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義抓住何小雅的衣角，死也不肯松手：“不要……還我！”

何小雅拽過何正義的頭發，迫使他擡起頭，他眼裏只剩眼白，卻仍是死死盯著那塊千年血玉。

“爸，一把年紀了，學什麽不好，幹嘛學人家談戀愛？”她笑著說，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蘭蕓第一反應，就是何正義愛上千年血玉。

跨物種的戀情，真的要不得。

【大大，你腦洞真大。】10000號忍不住吐槽。

“呵～”蘭蕓看向何小雅胸口的那團鮮血，“別以為我不知道，何正義是看上了千年血玉的主人，那位了不得的將軍。”

何正義死都不肯松手。

何小雅沒有辦法，只好把外套脫給他，甩在他臉上，就像一塊屍布。

然後，笑瞇瞇地拿著針筒走了。

蘭蕓連忙追出去，穿過走廊進了書房。

只聽見機關急速的絞索聲，書架一分為二，露出一條黑漆漆的通道。

何小雅手裏拿著電筒走進通道。

蘭蕓毫不猶豫地跟上去，生怕機關倏地一下關起來。

很快出了通道，就是一片開闊的空地。

何小雅摁下照明燈開關。

頭頂巨大的燈盤亮起來，空地中央擺了十二張供桌，整整齊齊地圍成一個圓圈，每張供桌上面都供奉著一個小棺木。

每個小棺木裏面都有一個小鬼，也就是說——何正義養了十二只小鬼。

蘭蕓受到驚嚇。

倒不是因為看到這麽多小鬼，而是覺得不可思議。

普通人養一只小鬼就夠嗆，何正義卻養了十二只。

他當是養殖場嗎？

難怪血都快被吸幹了。

何小雅一走近供桌，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起來，態度變得恭敬無比。

先是挨個地給小鬼作揖，接著再餵養他們何正義的血。

四下很安靜，空氣像是被凝固了似的。

蘭蕓屏住呼吸，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問系統：“那些小鬼不會看見我了吧？”

【看見也沒用，難道他們還能把你拉出來現身嗎？】10000號安慰她，【大大，你要相信科學。】

相信科學，就不該相信有鬼神之說。

但她卻親眼看到了。

可能是剛吃飽的緣故，小鬼們從供桌底下鉆出來消食。

一個、兩個、三個……十二個，渾身黑漆漆的，就像剛從田裏鉆出來的泥鰍。

跟瑯兒和楚延所描述的那個鍍金小男孩不一樣。

小鬼們看見蘭蕓，覺得稀奇無比，都跑過來圍著她。

嘰裏呱啦，說些聽不懂的話。

蘭蕓問系統：“他們在討論什麽？”

【誇你漂亮呢。】10000號笑道。

“你確定？”蘭蕓不相信，“誇我漂亮，為什麽每個人都來啃我？”

【疼嗎？】

“疼倒是不疼。”

【那不就得了，他們是喜歡你。】

“……”她覺得10000號是在胡說八道。

“萬歲，那個鍍金小男孩呢？”

【沒在這兒，他不是何正義養的小鬼。】

蘭蕓恍然，“所以說，何小雅也有養小鬼？她爸養了十二只，都可以拉到體育場踢足球了，她還養小鬼做什麽？”

10000號翻了個白眼：【她為什麽養小鬼，你心裏還沒點數嗎？】

是啊，追了簡餘容三年多，男人卻連正眼都不看她，每天就圍著蘭蕓轉。

她當然希望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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