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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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翠一聽,頓時便開口回答道:“啊,小姐怎麽了?”一回神便看到著床前的兩人瞧著自已。

此時雲翠便驚覺自己走神了,訕訕笑了兩聲:“小姐,殿下,你們都瞧著奴婢幹嘛。”

錦華一楞:“雲翠,你怎麽了,難道今日這餅不好吃,我吃著還好啊,與以往沒有不同嘛。”

“沒有,小姐,奴婢剛剛就是突然想到這幾日黎少爺怎麽沒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說完雲翠便心下一楞,雖然是隨便找的借口,但此時一想,還真的是,黎續已經有好些日子沒來地下室了。

對面的兩人一聽,頓時便反應各不同,錦華心裏一個咯噔,確實。以前每日小續都會來坐上一會,畢竟小閣樓到這也就半柱香的時間,按常理說,不應這麽些日子沒來了,難道是真出現了什麽事了,錦華想到此,臉色便有些不好了。

“你這樣一說,還真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點點頭道。

而慕容絕聽罷,先是一陣疑惑,然後便是一驚,有些震驚的慌亂:“錦華,難道這裏被其它人發現了,那可不行,我們先撤,雲翠你去收拾東西,我們加緊離開。”

錦華瞧著對方的神色,心裏很是感動,這個人為自己走了二十年了,其實到如今,偶爾錦華也會忍不住的反問自己,如若自己當初沒有放棄他,兩人現在一定很幸福吧,至少自己不會害得他流離失所,沒了國也沒了家。

想到此,錦華便有些自責,但還是加緊的按撫道:“別擔心,小續是個好孩子。”

慕容絕一聽,再仔細的瞧了瞧兩人的神色,不僅錦華滿眼的信任,就輕雲翠也是一樣。

“是啊,殿下,黎少爺是個招人疼的孩子,奴婢也相信他不是奸佞之輩。”

慕容絕起身,雙後放在後背,來回的走了幾圈,而錦華與雲翠也相互對望了兩眼,並沒開口。

介時,慕容絕駐足道:“此人姓甚名誰。”雖說錦華與雲翠兩人都不懷疑對方的目的,但還是不放心。現在可是關鍵時機,一點也不能出什麽差錯。

“殿下,黎少爺叫黎續,是工部侍郞黎雲龍的二兒子,也是李崇之的外孫。”雲翠瞧見自家小如點點頭,隨即便開口了。

在坐的幾人對於黎雲龍也許不是很熟,但對於李崇之可謂是不熟不行。

當時寒門子弟李崇之憑借一篇策國賦奪得大淩第一才子之稱,更是應召當廟科考,奪得魁首,在當時不可謂不轟動。

更何況當年他可是第一個提出讓寒門子弟與高幹子弟一同參試。當時不僅轟動了大淩,更是讓一批有才的寒門書生飛躍龍門,改變一生。

當然也改變了官爵子承的混亂局面,讓大淩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慕容絕一聽,頓時便差點叫了出來:“什麽,你是說黎續?黎家二公子?”像是不相信的再問了一遍。

“對啊,殿下。”雲翠點點頭。

而錦華一聽,覺得對方的反應有些奇怪:“怎麽了,你也認識小續。”

慕容絕聽罷,有些無奈的笑道:“何此是我認識,現在怕是臨城沒有幾個不認識的。”

確實,現在臨城還真是找不到幾個不認識黎續的,就說他憑著八歲智鬥歹徒,雖說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六年了。但很多人都還記得,畢竟在當時,那可謂是奇跡,更何況後來的天時地利人和。

但這些都不算什麽,徹底讓他成為家喻戶曉的人怕是正是當今的盛元帝,自己的好弟弟。

“怎麽回事。”錦華頓時便有些感覺不好了,因為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個好事情。

“前些日子,皇弟他召告天下,召黎雲龍二子黎續入後宮伴君。”慕容絕瞇了瞇眼,事到如今,也不知會出現何和局面。

而錦華與雲翠一聽,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但錦華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什麽,你是說小續他是慕容斯的男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用力的搖了搖動,這消息來得太震驚了。

雲翠此時嘴張得老大,顯然也被打擊得不輕。

“錦華,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慕容絕走過去,雙手扶著對方的雙肩,聲音很是舒緩的安慰著,仿若怕嚇著受驚的人一般。

錦華楞楞的睜著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人,此人與慕容斯有五分相似,畢竟是親兄弟,但為何相差如此之遠。

“到是怎麽回事?”

這時,雲翠突然像是想起了一般:“小姐,奴婢想起來了,黎少爺發現這裏那一日,便說是得罪了宮裏的某位貴人,他當時還對奴婢說是得罪了杜雅雲,現在想到怕不盡然。”

確實,杜雅雲對太子是個什麽態度雲翠是最清楚不過。

當初:她過府時,雲翠便每日都心驚膽顫,就怕她突然對少爺發難,因此過得是格外的小心,卻不想最後讓她大跌眼睛,杜雅雲居然將少爺養在身邊,一年後明明沒有生產,卻對外宣生下一子,六年過後更是將少爺召告天下,是她杜皇後的親兒子。

但雖說杜雅雲認了少爺,但態度也是可有可無,很少理會過。

怎麽可能因為與少爺走得近就要阻止。

這邊幾人還在隨意猜測事情的原由,而禦書房裏此時便是一陣壓抑。

盛元帝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案面,眉頭緊皺著,而慕一正恭敬的立於一旁聽侯差使。

這此日子,盛元帝不可謂不心煩,先是與自己兒子關系鬧得水生火熱,原本只是想提醒一下太子,這個大淩還是自己做主才下的禁足令。

如此情況,盛元帝以為太子定會與自己服軟,結果卻不想對方根本就不在乎。

好似這天下交不交於他都無所謂,盛元帝還是有些驚嘆,這至尊之位。誰不想擁有,有權不是才能有一切麽。

盛元帝無奈,自己當初為了這位置不可謂是用心良苦,甚至卻不想到了自己兒子這裏就像是可有可無一般。

這其中的差距更是讓他心裏煩躁。

這些日子,也不知是為何,心緒總是不寧。甚至還時常夢見曾今與錦華的種種,最後畫風一轉,出現便是她眼裏滿含對自己的恨意。

心下一嘆,對於錦華,盛元帝終是愧疚的。

因此這大淩的天下,只能是尋兒的。

但這突然又發現瑾竹被調包一事,這事可謂是沖力太大,讓盛元帝整個神魂都有些顫栗。

此時卻很清楚,對於瑾竹,渴望強於最初,呵呵,這便是對自己這懲罰麽,求而不得,愛而不能。

盛元帝猛甩了甩頭,打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腦袋裏,眼下的事才算是最嚴峻的。

南方大水,洪澇嚴重,已摧毀良田房屋無數,先不說今年顆粒無收,這現在眼下的百姓生計問題便讓盛元帝頭痛不已。

南方是大淩土地肥沃,糧產豐富的地方,也是每年大淩稅收的主要來源,而現在洪災嚴重,很多受災的百姓已經往東邊遷移,但這洪澇一事不得解決,後面形勢更嚴重。

對於這能順應民意的事,盛元帝最理想的這是太子,可如今不僅一月之期沒到,兩人的種種更是讓人頭痛。

想著今日早朝上,頓時整個朝堂分成了兩派,先是以臣相為首的建議太子去,而後又是以刑部侍郞溫正祿為首的提議賢王慕陽亭去。

對於慕陽亭,盛元帝還是很滿意,畢竟賢王的名聲也不是白來的不是,上自朝堂,下至百姓,對於他的口碑讚賞都是相當的不錯。

但就是太過完美了。

算了,這事還要從長再議。

沈默了半響:“慕一,五日之內,找到瑾竹。”

“遵旨。”隨後慕一便退出了房門,禦書房裏一片寂靜。

盛元帝正想著糟心的事,突然禦書房門響了起來,隨後便想起了多福海的聲音:“陛下。”

“進來。”

不多時,多福海躬著身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走到盛元帝面前行禮。

後者擺了擺手:“什麽事?”

“陛下,剛剛容妃娘娘的宮女來報,說娘娘得了一只會說話的鸚哥兒,見人都會問好呢,陛下您看要不要去瞧上一瞧?”

盛元帝一聽,挑了挑眉,有些好奇:“會說話的鸚哥兒,這容妃的愛好還真是特別的。”

雖說這會說話的鸚鵡盛元帝也聽說過,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如此一聽,還真有點好奇。

“可不是,這娘娘就是喜歡這些新奇的小動物,前些日子聽說還得了一只長毛的小犬,叫什麽哈巴,這只要給它吃的,它便對著做恭喜呢。”

對於當初容妃得的這次哈巴,後宮可是轟動過一陣子,畢竟那狗不僅長得可愛,更是極為的逗人喜歡。

後宮的這些主子可都喜歡得緊呢。

“嗯,那走去瞧瞧吧!”盛元帝起身道。

此時的朝陽宮裏,各處的宮女太監都有序的忙祿著,房內,杜皇後正躺在小榻上休憩著,右手側撐著頭,神情極為自在,一旁的紫蘭拿著團扇一下一下的扇著。

不遠處,還放著一盆冰,裏面正冒著涼氣,應該是用來降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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