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不開眼。

到脫內褲的時候，葉笛生猶豫了一下，才扯下褲頭。秦緒的視線立刻掃過去，驚訝地發現他已經是半勃的狀態。

“閉上眼睛！”葉笛生感覺到他的註視，似乎有些羞惱，氣急敗壞道。

秦緒噢了一聲，乖乖閉上眼睛。然後他就感到自己兩條腿被擡起，光裸的下身徹底暴露在另一個人的視野中。

秦緒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濃密的睫毛不住顫動，手也不自覺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葉笛生的動作不溫柔，但也不粗魯，他用光滑的頂端在那小小的穴口磨蹭了幾下後，然後一挺腰，長驅而入。

那一秒，秦緒痛得猛地揪緊了床單，整個身體繃到最緊，那嵌在他體內的熱度和硬度如此鮮明，讓他有一種靈魂也在同時被侵入的錯覺。他皺緊英挺的濃眉，忽然很想看看葉笛生此時的表情。

眼睛悄悄睜開，他便看到男生光潔的額頭上沁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而那雙掩在額發後深黑的眸子，也在凝視著他。

葉笛生忽然用力抽動了一下，脹大的肉刃劃過濕熱緊致的腸道，頂到意想不到的深處。秦緒受不住這樣的頂弄，雙腿一陣痙攣，喉間溢出嘶啞的求饒聲，“輕……輕點……”

“痛？”

葉笛生終於打破了沈默，他的手放在秦緒的腰上，揉捏著那處緊繃光滑的皮膚，抽插的節奏稍微放慢，給秦緒適應的時間。

這是秦緒完全意想不到的溫柔，他滿懷愛意地凝視著身上的人，雖然雙手被綁，但他依然努力地仰起上身，想尋求葉笛生身體的溫度。

但葉笛生沒有給他回應。他掐著秦緒的腰胯，沈默而略顯兇狠地在他身體裏抽插，利刃一次次破開濕軟的腸肉，帶給秦緒痛楚和快感交織的巔峰體驗。秦緒被他頂得不住後移，嘴裏發出破碎的喘息。

“嗯……啊……”

葉笛生俊秀的臉在他的視野中不停晃動，那雙深潭般的眼睛凝視著他，像要從他這裏找到什麽答案一樣，專註、思索，還夾雜著幾分情欲的暗沈。秦緒莫名地感到一陣恐慌，他很怕自己什麽也不能給他，他沒有他想要的任何答案……

“哈啊……”

秦緒滿頭大汗地喘息著，濕軟的腸道敏感至極，又被硬熱的肉棒不住研磨，下身沒多久就一洩如註。而葉笛生在他高潮後緊縮的腸道裏抽插了一陣後，也精關失守，將溫熱的精液灑在他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

秦緒睜眼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手上的繩子不知什麽時候被解開了，葉笛生躺在他身旁，也睜眼看著頭頂。窄小的單人床上，兩人赤裸的手臂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呼吸相聞，有種說不出的親密感。

“秦緒，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忽然，一道低啞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25、

秦緒轉過頭，就看到葉笛生長而柔軟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一把小刷子刷過他的心臟。

葉笛生說得沒錯，他也許知道他的生活習慣，知道他的愛好、作息，但他一點也不了解葉笛生這個人本身，他的過去，他的家庭，他的感情史，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地了解過。

“那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了解你嗎？”

聽到秦緒的話，葉笛生的眼瞼動了動，不知想到什麽，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先去洗澡吧，別感冒了。”

難得聽到他這麽明顯的關懷，秦緒的眼睛都亮了，他側過臉，趁葉笛生毫無防備的時候，在他嘴角重重親了一下。沒等葉笛生露出不滿，他就嘴角揚起，急急忙忙地跑下床，姿勢別扭地沖進了洗手間。

“秦緒……”葉笛生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後，嘴角微微抽搐。

秦緒在浴室裏清理完身體，又沖了個澡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沒有帶任何衣服進來。雖然他跟葉笛生剛剛還在床上赤裸相對，但這會兒讓他光著身子走出去，他又莫名地覺得不太好意思。

想了想，還是把門拉開了個縫，腦袋和半個肩膀探出去，“笛生——”

“衣服在床上，自己出來穿。”清冷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秦緒噢了聲，雙手遮住胯間，有些扭捏地走到床邊。床單上放著一套幹凈的衣服，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長褲，還有一條嶄新的內褲。

“笛生……謝謝你……”

葉笛生正站在衣櫃前翻找衣服，只圍了條浴巾在下身。聽到秦緒的話，也只是點點頭，拿了套睡衣轉身走進浴室。

秦緒換好衣服，又把床上收拾了一番，拆掉弄臟的床單和被褥，放進陽臺上的洗衣機裏。等葉笛生洗完澡出來時，就看到自己的床鋪已經煥然一新。

“我在櫃子裏找到的新床單……”秦緒生怕他因為自己的多管閑事生氣，連忙解釋道。

葉笛生低頭擦了擦頭發，不怎麽上心地嗯了聲。再擡起頭，便見到秦緒站在床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笛生，都五點多了，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秦緒期待地看著他。

葉笛生的視線往下，移到他的T恤上。因為秦緒的肩膀比他寬，而且身材也比他健壯，所以這件T恤穿在他身上有些緊繃，加上又是白色的布料，所以胸口兩點凸起便格外明顯。

葉笛生的眉頭皺了起來，帶著一股自己也想不到的煩躁，“這件上衣小了，你換一件穿吧。”轉身，又去衣櫃裏翻了一件寬松的襯衣出來。

“我覺得挺好的啊……”秦緒扯了扯自己的T恤下擺，不明所以地接過他遞來的襯衣。

“不是要去吃飯嗎？快換上。”

葉笛生強硬的眼神掃過去，秦緒立刻便沒了話，乖乖地換好襯衣，跟在他後面。

**

兩人在T大的食堂吃的晚飯。

秦緒沒念過大學，對T大的一切都很好奇。雖然以前跟蹤葉笛生的時候也來過食堂，但在這兒吃飯還是第一次。跟著葉笛生排隊的時候，他每個窗口都會好奇地去看看，想知道裏面都是些什麽菜。

葉笛生看著他像一只長頸鹿那樣，伸長了脖子站在窗口前的樣子，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說不出的心緒覆雜。

他沒有問秦緒想吃什麽，但是卻打了足足三人份的飯菜，而且都是最貴的菜。

“你們食堂的酸菜魚還做得挺好吃的。”秦緒邊吃邊感嘆。

葉笛生嗯了一聲，看著秦緒埋頭吃飯的樣子，忽然問，“你今年多大了？”

秦緒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趕緊把嘴裏包的飯咽下去，“我滿二十三了，跟你差不多大。”

葉笛生點點頭，“你沒念過大學？”

秦緒夾菜的手一頓，垂下眼，低低地嗯了聲。他當時的條件，就算文化課再好，藝術天分再高，也不會有大學肯招，誰願意要一個有精神病史的學生呢。何況他發病的那一次，還是在那麽多人面前……

葉笛生看著秦緒低落的神情，莫名地心頭酸澀了一下，他用筷子敲了敲秦緒的碗，不自在道，“菜都冷了，快吃吧。”

“嗯。”秦緒聽到他的話，嘴角翹起，連忙捧起碗，開始加快速度吃飯。

吃完飯，兩人又在校園裏走了走。周末的T大很安靜，被大雨洗過的空氣格外清冽。秦緒每走幾步路，都會不放心地側過臉看一眼，直到確認那個身影還在，他才會安下心，繼續往前走。

在偌大的校園裏繞了好幾圈，最後兩人還是回到了T大的正門前。秦緒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他踢著腳下的石板路，期期艾艾地看向葉笛生。

“我明天還可以來找你嗎？”

見葉笛生眉心蹙起，又連忙解釋，“我把你的衣服還給你，還了就走。”

“隨你便。”葉笛生雙手插在長褲口袋裏，聲音很低。

“那我走了。”秦緒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沖他揮揮手，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T大校門。

真是個傻子……葉笛生這麽想著，嘴角帶著一抹釋然，慢慢往回走。

回了宿舍，才發現這十幾平米的空間竟然冷清得讓他有些不太適應。葉笛生在新鋪的床單上坐下，四處看了看，眼角忽地瞥見床角的畫，抿了抿唇，他走過去，把那副包得嚴嚴實實的畫拿了起來。

用剪刀把外面的白布一層層剪開，隨著布條脫落，那副油畫的全貌也出現在葉笛生的視野中。畫上是一個五官俊秀的青年，他倚在窗邊，半邊臉浸在陽光中，半邊臉隱沒在陰影裏，目光溫柔地凝視著窗外橙紅色的落日。葉笛生甚至可以感覺得到，此時窗外吹來了一陣風，將青年的額發拂起……

葉笛生凝視著那副畫，許久，他輕輕地笑了，笑容正如畫裏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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