住,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

聶瀚秋一邊走,一邊問道:“秦崢,你覺得這個時候的太子,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呢?”

霍征的神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澀不明,半張臉都被掩蓋在陰影中,他反問道:“你覺得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呢?”

聶瀚秋回憶了一下劇本,揣摩著說道:“太子上戰場之前,應該沒有想過他會犧牲在這場戰役裏,畢竟他可是咱們的戰神,這個時候的太子,用意氣風發,年少輕狂來形容,我覺得是很合適的。”

意氣瘐襲風發,年少輕狂。

可不是嗎?

他是帝國的太子,是最強大的哨兵,是人們眼中的戰神。

他運籌帷幄,百戰不殆,但凡領到過的戰役,全都是以勝利而終結。

人們在歡呼聲中看著星艦遠去,等著勝利的他凱旋歸來。

可誰也不會想到,就在戰役即將勝利的時候,他會死在自己人手裏,還是以那樣意想不到的方式。

聶瀚秋:“其實我還是有些奇怪的,以太子的實力,那場戰爭怎麽都不該輸才是。”

霍征低低地說了一聲:“誰說不是呢?”

星盜都已經被他逼得走投無路了,眼看著就要將那幫侵略者趕回他們的地盤了,可是他人卻沒了。

聶瀚秋:“你也這麽認為的是吧,首都星內憂外患,那麽緊急的情況下都沒出過狀況,怎麽會因為追擊星盜而葬身呢?”

霍征自嘲地笑了一聲:“現在說這麽多有什麽用,死都死了。”

說著就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聶瀚秋聽著霍征的話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細細想來,又沒個頭緒,幹脆低頭,繼續看這位老前輩的電影,揣摩他的演技。

霍征的小豹子懶洋洋地趴在了床上,對聶瀚秋懷裏的那種小雞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

主人的心情很大程度上會表現在精神體上。

很顯然,霍征的心情並不好。

這樣的心情一直持續了好幾天,在學校組織所有的向導到對面的哨兵學院一起欣賞一場機甲演練的時候,達到了最低。

因為參加機甲演練的人中,帶隊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霍征以前最信任的副官,現任黃家軍團的最高指揮官——羅賓·迪恩。

哨兵學院的課程跟向導學院是不一樣的,哨兵側重於體能、機甲,主攻戰鬥類的課程,而向導則是側重於精神力的課程,大多數的課程都是在學習如何在不同狀況使用精神力對哨兵進行安撫,以及如何正確的使用精神力屏障來進行隱藏、保護這些。

但是如果有什麽特別的課程的時候,是全校人都可以一起參觀的。

就比如說哨兵學院這次的機甲演練。

機甲課程是哨兵學院的必備課程,但是有機會駕駛機甲的人卻是極少的。

除了對精神力的要求高以外,對個人的體力要求也是非常高的。

“這次機甲演練可是皇家軍團的人。”

“咱們維塔斯學校不愧是帝國最高學府,也只有在這裏才有機會見到這樣的機甲演練了吧。”

“可惜向導不能駕駛機甲,不然我也想試試。”

“駕駛機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也沒聽說過有那個向導能開這個。”

所有的學生在老師的組織下,正踱步走進哨兵學院的觀影廳。

聽到這些話,伊凡下意識地看著身旁的霍征。

他見到過的,親眼看著霍征將機甲從他家飛出去了。

霍征的表情有些懶洋洋的,像是對這種演習興趣不大。

這種演習一般是會在幾千米高的雲層上,通過星際直播到現場,不然以機甲巨大的破壞力,很容易誤傷到地面上的建築。

伊凡推了推霍征的手臂好奇地問道:“崢崢,開機甲是什麽感覺,能告訴我嗎?”

霍征想了一會:“也沒什麽奇怪的感覺,當精神力跟機甲對接之後,整個機甲就會受到自己意識的控制,然後下達指令就好了。”

聽起來簡直比吃飯還要簡單一點。

可是每年哨兵學院的機甲考核上,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都不能夠順利通過。

其實向導也是可以控制機甲的,只不過是人們給向導定義為體弱的人,所以也從來不會給向導進行機甲課程的教導,更不會讓向導做出駕駛機甲這麽危險的事情。

但是,以哨兵學院百分之六十的人都不能順利通過考核的戰績來看,向導能考過的人也不多。

以前霍征就一直有這個想法,給向導學院也增加機甲課程,哪怕一千個人裏有一個人能夠成功地通過考核,那也可以證明,向導不僅僅只有安撫這麽一個作用。

可是現在的他並沒有這個權利來提出這樣的建議。

哨兵學院的觀影廳很大,巨大的全息影像播放設備就在觀影廳的最中央。

這個觀影廳可以同時容納下三四萬人一起,幾乎整個學校的學生都被安排過來了。

從大一到大四,能參加的人,就沒有誰落下的。

這麽多人的觀影廳裏,霍征就像是個最不起眼的存在,跟著眾人一起淹沒在人群中。

就在這個時候,觀影廳最中央的全息屏打開了,一個有些微胖的中年人出現在了最中央。

全息屏幕將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分毫畢現地顯示出來,就連頭發絲都清晰的很。

這人出現的剎那,霍征原本懶散的表情剎那間凝重起來,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擱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瞬間收緊。

因為太過使勁,甚至能看到白皙膚色下隱藏的青色的血管。

“同學們好,我是羅賓·迪恩,現任皇家軍團的最高指揮使,今天將由我來指揮這場機甲演習。”

羅賓·迪恩話音落下,整個觀影廳都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所有的人不管是哨兵還是向導全都激動地看著最中央的那個男人。

這可是皇家軍團的最高指揮官。

只有霍征,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這個年近六十的男人。

羅賓·迪恩,他的副將,他最信任的夥伴,可卻在他陷入重圍時,從戰場消失不見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

聞遠:我老婆的仇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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