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網上爭論

關燈
網上爭論

第四十四章

良久之後,他率先開口:“最近不能陪你了,等以後有空,我們一起去馬爾代夫玩,好不好?”

“好。”我連連點頭,眼中帶淚。在他的面前,總是難免變得脆弱,哭的次數比上半輩子還多,不知是好是壞。

他見我哭了,擦了擦眼角,不說話,靜靜抵住我的額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忽然有人敲門,打破了這溫馨的時刻。

秘書走進來時,我們已經分開,各自坐在沙發上。

穿著正統職業裝的秘書不茍言笑,手裏捧住文件夾,將它放到沙發面前的桌子上,然後開口:“顧總,今天下午4點你有一個約見警察的行程,我打電話給他,他說可以在附近的××飯店見面。”

顧寧弦點了點頭,秘書離開後,我問道:“警察?是關於那件事的?”

“嗯,我拜托了局長。”他淡淡地說,“他答應一定會查清楚,負責這件事的是其中一個網絡警察。”

我看了下手表,說:“我們一起下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來到門口,卻發現門前圍了許多記者,還有一些圍觀的群眾,鬧哄哄地擁擠,區區幾個保安即使以身抵擋,也快撐不住了。

這一會兒工夫,發生什麽事了?

我驚慌地看了他一眼,一旁秘書當機立斷說:“請走另一邊。”

顧寧弦緊緊拉住我的手,正想往後面走,前面的保安抵不住人多力量大,終於被他們打破了防線,一下子蜂擁而上,將我們三個人圍成一個圈。

“請問顧總對網上視頻有什麽看法?”

“不知網上視頻女主角是否是當紅女明星××?”

“請問顧總是否在性、愛上有另類癖好?”一位女記者突破重重人群,將話筒送到顧寧弦的身邊,尖牙利嘴地問,“不知女主角是否自願?”

此話一出,大眾嘩然,立馬針對這個話題攻擊,言語刁鉆刻薄。

“難道顧總是強迫他人?”

“女主角是誰?”

顧寧弦冷著臉往前走,對任何話都置若罔聞,仿佛他不是那個被人抨擊的對象。

不解釋,或者假裝沒聽到,真的會對事情有幫助嗎?他們的問題性質已經不同,徹底觸碰到了法律,假如報紙上出現類似的話題——顧寧弦強迫女明星做某類交易,恐怕眾人都會聲討他進監獄。

我心裏焦急,卻被顧寧弦死死地拉低了腦袋,連衣帽的帽檐幾乎蓋住了整張臉,根本無法擡頭。

他一邊突破重圍,一邊低喊:“別動!”

我的視線有阻隔,只能看到腳下無數雙腳,跟隨我們的腳步而移動。

記者們得不到回答,往另外的角度突破,試圖激怒他,有人問:“杜思嘉和顧總取消婚禮是否與此相關?”

“杜思嘉知道顧總有此類癖好嗎?”

忽然,一個人問道:“顧總身邊的女人是誰?”

顧寧弦一頓,壓住我肩膀的手勁猛地變大,略微疼,似乎有發怒的趨勢,果然聽到耳邊冷冷的一聲“哼”。

我猛地擡頭,阻止他接下來的話:“我是他的女朋友。”

一旦他被攻破防線,天曉得媒體會怎麽寫他,我試圖把媒體的焦點移到自己的身上,正想接著開口,卻被顧寧弦狠狠地拉到他的身邊,按住腦袋,繼續拖拉往前走。

我低呼出聲:“你幹嘛不讓我說。”

“快到車門了,別說話。”他低聲說。

我只得踉蹌地走,耳邊嘰嘰喳喳的詢問聲,還有刺眼的閃光燈,幾乎快透不過氣來。

索性的是,記者們果然被成功轉移視線,對我進行了一番徹徹底底的炮轟。

“請問小姐是否為視頻女主角?”

“請問小姐與顧總是否有性、交易關系,視頻女主角是否僅是其中一員?”

“請問小姐與顧總是什麽關系?”

終於到車門了,我先上門,顧寧弦跟上來,秘書則發動車子,把一幹記者甩在門口。

車內一片寂靜,我不敢看他的臉色,只垂著腦袋作愧疚狀,心中七上八下的。

好一會兒他沈沈出聲:“不是讓你別說話了。”

“你看他們這麽過分地說你。”我瑟縮了腦袋,討好地靠近,“我聽了實在太生氣了!”

他還是生氣,“你知道他們會怎麽寫你?我甚至不能想象,一想更生氣。”

“反正他們又沒看清楚我是誰,你看我的連衣帽這麽大,整個腦袋都遮住了。”我甩了甩後面的帽子,笑嘻嘻地說。

“下次別這樣,不管他們問什麽都別說話,在事情真相出來之前,不要爆任何料。”他見我這幅表情,想訓我,又忍了忍,胡亂地揉了揉腦袋,才作罷。

我隨他把頭發揉得亂糟糟,只盯他笑,覺得生氣的他,也是如此俊俏。

緊緊皺起的眉毛,眉毛下一汪漆黑如墨的眼睛,緊緊抿起的嘴巴,如此性感迷人,我像是受到了誘惑,不顧前面還有個電燈泡,擡頭就吻了上次,堵住了他的嘴巴。

只見眉毛緩緩舒展,嘴角也慢慢勾起,露出一絲笑容,閉上了眼睛,仿佛享受的模樣。

我睜開眼睛,仔仔細細地瞧他的表情,心裏得意萬分,說任何安慰的話也不如我一個吻,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秘書在前面咳了咳聲,我嘟起嘴,不管她,繼續親。

秘書又清了清嗓子,我親完,滿意地笑了笑,見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底裏滿滿的都是我一個人。

“顧總去哪裏?”秘書趁機問。

“先去公寓。”他捏了捏我的臉頰,剛才的不愉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分鐘後,到達公寓門口,我下了車,滿臉不舍地朝他揮了揮手,往門口走。

忽然,後面一個大力將我轉過身,狠狠地抱住了我。

“別去看新聞,知不知道?”

“知道了。”

“在家等我,知不知道?”

“知道了。”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玩到半夜,知道知道?”

“嗯!”

他像教育小孩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囑咐了遍,事無巨細,完全有當保姆的潛質。

我終於耐不住地推了推他:“走吧。”

他滿臉不舍地往後退了幾步,又上前親了一口,頓了幾分鐘,緩緩移開,好像要分別幾年似的。

我仰起頭,朝他揮了揮手,以為他就要走了,哪知道他又低下頭來,這次不是溫柔地舔,簡直是殘暴地啃,要多殘暴有多殘暴。

一個漫長的吻,席卷了口腔所有角落,熱乎乎的氣息噴了一臉,就在暈乎乎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帶點克制壓抑的表情,回過頭離開。

我喘出一口氣來,走到樓梯口,剛把鑰匙拿出來,身後忽然一個懷抱將我整個團在懷裏。以為是流氓,就著拿出的鑰匙往後面一戳,落了空。

後面一頓,低低地說:“是我。”

“……”我無言,“你咋還沒走。”

他蹭了蹭我毛茸茸的腦袋,抵在肩膀上說:“舍不得。又要分開了。”

我心中柔軟得一塌糊塗,靜靜地隨他抱。

周身滿是溫暖的氣息,還有他好聞的味道。

身後的他看不清表情,往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接著一口,然後又是一口,就像以前我養的一條粘人的狗,總愛在身上蹭,離開時恨不得跟在屁股後面,回來時搖著尾巴幾乎撲上來。

我感動了,做出了個非常高難度的動作,往後轉了100多度,剛好親在他軟軟的嘴唇上,像絲綢般順滑。

光是貼住還不夠,我往裏面探索,主動地將他啃一遍,溫熱的,軟軟的,滑滑的感覺,還有心砰砰地跳,幾乎將我溺斃。

好一會兒,附近車子鳴笛聲響,催他快點離開。

他停住,啞聲說:“真想把她解雇了。”

“那我豈不是傳說中禍害別人的女人了。”我解開他的懷抱,正對他,“有空我一定會到公司看你的。”

顧寧弦將我一縷發絲別在耳朵後:“註意安全。”

直到他的車子離開,我才收回目光,回到公寓。

雖然顧寧弦各種囑咐,但我還是不能忍住看新聞。

第二天,網上關於我的新聞熱火朝天地開始公布,一張模糊的臉,引發了網友們對此的揣測,或惡意,或中肯。

說不在意是假的,當我看到他們的評價時,只覺得腦中“當”的一聲,無數血液往回流,流向腦袋。

什麽性交易女人,還將我的身份揣測為娛樂圈某個著名濫、交的女人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我呵呵一笑,回覆評價的網友:無知是最大的惡毒!

考慮了好久,我決定新文再推遲個3,4天。因為3月要準備考證,存稿太少的話,日更的壓力會比較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