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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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婉兒聽到裏面的聲音，看來這次抓她的不是姬瑤，心中隱隱的不安。
那將士從得令從帳內出來，周圍士兵也蜂擁靠攏。
他們笑得讓婉兒毛骨悚然，腦子混沌不安，不由得呼喊救命。
“到了這兒你喊什麽也沒用，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要嫁卓昱。”
一頓嘈雜汙穢的言語，幾乎掩蓋了婉兒呼救聲。
男子說著就要把婉兒馱進小帳裏，還招呼後面的排好隊。
王婉兒喉嚨的喊破了，手被捆住，只能拼命蹬腿掙紮。
“住手！”
只見翎姬從大營門口急忙上來制止，呵斥道：“你們做什麽？”
“公主，只是將軍的意思，我們也不敢違抗啊。”
“缺不缺德？你們是戰場拼殺的將士，不是坊間的地痞無賴！”
“這是卓昱的新婚娘子，剛擄來的。”
翎姬怔怔看了看馱著的紅衣身影，背對著沒見著正臉。
心中糾結仿徨，楞了許久，義正言辭道：“是誰也不能這樣！”
她伸手把人放下來，王婉兒腿發軟，直接狼狽的坐到地上。
翎姬蹲下身，撩開淩亂的碎發，一臉震驚：“彎彎？”
半月前那個肆意的小宮女，如今身著嫁衣，頭戴鳳冠霞帔。
殷承元聽見外面的聲音，出來一看那地上淚眼惺忪的紅衣女子，一顆心被揪得緊緊的。
沖上前問道：“彎彎，怎麽是你？”
王婉兒欲哭無淚，暗想這還不如被姬瑤抓去。
她上次從拾川回去，第二天江叔就告訴她別出門，跟蹤那四個人到處在打聽江彎彎的下落，還往臨安的方向一路走一路問。
這些天她都沒出門，陳眉問她，她也不願說。
只是希望趕緊成親跟母妃回京城去，誰知道在王公廟還能被這些人擄來。
她沒臉看翎姬和殷承元，低著頭，腦子打混不知如何是好。
……
斜陽下，一排將士赤身受著鞭策，這都是方才對王婉兒動過手的人。
還有幾個跪在前面，面對殷承元鐵青的臉。
“屬下不知這是將軍的心頭之人，還請將軍恕罪。”
殷承元坐在臺階上，陰沈著臉，因為他一聲命令差點傷害了彎彎。
要不是翎姬過來送鹿肉及時制止，他恐怕今生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劫王婉兒這件事早幾天前就算計好了，他沒想到把彎彎抓回來了。
心裏不斷譴責中，好多疑惑，他希望這些蠢貨是抓錯了。
他大步回到營帳，椅子上的女子身子微微一抖，朝他看了一眼後又側臉低下頭。
“彎彎，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他走近蹲在她的膝旁，仰視著那張冰冷的容顏。
她模樣沒有變，盤起來的發髻，頭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步搖，一身紅嫁衣襯得她光彩奪目。
杏眼含光，白裏透紅的膚色多了一抹嫵媚的嫣紅，幾絲碎發垂蕩在臉頰旁，比以前的嬌俏更多了些魅惑。
看得殷承元完全挪不開眼，喉結一動，心潮洶湧想入非非。
女子一臉冷漠：“你認錯人了。”
“怎麽會錯？你就是彎彎，我日夜思念的彎彎。”
她微微蹙眉，冷眼看向殷承元：“我不叫彎彎，我是卓昱的妻子，我姓王，叫王婉兒！”
“不！你是彎彎，是我心裏的江彎彎！”
婉兒話還未完，殷承元奪聲崩潰大喊，站起彎身貼近王婉兒，一雙大掌控住她的肩，濃烈的怒火蕩漾在漆黑的雙瞳裏。
王婉兒原本絕望的臉被嚇得脹紅，緊繃的身子，雙手抵住他貼下的胸膛。
淡淡茶花香氣吸進，殷承元抱起她壓倒在床上。
這一連貫的動作讓王婉兒手腳亂了套，她拼盡全力抵擋傾下來的臉龐，就像在惡狼谷擋惡狼的獠牙那般。
掙紮中一只腳掙開束縛，擡腿向殷承元腹部一踢，趕緊趁機下床往營帳外跑。
或許是勁道不大，剛下來沒兩步便被人從身後緊緊地箍住，滾燙起伏的氣息充斥在耳邊。
“彎彎……彎彎，不要走。不管你是誰，留下來好嗎？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彎彎……”
“你醒醒吧，這世上只有王婉兒，沒有江彎彎！”
婉兒無力的掙紮，心想這人怕不是魔怔了？她一身紅嫁衣被綁來，到現在還不相信她是王婉兒。
就這德行還想殺她的昱哥哥，簡直癡人說夢！
“只要你留下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王婉兒力氣都快耗盡了，咬牙不屑道：“我想你死！”
這句話像把利劍狠狠紮進殷承元心頭，深情的眼眸透著絕望傷心。
趁著殷承元走神，婉兒終於掙脫開，一手拔出他腰間的佩劍放於自己頸間往後退。
“彎彎！”
殷承元回神瞳孔睜大，更加心痛。
“我知道，你不會再放我走，就算死我的魂魄也要回到武朝，回到卓昱身邊。”
說完手一劃動，殷承元瞬間上來打掉她手中的劍，但還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婉兒想再去拿劍，殷承元迅速將劍收回去。
她又沖向那個四棱的桌角，殷承元一個側撲，兩人摔倒在地。
他晚了一剎，婉兒的額頭還是淺淺磕了一下。
“你別這樣，我放你走，放你回去……”
婉兒頭有些暈乎暈乎，疼得皺起眉頭，但這句話她聽清了。
“你先歇會兒，我派人到對面去喊人接你，等會兒送你過河。”
她起來坐到椅子上，撞過的額頭輕輕一碰就疼。
殷承元對外喊道：“快傳軍醫！”
“不用了，你若有心早些放我回去，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她的聲音堅定透著寒意，一旁的男子一陣鼻酸：“你就這麽恨我？”
“你想破壞我的姻緣，幾次三番想毀我清白，為什麽？為什麽你偏要一個不愛你的人呢？”
倏然帳外有人急報：“將軍，武軍過河了，李闊帶著數萬大軍朝著金馬城過來。”
王婉兒激動得站起身，喃喃自語：“幹爹來了……”
說著就想往外走，對殷承元說道：“你不用派人去叫……”
還沒說完後腦勺一擊，婉兒暈倒在男子懷中。
殷承元剛把人抱回床上，外頭又在喊：“將軍，武軍距離城門只剩五裏了！烏延將軍叫您趕緊過去！”
他嘴一抿，快步踏出營帳。
姬瑤近日不在金馬，軍營中就殷承元、翎姬和幾員大將。
殷承元在城下望著對面浩浩蕩蕩趕來的隊伍，他剛到金馬沒幾日，還沒跟對面的交過手。
這會兒剛到黃昏，沙場披上一層厚厚的金光。
看清對面排頭幾個人的面後，他側臉問翎姬：“哪個是卓昱？”
翎姬遠望著回道：“卓昱沒來……右邊那個是嘉平的守將李闊，左邊那個是卓昱的父親卓天曜。這倆人一會兒你可得當心著點，不太好對付。”
還以為今晚就可以跟卓昱正面交鋒，殷承元有點大失所望，又替彎彎感到不值。
媳婦兒的被人拐跑了，他還不來救人讓他老爹來救，難不成與自己有殺父之仇的是個懦夫？
西威大營六萬軍馬，幾乎傾巢而出，這八月底氣溫依舊炎熱，老兵在營中推著水車灑水。
到了最後一車，只剩軍火庫周圍沒灑了，剛到還沒停穩，車軲轆壓過一個坑，車上三個大桶反倒。
幾個老兵濺了一身，水灑在地上四散開來。
一個老兵嗅了嗅，摸了摸身上的濕漬。
“這……這不是水啊！是油！”
慌亂之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火苗，熊熊大火瞬間燃起。
三個人也成了火人，張牙舞爪在營中亂跑。
有人拿水往他們身上潑，這火勢完全沒減下來。
地上的火蔓延到周圍的軍帳，這下子軍中所有人都敢來救火。
東方曄跑到殷承元那邊的營帳叫人救火，關王婉兒的帳口守著四個人，竊竊道：“裏邊那個都打暈了，跑不了，咱快去救火吧！”
人都喊完了，東方曄朝著營外遠處的一黑一紅身影看了眼，轉頭跑去“救火”。
大營外樹林裏藏著的是江潯和卓昱，卓昱下午趕到王公廟結親，得知婉兒又被劫走了，一猜肯定是對面人幹的。
紅色喜服都沒來記得換，直接跟著江叔來金馬。
躲躲閃閃來到殷承元的營帳，小心翼翼的挑簾，江潯在門口守著。
卓昱進帳，看到婉兒昏睡在床榻上，輕輕喚幾聲，怎麽搖都不醒。
註意到她脖子上纏著棉紗布，額頭上還有個包，心疼不已。
他抱起婉兒出來：“江叔！婉兒不知道怎麽了，叫不醒！”
“快走吧，等火撲滅咱們就走不掉了。”
卓昱抱著婉兒走在前，江潯斷後。
等到稍遠些，婉兒還是沒醒，這把卓昱急壞了，坐下來不斷喊著婉兒。
眼下天也黑了，江潯到附近河岸去找船，叫卓昱叫醒婉兒趕緊過來。
沒多久王婉兒終於醒來，把卓昱當成殷承元，情緒激動一個勁兒掙脫懷抱。
“婉兒？你怎麽了？”
聽見聲音，她一下冷靜下來，眼淚奪眶而出投入卓昱的懷中。
“昱哥哥……你怎麽才來？差點就見不到婉兒了！”
卓昱心頭一顫，溫柔地抱著懷中哭泣的小可憐兒。
這裏不宜久留，他把婉兒安慰好後，兩人攜手想著河邊走去。
黑暗中仿佛聽見異動，卓昱側身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劍正朝著他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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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兒你喊什麽也沒用，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要嫁卓昱。”
一頓嘈雜汙穢的言語，幾乎掩蓋了婉兒呼救聲。
男子說著就要把婉兒馱進小帳裏，還招呼後面的排好隊。
王婉兒喉嚨的喊破了，手被捆住，只能拼命蹬腿掙紮。
“住手！”
只見翎姬從大營門口急忙上來制止，呵斥道：“你們做什麽？”
“公主，只是將軍的意思，我們也不敢違抗啊。”
“缺不缺德？你們是戰場拼殺的將士，不是坊間的地痞無賴！”
“這是卓昱的新婚娘子，剛擄來的。”
翎姬怔怔看了看馱著的紅衣身影，背對著沒見著正臉。
心中糾結仿徨，楞了許久，義正言辭道：“是誰也不能這樣！”
她伸手把人放下來，王婉兒腿發軟，直接狼狽的坐到地上。
翎姬蹲下身，撩開淩亂的碎發，一臉震驚：“彎彎？”
半月前那個肆意的小宮女，如今身著嫁衣，頭戴鳳冠霞帔。
殷承元聽見外面的聲音，出來一看那地上淚眼惺忪的紅衣女子，一顆心被揪得緊緊的。
沖上前問道：“彎彎，怎麽是你？”
王婉兒欲哭無淚，暗想這還不如被姬瑤抓去。
她上次從拾川回去，第二天江叔就告訴她別出門，跟蹤那四個人到處在打聽江彎彎的下落，還往臨安的方向一路走一路問。
這些天她都沒出門，陳眉問她，她也不願說。
只是希望趕緊成親跟母妃回京城去，誰知道在王公廟還能被這些人擄來。
她沒臉看翎姬和殷承元，低著頭，腦子打混不知如何是好。
……
斜陽下，一排將士赤身受著鞭策，這都是方才對王婉兒動過手的人。
還有幾個跪在前面，面對殷承元鐵青的臉。
“屬下不知這是將軍的心頭之人，還請將軍恕罪。”
殷承元坐在臺階上，陰沈著臉，因為他一聲命令差點傷害了彎彎。
要不是翎姬過來送鹿肉及時制止，他恐怕今生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劫王婉兒這件事早幾天前就算計好了，他沒想到把彎彎抓回來了。
心裏不斷譴責中，好多疑惑，他希望這些蠢貨是抓錯了。
他大步回到營帳，椅子上的女子身子微微一抖，朝他看了一眼後又側臉低下頭。
“彎彎，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他走近蹲在她的膝旁，仰視著那張冰冷的容顏。
她模樣沒有變，盤起來的發髻，頭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步搖，一身紅嫁衣襯得她光彩奪目。
杏眼含光，白裏透紅的膚色多了一抹嫵媚的嫣紅，幾絲碎發垂蕩在臉頰旁，比以前的嬌俏更多了些魅惑。
看得殷承元完全挪不開眼，喉結一動，心潮洶湧想入非非。
女子一臉冷漠：“你認錯人了。”
“怎麽會錯？你就是彎彎，我日夜思念的彎彎。”
她微微蹙眉，冷眼看向殷承元：“我不叫彎彎，我是卓昱的妻子，我姓王，叫王婉兒！”
“不！你是彎彎，是我心裏的江彎彎！”
婉兒話還未完，殷承元奪聲崩潰大喊，站起彎身貼近王婉兒，一雙大掌控住她的肩，濃烈的怒火蕩漾在漆黑的雙瞳裏。
王婉兒原本絕望的臉被嚇得脹紅，緊繃的身子，雙手抵住他貼下的胸膛。
淡淡茶花香氣吸進，殷承元抱起她壓倒在床上。
這一連貫的動作讓王婉兒手腳亂了套，她拼盡全力抵擋傾下來的臉龐，就像在惡狼谷擋惡狼的獠牙那般。
掙紮中一只腳掙開束縛，擡腿向殷承元腹部一踢，趕緊趁機下床往營帳外跑。
或許是勁道不大，剛下來沒兩步便被人從身後緊緊地箍住，滾燙起伏的氣息充斥在耳邊。
“彎彎……彎彎，不要走。不管你是誰，留下來好嗎？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彎彎……”
“你醒醒吧，這世上只有王婉兒，沒有江彎彎！”
婉兒無力的掙紮，心想這人怕不是魔怔了？她一身紅嫁衣被綁來，到現在還不相信她是王婉兒。
就這德行還想殺她的昱哥哥，簡直癡人說夢！
“只要你留下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王婉兒力氣都快耗盡了，咬牙不屑道：“我想你死！”
這句話像把利劍狠狠紮進殷承元心頭，深情的眼眸透著絕望傷心。
趁著殷承元走神，婉兒終於掙脫開，一手拔出他腰間的佩劍放於自己頸間往後退。
“彎彎！”
殷承元回神瞳孔睜大，更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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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想再去拿劍，殷承元迅速將劍收回去。
她又沖向那個四棱的桌角，殷承元一個側撲，兩人摔倒在地。
他晚了一剎，婉兒的額頭還是淺淺磕了一下。
“你別這樣，我放你走，放你回去……”
婉兒頭有些暈乎暈乎，疼得皺起眉頭，但這句話她聽清了。
“你先歇會兒，我派人到對面去喊人接你，等會兒送你過河。”
她起來坐到椅子上，撞過的額頭輕輕一碰就疼。
殷承元對外喊道：“快傳軍醫！”
“不用了，你若有心早些放我回去，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她的聲音堅定透著寒意，一旁的男子一陣鼻酸：“你就這麽恨我？”
“你想破壞我的姻緣，幾次三番想毀我清白，為什麽？為什麽你偏要一個不愛你的人呢？”
倏然帳外有人急報：“將軍，武軍過河了，李闊帶著數萬大軍朝著金馬城過來。”
王婉兒激動得站起身，喃喃自語：“幹爹來了……”
說著就想往外走，對殷承元說道：“你不用派人去叫……”
還沒說完後腦勺一擊，婉兒暈倒在男子懷中。
殷承元剛把人抱回床上，外頭又在喊：“將軍，武軍距離城門只剩五裏了！烏延將軍叫您趕緊過去！”
他嘴一抿，快步踏出營帳。
姬瑤近日不在金馬，軍營中就殷承元、翎姬和幾員大將。
殷承元在城下望著對面浩浩蕩蕩趕來的隊伍，他剛到金馬沒幾日，還沒跟對面的交過手。
這會兒剛到黃昏，沙場披上一層厚厚的金光。
看清對面排頭幾個人的面後，他側臉問翎姬：“哪個是卓昱？”
翎姬遠望著回道：“卓昱沒來……右邊那個是嘉平的守將李闊，左邊那個是卓昱的父親卓天曜。這倆人一會兒你可得當心著點，不太好對付。”
還以為今晚就可以跟卓昱正面交鋒，殷承元有點大失所望，又替彎彎感到不值。
媳婦兒的被人拐跑了，他還不來救人讓他老爹來救，難不成與自己有殺父之仇的是個懦夫？
西威大營六萬軍馬，幾乎傾巢而出，這八月底氣溫依舊炎熱，老兵在營中推著水車灑水。
到了最後一車，只剩軍火庫周圍沒灑了，剛到還沒停穩，車軲轆壓過一個坑，車上三個大桶反倒。
幾個老兵濺了一身，水灑在地上四散開來。
一個老兵嗅了嗅，摸了摸身上的濕漬。
“這……這不是水啊！是油！”
慌亂之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火苗，熊熊大火瞬間燃起。
三個人也成了火人，張牙舞爪在營中亂跑。
有人拿水往他們身上潑，這火勢完全沒減下來。
地上的火蔓延到周圍的軍帳，這下子軍中所有人都敢來救火。
東方曄跑到殷承元那邊的營帳叫人救火，關王婉兒的帳口守著四個人，竊竊道：“裏邊那個都打暈了，跑不了，咱快去救火吧！”
人都喊完了，東方曄朝著營外遠處的一黑一紅身影看了眼，轉頭跑去“救火”。
大營外樹林裏藏著的是江潯和卓昱，卓昱下午趕到王公廟結親，得知婉兒又被劫走了，一猜肯定是對面人幹的。
紅色喜服都沒來記得換，直接跟著江叔來金馬。
躲躲閃閃來到殷承元的營帳，小心翼翼的挑簾，江潯在門口守著。
卓昱進帳，看到婉兒昏睡在床榻上，輕輕喚幾聲，怎麽搖都不醒。
註意到她脖子上纏著棉紗布，額頭上還有個包，心疼不已。
他抱起婉兒出來：“江叔！婉兒不知道怎麽了，叫不醒！”
“快走吧，等火撲滅咱們就走不掉了。”
卓昱抱著婉兒走在前，江潯斷後。
等到稍遠些，婉兒還是沒醒，這把卓昱急壞了，坐下來不斷喊著婉兒。
眼下天也黑了，江潯到附近河岸去找船，叫卓昱叫醒婉兒趕緊過來。
沒多久王婉兒終於醒來，把卓昱當成殷承元，情緒激動一個勁兒掙脫懷抱。
“婉兒？你怎麽了？”
聽見聲音，她一下冷靜下來，眼淚奪眶而出投入卓昱的懷中。
“昱哥哥……你怎麽才來？差點就見不到婉兒了！”
卓昱心頭一顫，溫柔地抱著懷中哭泣的小可憐兒。
這裏不宜久留，他把婉兒安慰好後，兩人攜手想著河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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