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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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了，到指定房間去討論明天的“戰略”，過程實時錄像。
南絮跟著傅聞聲上了一層，兩人抵達一間擺著幾張米色沙發的小房間，中間有張矮桌。
一想到過會可能會發生的狀況，南絮後背上緩緩流下數十道汗液。
確實，對傅聞聲來講大概是好運。
但對南絮來說，可就是倒大黴了。
傅聞聲的歌，難度不是一點點啊，她這個五音不全的嗓子，怎麽頂得住？
兩人並排坐下。一坐定，她便搶先道：“我們先計劃明天去哪裏，錢怎麽花，最後再練那首歌吧。”
傅聞聲頷首，“可以。”
南絮回想了下規則，“我們只有五十刀。”
“嗯，我之前查了，這邊公共交通不是很發達，可能要花一部分在打車上。”
“那剩下的錢可以幹啥？”
“我暫時想不到。”
“是啊，我們又不能給錢讓路人唱，人家也不稀罕這錢...”南絮嘀咕著。
她思考的時候總坐不住，沒一會便一下子站了起來，傅聞聲屁股一輕。
傅聞聲差點要站跟著起來，關切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走走。”南絮立刻舉起雙手示意他不用站起來，隨後開始圍著空地繞圈子。
過了會，傅聞聲說：“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對象是小孩子的話，你剛剛說的倒也不是不可行。”
小孩子...
好像是哦。
“你說得對！”她激動地回來猛一屁股坐下，“我們可以去一所學校旁邊蹲小朋友。”
傅聞聲屁股又是一沈。
這沙發彈性也忒好了。
他調整了下坐姿，又說：“也可以買點糖果零食的跟他們交換。”
“吃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要，小玩具貼紙什麽的也可以。”
二人達成一致後，話題最終還是又繞回了唱歌上面來。
大概是劫躲不過。
南絮內心十分糾結矛盾。她一方面十分期待聽到傅聞聲唱歌，另一方面又不想在他面前獻醜。
傅聞聲一邊打開播放器，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問：“之前聽過這首歌嗎？”
南絮心虛地回答：“好像沒聽過。”
傅聞聲看了眼她，南絮總覺得意味深長，但他只是點頭說：“那我們先聽幾遍熟悉一下。”
兩人放了幾遍原唱後，傅聞聲提出試試。
南絮仍在試圖推脫，“要不明天還是你來唱，我負責錄音吧。”
傅聞聲搖搖頭，“上面要求說一定要兩個人都參與教唱。”
南絮抓狂。
哎，他怎麽就聽不懂她的暗示呢！
她支支吾吾道：“我其實...不太會唱歌。”
傅聞聲突然間似乎了然了，點頭後又說：“你不要慌，我可以教你，我唱歌還可以的。”
“呃...”
你這用...還可以...形容...讓我...怎...麽辦......
傅聞聲見南絮仍然看上去滿臉為難，便說：“那這樣，我們先一起跟著唱幾遍，然後我再來唱一遍，你聽一下清唱的感覺。”
行吧，偶像都這樣讓步了，她總不好再推脫。
“好...好的。”
南絮一邊寬慰自己說，和傅聞聲合唱的機會，別人做夢都求不來呢，快知足吧！
腦中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不能用“合唱”來形容你們一起唱歌，你們可能唱出來的都不是同一首歌，醒醒吧。
趁著她腦中兩個小人打架的片刻，傅聞聲直接把進度條拉到高潮部分。南絮聽著音樂，整個人都繃緊了。等到了那一句，傅聞聲開始唱，她緊隨其後混在他的聲音裏，開始向外輸出蚊子音。
聲音控制得剛剛好，傅聞聲能聽見，證明她在唱，但又聽不太清，聽不出跑調。
先...混得一時是一時吧。
歌曲過了幾遍，傅聞聲詢問她感覺怎麽樣，南絮含糊地說差不多了，傅聞聲便說自己先來唱一遍。
南絮端坐好，乖巧地點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剛剛混著原唱還好，加上南絮一直在關註自己有沒有跑調，沒有太關註傅聞聲的聲音。這回讓她在旁邊聽著，沒有原唱幹擾，南絮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
他開始輕輕打著節拍，南絮跟著點頭。
傅聞聲張嘴，吐出第一個音節。
他為了讓南絮挺清楚，特意放慢了唱。
一開口，整個房間都是他的回聲，盤旋在腦袋上面，還自帶了點混響音效。
房間裏很安靜，除了他的聲音什麽也沒有。
於是眼裏只有他，聽到的也只有他。
南絮不知道為什麽，起了身雞皮疙瘩。明明那聲音的震動通過空氣傳來，她的心臟卻好像產生了共鳴。他每一下節拍，都像敲打在她身體上。
傅聞聲的低音暗啞深沈，輕易地就撩撥了聞者；高音幹凈明亮，總能不經意滲進人心坎裏。
個人演唱會。
算是血賺嗎。
她的目光不住地往他一張一合的嘴巴上跑。
傅聞聲的手機一直放在兩人中間的矮桌上，這會他上半身前傾，由於認真註視著歌詞，連眨眼次數也變少了。南絮看得出他視線在緩緩往下掃，集中在某一點。南絮想順著他的目光去看手機屏幕，可眼睛偏偏不聽使喚了，盯著面前那雙那純黑的雙目移不開。
於是畫面像被無限放大了似的，好像連時間也流走得沒那麽快了。
南絮都沒註意到自己一直如狼似虎地看著傅聞聲，直到傅聞聲不經意往她這方向瞥了一眼，南絮才趕忙收回目光。
傅聞聲暫停了問：“怎麽了？”
這下視線集中在她身上了。
“沒什麽，”南絮搖搖頭，末了又忍不住小聲誇了句，“你唱歌真的很好聽。”
傅聞聲楞了一秒，突然笑了。
他本想說些什麽，但又礙於不遠處攝像機正在實時錄像，最後只好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謝謝。”
但南絮莫名覺得他好像非常高興。
他又笑了聲，好像管理不住表情了。
南絮以為他在嘲笑她，便用異常認真的語氣又說了遍：“我說是真的，真的很好聽！”
“嗯，”他揚了揚眉，語氣裏甚至帶了些天真的驕傲意味，突然湊近了對南絮說，“我知道啊。”
又是紅木的淡香。
南絮對著突然放大的氣味應接不暇，還沒回過神，傅聞聲又離遠了，往後倒在沙發背上。他伸出兩只手枕在腦袋後，微微上揚的語調還縈繞在她耳邊。
南絮看著他生動的眉眼，那很少流露出的輕松神情，心頭一跳，突然有種情不自禁的心動。
這一瞬她甚至顧不上遠處還在錄像的攝像機，盯著眼前人楞了神。
傅聞聲這個人，真的很好，南絮可以為他的容貌聲音，他的處事作風，為他這個人尖叫吶喊一萬遍。
之前他對她總是微笑，隱忍得像兩人間隔了層薄紗，誰也沒有捅破的意思。
可剛剛在他說出“我知道啊”的那一刻，南絮感覺天塌了。那種心臟要跳出喉嚨口的感覺在一瞬間註入她身體，好像尋尋覓覓這麽久，終於瞥見冰山一角。她見了傅聞聲這麽多面，可仿佛只有這一刻是最真實的。
傅聞聲又咧開嘴朝她笑，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致命。
明明是人間最鮮活亮麗的一抹顏色，卻把這美麗藏了起來，埋在心底只讓自己一個人知道。
南絮撇開視線，怕自己一時沖動幹出什麽不好的。
傅聞聲又拿起手機唱歌，南絮聽他把剩下的歌唱完，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即將要上刑場了。
傅聞聲把手機放回兩個人中間，搓了搓手，“你想直接試試嗎？如果你感覺還是不太行，我可以一句一句教你。”
南絮說：“那你教我吧。”
傅聞聲點頭問：“你會打節拍嗎？”
南絮回想了下小學音樂課時候的課程內容，她好像有那麽點印象。
“我...應該會吧。”
傅聞聲把音樂開得很小，兩個人開始跟著拍手。
南絮有一種他在教幼兒園小朋友的錯覺。
“‘四處飄蕩’這句的‘四處’後面停頓可在再明顯一點。”
“這句的第一個字要踩在第二個音上。”
南絮認真聽著，真的盡力在學了。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傅聞聲唱著唱著，開始用一只手堵著左耳，再後來，他甚至突然暫停了，面色凝滯。
“怎，怎麽了？”
“我...我好像被帶跑調了...”
“......”
竟，竟然......
南絮真的開始冒汗了。她兩眼一閉，“我就老實交代了吧哥我唱歌真的特別難聽我媽一直說我唱歌像在殺豬你不要不信我以我過去的經驗來看我感覺真的會毀了你的。”
“殺豬不至於...”傅聞聲好像被逗樂了，“你說這麽長一段話不斷氣也...挺厲害的。”
“我之前去支教，教小孩子唱歌，直接把一個小男孩嚇哭了。”南絮開始分享自己的黑歷史，又不信邪似的反問道，“你聽我唱歌不想笑嗎？”
傅聞聲聞言，又靠回沙發上，沒回答，反而挑眉問：“你想我笑嗎？”
？！？！？！
這話聽著有歧義啊！
該死的，怎麽感覺被撩了？
南絮迎上他的視線，“想啊，你最好天天開心。”
一句玩笑話，真情渾水摸魚。
傅聞聲沒料到她會這樣說，垂眸的同時啞笑了聲，“好啊。”
“你的粉絲肯定也這麽希望。”
南絮說。
傅聞聲抿嘴，又輕輕嗯了句。
“明天我真的怕把人家嚇跑，”南絮無奈般訴苦，“我不想被抓起來。”
傅聞聲也不再為難她，“那我唱響一點，你就混在裏面偷偷跟著我？”
南絮拼命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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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對傅聞聲來講大概是好運。
但對南絮來說，可就是倒大黴了。
傅聞聲的歌，難度不是一點點啊，她這個五音不全的嗓子，怎麽頂得住？
兩人並排坐下。一坐定，她便搶先道：“我們先計劃明天去哪裏，錢怎麽花，最後再練那首歌吧。”
傅聞聲頷首，“可以。”
南絮回想了下規則，“我們只有五十刀。”
“嗯，我之前查了，這邊公共交通不是很發達，可能要花一部分在打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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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想不到。”
“是啊，我們又不能給錢讓路人唱，人家也不稀罕這錢...”南絮嘀咕著。
她思考的時候總坐不住，沒一會便一下子站了起來，傅聞聲屁股一輕。
傅聞聲差點要站跟著起來，關切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走走。”南絮立刻舉起雙手示意他不用站起來，隨後開始圍著空地繞圈子。
過了會，傅聞聲說：“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對象是小孩子的話，你剛剛說的倒也不是不可行。”
小孩子...
好像是哦。
“你說得對！”她激動地回來猛一屁股坐下，“我們可以去一所學校旁邊蹲小朋友。”
傅聞聲屁股又是一沈。
這沙發彈性也忒好了。
他調整了下坐姿，又說：“也可以買點糖果零食的跟他們交換。”
“吃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要，小玩具貼紙什麽的也可以。”
二人達成一致後，話題最終還是又繞回了唱歌上面來。
大概是劫躲不過。
南絮內心十分糾結矛盾。她一方面十分期待聽到傅聞聲唱歌，另一方面又不想在他面前獻醜。
傅聞聲一邊打開播放器，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問：“之前聽過這首歌嗎？”
南絮心虛地回答：“好像沒聽過。”
傅聞聲看了眼她，南絮總覺得意味深長，但他只是點頭說：“那我們先聽幾遍熟悉一下。”
兩人放了幾遍原唱後，傅聞聲提出試試。
南絮仍在試圖推脫，“要不明天還是你來唱，我負責錄音吧。”
傅聞聲搖搖頭，“上面要求說一定要兩個人都參與教唱。”
南絮抓狂。
哎，他怎麽就聽不懂她的暗示呢！
她支支吾吾道：“我其實...不太會唱歌。”
傅聞聲突然間似乎了然了，點頭後又說：“你不要慌，我可以教你，我唱歌還可以的。”
“呃...”
你這用...還可以...形容...讓我...怎...麽辦......
傅聞聲見南絮仍然看上去滿臉為難，便說：“那這樣，我們先一起跟著唱幾遍，然後我再來唱一遍，你聽一下清唱的感覺。”
行吧，偶像都這樣讓步了，她總不好再推脫。
“好...好的。”
南絮一邊寬慰自己說，和傅聞聲合唱的機會，別人做夢都求不來呢，快知足吧！
腦中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不能用“合唱”來形容你們一起唱歌，你們可能唱出來的都不是同一首歌，醒醒吧。
趁著她腦中兩個小人打架的片刻，傅聞聲直接把進度條拉到高潮部分。南絮聽著音樂，整個人都繃緊了。等到了那一句，傅聞聲開始唱，她緊隨其後混在他的聲音裏，開始向外輸出蚊子音。
聲音控制得剛剛好，傅聞聲能聽見，證明她在唱，但又聽不太清，聽不出跑調。
先...混得一時是一時吧。
歌曲過了幾遍，傅聞聲詢問她感覺怎麽樣，南絮含糊地說差不多了，傅聞聲便說自己先來唱一遍。
南絮端坐好，乖巧地點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剛剛混著原唱還好，加上南絮一直在關註自己有沒有跑調，沒有太關註傅聞聲的聲音。這回讓她在旁邊聽著，沒有原唱幹擾，南絮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
他開始輕輕打著節拍，南絮跟著點頭。
傅聞聲張嘴，吐出第一個音節。
他為了讓南絮挺清楚，特意放慢了唱。
一開口，整個房間都是他的回聲，盤旋在腦袋上面，還自帶了點混響音效。
房間裏很安靜，除了他的聲音什麽也沒有。
於是眼裏只有他，聽到的也只有他。
南絮不知道為什麽，起了身雞皮疙瘩。明明那聲音的震動通過空氣傳來，她的心臟卻好像產生了共鳴。他每一下節拍，都像敲打在她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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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聲的手機一直放在兩人中間的矮桌上，這會他上半身前傾，由於認真註視著歌詞，連眨眼次數也變少了。南絮看得出他視線在緩緩往下掃，集中在某一點。南絮想順著他的目光去看手機屏幕，可眼睛偏偏不聽使喚了，盯著面前那雙那純黑的雙目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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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都沒註意到自己一直如狼似虎地看著傅聞聲，直到傅聞聲不經意往她這方向瞥了一眼，南絮才趕忙收回目光。
傅聞聲暫停了問：“怎麽了？”
這下視線集中在她身上了。
“沒什麽，”南絮搖搖頭，末了又忍不住小聲誇了句，“你唱歌真的很好聽。”
傅聞聲楞了一秒，突然笑了。
他本想說些什麽，但又礙於不遠處攝像機正在實時錄像，最後只好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謝謝。”
但南絮莫名覺得他好像非常高興。
他又笑了聲，好像管理不住表情了。
南絮以為他在嘲笑她，便用異常認真的語氣又說了遍：“我說是真的，真的很好聽！”
“嗯，”他揚了揚眉，語氣裏甚至帶了些天真的驕傲意味，突然湊近了對南絮說，“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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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對著突然放大的氣味應接不暇，還沒回過神，傅聞聲又離遠了，往後倒在沙發背上。他伸出兩只手枕在腦袋後，微微上揚的語調還縈繞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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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她甚至顧不上遠處還在錄像的攝像機，盯著眼前人楞了神。
傅聞聲這個人，真的很好，南絮可以為他的容貌聲音，他的處事作風，為他這個人尖叫吶喊一萬遍。
之前他對她總是微笑，隱忍得像兩人間隔了層薄紗，誰也沒有捅破的意思。
可剛剛在他說出“我知道啊”的那一刻，南絮感覺天塌了。那種心臟要跳出喉嚨口的感覺在一瞬間註入她身體，好像尋尋覓覓這麽久，終於瞥見冰山一角。她見了傅聞聲這麽多面，可仿佛只有這一刻是最真實的。
傅聞聲又咧開嘴朝她笑，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致命。
明明是人間最鮮活亮麗的一抹顏色，卻把這美麗藏了起來，埋在心底只讓自己一個人知道。
南絮撇開視線，怕自己一時沖動幹出什麽不好的。
傅聞聲又拿起手機唱歌，南絮聽他把剩下的歌唱完，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即將要上刑場了。
傅聞聲把手機放回兩個人中間，搓了搓手，“你想直接試試嗎？如果你感覺還是不太行，我可以一句一句教你。”
南絮說：“那你教我吧。”
傅聞聲點頭問：“你會打節拍嗎？”
南絮回想了下小學音樂課時候的課程內容，她好像有那麽點印象。
“我...應該會吧。”
傅聞聲把音樂開得很小，兩個人開始跟著拍手。
南絮有一種他在教幼兒園小朋友的錯覺。
“‘四處飄蕩’這句的‘四處’後面停頓可在再明顯一點。”
“這句的第一個字要踩在第二個音上。”
南絮認真聽著，真的盡力在學了。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傅聞聲唱著唱著，開始用一只手堵著左耳，再後來，他甚至突然暫停了，面色凝滯。
“怎，怎麽了？”
“我...我好像被帶跑調了...”
“......”
竟，竟然......
南絮真的開始冒汗了。她兩眼一閉，“我就老實交代了吧哥我唱歌真的特別難聽我媽一直說我唱歌像在殺豬你不要不信我以我過去的經驗來看我感覺真的會毀了你的。”
“殺豬不至於...”傅聞聲好像被逗樂了，“你說這麽長一段話不斷氣也...挺厲害的。”
“我之前去支教，教小孩子唱歌，直接把一個小男孩嚇哭了。”南絮開始分享自己的黑歷史，又不信邪似的反問道，“你聽我唱歌不想笑嗎？”
傅聞聲聞言，又靠回沙發上，沒回答，反而挑眉問：“你想我笑嗎？”
？！？！？！
這話聽著有歧義啊！
該死的，怎麽感覺被撩了？
南絮迎上他的視線，“想啊，你最好天天開心。”
一句玩笑話，真情渾水摸魚。
傅聞聲沒料到她會這樣說，垂眸的同時啞笑了聲，“好啊。”
“你的粉絲肯定也這麽希望。”
南絮說。
傅聞聲抿嘴，又輕輕嗯了句。
“明天我真的怕把人家嚇跑，”南絮無奈般訴苦，“我不想被抓起來。”
傅聞聲也不再為難她，“那我唱響一點，你就混在裏面偷偷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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