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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跟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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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跟著哥哥

穆若想捂嘴已經來不及了。

許笙這句話出口。

一桌子四個蟲,連帶著沙發上躺著嘟嘟嘟吐泡泡的小幼崽。

五個蟲。

寂靜了足有一分鐘。

蘭斯才主動開口,把一百年前的事情始末,連帶著他做每一個決定時內心的思考與衡量,全盤托出。

“說來,我雌父病逝,以及我被判罰去荒星,都該算在白王一脈那些個皇族頭上。”,蘭斯手指摩挲著杯子,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與平日裏的紳士溫和判若兩人。

“但有件事你們不知道,當初我被下藥後,就知道已經入局,絕無可能活命,從沒有過求救的想法。”

“是與我一同參加晚宴的,徐老家主的雌君撥通了徐寧的通訊……徐寧監禁八十年,多半是他徐家害的,一群通敵叛國,不尊大義,不憐子嗣的混賬貨色,本該受到懲戒。”

“徐家窩藏傀儡軍團一事,我一定要告。”

“徐寧,可以離婚,我要帶走幼崽。不離婚,我給你做雌奴,打罵折磨隨意,幼崽可以寄養在你新任雌君的名下,但要由我或者許笙親自教養。”

沒曾想,一百年前的事兒,牽連太多,每提起一次,都能翻騰出些新的細節。

這一對兒,當真是苦命的鴛鴦,成太艱難,斷又可惜。

客廳再次恢覆一片寂靜。

小幼崽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包被散開了,露出肉嘟嘟的白的跟嫩藕似的小胳膊,晃悠著試圖抓抱枕的流蘇,卻因為手短,怎麽也夠不著。

他大概是隨了蘭斯的性子,抓了十多次都夠不著也不哭,小手塞進嘴裏,啊啊嗚嗚啃著,沖著餐桌的方向咯咯直樂。

穆若看了眼身邊,埋頭吃煎蛋的許笙,又艱難的把被他死死扣住的手往外抽。

抽了三次,沒拽動,反而被捏的更緊了。

忍不住用腳踹了他的凳子腿兒。

心疼蘭斯,舍不得蘭斯,你說啊!你折騰我幹什麽?又不是我害得他!

“難怪……”,徐寧腦袋快要低垂到桌面上,聲音飄輕,被窗外的風一吹就要消失不見,“哈……難怪啊……”

“難怪當年,通訊接通後你只是啼哭慘叫,是那畜生告知給我你的方位。”,徐寧忽然仰起頭,重重靠在椅背上,自嘲般放聲大笑。

“那便告吧……”

“早就該告了。”

“我親自去告。”

徐寧說完,自顧自站起身,踉蹌著往門外走去。

蘭斯隨即起身,不聲不響的跟著他離開了。

穆若和許笙面面相覷。

“那畜生?說的是徐老家主的雌君?”

“看這樣子,這倆離不了。”,許笙終於松開他的手,往嘴裏塞了塊兒肉排,又插了一塊兒送到穆若嘴邊,“格爾手藝不錯,雄主嘗嘗?”

“……”,穆若低頭看許笙給他手腕上捏出來的紅色手銬,嘴角抽動,“謝謝,我就不吃了,我帶娃去。”

幼崽單獨躺著的時候不鬧騰,被穆若抱進懷裏,硬是擠出來兩滴金豆豆,小胳膊小腿亂蹬。

他就那麽一丁點兒大,又不能豎著抱,穆若倆手橫端著他,跟端了盤油乎乎滑溜溜的肘子似的,本就不穩當。

再一亂動,更是不敢抱,怕蘭斯和徐寧事兒沒辦完,回來再發現兒子摔了。

那可真完犢子了。

“我來。”,許笙把碗筷塞進洗碗機,洗幹凈手,擼起袖子走過來。

穆若立即退讓,許笙心心念念著揣蛋,又是雌蟲,抱娃這事兒應該比他熟練。

下一秒,瞧見許笙倆大手飛速搓了搓,伸進包被,探進幼崽的胳肢窩,捏著細胳膊就要往起舉。

“哎!!哎~~~~哎別別別!!!哎呦我滴老祖宗呦……”,穆若被嚇得險些原地跳一段霹靂舞,頭發都立了起來,“你松手!撒開!去給花秋打通訊!”

花秋的幼崽小小,一個月前也開始上學了。

這會子正是上學時間,花秋在家裏沒事兒,半個小時不到就趕到了。

安頓好幼崽,又確認格爾癱在床上是在睡覺而不是一命嗚呼之後。

穆若和許笙這才換了正式點兒的衣服,去學校接許井。

半晌兒的,課上到一半兒,距離放學還有兩節課的時間。

穆若當初上學的時候,知道說“兼職賺學費”是請不到假的,所以給那些不存在三叔四舅安排了三離三結,今兒這家添閨女,明兒那家增個小子。七舅姥爺的八十大壽,緊挨著就是六姑奶奶去世三年的大祭。時不時還給他那個嗜酒成性暴虐無償的老爹,安排些大災小病的。

這次倒不用編造理由。

因為穆若和許笙,是真的要帶許井去一趟醫院。

重點是檢查一下腿。

距離這節下課也就十分鐘了,穆若和許笙站在窗外,瞧見教室內許井坐在第一排,佩戴著能夠把黑板上文字自動轉化為語音的眼鏡。他年齡比同班同學都要小幾歲,又矮小又白凈,猛一瞧跟個生了藍毛的嫩豆腐似的。加上腰板直挺,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還真討喜。

“哎!”,穆若偷拍了兩張,胳膊肘撞了埋頭扣光腦的許笙,“徐寧告發徐家,是警衛隊還是軍部去處理?他們應付得來嗎?”

“哎?”,許笙收起光腦,“誰是哎?你是不是在外面還養了個嗯?啊?哈?”

“……???”,穆若摸不準他又抽的那股子邪風,觀察了一下眼神,不像是吃醋,拳頭也沒握緊,也不是生氣。

那就是純嘴賤又犯了。

四下無人,穆若一把將他扯進柱子後面,摟著腰,一手按著腰窩往懷裏推,另一手去挑他下巴。

算是圓一個與校園初戀偷摸在班主任眼皮子下親Z兒的小Q趣。

這地兒算是小學,大多都是些連一次分化都沒有完成的幼崽。穆若這麽一想,愈發的害怕被瞧見,刺激感蹭蹭往上長。

“雄主……”,許笙湊上來,溫熱的鼻息撲在穆若耳邊。

臉頰不經意間蹭到,穆若只覺得皮膚接觸處電擊似的一片酥麻。

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禁不住手下用力,緊緊把許笙勒進了懷中。

同時身子前傾,一條腿屈膝強行擠進了許笙的跨間,頂著縫,向上輕輕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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