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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日期——發情期倒數第天1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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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日期——發情期倒數第天19天

陸玦並不知道,就在他離開溫室不久,從溫室旁走廊的另一邊角落走出來了兩個男人,或者說一個青年男子與一具剛斷氣的屍體。

男子穿著一件白襯衫黑西褲,襯衫扣子全被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肌與小腹。他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沾著水珠,看起來剛洗完澡沒多久。男子容貌俊秀,而最引人註目的便是那一雙冷冰冰的眼睛,僅僅只是對視就讓人不寒而栗。

若是陸玦在此,定能認出這人就是他前段時間在澡堂偶遇的變\\態。

郁文理了理自己未幹的短發,隨意的將手上的屍體扔到風和的面前,屍體落地,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的沖擊一般頓時四分五裂,鮮血爆了一地,濺濕了兩人的褲腳。若是細看,可以發現屍體斷口處平整光滑,如同被極細極鋒利利刃劃開的一般。

郁文看著屍體的腦袋咕嚕嚕滾到坐在長椅上的風和的腳邊,腦袋的鼻子撞在風和的腳踝處,而被鮮血濺濕褲腳的青年依舊安靜的坐在原地,一時又覺得有些無趣。

似是像是想到什麽,郁文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狀似無意的感嘆“不知道剛才那個小beta的腳好不好看。”

聽到這話,坐在長椅上的青年依舊無動於衷,郁文垂眸瞥了眼青年不自覺握起覆又放開的左手,愉悅的瞇了瞇眼,繼續壞心眼的逗弄“你說我應不應該確認一下?”

聞言,風和終於有了別樣的動作,只見風和轉向郁文,雖然額前過長的頭發遮住了風和的眼睛,但是郁文卻能夠猜到眼前的青年此刻一定正在看著他,審視著他,甚至如同一只躲在暗處的孤狼等待著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刻咬碎他的咽喉。

只要想到這一點,郁文便感覺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郁文又不自覺的想起那個小beta冷漠的眼神,帶著嫌棄與憐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漂亮白皙的腳踝雖然極為不情願卻又不得不觸碰著他,僅僅只是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郁文便感覺到他又要硬\\了。

就坐在郁文身旁的風和當然察覺到了郁文那不可描述的狀況,只是他顯然對這樣的郁文已經見怪不怪了。

風和低下頭繼續沈默,不想去看那傷眼的一幕。

“最近找你的人愈發多了,你還想躲到何時?”郁文的聲音傳來,語氣十分冷淡。

依舊沒有回答。

另一邊,陸玦在二樓的網咖找到了梅爾。

大抵因為杜尤特跟在身邊的緣故,陸玦並沒有感受到之前的騷擾視線,甚至於有好幾個Alpha見到杜尤特進入網咖之後,便灰溜溜的從另一個出口溜走了,看來杜尤特不光是一層的名人,在二層也是個麻煩人物。

不得不承認,杜尤特是個停不錯的家夥,不僅好養活、做事態度又十分認真,某種程度上來說還很方便,雖然有時候會折騰出些讓陸玦哭笑不得的問題,陸玦當然不討厭有這麽一個人跟在身邊。

見到陸玦的身影,梅爾高興的招呼兩人退出網咖,湊到無人的拐角。

網咖處於二層的邊緣地區,平時除了喜歡上網的罪犯們會光顧外,幾乎無人會特意來到這裏,而網咖外面向著更邊緣處的走廊拐角可以說是註定無人關註的地方了。

拐角是個長方形的小空間,算是走廊的盡頭,小空間並不大,擠上三個人都很勉強,杜尤特站在最外面,面無表情靠著墻,以保證不會有某些好奇心過剩的家夥們接近。

“梅爾,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陸玦抱著手臂,看向靠在走廊拐角角落裏的梅爾,梅爾頭上有一面窗戶,空間站因為這顆星球自轉到了向著那顆類似太陽的恒星的一面,透過窗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望無際的巖石以及遠方那好幾個正在肆虐大地的龍卷風。

只是看著就讓人沒有了任何出門的欲\\望。

梅爾靠在墻上,他原本就比陸玦矮上一點,此刻只能擡眼微微仰頭才能與陸玦對視。陸玦盯著對方那憂郁漂亮的藍色眼睛,聽到梅爾開口。

“我得到了關於克雷裏那條線路的消息。”

聽到這話,陸玦挑眉,事實上從克雷裏這條代購線路出現開始,就有許多勢力打上了它的主意,然而最後卻全以失敗告終。

在黑\\市代購最猖狂的時候,聯邦政府下了一系列的嚴令,從整治內部**開始全面清查了所有代購路線,幾乎所有參與幫助走\\私的聯邦工作人員都以瀆職罪或者賣\\國罪被起\\訴,重罰之下代購這件事便從源頭上就被遏止了。

當然聯邦高層也註意到了監獄網咖連上的星際網,不過那位傳說中的宅男前輩手法太過高超,竟然沒有被抓到馬腳,或者也是因為危害程度太過輕微,以至於當局睜一只閉一眼略過了這個小問題,總歸罪犯們上網的權利被保留了下來。

克雷裏的這條代購路線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建立起來的,無人記得克雷裏線路出現的具體時間,然而當這條線路進入眾人的視線中時,就已經以信譽良好方便快捷物美價廉而著稱了,同時因為沒有競爭而需求量卻十分巨大的關系,克雷裏這條路線越發出名,以至於這美名都傳揚到了監獄外那廣闊的黑\\市市場了,比如‘長頸鹿’在得知陸玦的發貨地點之後,立刻就知道了快遞應該怎麽投放,比身處監獄的陸玦還要清楚一些。

雖然克雷裏這條線路價格還算公道,但是因為客源巨大,每月的收入也是十分可觀的,眼熱的人不在少數。

克雷裏本身武力值就很高,而且行蹤神秘,想要以武力值威脅可雷克交出線路的罪犯幾乎沒有人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所以比起使用蠻力,抱有跟蹤克雷裏想要找到幫他運送貨物的上家、暗地裏與那人交易截斷搶走這類想法的人更多,只是他們同樣全都失敗了。

據其中一名不願透露姓名參與過跟蹤克雷裏的罪犯描述,那天晚上跟蹤克雷裏的都是擅長跟蹤的高手,而克雷裏也如同他們預想的那般並沒有發現身後跟了幾條小尾巴,然而當克雷裏走到某個大廳的時候,在午夜鐘聲響起的那一刻,就仿佛原地蒸發般的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以至於第二天當他再度見到克雷裏的時候被嚇得不輕,以為白天見鬼了。

這位被克雷裏嚇到的罪犯不是跟蹤克雷裏的第一波人也不是最後一波人,然而在眾多大勢力進行的跟蹤行動失敗之後,除了少部分不死心的家夥外,大多數人都果斷放棄了這塊能看不能吃的大肥肉,轉而選擇與克雷裏交好,以便獲得下一次代購的優先權以及一些小折扣。比如擁有醫生的毒蛇克萊德以及組建了一個完整的醫療班的托米麗司,都是最先選擇與克雷裏保持長期友好合作關系的人。

克雷裏這條代購線路十分隱秘,除了克雷裏本人之外無人知曉是在陸玦得知克雷裏這條線路之後梅爾就已經交代清楚的事情了。

而現在梅爾卻告訴他,有克雷裏這條線路的線索,陸玦對梅爾的話不免有些疑慮。

似是看出陸玦的疑惑,梅爾也不惱,反而稍有些自得的說“實際上這條線索是我的一個老朋友無意間發現的,只不過我的那個朋友生性就是怕麻煩的人,所以一直裝作不知道,這一次我也是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從他的嘴裏套了出來。”

一提到自己的情報,梅爾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從成熟猶豫的型男大叔變成了一個話嘮,陸玦覺得梅爾之所以被關進這座監獄,大概就是因為他之前是個情報販子,而且還是那種一個不小心將某些大人物的醜聞傳揚的滿天飛的情報販子。

所以聽到梅爾將話題扯遠,陸玦並不多言,這種時候只要安靜的傾聽就好,梅爾嘚瑟完了之後便會進入正題的。

果不其然,就在陸玦心裏默數到三的時候,梅爾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我的老朋友知道了克雷裏收取貨物的地點。”

“哦?”聽到這話,饒是一直淡定的陸玦也忍不住出聲,畢竟那可是許多大勢力的罪犯頭目想盡辦法都找不到的地點。

“消息的準確度有多少?”雖然知道這樣發問聽不尊重梅爾的職業素養的,但事關抑制劑,他不得不慎重幾分,畢竟他沒有多少時間了。

聞言,梅爾果然對陸玦的疑問感到不滿,但是這不滿在出現的瞬間便被梅爾壓下去了,誰讓他目前的老板是眼前這位呢。雖然這位一直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處事,但同時也是不會吝惜一些殺一儆百的手段。

哪怕他現在貌似看起來對陸玦挺有用的,但監獄裏又怎麽會只有他一個情報販子呢,只要有心,找到販賣情報的商人絕對不是件困難的事情,陸玦武力值高強又有杜尤特這樣的小弟還出手大方,願意賣陸玦人情與之交好的比比皆是,在陸玦面前他沒有一點優勢,梅爾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我那位朋友親眼看見了克雷裏收取貨物的場景。”梅爾音調又小了幾分,連在站在一旁的杜尤特都聽得不甚清楚,不過很顯然杜尤特對於這件若是被監獄裏其他人知道定然惹起一陣轟動的事情並不敢興趣,他只是表情漠然的站在原地,註意力集中在了走廊上,以便能夠在最短時間發現是否有偷聽著的存在。

聽到梅爾的話,陸玦微垂眼瞼,他的心情突然有點激動,但是面上卻絲毫不顯。

“您訂貨的時候賣家那邊應該會知道確切的收貨時間和日期,好方便統計。”

陸玦面無表情思考的時候氣勢很足,與他平時那副頹廢的模樣像是完全不同的兩人,見此,梅爾話裏都忍不住帶上了敬語。

“我知道了。”陸玦垂眸,掩去眼神的神色,右手卻不自覺的輕輕握緊。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麽,陸玦在心裏嗤笑,因為看到了希望而這麽激動,實在是太不應該。

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見到陸玦表情並沒有變化,梅爾下意識的對陸玦更恭敬了幾分,畢竟就算是他,找了克雷裏這麽久之後驟然得到這個消息也亢奮了好久,而陸玦這個正主得到消息反而淡定的不科學。

不過縱然這位臨時老大再如何不科學,有一個問題還是要說清楚的。

“老大。”梅爾喊住了準備去網咖詢問‘長頸鹿’貨物到達的具體時間的陸玦,他下意識的搓了搓右手,語氣稍有些局促不安“老大,是這樣的,這條消息的價值可能比市場價要高一點。”

“恩,我明白了。”一如梅爾預料的那樣,陸玦回答的很爽快“只是我手頭上暫時沒有那麽多囚幣,等過兩天一並轉給你。”

說完,也沒有等梅爾的回覆,陸玦轉身走向網咖,事關那可怕的發情期,他當然比他表現的要對這件事上心的多。

發現陸玦與梅爾談話結束的杜尤特見到自家老大離開,頓時跟上了陸玦的步伐,只留下微妙有些表情的梅爾。

情報的價格並不昂貴,陸玦不可能付不起的,畢竟杜尤特的手表中還有前段時間毒蛇向陸玦賠罪時候送來的五千囚幣,這個數目甚至都可以買到傳說中的四樓的消息了。

不過一想到這位臨時老大每天在三餐上花費的費用,梅爾離開就釋然了,估計那五千囚幣早已所剩無幾了吧,梅爾表情更加微妙的想。

而不知道自己的飯量已經被便宜屬下腹誹的陸玦回到網咖,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登上了星際網。在等待的過程中陸玦不自覺的用食指輕扣了扣椅背,來緩解那一份焦躁的情緒。

希望真的能如同梅爾所想的那般,‘長頸鹿’能知道貨物送到的具體時間吧。

雖然他剛來這座監獄沒多久,也知道年末的時候正是監獄最忙碌的時候,無論是下一年的物資運送、年末最後一批囚犯的送達、還是接下來血腥版的春節聯歡晚會以及直接造成東區和西區對立年終審核,都會伴隨著一艘接著一艘的宇宙飛船降臨而來,如果不能知道確切時間,想必他很有可能要蹲守在貨物到來大致時間段的每一艘飛船了。

然而更讓陸玦感到焦躁的是,在他如此忐忑不安的時候身旁的杜尤特卻一直在旁邊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無形之中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幸好光腦系統默認屏幕僅用戶可見,也省的他費心思更改了。陸玦輕車熟路的登上原主人的賬號‘風會帶來你的消息’,依舊是讓人蛋疼的小清新頭像,違和感十足。

點開好友一欄‘長頸鹿’的賬號。

風會帶來你的消息:在?

長頸鹿:在的,親。

這一次長頸鹿回覆的很快。

風會帶來你的消息: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麽時候到貨嗎?

長頸鹿:大哥,你等下,我去查查。

隨即就是漫長的五分鐘。

陸玦忐忑的等了五分鐘後,代表消息提醒的滴聲響起。

長頸鹿:時間是4343年1月8號晚12點到貨,大哥放心,絕對趕得上你的時間。

見此,陸玦終於松了口氣,原來還真的可以詢問到時間啊。

放心之後陸玦才註意到了‘長頸鹿’的句末‘你的時間’那四個字,陸玦楞在原地半響,突然有了種微妙的蛋疼感。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你的時間’指的是這具身\\體的發情期,作為是老主顧,‘長頸鹿’大約應該能從身\\體原主人訂貨的時間和頻率猜到發情期的大致時間。

雖然理智上能夠理解,但陸玦卻多了些難以形容的羞恥感,就仿佛他正在跟賣衛生棉的商人討論自己的生理期似得。

這麽一想,陸玦更蛋疼了。

真是太不謹慎了……陸玦對心大的原主人徹底無奈。

而這時‘長頸鹿’的下一條消息也瞬時刷新。

長頸鹿:大哥,貨款我已經收到了,多出的錢我會算在下一次的貨款裏的,(飛吻.jpg)

風會帶來你的消息:恩。

對話便這麽簡單的結束了。

陸玦垂眸,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12月28號,很吉利的數字。

想到這裏,陸玦退出了賬號登陸,又同樣將所有瀏覽痕跡數據清理一空,這才關了光腦起身。

年末之後,監獄來往運送下一年物質的飛船有很多,若是不知道確切到達時間的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1月8號,因為這個月有31天,去掉今天,距離貨物送到還有整十天,總歸拿到抑制劑這件事讓陸玦看到了點希望。

說起來今天倒是沒有看到‘西瑞爾’呢,隨意的瞥了四周一眼,陸玦並沒有看到某個總是不會看人眼色就黏上來的家夥,許是因為每次來到網咖都能遇上,在網咖遇見對方仿佛都成百分百被觸發的事件了,以至於‘西瑞爾’這次沒有出現陸玦都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最好這不習慣以後能經常發生,陸玦嫌棄的想。

此時梅爾已經在網咖門口等著他們了,並沒有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的心情,陸玦招呼了杜尤特走出了網咖,然後迎面就遇上了‘西瑞爾’。

這算是說曹操曹操到麽。陸玦有些無語。

“阿玦。”涅爾瓦完全無視了陸玦因為見到他而瞬間冷淡下來的表情,親昵的打了個招呼。

這幾日陸玦他們去西區鬧了一通涅爾瓦也有所耳聞,不過因為打算將回國延後,原本制定好的計劃有了很大的變動,包括帝都那邊的人事變動同樣需要修改,同時因為接近年末,工作量比平常要大上許多,零零總總加起來足足讓他忙碌了好幾天。

工作繁忙之餘,涅爾瓦想要關註一下小beta的現狀,卻意外通過監控發現小beta已經回到了東區,還去了二樓網咖,立刻扔下了已經連續五天沒有睡好覺的倒黴下屬和那一堆等待處理的文件和報告,隨意的換了件衣服就從四層溜了下來。

今日的涅爾瓦穿著一套類似騎裝的衣服,白色襯衫與灰色馬甲,黑褲與靴子,讓他看起來像是個準備在自己的領土打獵的悠閑貴族。

因為換衣服的時候很匆忙,涅爾瓦並沒有在意自己拿的是什麽樣的衣服,直到見到陸玦之後才發覺他身上衣服的顏色與陸玦衣服的顏色很相似,意識到這一點涅爾瓦心情又詭異的好了幾分。

見到某個麻煩的家夥最終還是出現了,而且還一如既往的不會看人眼色,陸玦無奈的選擇了無視對方,直接招呼了梅爾商量十天後取快遞的事情。

這該死的未來世界,以前他取個快遞只要下樓簽收就行,現在取個快遞還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拿到手。

有了對比就有了嚴重的傷害,原本因為見到了‘西瑞爾’而被破壞的好心情,此刻更惡劣了幾分。

而與陸玦糟糕心情成鮮明對比的卻是莫名被衣服顏色取悅了的涅爾瓦,涅爾瓦勾了勾嘴角,也不在意陸玦的態度,跟在了陸玦的身後。

陸玦默認了‘西瑞爾’的行動,他看得出來,‘西瑞爾’並不是一般人,強行發生沖突只會把事情變得更加覆雜,況且在抑制劑拿到手之前他也著實不想再引人註目了。

一行四人沿著樓梯回到了一層。

此時正是監獄罪犯們工作的時間段,一直都是人來人往的大廳此刻人流量明顯減少。不過即使如此,這裏也並不是適合談話的好場合。

在這座監獄裏適合商議事情的地方很多,比如一個小時前杜尤特找到他的地方就是一個極好的討論秘密計劃的地方。

種植蔬菜的溫室處於空間站一層最外層,十分合理的利用了太陽光以及一些宇宙射線,也因此溫室的溫度比空間站其他地方要稍高一些。

來到溫室旁,陸玦並沒有看到風和的身影,不自覺的松了口氣,畢竟他也做不出清場這種事。

涅爾瓦光明正大的跟著陸玦三人來到了溫室,陸玦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管了。

這貨大概又會跟著他一整天,陸玦既嫌棄又無奈。

將具體日期透露給梅爾後,就見到梅爾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有問題?”見此陸玦有些奇怪。

“這……”梅爾有些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

“因為那一天正是監獄聯歡會的第二天,這座監獄最瘋狂的時候。”涅爾瓦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替梅爾說完了他不願意說出來潑陸玦冷水的話。

然而聽到這話,陸玦沈吟了片刻,只是點點頭,讓梅爾繼續說,並沒有如同梅爾料想的那樣沮喪起來。

“聯歡會那三天整個監獄會變得異常混亂。”梅爾以為陸玦只是不太清楚聯歡會到底有多可怕,他斟酌著用詞,委婉的提醒“白天的時候聯通東西兩個區域的大門會被打開,同時三層的人也會加入這場監獄年末的屠殺大會,聯歡會會在第二天達到最**,變成完全無秩序、敵我不分的狀態,就連夜晚也會有很多瘋子無視宵禁在監獄裏游蕩進行狩獵。”

梅爾說出這番話並不是為了勸說陸玦放棄那一天晚上取回貨物的計劃,而只是單純的不想被遷怒,這幾日的尋找工作讓梅爾很清楚的明白陸玦對這次的貨物有多看重,根本不是一次混亂的聯歡會就能動搖陸玦的決心的。但是不會被動搖決心並不代表不會因此而積累壓力,所以哪怕陸玦是個脾氣溫和的人,在無法去埋怨這倒黴現實的時候也並非沒有可能去遷怒他人,即便這遷怒並不是有意的。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梅爾在心裏冷笑。

然而繼續出乎梅爾預料的那般,陸玦只是語氣平淡的做出了結論“所以那一天的白天我會提前藏起來,到了晚上直接行動。”

“老大,還有我。”聽到陸玦的計劃裏只有他一個人,杜尤特立刻出聲顯露自己的存在感。

“恩。”陸玦隨意的敷衍著,隨即又看向梅爾“現在我們來制定計劃吧。”

計劃制定的很順利,幾個人在中午之前就已經敲定了大致內容。隨後梅爾便率先離開,去搜集有關那一天會降落在空間站的飛船數據以便進一步篩選目標,以及宵禁時分監獄內所有清潔機器人的行動時間及路線,方便制作當夜取快遞的合理路線,這是個極細碎的工程。

找了個借口將杜尤特打發掉,陸玦與靠在溫室的玻璃墻旁的‘西瑞爾’對視了兩眼,不自覺的嘆了口氣,這人可沒有杜尤特那麽好糊弄,估計會跟著他耗一整天。

不過出乎陸玦預料的是,在午飯的時候,‘西瑞爾’手表上突然彈出了一條訊息,看到內容的‘西瑞爾’當即陰沈了表情,快步離開了。

陸玦看著‘西瑞爾’離開的背影,倒是有些錯愕。

原來‘西瑞爾’也不是看上去那麽閑嘛。莫名感嘆之後陸玦繼續吃他的小牛排。

抑制劑的問題終於有了著落,麻煩的‘西瑞爾’也離開,吃飽喝足還好好睡了個午覺的陸玦決定好好洗個熱水澡再美美的吃一頓晚飯犒勞自己。

此時時間尚早,外出挖礦的Alpha還未回來,澡堂只有零星的幾個人。

陸玦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一邊哼著歌一邊脫衣服,正當他將脫下的衣服放到一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四周霧氣朦朧看不清人影,正當陸玦覺得這場面詭異的有些熟悉的時候,一塊白色的香皂突然從不遠處滑到了他的腳下,而這時腳步的主人也出現在了陸玦的面前。

“能幫我撿一下麽。”變\\態露出了微笑“只要用你那雙漂亮的腳就好。”

恩,他雙腳的節操貌似又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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