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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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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驚喜

因為對於自己可能是個基佬這件事受到的沖擊太大, 陸玦並沒有直接回到牢房,而是想去靜一靜, 而整個監獄靜一靜的最好地方便是培養蔬菜的溫室了。

在整個監獄的燈光逐漸熄滅的時候,溫室的人造光源依舊亮著合適的光芒參與植物光合作用。當然溫室裏人造光源並不是每時每刻都亮著的,屬於監獄的大型智腦操作,按照一定的科學規律行駛的。

陸玦坐在溫室外的走廊的長椅上,看著眼前綠油油的蔬菜,不得不承認綠色的確是生命的顏色,只是看著就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陸玦當然不單單只是因為剛才他的小兄弟對郁文立正敬禮才感到煩心, 說起來他來到這個世界一晃兒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

雖然盡力控制自己不去想, 但有些事並不是他想不去回想就真的能夠拋之腦後。

他有些想家了。

這種感覺並不是今日才出現,只是白日裏事情太多無暇顧及,而今日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監獄走廊, 他終於遲鈍的發現再也回不去了。

並不是一場簡單的旅行,疲憊了買上一張回程票,走到熟悉的家門口,推開門,就會對上親切的眼神以及一桌香噴噴剛端上飯桌的家常菜。

曾經的他已經死亡,現在的他不過是個借屍還魂卑鄙的借他人身\\體、他人身份活下去的異世來客。

他早已沒有容身之處了。

或許這種多愁善感的情緒對於一個剛剛二十出頭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夥來說有些不可思議, 但只要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了,陸玦忍不住有些難過。

白發人送黑發人……真是對不起。

人造光源的光芒偏橘色, 與監獄其他地方慘白的光源不同, 如同冬日的太陽一般, 溫暖柔和且明亮, 陸玦看著玻璃上那個反射出來的十分不清晰的他的倒影,那張他看了二十多年分為熟悉的臉。

陸玦露出了一個微笑,倒影同樣露出了一個微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陸玦知道他會活下去,會好好活下去,活的很好很好,無論身處哪個世界。

現在他只是稍微有些疲倦,想要靜靜的呆一會兒,只要一小會兒就好。很快他就會淡忘這種感覺,然後繼續勇敢的走下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從走廊那邊傳來了十足穩健的腳步聲。

陸玦循聲看去,‘西瑞爾’一如既往掛著那微微笑容,向著他走來。

‘西瑞爾’腳步並不重,每一步都很穩,軍\\靴踏在監獄的地板上發出很清脆的聲音,一如‘西瑞爾’這個人帶給陸玦的感覺一樣,那麽坦坦蕩蕩的告訴所有人他的到來,永遠都是那副自信到了自負程度的模樣。

“你來了。”陸玦覺得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稍有些沙啞。他勾了勾嘴角,發覺有些勉強,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們在網咖以外的地方相遇,上一次似乎也在溫室這裏。

似是想起了某些糟糕的回憶,陸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是啊。”涅爾瓦走到陸玦面前,他的影子正好籠罩住了陸玦,讓陸玦不由自主的擡眼看他。

涅爾瓦會關註陸玦純屬意外,畢竟作為整個弗拉維烏斯的實際掌控者,若是真的如同一個癡漢一般二十四小時盯著那真的會變成亡國的無能者了,也是因為如此,他才錯過了陸玦在澡堂遭遇觸\\手怪那香艷的一幕。

涅爾瓦只是突然想起了小beta,想要看陸玦一眼。

然而出乎涅爾瓦的預料的是,小beta並沒有在牢房裏準備睡覺,卻是失魂落魄的走向了溫室的方向。

那時的涅爾瓦什麽想法都沒有了,看到那樣的陸玦,他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等到他回過神來,涅爾瓦發現他已經下了四層,在去往一層溫室的路上了。

“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陸玦盯著‘西瑞爾’的眼睛,他一直在微笑。

“明明你的表情並不是這麽說的。”‘西瑞爾’勾了勾嘴角,用前額碰了碰陸玦的額頭,這是守護的意思,不過從小在聯邦長大的小beta未必會明白。

‘西瑞爾’隨意的在陸玦身旁坐下。他的坐姿很隨意,所以占據的空間不小,而且還非要緊挨著陸玦,惹得陸玦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但莫名的,那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孤獨感消失了。

陸玦盯著自己玻璃上的倒影旁邊多出來的一坨,突然覺得自己也挺好笑的。

“不知道杜尤特他們回來了沒有。”陸玦想起平時全都黏在自己身邊甩都甩不掉的杜尤特三人,這種需要的時候絕對不出現,不需要的時候卻突然冒出來恨不能和他是連體嬰兒的情況讓他有些無語。

“這個……大概吧。”涅爾瓦想起剛才他在四層原本想偷看在牢房裏躺著的陸玦,結果無意中瞥到的情況,默默的覺得陸玦現在過去結果可能……不太美妙。

“這樣啊,也不知道杜尤特他們與那群舍長們相處的怎麽樣了。”陸玦隨口回答,又隨口感嘆,反正他問這個問題也只是沒話找話,也因此忽略了‘西瑞爾’語氣裏的某些含義。

走廊的轉彎處,黑暗中,一個人影靜靜地看著溫室走廊前長椅上坐著的兩個人,溫室柔和明亮的人造光源透過玻璃墻照射在那兩人的臉上,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閑適放松,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正在交談著什麽。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再說吧。”肖墨欽開口,他的聲音極輕,仿佛在和誰說話又仿佛在喃喃自語,他捏了捏指尖一個透明的如同證物袋般的小袋子,若是細看便可發現裏面是陸玦剛遭遇不久的透明觸\\手怪的一丁點殘肢,小袋子隨著他的動作如同變魔術一般消失不見。肖墨欽退後了一步,轉身逐漸消失在黑暗的走廊裏,他的腳步極輕微,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與安靜的溫室不同,此刻一層六區已經完全炸開了鍋,原因無它,只是因為杜尤特三人帶回來的那五個戰利品。

毒蛇克萊德無語的看著梅爾硬著頭皮將托米麗司拍醒,可憐的大美女托米麗司顯然還未完全搞清楚此刻的狀況,同樣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間變得極為陌生的梅爾,配上那在搬運過程中弄亂的頭發和衣服以及被捆綁住不得不跪坐在角落如同被欺辱了一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若不是知道那是個女性Alpha,克萊德都差點心動了。

克萊德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瞥向另一邊正冷著一張臉正在給亞特伍德換上性感黑絲女仆裝的杜尤特,滿臉都是冷漠。

自從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穿著一件性感緊身粉紅兔女郎裝的達尼爾,克萊德覺得已經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打破他內心的平靜了。身高超過兩米滿身肌肉的大漢穿著緊身性感黑絲女仆裝什麽的,鬼才能夠看下去啊!!

想起這三人口中所說的驚喜,克萊德覺得他竟然都要開始詭異的同情起有這麽幾個手下的陸玦了。

不過說不定那位他們所有人都看走眼的beta就是好這一口的呢?克萊德充滿惡意的想,同時不由自主的看向盡心盡力幫助亞特伍德穿女仆裝的杜尤特,他相信要不是有陸玦自己授意,以杜尤特這種腦子怎麽可能會想到把他們打暈送到那個beta的床上,還穿著那麽辣眼睛風格的衣服。

陸玦的形象在克萊德心中瞬間扭曲成為了比郁文還可怕的變態。畢竟比起陸玦這種喜歡肌肉壯漢cos play性感兔女郎的重口味,只是迷戀漂亮白皙的小腿和雙腳簡直不能更小清新了。

況且在他入獄之前也不是沒有把玩過漂亮纖細又小巧的玉足,伴隨著女性Omega特有的香味和柔軟的身\\體,的確是一件美妙的事情。這麽想來,郁文只是沈迷的程度更深了一點,手段更暴力血腥了一點,在這個監獄,誰不是染了滿手鮮血的罪犯呢,郁文背負著變態之名也著實委屈了一點,克萊德胡思亂想著。

也不怪此刻克萊德各種胡思亂想,畢竟只要他一集中註意力就肯定會想起剛才在娛樂室發生的那一幕。

他們一行18個舍長,監獄一二層的管理者,就這麽栽在了一個入獄不過一個月的beta手裏,甚至那個beta從始至終都還沒有露面,怎麽不讓他感到憋屈啊。

從達尼爾來找他商量這個計劃開始,克萊德便覺得不太靠譜。不過總歸俱樂部的活動遲早要開始,而陸玦也會坐穩這個六區舍長的位置,只是小小的推波助瀾讓俱樂部的活動提前開始也未嘗不可。

隨即果然如同達尼爾與他所料,絕大部分舍長都對這個以beta身份控制了整個一層六區的家夥很感興趣。

只是這個興趣帶著滿滿的惡意。

Beta臣服於Alpha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而這個隱性規則在這座監獄裏尤為明顯,居於監獄管理者位置的Alpha舍長們不可能對一個beta與他們平起平坐沒有想法。並不是Alpha太過狂妄,只是在他們出生以及成長的環境裏,Alpha永遠都是高於beta一等,這種等級觀念早已深入人心,就如同十五世紀開始的黑奴貿易,那個時代沒有人會覺得白種人與黑種人一樣都是上帝的子民,權利平等。

克萊德早已預料到了杜尤特和克雷裏會出現,反正只是一句非舍長不能入內就能將對方擋在門口,克萊德甚至已經預想到了陸玦會遭遇怎麽樣羞辱的困境,他只是有些好奇達尼爾的計劃。不過結果完全出乎預料,陸玦壓根沒有赴約的打算,甚至還卑鄙的讓杜尤特與克雷裏偷襲他們。

誰能想到那個陰險的beta竟然是這麽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克萊德生無可戀的想。

而這時托米麗司已經徹底明白了他們此刻的處境,看著冷著一張俊臉的杜尤特那不善的眼神,滿身的血跡,以及不遠處靠著墻壁的克雷裏握住腰間劍柄的右手。

“我願意成為陸玦老大的下屬。”女王淒淒慘慘的拜倒在了陸玦的淫\\威之下。

而這時亞特伍德的黑絲也已經完全換好了,聽到托米麗司的話,杜尤特微微皺眉,隨即將人隨意提起,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扔到了隔壁牢房。大概因為今晚他們的行動太過誇張,整個六區的罪犯們都躲在一旁偷看,杜尤特環顧四周,微垂眼瞼。

“都給我閉嘴。”他的聲音不大,但傳到半個六區的角落,剎那間,整個六區全都安靜下來,就連被杜尤特扔進牢房的托米麗司以及杜尤特身後的梅爾的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梅爾看著關上牢房走回來的杜尤特,眼神稍有些覆雜。此刻牢房內燈光已經變得昏暗了許多,因為走出娛樂室的時候遭遇了各個舍長帶來的屬下,所以不可避免的衣服被鮮血打濕。梅爾這才想起,因為一直與陸玦待在一起,他都有些忘記了,杜尤特從來都不是二兮兮的家養小狼犬,而是在入獄第一天就撕爛二十六個想要偷襲他的二層罪犯的大型兇獸。

杜尤特沒進入第三層只是因為他剛剛來到監獄,還積累足夠的罪惡值接受監獄系統的二次分配。

武力值差距是絕對的鴻溝,就如同監獄將三層與一二層互相獨立,不僅是為了凸顯出三層罪犯的差別,更是為了保護一二層囚犯,使他們死亡率不至於太高,畢竟聯邦也是需要罪犯挖礦的。

想到此,梅爾忍不住瞥眼看向一旁靠著墻存在感微弱的克雷裏。

這位同樣也是個大殺器,就是不知道克雷裏是用了何種方法從監獄三層調入了這間一層牢房的,如果他沒記錯,三層囚犯的牢房是固定的,每日還要按時打卡。不由自主的梅爾身為情報商人的職業病犯了。

這麽一想,貌似郁文當初也是從三層調入這裏的,梅爾覺得貌似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系統漏洞。

就在梅爾走神的時候,杜尤特已經進入了牢房裏,他將還在昏迷中的亞特伍德與達尼爾放在陸玦的床上,還小心的用被子蓋住,力求達到掀開就是驚喜這一成就。

看得梅爾忍不住有些同情老大的心臟了。

而被扔在陸玦牢房不遠處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托米麗司幾乎都要抓狂了,為什麽是亞特伍德和達尼爾兩個醜男暖\床,而她這個大美人只能被逼著成為小弟啊。

不過同情歸同情,梅爾還是把他擄來的beta也放到了陸玦的床上,見此十分不滿意的杜尤特將亞特伍德和達尼爾擡了擡,正好壓在了那個可憐瘦弱的beta身上,遮得嚴嚴實實。

看得梅爾終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就在杜尤特將床上三人蓋住的時候,一旁克雷裏終於行動了,只見一身黑衣的騎士在從娛樂室帶回的包裹裏找了找,最終拿出了一條粉紅色的公主泡泡裙向著克萊德走去。

克萊德無語的看著那漂亮的作為角色play道具的性\\感公主泡泡裙,以及泡泡裙上那少女意外十足的粉色蝴蝶結,一臉絕望。

騎士的品味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高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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