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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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的幾根陰毛,將沾著藥膏的手指慢慢伸了進去。

男人的甬道非常緊致、幹澀,葉笛生稍微轉動了幾下手指,就感覺自己很難再往裏深入。這次幹脆把藥膏擠在男人的穴口,先從外部的褶皺開始軟化,再用手指逐漸往裏探索。他手上的動作很小心,時不時會觀察一下秦緒的表情。整個過程秦緒都表現得十分乖順,但葉笛生還是能感覺得到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很緊。

“明明做這種事很痛,為什麽那次還要強迫我跟你發生關系?”葉笛生三根手指插在裏面,緩慢地攪動著濕熱的內壁,神情卻是與這淫靡場景不符的淡然。

秦緒滿臉潮紅,額頭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他擡起眼艱難地瞟了一眼葉笛生,嘴角微揚,道,“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你高興,不過我猜……哈……你還是個處男,肯定受不了這種刺激……所以就想著,讓你喜歡上跟我做愛的滋味……也不錯……”

“你覺得我喜歡被人強迫做愛的滋味?”葉笛生眉間染上一絲慍怒,手指用力戳刺著濕軟而黏膩的內壁。

秦緒難耐地呻吟了一聲,求饒道,“沒有……我那個時候的狀態……你也知道的,很不穩定……哈啊——”不知被葉笛生的手指戳到那裏,他前面原本因為疼痛而半勃的性器,竟又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葉笛生嗤笑一聲,伸出手,圈住他的性器,開始不輕不重地套弄。秦緒沒想到他會給自己做這種事,幾乎要坐起身來,又被葉笛生淩厲的目光嚇了回去。

“好好抱著腿,別動。”葉笛生其實也忍得厲害,只是他比秦緒更善於隱藏自己的心思。半跪在沙發上,他一只手開拓著那處緊窄的禁地,另一只手給予秦緒的性器最直接的刺激。看著男人急促起伏的胸膛,還有那濕潤的眼神,像鉤子一樣,讓葉笛生的心尖都在顫動。

“好了……笛生……”秦緒用渴求而直白的眼神看著他,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幹燥的下唇,低聲道,“進來吧……”

29、

葉笛生嗯了一聲,拿了一個抱枕墊在他的腰下,然後解開腰帶,脫下長褲。他跪在秦緒的兩腿間,一手擡著他一條腿,腰身往下微沈,灼熱的性器抵著那個濕潤的穴口。

“你忍著點”葉笛生握住秦緒的膝窩,挺起的欲望試探著往裏插入。剛一進去,那緊窄的小穴就把他的欲望咬得極緊。他俯視著額頭覆了一層薄汗的秦緒,用手摸了摸他的腰側,低啞道,“別夾這麽緊,放松一點。”

秦緒蹙著濃眉,嗯了一聲,艱難地放松自己的後穴。葉笛生的手也伸到前面,揉弄他因為疼痛而萎縮的性器,好讓他能轉移註意力。漫長的適應期過後,秦緒緊皺的眉頭終於松開了些許。葉笛生重又握住他的腿側,腰往前挺了挺。

埋在他體內的肉棒一下就進到最深處,那種飽漲的違和感讓秦緒下意識低低呻吟了一聲。葉笛生也不知他是因為痛還是別的原因,不敢再輕舉妄動,小心地觀察著他的神情。

“我……沒事……”看見葉笛生關懷的目光,秦緒一顆心像泡在糖水裏,那點痛對他而言也可有可無了。他嘴角揚起,用小腿輕輕蹭了蹭青年的腰側,鼓勵而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你動吧,我不要緊的。”

葉笛生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他低下頭,在秦緒嘴上親了一下,啞聲道,“那我動了。”話音剛落,就連根拔出陷在濕熱甬道內的性器,再次撞進男人的穴口。

這一次撞擊既深且重,葉笛生忍了太久,散落的額發早已被汗水浸濕。確認秦緒的身體已經可以毫無痛苦地容納他後,就迫不及待地重重抽插起來。他頂弄著男人的後面的同時也不忘伸手撫慰他飽受冷落的性器。雙重的劇烈刺激下,秦緒的眼神漸漸渙散,嘴裏的呻吟也越來越破碎,只下意識伸出手,攬住葉笛生的脖子,不住撫摸他的脊背。

“嗯……啊……”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禁欲了好幾天,沒一會兒,小秦緒就交待在了葉笛生手中。高潮後的甬道更為敏感,柔嫩的媚肉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肉棒,葉笛生暗暗掐了好幾自己的大腿,才沒丟臉地不到五分鐘就繳械。

抽出頂端冒著白濁的欲望,葉笛生拍了拍秦緒的屁股,啞聲道,“換個姿勢,不然你腿會麻的。”

秦緒還在劇烈地喘息,他的眸光渙散,在葉笛生的引導下換了一個跪趴的姿勢。這個姿勢讓葉笛生的進入順利了許多,但也同時讓葉笛生的性器進入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深處。

“哈啊……”葉笛生的欲望頂進來的時候,秦緒的腳趾頭都繃到最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嵌在他身體裏那根東西的形狀和熱度,跪趴的姿勢讓他覺得有些羞恥,可帶來的快感卻在同時加倍。聽著臀肉被性器拍打時發出的啪啪聲,想到正在他身體裏馳騁的人還是頂著一張禁欲臉的葉笛生,秦緒只覺得臉頰都要燒起來了。

“嗯……”沒多久,葉笛生也射了。他在最後一刻及時抽出了自己的欲望,噴發的精液都濺在男人的腿側。沒想到他沒有射進裏面,秦緒有些失望,忍不住轉過臉,看著葉笛生。後者接受到他的目光,喘著氣,恨鐵不成鋼地重重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下次要準備套子。”

秦緒立刻就明白過來,噢了一聲,他的膝蓋被亞麻布沙發磨得有些疼,幹脆坐起身,趴到葉笛生身上,去親他的臉。

葉笛生看著像只大型犬一樣在他懷裏撒嬌的秦緒,頗感無奈的同時又有些難言的疼惜。他親吻著他的唇,任由秦緒把自己的襯衣完全脫下。兩人赤裸相對,肢體交纏地貼在一起,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很快就再次起了欲望。

兩人又在臥室的床上做了兩次。秦緒大病初愈,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累得手指都快擡不起來了,他把臉埋在枕頭裏,回憶起剛剛葉笛生俊眉微皺,握著他一條腿,從側面狠狠操弄著他的場景,便覺得臉頰熱得慌。

葉笛生輕輕喘著氣,在他身邊躺下來,摸了摸他的臉,不放心道,“怎麽臉還這麽熱?是不是又發燒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秦緒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嘴角帶著笑容。雖然眼皮很沈重,但他一點都不想睡覺,他想一整晚就這麽看著葉笛生。

“那你還有力氣洗澡嗎?不然我打盆水給你擦一下?”葉笛生眼中有一絲懊悔,懊悔自己不該一時被欲望控制,後面把秦緒做得那麽狠。

“擦一下吧。”秦緒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葉笛生看了看他身上斑駁的精液,潔癖一發作,就去浴室打了盆溫水過來,用毛巾沾濕了,把秦緒裏裏外外都清理得幹幹凈凈。

等他換好床單時,秦緒已經抱著一床薄被,蜷在床的一角睡著了。葉笛生把手搭上他的額頭探了探,確定那處的溫度正常後,才放心地在他身邊也躺了下來。

他沒什麽睡意,再次來到這裏,又跟秦緒做了這種事,他心裏很明白,他跟秦緒之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也許那個暴躁、瘋狂的秦緒讓他厭惡,可這個癡情、單純的秦緒卻讓他沒辦法抗拒。他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接近、討好自己,看著他卑微地乞求自己的喜歡,看著他撞得頭破血流,毫無保留地為自己付出愛意,堅硬冰冷的心墻早已松動。

只是,這個傻傻喜歡著自己的秦緒又能維持多久呢。他在網上查過秦緒得的這種病,即使治療的效果良好,但覆發的機率依然很高。會不會某一天他受到什麽刺激,又變成了當初囚禁自己的那個瘋子?那樣的噩夢如果再經歷一次自己會不會也瘋掉?

葉笛生不敢也不願去深想這些問題的答案。他看著秦緒酣睡的側臉,手摸上他英挺的眉毛,嘴邊扯出一抹苦笑。

30、

清晨,耀眼而明亮的陽光照進寬敞的臥室,正中的大床上兩個互相依偎的身影在日光下格外鮮明。睡在外側的俊秀青年薄薄的眼瞼顫了顫,在滿室的金色微光中睜開眼睛。

葉笛生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墻上的掛鐘,才八點不到。他吐了口氣,這才低頭看向懷裏的人。

秦緒還在睡,他的腦袋枕在他的胸口,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樣。葉笛生在心中失笑,他小心地掰開他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又拿了個枕頭塞在他懷裏,然後輕手輕腳地下床,去洗手間洗漱。

等到他從樓下買了早餐回來,秦緒才堪堪醒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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