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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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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七下

烙鐵,我吃個飯而已,要不要這麽拼?

岑安一邊舔了舔爪子,一邊思考著要怎麽設計情節。

沒有預告時間?戚許是誰?罪犯是哪個?她要怎麽才能把自己塞進去?

塞進去…有了!

她把時間線拖動到後面,成功找到一個人被滅火器砸暈的場景,看來這個高高瘦瘦的人就是戚許了。接著再跟隨鏡頭的移動,岑安成功看到躲藏在樓梯間的人臉。

是一個皮膚很黑的男人,身高不高,看起來有點像營養不良的樣子,左臉下方還有一顆很明顯的“媒婆痣”!

關鍵特征找到了,岑安的瞎謅的底氣也足了,火速P了一張自己和林真真、範範在跟便衣頭頭對話的場面後,抓起手機就沖了過去。

沒有時間,她要盡快讓對方相信自己才行。

“岑安!你去哪兒?”秦元晉見岑安跑了過去,還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麽?剩下幾人也面面相覷,周圍還有幾個正在巡邏的保安,不敢動,不敢動。

“站住,別過來,這裏正在執行公務!”

還沒等岑安沖到便衣頭頭面前,她就被兩個人給攔了下來。

“我有急事要跟你們領隊說,很重要!”

“再重要也不能過去,這裏不是演習,是任務。”

見他們油鹽不進,岑安急的直跺腳,見不到領隊就沒辦法讓他們知曉未來細節,這可怎麽辦?

“岑安,別過去了,危險。”

“是啊,我們走吧。”

是範範和林真真見事情不妙走過來了,太好了,人物到齊,好戲開始了。

“請問戚許是誰!戚許在嗎?”岑安朝周圍喊著,試圖發現對名字有感應的人。

另一旁的戚許正在調試著無線電,和同伴核對著布控點的位置。突然聽到有陌生的聲音在叫著自己,他反射性的就朝聲音發出的方向轉過頭去。

對上眼了,岑安看到了那個視頻中被滅火器砸的頭破血流的男人,現在白白凈凈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剛考上大學的青澀大學生。剛剛開始的璀璨人生即將因一個窮途末路的罪犯而破碎雕零,簡直非人哉!

“戚許,那個女生是在叫你嗎?”同伴也聽到了岑安的聲音,奇怪的問著他是不是認識的人。

戚許搖搖頭,對眼前的情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不認識她,她怎麽知道我是誰?”

領隊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朝岑安走了過來,“你好,請不要打擾我們執行任務。”

“我不是打擾,是有重要的信息要跟你們說。一定要小心東邊樓道,裏面有個矮矮黑黑的男人將會用滅火器從戚許的身後偷襲他,戚許因此腦出血成植物人,而且那個罪犯還會劫持一輛車,闖到鬧市去,最終造成車禍一死兩傷!”

岑安為了不讓人當作是瘋子那樣被打斷,一口氣將事件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可她還是高估了普通人對這番話的信任度。

“同志,這裏不是橫市,如果要演戲請換一個地方,你再這麽胡鬧就別怪我們采取相應的措施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我會算命,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沒有騙人!”想當初岑安堂堂一個新時代新新女性,從選擇上香這件事開始就知道以後的路有多難走,多奇特了,這也怪不得別人不信。

“…警察同志,雖然看起來是有點荒唐,可是她真的會算命,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岑安,會不會是你弄錯了啊?這不能瞎說。”

作為從岑安手下挽救回漂亮臉龐的林真真已經是岑安的忠實信徒了,但範範還是有點虛,鏡子可以說是巧合,但現在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岑安真的有這麽神嗎?

“請務必加派人手跟戚許同行,對了,罪犯叫蔡少嚴,身穿黑色Polo衫,左臉下方有一顆很明顯的黑色媒婆痣!東邊樓道燈是壞的,有人藏在裏面不是沒有可能。”

大概是岑安臉上的焦急讓領隊產生了一絲懷疑,東邊樓道的燈確實在不久前壞了,非隊內人員不可能知道,原本想暗地裏請電工師傅修好它,但是時間緊迫,就放任沒管了。

“你們幾個,去找戚許,跟著他一起行動,確保任務順利!”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個電信窩點局裏已經觀察很久了,此次活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將它敲掉!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留意身邊情況,警惕目標狗急跳墻。”

領隊用無線電給所有人員傳話,然後向岑安道:“不管是真是假,你的提醒我們收到了,現在請立刻遠離此地。”

岑安點點頭,拉著範範兩人跑回小吃攤,她盡力了,接下來的事就靠他們了。

作為剛進單位,第一次出任務的實習民警,戚許原本只用跟在前輩後面,安安分分的當個看門堵路的就行。他沒想到領隊竟然真的相信那個女生說的話,給自己安排了三四個同事一起“看門”。

“沒想到這年頭還能遇到神婆?你看到她剛剛那樣子沒,說的好像真的親眼見到了一樣。”

“我覺得還是得有點敬畏之心,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三叔公家的妹妹的同學的表舅的三侄媳婦的兒子,小時候就被鬼壓床,還是同村的一個巫醫老婆婆叫醒的呢。”

“我看懸,這就是普通的一次抓捕,我之前跟老大去了這麽多次,就沒出過差錯。”

“呸呸呸,你還嫌不出差錯不好啊,可閉嘴吧你。”

“切。”

聽著同事們的話,戚許不安的心也有點鎮定下來,也許她就是瞎說的。

到達窩點門口,領隊一聲令下,破門,大夥迅速將內部涉案人員控制住。清點資料,清點人員,同時第一時間找到所有可能逃離的出口,爭取速戰速決。

“A組人齊。”

“B組人齊。”

“C組人齊。”

“頭兒,D組人數不對,少了一個!蔡少嚴。”

一邊正在核對身份證和現場人數的民警突然朝前面的領隊喊了一句。

“少了個左臉有媒婆痣的男人!”

“糟糕,戚許!”

領隊迅速聯想到了剛剛樓下岑安說的話:戚許遇襲成植物人,罪犯闖鬧市至一死兩傷。

蔡少嚴沒想到,自己只是跑到樓上上個廁所,竟然無意間遇到警察上門端公司。就說了二舅介紹的工作能是什麽好工作,自己剛在看守所蹲三個月出來,說什麽也不想再回去!

“我說這樓道也太黑了吧,東西樓道都是通的,這消防逃生有什麽用,出事的時候大家一窩蜂的也沒個方向。”

一個民警在努力朝空中揮揮手,試圖喚醒感應燈帶,“小心點,註意周圍,特別是戚許你。”

陳白提醒戚許,他是領隊周強手下的一分隊隊長。剛剛周強指人跟戚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全程見證了岑安那一番神叨叨的話,估計也是除周強外唯一一個聽進去的人。

“知道了白哥。”

戚許朝前走去,他想試圖看看西面有沒有人,樓道成狹長狀,黑黢黢的什麽也看不見。

突然,陳白聽到戚許前方有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音,接著透過身後微弱的燈光,他看到右邊一抹紅色正快速的自下往上升起。

是滅火器!

“戚許小心!”

陳白反應極快的一掌推開戚許,然後用身體的反作用力抱頭,用後背頂開試圖偷襲的人。

“蔡少嚴?是你!”

蔡少嚴被陳白用手肘大力戳中肚子,手中的滅火器沒了支撐,陳白和戚許一同摔落在地。這時周強也帶人到了樓道口,他打開手裏的強光手電,一下子就鎖定了蔡少嚴本人的位置。

他左臉上的媒婆痣在強光的照射下幾乎是無處可逃,“該死!”蔡少嚴朝地板吐了一口吐沫,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朝西面跑去。盡頭有扇窗戶,正樓下是居民樓晾衣服的地方,從那邊跳下去,說不定命好的還能搏一搏。

“砰!”

吧唧。

擡步沒跑多遠,剛才還在視線範圍內的蔡少嚴就消失了。

原來是陳白臥倒在地,將掉落在一旁的滅火器死死的往蔡少嚴的小腿處砸去,蔡少嚴不負眾望上演了一段少女摔。

“快將他拷起來!”周強趕緊招呼手下把蔡少嚴抓住,直到看到他雙手背後,被同事壓在地上時,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真神了!

剛剛那位少女,果然是神婆。

“神婆”本婆正拎著剛打包的蜜汁雞翅走在回家的路上。工作室的小夥伴們都吃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很想知道抓捕行動最後進行的如何,但為了不給警察同志添麻煩,劉叔決定今天提早收攤,大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金幣+500,功德+4】

呦呵,看到系統發來的信息,岑安想事情是成功解決了!

她原本還擔心這次沒辦法成功改變危險,畢竟這是動了動嘴皮子,關鍵行動一個沒有,萬一領隊當她是剛從青山醫院跑出來的傻子,一個字也不信,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科技社會,非親非故,誰會一上來就相信陌生人說的話?

就連岑安她自己對系統也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吃到惡果了。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嘿!”

岑安一邊蹦蹦跳跳的進入小區,沒發現有一個眉眼陰沈的男人正站在遠處看著自己。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氣息,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讓人感到惡心不安。

“這次還不讓我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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