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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曲幸福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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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曲 幸福的地圖

第二年春天的時候,韓意發了請柬,“勇士先生”終於如願取得女友歸。

舒萌由衷地替他們兩個人感到高興,並且承諾了韓意自己會為她當伴娘。

為什麽不是簡溪川呢,因為在那次溫泉旅行中那對小情侶不幸中槍,此時簡溪川也是在孕育新生命的人。

當時知道簡溪川懷孕了之後,沈蕪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美國那邊的項目組,直接飛了回來,拉上簡溪川去民政局領了證。

簡溪川後來跟她們講,當她看到兩道線的時候,心裏很是慌張,但是看到風塵仆仆的沈蕪時,這個冬天的寒冷似乎全都變得不再重要。

她已經擁有了最重要的那個懷抱。

舒萌聽得星星眼,直誇沈蕪是真男人有擔當。

她這幅花癡的模樣,有人不樂意了,那邊輕咳一聲,涼涼地飄來一句,“都鬧出人命來了當然要負責。”

舒萌“呵呵”一聲,笑得燦爛,然後狠狠踩了煞風景的任嘉堂一腳。

簡溪川現在是無業游民,待產的準媽媽,韓意什麽都不許她插手,幫忙準備婚禮的重任就落到了舒萌身上。

簡溪川樂得清閑,就坐在朋友,啃著蘋果葡萄,吃吃地笑。

舒萌頭也不擡地忙著,還有功夫提醒她,“你現在這樣,寶寶在你肚子裏就學會了幸災樂禍,對人格的形成非常不好哦~”

簡溪川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垮下來,靠在韓意身上裝可憐求安慰。

她在懷孕後便得比以前加倍的愛撒嬌,韓意和舒萌都理解她,有空就陪著她散心,為寶寶營造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

舒萌這一年頭發長成了不少,紮起長長的馬尾,性子溫婉了許多,雖然很多時候還會不自覺地毒舌,但是一般情況下她已經能很好地控制好自己。

林望辰走後,她一直跟著遲晚,遲晚升職調任,她也仍是她的助理。

在這樣的職場生活中,即便沒有林望辰的保護,她也能游刃有餘地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而任嘉堂為了不落後於她,也在拼命努力地成長著。

舒萌很滿意現在這樣的狀態。

所有的事情都奔著好的方向而去,所有的人都將有幸福的歸宿。

在韓意正式結束單身之前的某一天,任嘉堂剛剛簽了一個大單子,戶頭有數目可觀的獎金進賬,於是豪爽地叫上了當初的那幾個人,大吃了一頓,又來到他們熟悉的KTV。

鐘睿也有了談婚論嫁的女朋友,不過大家似乎都有默契,誰也沒有帶上家屬。

當然,任嘉堂和舒萌這種互為家屬的就沒有辦法了。

時間還早,顧忌著簡溪川肚子裏的寶寶,誰也沒敢大聲的鬼哭狼嚎,生怕嚇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來KTV不唱歌,反而閑聊起來,簡溪川笑他們也是一群奇葩,自己卻追憶過去得最起勁。

孕婦最大,誰也沒有拆穿她。

鐘睿聊著聊著想起來自己手機裏還有一張珍貴的任嘉堂的醜照,便興沖沖地拿出來分享。

任嘉堂攔著他,成功從他手裏搶到了手機,正得意著,就感覺被人扒住了胳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舒萌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手臂上,一定要看到那張照片。

他們倆的身高差太大,舒萌不得不踮起腳尖去看他手機裏的內容。

簡溪川三人坐在松軟沙發上,評價道,真不愧是最萌身高差。

面對他們的調侃,舒萌和任嘉堂又統一了陣線,決定一致對外。

兩個人都牙尖嘴利,很快就辯贏了,占到了上風的任嘉堂開心地在舒萌唇上“啵”了一下,被他們直呼“肉麻”,“秀恩愛死得快”。

舒萌笑著想,很久之前在這裏玩大冒險接吻我們尷尬不已,如今已經是日常秀恩愛。

這改變經歷了漫長的時間,她哭過笑過,恨過惱過,正是因為這些情緒,才有了今天的他們。

她一直記得,相識之初的那次大冒險,她們被眾人要求kiss,任嘉堂說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女朋友的事,然後自顧自地自罰三杯,讓她尷尬得恨不得直接沖出包房。

後來她對他暗生情愫,也一直記得他那句話。

她一開始就做好了無疾而終的打算,而那次他們出去玩,又是大冒險。

這一次,是任嘉堂主動地吻了她。

那之後舒萌開始胡思亂想,她多少次在夜深人靜睡不著時狠狠罵著自己。

接了兩次吻就思春成這樣,舒萌你還真是純情得不可思議。

舒萌有了任嘉堂是不是也喜歡自己的小心思,越是往深裏陷,她就越是懂得一個道理——不要去打擾別人的幸福。

她想及時抽身,及時止損,任嘉堂卻尾隨而至,甩都甩不掉。

她本來是抱著一點報覆的心態去尋歌,可是聽到了《他不愛我》,這首歌的歌詞就像是她的寫照,讓她落下眼淚。

當她對著任嘉堂唱《他不愛我》時,真產生了恨這個人的感情,可恨意也是愛意,它們相生相克,像是蔓藤一樣,互相纏繞,緊緊不分離。

和任嘉堂恢覆邦交,不過是帶著反正也要天各一方的的那種僥幸,她心裏也懂,自己只是在找借口,再次和任嘉堂接近的借口。

然後在那個漫天煙花的夜晚,他們的距離無限拉近,又倏地變成了最遠。

任嘉堂去支教的時候,山區信號不好導致失聯,簡溪川攔過勸過,舒萌仍然執意去找,後來出了事故,她失憶把和他的過往全部忘幹凈。

三個月後任嘉堂來電,她只是淡淡地問上一句“你是誰”,絲毫不管他當時心裏的驚濤駭浪。

任嘉堂以為至此緣份告一段落,除了他和幾個相關的人以外,誰都不曾知道,她到過離他那麽近的地方。

可終究是緣分未盡,舒萌漸漸回憶起有關他的一些事情,不過還不夠。

相親再次重逢,她只記得這是以前的暧昧對象。

不管她記不記得他,在她眼裏他是個什麽身份,任嘉堂都決定要追回她。

那個時候舒萌只看得到他的不成熟,還有當初他做過的那些妄想娥皇女英的自私想法,他們越鬧越僵,逼得舒萌對他說了重話。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自從四年後見面開始,他們始終都抱著同一個目的。

無論是任嘉堂利用簡溪川通風報信,還是舒萌借著林望辰安佳澈來刺激任嘉堂,都不過是因為想要回到對方身邊而采取的舉動。

幸好最終,他們都讓彼此如願。

她和任嘉堂在這名為“愛情”的世界摸爬滾打,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今天,不是沒有摔倒過,只是這些磨礪讓他們都變得成熟起來。

步調一致,一直是她所追求的,冬天冷的時候她會把手放進任嘉堂的大衣口袋裏,最開始因為沒有配合,兩個人誰也不習慣。

任嘉堂腿長步子大,她根本跟不上,一路小跑像是被他拖著的寵物狗一樣,頻頻惹得路人側目。

後來任嘉堂開始學會體諒她,放慢步伐等待她,這才看起來像甜甜蜜蜜的一對情侶。

在感情上一直是她比較成熟,而她一直希望任嘉堂會跟上她這份成熟,後來她才懂,有些事情不能只期盼對方做出改變,所以她也緩下腳步,終於看到疾步而來的他。

其實並沒有相隔太遠,最多也就是一個轉彎的距離,如果她再拖延幾下,很容易就能看到他。

她一直在反省自己,也幸好,沒有錯過彼此。

舒萌和任嘉堂的婚禮定在十一,好朋友們都是人妻,她為伴娘人選愁白了頭。

不過幸好還有基友,夏安好和溫以珊一起,站在她身旁,見證她最幸福的時刻。

婚禮的一切細節都由她親自操辦,她已經從韓意還有簡溪川那裏得到了充分的經驗。

哦對了,簡溪川生了一個八斤二兩重的胖娃娃,小家夥一點都不認生,每次見到舒萌都會“咯咯”地笑。

林望辰和程予曦也會從美國飛回來參加她的婚禮,周紫沫一家也會來,舒萌知道他們坐同一航班還偷偷期待會不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

舒萌非常遺憾自己不在現場,任嘉堂說她這是唯恐天下不亂,把她從手機旁邊拖回來,繼續完善婚禮的細節。

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禮,任嘉堂絕對不會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他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才追到舒萌,也一定要掏空了心思讓她對這個婚禮永生難忘。

舒母每天都是一副“你終於嫁出去了”的欣慰表情,舒萌每天都會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她媽親生的。

而舒父舍不得女兒,總是看著她無聲嘆氣,舒萌很理解他這顆老父心,總是很乖巧地陪在他身邊。

這天舒母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肥皂劇睡著了,舒萌和舒父合力把她送上了床,然後父女倆一人搬了一個竹凳,坐在陽臺上談心。

舒父感慨自己老了,“一晃眼你都要嫁人了。”

舒萌挽著父親的手臂,甜甜地賣乖,“爸,嫁了人我也還是你的女兒啊。”

舒父“呵呵”地笑著,教導她,“結婚不比談戀愛,你不能太要強,得理不饒人,要互相謙讓夫妻間最重要的是要包容對方。”

舒萌“哼”了一聲,說道,“他敢不讓著我,我要他好看。”

舒父嗔怪地看她一眼,“胡鬧。”

“好啦,爸,我知道了。”舒萌保證,“道理我都懂,真的。”

舒父溫柔地撫摸她的長發,他的心裏也是不舍,但女兒大了,終究是要嫁給別人的。

好在舒萌乖巧,女婿也對她好,婆家也知根知底,他也沒有太多的不放心。

舒萌和任嘉堂拍婚紗照的地方簡直是奇葩中的奇葩,他們在補習班的那個舊教室裏,身著婚紗西裝,拍攝了一套婚紗照。

攝影師表示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新人,不過好在,出片效果不錯。

舒萌尤其喜歡一張她和任嘉堂坐在前後排,就是他們曾經的座位上的照片。

那裏面她笑意盈盈,眼眸低垂,任嘉堂在後面溫柔的註視著她。

雖然在這裏拍婚紗照讓人大跌眼鏡,但其實他們選擇這裏的原因非常簡單,這裏是緣分開始的地方,當然要在這裏。

婚禮當天是個艷陽天,一大早舒萌就被她媽從溫暖的被窩裏拽了出來,精神萎靡地被夏安好擺弄,穿衣還有化妝。

夏安好邊上遮瑕邊念叨她這黑眼圈都濃得快要遮不住了,溫以珊在一旁吃吃地笑,別人不知道,同為深夜黨的她還不知道嗎,舒萌昨天淩晨兩點發微信給她,一長串感嘆號,差點把她嚇出心臟病,忙問她怎麽回事。

結果舒萌這個心大的,竟然告訴他看了一篇文太虐了哭得淚流滿面心肝兒都顫。

溫以珊簡直要被她氣死,在結婚前夜看小說看到這麽晚還哭成淚人的舒萌也是獨此一家啊。

不過這就是舒萌,她願意和這樣的姑娘做一輩子的朋友。

舒萌一邊打哈欠一邊趁著夏安好給她上眼影的間隙問,“你們一會兒準備怎麽為難任嘉堂?”

那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齊聲說道,“新娘子,這是舍不得了?”

“當然不是。”舒萌斜她們一眼,似乎是在嗔怪她們不夠了解她似的,埋怨地說,“我是要你們好好虐待他,不準徇私。”

“……”她們突然開始為任嘉堂的未來感到擔憂了……

過了一會兒簡溪川和韓意也到了,舒萌又拽住她們倆,一頓耳提面命,翻來覆去就是一個主題,不許給任嘉堂防水。

想娶她舒萌,是那麽容易的事嗎!

舒萌又想起那次狗尾巴草求婚失敗之後,任嘉堂就像是得了後遺癥一樣,害怕第二次求婚再生什麽波折,再也不去想什麽出其不意,規規矩矩地訂了餐廳,準備了燭光晚餐,鮮花和鉆戒,又請了人拉小提琴,然後當眾下跪求婚。

舒萌雖然答應了她,但這種落入俗套沒有新意的求婚,肯定沒有多感動。

所以舒萌決定在這一關好好為難為難他,好讓她心裏平衡點。

任嘉堂真的簽了一系列的喪權辱國條約,才被伴娘團放進了房間。

舒萌今天美得出奇,他一下子看呆掉了,又被取笑了半天。

好吧,今天連簡溪川都被舒萌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許幫他。

任嘉堂彎下腰,一把抱起舒萌,穩穩的一個公主抱,給足了她的面子。

舒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別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笑了一下。

環視一圈,她們幾個的表情很明顯是在說,“哇塞舒萌原來這麽輕”,“不明明是任嘉堂力氣很大”。

還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啊摔!

安佳澈和羅照也來了,見了她今天的裝扮,嘴都長成了O字形。

好吧,兩個小鬼竟然是這樣的表現,舒萌覺得自己的虛榮心被大大的滿足了。

就在舒萌得意地覺得這大概是自己一生最美的瞬間的時候,安佳澈賤賤地湊過來問,“我說,你是我的萌受受嗎?你去哪裏整容了嗎?”

舒萌咬牙切齒地說,“不……要……逼……我……”

她最後還有“說臟話”三個字沒有說出來,安佳澈就已經被任嘉堂隔開,愛吃醋的小氣鬼任嘉堂說,“什麽你的,是我的!我的!一邊去,別來套近乎。”

安佳澈捂著一顆受傷的少男心“哭著”跑開了,躲到了羅照懷裏求安慰,被嚇到的羅照機械地拍了拍他的背。

他們這麽耍寶,舒萌忍俊不禁,湊到任嘉堂耳邊問,“你故意的吧?”

“什麽故意?”任嘉堂裝傻,就是不承認。

“你們商量好的啊,為了逗我開心?”舒萌挑眉,毫不猶豫地拆穿他的小九九。

舒萌發現任嘉堂好像臉紅了,那大概是一種被人說破心思的惱羞成怒。

唉呀,這樣的任嘉堂真是太可愛了。

這天的婚宴來了很多補習班上的同學,同學們評價道,“任嘉堂和舒萌還真是配一臉啊配一臉。”

他們在席間還提起了當初班級裏的經典語錄——

你們倆每天上眼貓狗大戰不膩歪麽?

——汪!喵!

他們也算是這兩個人愛情開始的見證了。

在飛往蜜月地的航班上,舒萌撐著下巴看舷窗外的景色,看著看著就有些困了。

任嘉堂把她的頭擱置在自己肩上,哄誘地說,“乖,萌萌,叫老公。”

“老公~”

舒萌意識漸漸渙散,她進入了夢境,夢裏是她的完美婚禮,任嘉堂在眾人面前對著她念情詩的模樣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像那首她最愛的《幸福的地圖》所寫的一樣,她如今也在奔向幸福的路上。

而終點,並不遙遠。

我要愛就直奔你方向

我要夢想抱你個滿懷

無論路上遇到多少荊棘和障礙

我都不怕

我存在就為了你的愛

你一直 都活在我心海

每一天睜開眼看你和陽光都在

那就是我要的未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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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高嶺之花》文案預覽:

程蔻搬了新家,覺得鄰居家的小墨魚特別可愛。

竹馬說,那是蘇衍的兒子。

哦,蘇衍是程蔻暗戀已久的男神。

多年不見,男神顏值不改,高冷依舊。

據說,男神單身。

據說,男神事業有成。

據說,男神是個gay。

程蔻:等等,最後一句,是怎麽回事啊!!!

後來,某日。

蘇衍:我忍你和你青梅竹馬很久了。

程蔻:Σ( ° △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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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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