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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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郊的地牢裏,今日夜裏可是發生了件大事,不因別的,這莫子瀟被人劫走了,對方極為清楚這裏的地形,因此這人是無緣無故的被劫走了。

因為此處隱蔽,除了慕陽尋幾個心腹清楚外,外人一無所知。

地牢建在地下,而地上面是一處破廟,是當年黎續制服連環碎屍案的破廟。

平日裏來此處的人極少,因此都擔心是不是出了內鬼。

醜時,東宮。

“殿下,屬下覺得是不是該好好清理下內部的人。”王源站在一旁問道。

這剛剛傳來莫子瀟被劫的消息,著實讓他驚了一下。

“無妨,隨他去吧!”慕陽尋不在意的說了句,這莫子瀟其實是另有打算的。

“可”王源還想說什麽。

“下毒之事查得怎樣了?”

“今日屬下探訪了各個宮殿,並無發現這可疑之人,只是那五皇子深夜還未離宮。”王源如實的回答。

慕陽尋點點頭,這時楊喚悄聲的進來了。

“殿下,屬下有發現。”

慕陽尋一驚,急急的站了起來:“說。”目光緊盯著,楊喚感覺這頭皮有些發麻。

“子時的時候,這東大門有人悄悄的離了宮,屬下已派人跟了上去。”

“嗯”慕陽尋點點頭。

“殿下,屬下還發現了一件事,那憐官宮的西角邊居然有一條暗道,可以直通這後宮。”

“哦,可有探清楚?”

“屬下失職”

“無妨,這下毒之事才是更為重要,吩咐下去,如若發現有人脖子上有一處像蟲的胎記就直接抓起來。”

“是。”

次日淩晨,這盛元帝在一陣頭痛中醒來,突然就想起了昨夜之事,瑾竹,急忙的向身旁看去。

此時黎繼早以睡醒,身子側著盛元帝睡著,若隱若現的玉頸上滿是吻痕,只是這心下卻還是激動難耐,自己盼了這麽多年終於守得雲開了麽。

盛元帝一看,原來真不是夢:“瑾竹。”動情的喚了一聲,雙手擁住了這床上之人。

頓時黎繼一楞,瑾竹,不是黎續的字麽,心身子極為僵屍,有些不敢相信這深埋的事實。

“怎麽了?”此時的盛元帝也有些楞然了,這瑾竹不是關在天牢裏麽。

頓時急忙將床上的人翻了過來,床上的人正熟睡著,三分相似的臉看得盛元帝有些恍惚,滿身的吻痕看得極為諷刺,頓時就有些惱怒。

此時的黎繼只能裝睡,而心卻是漸漸的涼了下去,黎續,有些咬牙的暗想著。

“來人”盛元帝朝著外面大喊了一聲。

多福海走了進來:“陛下,可是要洗漱。”身後跟著兩名丫環,手裏正端著臉盆。

“這是怎麽回事?”盛元帝站了起來,直望著床上的人。

“這”多福海也不知怎麽說,快淩晨時,這自己不放心就尋了上去,卻發現這亭子裏兩人正衣杉淩亂的躺在地上,原本只想將盛元帝送回聖元宮,可誰知這陛下緊抓著這人不放,看了下這人的樣貌,多福海頓時恍然大悟,與黎小公子三分相似,這不就是黎侍郎的大公子嘛,可這情況怎麽不對。

這陛下緊抓著人不放,多福海無法,只得將人也一起送回了聖元宮。

“說。”盛元帝冷冷的吐出一個話,臉色極為難看。

這時黎繼也知不能再裝下去了,於是緩緩的睜開了眼。黎繼睜開眼,先是一陣恍惚,隨即便清明了過來。

而床上的響動盛元帝也聽見了,一臉陰沈的望著黎繼,雖說這無緣無故睡了個男人也沒什麽影響,可在不清醒的狀況下將別人當成了瑾竹還是很讓人羞惱的。

黎繼見此,急忙的下床,因為這動著太大,因此後面很是疼痛。

“黎繼參見陛下。”忍差劇痛跪在盛元帝面前。

黎繼,盛元帝一聽微微皺著眉,難道與瑾竹有幾分相似。

“你子時怎麽還出現在皇宮,說。”盛元帝直直的盯著黎繼,周身的威嚴更顯。

頓時黎繼臉色就有些慘白,昨日只想悄悄留在宮裏看能不能偶遇下盛元帝,卻忘了這私留皇宮可是會以謀逆罪論處的。

“回陛下昨日草民是見二弟被押,有些擔心,原本想看能不能再去看上一眼,回去也好給母親回話,哪知這不知不覺就迷了路而耽誤了離宮的時間,原本打算在石亭處落腳一夜,卻不想陛下突然就”黎繼說道最後臉色緋紅,俊美的臉上頓時就如上了胭脂一般。

盛元帝一聽,原來是擔心瑾竹,頓時面色就松了下來,只是聽見這後面的話,又有些微變。

“好了,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切不可張揚。”微微一斂,盛元帝深沈的說道。

“草民謹記。”

“起來吧,退下。”盛元帝有些無力的擡了擡手。

“謝陛下。”黎繼起身,低頭就出了房門,一擡頭臉上一掃剛才的惶恐,變得極為陰厲,黎續。

而房內的盛元帝此時又想起了這昨日天牢一幕,神情微滯:“更衣。”

天牢裏,黎續正發著呆,不知怎麽的,總覺得這牢裏的情形客外的熟悉,就像曾經來過一般,正想著此時天牢裏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說二弟,你此番可是犯大事了,昨晚祖母與嫡母一聽可都雙雙暈倒了,尤其是這嫡母聽說胎象還有些不穩,有流產的跡象。”其實原本這黎繼就未回府,如此一說只是想氣黎續而已,如今宮裏的情形黎雲龍還瞞著府裏。

“你說什麽?”黎續一聽頓時猛的擡起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黎繼。

“怎麽,還要我再說一遍,你母親胎象不穩,要流產了,而最魁禍手就是你。”黎繼緊握了背後的雙手,有些殘忍的說了出來。

“轟。”頓時腦袋感覺炸開了,黎續後退了兩步,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黎繼,滿臉震驚的問道:“你可說的是真的。”

“怎麽我還會騙你不成。”看見此時的黎續,黎繼有一種變態的快感,不夠還遠遠不夠,抓著牢門,看見裏面的一切,呵,這那是受罪之人的待遇,分明就是來享受的,如若不是陛下,想起盛元帝,黎繼更是痛恨的看著牢裏的人,身子有些顫抖,有種想將眼前的人撕裂一般。對,除掉他,一定要除了他,除了他陛下就一定會傾心自己的,越想黎繼的表情越猙獰。

而此時的黎續正陷入痛苦中,根本就沒註意到黎繼憎恨的表情,不然也一定會有所提仿,也不至於最後這當然也是後話了。

是自己害得娘親,突然黎續想起了初來這裏,那時對此地的仿徨無知,是娘親伴著自己,這些年的陪伴早已將黎母視為自己的親娘。

自己還真是太弱小了,小到任何人都能欺負,任何人都能揉捏,原本自己只是想安穩渡過這一世,卻不想還是有人不放過。

不強大起來怎可保護自己,不強大起來怎可保護身邊的人,不強大起來怎麽陪伴他,是啊,自己一直都沈浸在美好當中,這是皇宮,皇權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黑暗的地方,稍不註意便深陷萬丈,落得個死無全屍。

自己選擇的路怕是還要難上萬倍,怎可一直活在慕陽尋的羽翼之下,既然選擇了就要與他共進退,迎這萬千的艱難險阻。

黎續,成長起來,這裏是古代,是權利至上的地方,如若不想被人任意揉捏,就只能強大起來,站在別人難已動搖的高度。

瞬間黎續的心性就變了,眼神變得堅定。

而一旁的黎繼一直註意著黎續,從最開始的震驚到悲痛,再到最後神情,不知怎麽的黎繼感覺他變了,變在一瞬之間。

“我知道了,你走吧!”黎續轉過身不想再多說什麽。

“你哼,好自為之。”黎繼甩了甩衣袖就離開了天牢。

而牢裏的黎續緊握著雙手。

這時君如正帶著小良子往天牢裏走,今日的君如心情格外暢快,朝拜晚宴向寵妃下毒,這各國使臣都還在,我看你黎續還有何本事,因此今日君如是忍不住的想來天牢看看黎續是何狼狽模樣。

剛到天牢門口,就瞧見一臉陰厲的黎繼,與黎續有三分相似。

其實原本這天牢關押的犯人是不允許探望的,只因這盛元帝恩赦。

兩人擦肩而過,君如便留了個心思,這聽說黎繼只是一個庶子,庶子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受黎雲龍寵愛的庶子,於這這一計便讓心頭。

“公子,到了。”獄卒的聲音響起。

“你退下吧!”君如緩緩開口,此時的黎續正背對著牢門,聽見聲音有些皺了皺眉。

看著牢裏的一切,君如頓時一陣憤恨:“黎公子,這牢裏的滋味可好?”

君如言語有點幸災樂禍的眼著牢內的人,這次我看你怎麽逃,毒害寵妃可是死罪。

“君如公子,這牢裏汙穢,公子還是早些離開,這裏冤魂可不少,要是沾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可不好。”

也不知是黎續說對了還是心裏作用,反正這君如聽完就感覺這周身一陣涼意,心下有點懼意,但還是強裝鎮定:“哼,這真有什麽邪穢的東西也是找你這種心胸歹毒之人。”

“君如公子,這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公理終有論斷。”黎續說躺床上側著休息去了,意為不想搭理你了,快走吧!

“你別不識好歹,我們公子來看你你還出言不遜,果然心胸歹毒。”這一旁的小良子見自家公子被欺負頓時就怒瞪著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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