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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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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海景

縱然有許笙這個“老司機”臨危不亂,解囊相助。

奈何飛行器的零件損壞實在嚴重,側翼還被太空垃圾擊中,斷了一小半兒,燃料也發生了洩漏。

如此危急的關頭,飛行時只得把保命作為首位任務。

航線正好能夠確保降落在目的地星球,也就是二哥的老家上。

許笙的意思是就近找塊兒空地落下得了,早落地早安全。

可大哥的求生意識,亦或是愛財如命的思想趨勢,他以“強盜迫降在城郊會被就地正法”這一無法反駁的理由,逼著許笙把飛行器迫降在了海域內一處荒島上。

真真是荒的不能再荒了。

荒涼到,穆若牽著大哥的三個亞雌奴隸出來,排排蹲在海岸邊曬太陽。

烈日曬到亞雌脖子上的鐵鏈發燙,曬到喉嚨冒煙兒,穆若視線所及的地方,也沒有一條漁船駛過。

最重要的是,還特麽沒有信號。

“……”,穆若覺得蹲著,底下的沙子跟炭火似的燙蛋,不適的挪著螃蟹步往石頭邊兒靠了靠。

“你的主子是那位三哥?”,亞雌許是常年被關在屋裏,面皮兒薄的很,太陽一曬紅的發紫,但是眼神晶亮,明顯開心的要炸花。

“三哥玩你玩夠了,會把你送給大哥嗎?三哥喜歡亞雌嗎?你可以幫忙把我引薦給三哥嗎?我們換主子試試。”

穆若正思考著,把表層的沙子刨開,會不會不那麽燙蛋。

聽見亞雌這麽說,轉頭看過去。

三個亞雌奴隸,生著三張差不多模樣的清秀小臉蛋兒,估摸著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大哥的審美確實很單一,也是按照蟲族那一套養育奴隸的。不過大哥剝奪了這些亞雌的自由,好歹沒有動輒打罵或是不給吃食。

反而養的天真蠢萌的。

至少資源星上那些個暴戾雄蟲養的奴隸,可沒幾個敢說出“我們換主子試試”這種百分百可以判定為出.軌的話。

“我沒……”,穆若自知很快就會離開,沒有與亞雌多接觸的想法,正想說在三哥面前做不了主。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緊跟著手臂就被拽住。

被許笙打橫抱起來,摟進了懷裏。

“聊什麽?”,許笙當著三個亞雌的面兒,低頭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嘴唇這麽幹燥也不知道喝水。”

說完,不等穆若開口,抱著他鉆進了新搭起的帳篷內。

“哎呦,瞅你這圈地盤的做派,滿三歲了嗎。”,就著許笙的手喝了半瓶水,穆若伸了個懶腰,“我還能真讓他們接近你?”

許笙拿了片寬大的葉子給他扇風,“你以為那三個是好糊弄的?”

穆若吃果子的手停住,看了他一眼。

“大哥一共養了七個亞雌,教授的本事足足有三十多樣,拉上戰場都能做小隊長了。”,許笙把帳篷拉鏈關上,打開屏蔽器,才接著說,“這些亞雌和強盜集團所有兄弟都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大哥在前方裝傻充楞,他們在後方替大哥打探每一個成員的消息。”

“雄主,您生得一副好心腸,憐惜弱者本沒有錯,可您目前還沒有判別好壞的能力。”

“把這些憐愛全放到我身上就好。”

穆若嘴角微微抽動。

這家夥,在外人面前端這一副高冷壯漢冷硬裝逼範兒,多說倆字能累死他似的。

關起房門,不帶情啊愛啊但是粘膩鉆心的情話一套兒一套兒的。

穆若沒說他根本就沒有動什麽“憐惜”的心思,也沒想什麽救亞雌脫離苦海。

看在許笙好心提醒,甚至臭不要臉的開口求憐愛的份兒上,擡手揉了揉許笙的腦袋,又發散了些信息素安撫他因為勞累而躁動的精神力。

強盜集團,平時搶劫業務廣泛。損壞的零件以及燃料,艙內都有多份備用的。

不過檢修需要至少十天。

這期間食水倒不是問題,就是飛行器沒有啟動,室內的制冷裝置也無法開啟。

高溫下,近百號蟲怎麽居住成了大難題。

小島面積挺大,橢圓形的,中央部位有片林子。

但是在沒有探查的情況下不能輕易闖入,第一天集體在海岸附近支帳篷入睡。

“飛行器上有條充氣艇,我跟大哥說了,我留下幫他們修三天飛行器,等大問題全部解決了,我就帶著你去找二哥。”,晚餐時間,許笙給他端了條長得像鞋墊子的烤魚。

“海邊條件艱苦,委屈雄主受熱三天。”

在帳篷裏吃著果子,翹著二郎腿看了一下午軍事小說,不時還被許笙塞口營養液塞個螃蟹玩玩兒的穆若,立馬高舉雙手表示,“我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下午剛迫降的時候還沒有置身海洋的意識。

等晚上天黑透了,穆若借著光腦微弱的光亮出去找下午許笙給他刨的那個“專屬”的坑位,蹲下方便時。

四面都是呼嘯的海風,鬼哭狼嚎似的。

倒也不嚇人,就是吹的後腦勺直發涼。

拎著褲子往海面上瞟一眼,白日裏湛藍廣闊與天色交接輝映的壯闊美景,此時泛著熒熒波光,陰沈著嘶吼著似是與陰曹地府接壤,瞧著不那麽適合久待……

穆若急匆匆扯上褲子,可實在是太暗,海岸邊礁石又多。

左躲右閃的,還是踩到了一位命數不好的螃蟹先生,摔了個屁墩兒。

濕著褲子回到帳篷,穆若沒好意思說自己是頭一次夜宿海邊,被嚇的心慌。

正好褲子上還夾著一個螃蟹鉗子,就拿它做了擋箭牌。

“方便的時候被夾了?夾哪兒了?”,許笙鯉魚打挺竄起來,從睡袋內層翻出來兩條不知道又是什麽時候藏的內.褲,邊把穆若的濕褲子往下扯,邊掰著他屁股看,語氣急切,“夾傷了嗎?快給我看看。”

被許笙按在腿上後,想再說點兒啥找補的話也來不及了。

穆若只能隨意指了塊兒地方,“夾……夾這兒了……”

自然是沒有傷口,破點兒皮那都是見了鬼。

許笙打著燈瞅了好一會兒,非說那一塊兒皮比其他地方更紅一點兒,像模像樣的抹了藥膏,順帶把穆若盯了個大紅臉。

帳篷外海風呼嘯著,腳底下是細軟的沙子,空氣中彌漫著腥鹹濕潤的氣味。

這麽多般因素一整合,仿佛天地間就剩下一葉扁舟,獨留他倆在汪洋大海中相依為命。

兩雙眼睛一對視。

無可避免的又擦起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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