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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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最近正是旅游旺季,警局裏人也很多,不少喝多了尋訊滋事的被關在邊上。

叢儀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

他明明都沒有對那個人做什麽,更何況他是個alpha,身體素質都比自己強了很多。

剛才對那人做的那些,或許在他身上連個印子都留不下,居然在這說謊。

心底越發煩悶,他重重舒了口氣,忍不住去看時間。

這麽久了,為什麽還沒有來?不會又放他鴿子了吧?但如果沒時間來的話,剛才在星電裏為什麽不拒絕?

無數的問題在腦海中閃過,叫他只剩下滿腹委屈。

出來玩了這麽久,他還沒遇見過這種事。

而就在他想要起身去問問前面的警官,那對情侶的具體情況時,卻忽然有穿著制服的人朝著他走來。

“讓他出來。”

那人話音落下,走廊上的門便自動打開了。

叢儀茫然的看著外面的人,在聽見自己可以離開的話以後還沒反應過來。

“是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那警官沖著他笑笑:“總之你已經沒事了,外面有人在等你。”

叢儀瞬間明白了過來,沖著他點點頭,便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大廳內一片雜亂,但一道修長的聲音佇立在門口,卻一下子奪去了叢儀的目光。

四目相對間,叢儀的腳步忍不住頓了一下,片刻後才朝著那人方向走去。

“受委屈了?”

閻攸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眉頭緊皺,上下打量。

叢儀搖搖頭:“我沒事啊,就是衣服弄臟了。”

他現在還一身酒味,被打濕了的T恤已經幹了,留下一塊淺棕色的暈染痕跡。

閻攸昱看見了,臉色不善。

“回去吧。”

叢儀乖乖跟在他身後,發現外面停著一輛純黑色的商務懸浮車,在黑夜中顯得低調而神秘。

走近後車門自動打開,閻攸昱站定後回頭看向他。

叢儀看著他伸出的手,想了一下還是沒有避開,手搭上去借了一下力氣。

但奇怪的是,閻攸昱的掌心溫度格外高,幾乎有些燙手,而且在感受到他的觸碰以後還很明顯地縮了一下。

不過也只是那麽一瞬,他並沒有避開。

覺得奇怪,等車開始發動以後,叢儀才轉頭看他。

外頭的光灑進來,閻攸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像是非常不悅,很陰沈。

叢儀覺得奇怪:“你是不是發燒了?”

閻攸昱:“沒有。”

“可是你身上的溫度很燙。”叢儀小聲說完,卻沒有再聽見回覆。

什麽意思啊?嫌自己話多嗎?

本來他也不想和閻攸昱多說話的,要不是因為他今天來幫忙……

有些氣不過,叢儀本來不打算再和身邊的人說話。

可是車還沒開出去多久,他便聽見邊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聽得他耳熱,還是沒忍住開始轉移話題:“那我就這麽走了,那對情侶怎麽辦?”

在來的時候,閻攸昱已經將情況了解清楚了,只簡單道:“不用管,已經解決了。”

叢儀想到一個可能性,臉色一變:“你不會給他們賠償了吧?他們是故意訛人的,那個機器人給他們剝蝦的時候我都看著,一只都沒少,而且我都沒有揍他,是他自己瞎說,害得我被關了一個多小時!”

他越說越氣,尾音已然帶上了憤慨。

“放心。”閻攸昱很輕地按住了他的肩,聲音很沈,“他喜歡骨折,就讓他在醫院住幾個月。”

叢儀一怔,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閻攸昱的手段。

他怎麽會覺得閻攸昱這樣性格的人會和別人好好和解,果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但是糾結片刻,他又忍不住問:“真的嗎?好像也不用這樣,讓他們長點教訓就可以了。”

車內安靜了很久,半天閻攸昱才輕笑一聲:“知道了。”

叢儀不安看他:“你笑什麽啊?”

“沒什麽。”閻攸昱說著又是笑,“覺得你可愛。”

莫名的,這才見面他說話總是很直白,讓叢儀有些招架不住。

移開視線,沒有再開口。

好在沒多久車就在公寓樓下停好。

叢儀擡眸朝著外面看去,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聞言,閻攸昱頓了頓,側首看向他:“你也住這?”

叢儀:“……”

下了車,叢儀沒忍住伸了個懶腰,但打算和閻攸昱告別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在車上的時候就很不對勁,現在到了燈光明亮的地方,他染著紅的眉眼就更加醒目了。

那眼神有些兇,叢儀與之對上的時候幾乎心臟一顫,有了種自己要被吃掉的錯覺。

沒忍住後退半步,閻攸昱就蹙緊了眉頭,接著將目光轉移開。

“你先上去休息。”

電梯門打開,叢儀遲鈍地點點頭,進去以後看著外面的alpha轉身離開,忽然心底就有點慌亂了。

所以……是易感期嗎?

在原地站了很久,他的腦海中閃過了閻攸昱剛才不對勁的舉動,又想起他放自己鴿子。

這些事件在腦海中不停盤旋,讓他無法再去多想什麽。

忽然間,他不可抑制地開始回憶起了與閻攸昱的從前。

在他恢覆記憶以後,其實大多數時候想起的更多是壞,有一些畫面在腦海中一浮現,就讓他覺得無比羞恥。

可是現在再一想想,才發現原來他們也是有好時候的。

他無比依戀信賴的戀人也成了令他失望傷心的始作俑者,之後的解釋無論是真誠走心還是虛偽隨意,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可是真的能放下嗎?

閻攸昱又是真的愛上了自己嗎?

在遇見閻攸昱之前,叢儀從未嘗過情的滋味,也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會讓自己變得這麽難受。

可如果愛情也能是甜的呢?

他還能去和別人嘗試嗎?他還能那樣真心實意地從陌生人開始,愛上一個人嗎?

恐怕已經不能了。

“……”

短短的時間內,他似乎已經想明白了許多自己從前模糊不清的問題。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面前打開。

叢儀適時擡頭,果不其然看見外面渾身戾氣的alpha楞在原地,像是不明白本該已經上樓的他為什麽還會待在電梯裏。

閻攸昱沒有動,叢儀卻上前一步。

“我的衣服弄得好臟,你有帶換洗衣服嗎?”

只一瞬,男人的眼神便變了。

但幾秒後,他還是克制地別開了頭:“我會讓管家給你送上去。”

叢儀伸手摁住電梯的開關,有些困惑地歪頭,唇瓣開合間吐出極輕的問題:“你真的不進來嗎?”

他像是一顆行走的毒藥,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閻攸昱幾乎無法再克制自己,他眼眸深沈地註視著眼前的omega,終於上前一步。

-

電梯門緩緩開啟,兩人的腳步急促。

在房門打開的瞬間,叢儀便被扣著腰被帶了進去。

門關上,身體砰的一聲撞在門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alpha的呼吸聲沈重而急促,在被觸碰時發出情難自|禁的悶哼聲。

叢儀將滿是酒氣的T恤脫下,光潔滑膩的身軀緊貼著alpha,掌心緩緩覆上他的後腦,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大狗。

“你聽我的話嗎?”

閻攸昱的呼吸很沈,熱氣灑在他的側頸,而很快他後腦的發絲被手指揪住,微微用力,便克制著沒有再動。

他聲音沈啞:“聽你的。”

“但你要想清楚,我不是讓你做我男朋友,而是做我的狗,隨叫隨到的那種。”叢儀聲音很輕,仰起頭在他滾燙的耳畔落下一吻,“這樣你也願意嗎?”

閻攸昱的身體僵硬一瞬,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

“現在走,我不需要……”

聞言,叢儀的呼吸一重,猛地將他推向大床。

閻攸昱並未掙紮,倒下的瞬間,叢儀便分開|雙腿跨坐在了他腰際,居高臨下看著他:“我說過你有選擇的資格了嗎?”

“不願意做我的狗,那就沒有留在我身邊的必要了。”

微涼的手指緩緩下滑,他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房間內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這對於一個意志瀕臨失控的alpha來說幾乎是淩遲。

但許久後,沙啞的嗓聲才終於傳了出來:“明白。”

叢儀滿意地笑了,俯身下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你知道直接應該叫我什麽了嗎?”

“主人。”

稱呼出口的瞬間,淡淡的水仙花氣息猛地在房間內竄開。

與此同時,alpha也反客為主掌住叢儀的後頸,重重吻了上來。

辛辣的煙草暗香與水仙交織在一起,濃度幾乎爆表。

叢儀的身體彎折,幾乎失去意識,可是在他捉緊alpha發絲時,卻還是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回覆。

他太久沒有承受過這樣濃烈的愛戀,可是即便手指都繃緊到痙攣,卻沒有喊停過。

alpha緊緊擁著他,吻遍身體每一處,像是在為失而覆得的珍寶而喜悅。

濃烈的水仙淡香將他包裹,幾乎讓他覺得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他不是沒覺得叢儀太心慈手軟過,無論是對叢介介,還是對背叛這一切的阿嵐,叢儀始終手下留情。

他心中似乎有著自己的一桿秤,衡量所有人的善惡。

可如果叢儀不是這樣心軟的人,或許他此生再也沒有機會再有這樣接近叢儀的機會。

如果真的恨他,或許在他抵達I星的第一天,就能夠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為什麽會這樣善良呢?

為什麽不恨自己呢?

這樣的好,要讓他如何償還。

他從來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即便是動心後,也總覺得自己給的不夠多。

可是除了那樣滿滿當當的一顆心,他也不知道還能把什麽給叢儀了。

外面的雨下的又急又重,水仙的葉片沾染著清晨露水,滴滴答答往下落,薄薄的葉片泛起細微的紅,同時也變得越發飽|滿。

葉片承|載不住重量,不禁微微傾斜,蓄在中心的盈盈水色順勢下滑。

不知多久雨終於停了,水仙枝葉低垂著,潮濕的空氣淡淡。

身體貼在一起,叢儀被緊緊抱著,可最終還是氣不過,昏睡過去之前一口咬在了alpha的後頸。

alpha的腺體並不能夠承|受標記,幾乎是渾身最為脆弱也是最容易被觸碰後激怒他們的地方。

可閻攸昱還是生生忍住,直到不算尖銳的牙齒終於刺|破了後頸皮膚,他渾身充斥著水仙淡淡的氣味。

叢儀滿意離開,盯著那咬痕許久,眼神雖然已經有些渙|散迷|離了,但還止不住嘟囔要拍張照片留念。

閻攸昱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的俯身吻了吻他紅|腫的唇角。

-

後面的幾天兩人都廝混在一起,沒日沒夜。

叢儀精力並不旺盛,等到第五天就不幹了,鬧著想要出去玩。

閻攸昱沒有阻攔他的資格,自然不會多言。

只是在出門時,叢儀才發現兩人都沒有能夠穿出門的衣服。

閻攸昱的肩頸上盡是他的咬痕,而他渾身也都是紅印,絲毫不像樣。

在海邊總不能穿的嚴嚴實實,但叢儀也不好意思頂著這樣一具寫滿了暧昧的身體出去玩,只得又在酒店消磨了一天時間。

第二天再出去,這天人不算多,叢儀終於將海面上的游玩項目都玩了個遍。

雖然閻攸昱緊緊跟在他後面,但卻並沒有做任何舉措。

叢儀玩的還算開心,等下來以後披了外套坐在沙灘椅上,喝著閻攸昱給自己買的椰子,只覺得生活享受。

但唯一讓他不太高興的就是,閻攸昱今天穿了一套和他差不多的沙灘休閑T恤,花色有些張揚。

本來以為他這樣沈悶的人穿上這種衣服肯定顯得很死板,結果竟然顯得他年輕了幾分,戴個墨鏡像是個花花公子。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偏偏閻攸昱還沒察覺到他心情不對勁,還在詢問他中午要吃什麽。

叢儀躺在椅子上,沒忍住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話:“你不用管主星的事情嗎?”

閻攸昱擡眸看他一眼:“有專人管。”

叢儀覺得奇怪:“你不是把事業看的比命還重要嗎?要是你不在的時候集團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聞言,閻攸昱頓了頓,半晌才道:“總要適應的。”

從他的話裏,叢儀嗅到了幾分古怪的氣息:“什麽意思?”

閻攸昱看著他,半天都沒說話。

叢儀一怔,反應過來什麽:“你是打算把集團交給別人嗎?”

猛地起了個猜測,可是他卻不敢確定。

怎麽可能啊?

可閻攸昱卻沒有任何隱瞞,斟酌片刻才道:“不是交給別人,只是名義上的代管,實權在我。”

“可是你為什麽要讓別人來管理?”叢儀的小腦瓜頓時閃過了無數猜想,不安起來。

閻攸昱不會是的絕癥了吧?

還沒等他眼神變得憐惜,就聽見對方回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可能不會留在主星,自然需要專人管理。”

“那……”叢儀睜大眼睛。

閻攸昱註視著他,語氣莊重:“你不願意離開I星,那我來找你。”

說完,他又頓了頓,生疏地補充:“好嗎?”

叢儀的心臟猛然一跳,忽然間就移不開視線了。

他沒有回答,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才被閻攸昱擁入懷中,腦袋貼在寬闊的胸膛上時,才發覺對方的心跳和自己一樣快。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陌生,也很不真實。

可是,這些好像是真的啊……

叢儀一直覺得自己要的很少,他知道閻攸昱喜歡自己,但在這之前的喜歡,也不過是小貓小狗似的喜愛。

即便是保護,也只是將他看做一件物品。

他曾經認真思考過,為什麽自己會這樣不願回想那些看似溫情的曾經,後面才發現是自尊心在隱隱作祟。

一段感情中,他需要尊重,就像他尊重閻攸昱那樣。

如果只是隨時會被放棄的存在,他寧願孤身一人。

夜深,兩人糾|纏在一起。

叢儀給他打上了屬於自己的“標記”,在嗅到alpha的身上圍繞著屬於自己的水仙味道後,才終於有了安心的感覺。

閻攸昱始終縱容,可在某些時刻也會被喚醒屬於alpha的獸|性。

他還是很兇,可是叢儀卻很喜歡。

一夜很快過去。

次日清晨,海面還未撒上光亮時,床上的男人便忽然察覺到了什麽,猛地睜開雙眼。

房間內的信息素味道不知何時淡了。

窗簾自動打開,外面的光線撒入。

閻攸昱伸手摸向身側的位置,發覺床鋪早就冷了下來。

他緊蹙眉頭,不安縈繞在心頭。

起身後,浴室客廳找了個遍,可卻沒有搜尋到任何屬於叢儀的蹤跡。

門外的監控顯示,在淩晨三點時,叢儀便換好衣服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只帶上了床頭櫃上的終端手表,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拿。

閻攸昱在房間內,將叢儀離開時的監控視頻看了十幾遍,在得知那艘星艦已經離開U星後,才終於確定對方是直接不打招呼離開了。

可奇怪的是,他卻並不感到生氣,反而回想起曾經在主星時他所做的一切。

離開那座小島時,他並未將叢儀的想法放在心上,只在周圍布置了人手確保他不出事。

他打點好了別墅的管家,囑咐他準備好一日三餐,可卻從未想過要和叢儀坦白。

那時候的叢儀又該有多不安。

坐在床邊,他止不住輕笑,為自己曾經的愚蠢。

次日,他將所有行李帶上,離開了U星。

進入I星時,他的星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短短的幾個月,原本在戰爭中嚴重受損的城堡已經被修補完整,主城區也恢覆了繁榮與熱鬧。

聯盟借I星的科技技術在戰線外鋪設了一層防護罩,他們再也不用擔憂天空中會忽然落下炮彈,外來者一擁而入搶奪他們的資源。

閻攸昱降落在了城堡後的聯盟分部基地,不過多時便見到了執行官叢介介。

彼時,叢介介坐在辦公桌後,聽見他的話臉色一變:“你說什麽?我哥哥失蹤了?”

“你也不清楚他的行蹤?”閻攸昱並不相信。

叢介介皺緊眉頭,但表情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哥哥不是那麽莽撞的人,他離開肯定是因為不想見到你,到了下一個目的地自然會和我聯系的。”

他說完這話,便輪到閻攸昱心情低沈了。

離開聯盟基地後,閻攸昱便在I星短住了一段時間。

久到鏡名都看不下去,總算和他說了實話。

“雖然不能告訴你他的具體坐標,但能很明確地和你說,他目前距離I星很遠,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你一直在這等不會有結果的。”

他說話時,閻攸昱便神色淡淡地望著他,似乎並沒有將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鏡名沒了辦法,但提醒這一句對他來說已經是仁至義盡,便沒有再去理會。

可有時候,他又覺得閻攸昱的做法讓自己放心了一些。

至少他對叢儀不是真的說說而已。

不過在半個月後,閻攸昱便離開了I星。

主星的集團出了些重大事件,需要他親自回去處理。

抵達主星後,閻古為他接風洗塵。

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便整日留在公司,將重要事情處理完畢。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只剩下無止盡的工作。

可有時候,他還是會點開終端,看看曾經在U星時拍下叢儀沈睡的照片。

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滋味,他越是沈淪,便越是清楚感知到曾經的叢儀有多累。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集團內部事宜處理完畢,他將白狼留在公司內部,準備再次遠行。

彼時閻古卻約他見面,說是有與I星合作的重要人物要介紹給他認識。

閻攸昱抽出時間如約而至,可在燈光明亮的上將辦公室中,卻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位是I星大使館的外交官叢先生,未來會常駐主星,以後他將全權接管你們集團與I星的合作事宜。”

閻攸昱腳步一頓。

而眼前的叢儀眉眼間透著溫和與堅定,散落在身後的白金色長發襯得他皮膚細嫩,此時沖著他笑,唇紅齒白的模樣惹人註目。

不等閻攸昱開口,叢儀便主動伸出手:“閻先生,合作愉快。”

他有些狡黠地沖著閻攸昱眨眨眼,像極了給對方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時那樣,可愛刁蠻。

閻攸昱鋒利深沈的眉眼微垂,感覺到自己不安了將近一年的心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在叢儀離開的這段漫長時光中,他始終在等待一場判決。

而結果雖然姍姍來遲,卻還是遂了他的意願,讓他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長舒一口氣,他終於握住了那只曾被自己主動松開的手。

“合作愉快。”

叢儀抿唇一笑,主動勾緊了他的手指。

這一次,牽了就不會再松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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