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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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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個瓜

雖然李蓓揚言要在圈內封殺宋聞暖,但她忙著和薛耀淩扯皮呢,沒時間離她這個小小化妝師,但宋聞暖還是因為她前期放出的一些話影響到工作。

不過宋聞暖在圈內這麽多年也不是白待的,也有一些說得上話的人脈,本來還想休息一段時間的她為了賀初沒有機會再給自己塞工作很快就進組了。

劇組就好像一個虛幻的小社會,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大家扮演著各自的角色,幾個月後戲拍完了便分道揚鑣。

再加上宋聞暖本來就不是喜歡打探消息的性格,還不怎麽上網沖浪,劇組裏也沒有像陳雅珍那樣行走的吃瓜群眾,所以她的消息格外閉塞。

自然也就不知道最近天皇娛樂的藝人紛紛爆雷。

比如之前的rapper餅餅抄襲彩虹女團小綠的事情,已經基本實錘。

小黃知三當三事件,還牽扯出天皇娛樂一個有妻有子的影帝。

旅行綜藝裏柳漾被洗白的小綠換了下來,她沒有和節目組鬧,而是直接把劍對準了鄒佳媛和天皇娛樂。

雖然之前鄒佳媛冒名頂替的事情被壓了下來,但鄒佳媛這些年仗著自己的身份做的骯臟事情不少,從大學搶獎學金到工作搶角色,還搶過別人的編制——只是後來由於進娛樂圈了沒去——又由此牽扯到背後的關系網,也是一片腥風血雨。

天皇娛樂倒了一批老牌藝人,自然需要一批新人補上。

同樣,這群藝人還將作為天皇娛樂的敲門磚,送到各個大佬的床上為天皇娛樂開拓新的人脈圈。

於是,有外形有實力又被打壓多年的賀初進入了蔡承天的視線。

五年前賀初義正嚴詞的拒絕以及反抗時給予蔡承天的重重一擊,給蔡承天留下了深刻印象。

也不知道五年過去了,這只小野貓有沒有學乖一點。

(呸!變態!)

賀初被經紀人叫到公司的時候以為是來談解約的事情。

當年簽合同的時候公司留了一手,說如果乙方——也就是賀初——如果一年賺的錢低於一個數,公司有權解約。

很巧,這些年因為公司——或者說是蔡承天——故意打壓,賀初這一年賺的錢已經低於這個數了。

他能有錢租房子全靠去飯店端盤子、奶茶店洗杯子、送外賣這種完全和娛樂圈無關的工作。

之前實在缺錢的時候他甚至去工地搬過磚,因為工資日結。只是身體素質實在不太行,幾天就吃不消了。

暢想著離開公司之後的美好生活,賀初笑著敲響經紀人的辦公室門。

“請進。”

隔著門裏面的聲音聽不真切。

當賀初推開門看到裏面的人之後他臉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

“蔡董。”

“賀初,好久不見。”

蔡承天坐在沙發上。

年過五十的他保養不錯,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的模樣,穿著熨帖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儒雅隨和——

個屁!

賀初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但並沒有往裏面走的意思,整個人不自主地呈現出防備狀態:“蔡董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蔡承天笑吟吟的,似乎並不計較賀初的“不懂事”:“賀初,聽說你這一年過得很難?”

賀初:“這還要‘多謝’蔡董的照顧。”

蔡承天:“還是記仇。你看這些年我也沒有強迫你什麽,不要這麽害怕我,這次找你來也是有點正事。”

賀初皺眉:“我都被雪藏這麽多年,蔡董還有正事找我?”

蔡承天:“你也知道這些天公司的藝人接二連三出事了,公司不是做慈善的,自然要把廢了的搖錢樹挖了換一棵樹種進去。

你這些年沈澱不少,也作了不少耳熟能詳的曲子,又有五年前比賽的粉絲基礎,把你推到臺前熱度不會比之前的餅餅低,畢竟他當年只是第三。”

餅餅,當年比賽的第三,天皇娛樂之後的力捧對象,這些年幫公司賺了不少錢,可惜抄襲事件讓他徹底廢了。

賀初懷疑:“只是這樣?不需要我額外做什麽?”

蔡承天:“想要重新回到大眾面前自然需要一些資源,過幾天有一個飯局,都是一些音樂公司的人,我給你介紹介紹他們。”

賀初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好意思蔡董,我酒精過敏,這種酒局我不方便參加,公司的新人也有很多,您可以換一個人。”

蔡承天笑了:“你這想多了不是?公司那些新人捧起來哪有你這個曾經和盛原也分庭抗禮的人捧起來快?現在你是公司預備搖錢樹,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放心。”

哪怕賀初覺得蔡承天不懷好意,但蔡承天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先是給他換了公司的金牌經紀人,又是助理司機保鏢保姆車各種團隊配齊。

網上也開始有了一些關於賀初的通稿。

《這些熟悉的歌原來都是他寫的》

《盛原也VS賀初,到底誰才應該是冠軍!》

《賀初到底多有才?》

《選秀綜藝名場面盤點!》

天皇娛樂財大氣粗,或拉踩或捆綁,再加上回憶殺,很快賀初就在大眾面前刷了波眼熟。

【賀初誰啊?哪來的膽子拉踩盛原也?】

【前面的粉絲慎言,這是你們家哥哥唯一承認過的對手+朋友。】

【啊啊啊啊賀初!好多年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了,爺青回!】

【原來這些歌都是賀初寫的啊,還以為他這些年退圈了呢。】

大眾對有才華的人總是格外寬容,有之前的作品開路,哪怕這樣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沒有激起大眾的逆反之心,反而掀起了一股考古風潮。

甚至之前賀初在酒吧唱歌、在海底撈跳舞的視頻都有被挖出來,越往下挖大家越覺得這是一個寶藏男孩,這些年的經歷也為他虐粉提純。

當然,這些背後都少不了天皇娛樂的操控。

沒有天皇娛樂,賀初那些考古視頻都不會出現在網絡上。

乍然翻紅,賀初還沒有習慣就被經紀人半拉著去了酒局。

酒桌上,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指點江山,妝容精致的女人陪著笑附和著。

難聞的煙味讓賀初忍不住反胃。

偏偏蔡承天還拉著賀初一個個介紹,一個個敬酒。

賀初雖然敢反抗蔡承天,但他心中的音樂夢並沒有真正消逝,不然這些年也不會寫這麽多歌。

這桌上的人包含了音樂屆的大半江山,賀初還想在音樂圈子裏混就不得不跟著蔡承天一個個去敬酒。

在社會這麽多年,賀初早就鍛煉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敬一圈酒下來也算賓主盡歡。

就是有的老男人手腳不幹凈,總是要對賀初動手動腳。

不過都被賀初不著痕跡躲開了。

作為一名歌手,賀初並不是經常喝酒,一圈下來已經有些迷糊了。

還沒吃幾口東西蔡承天又拉著他去單獨敬了那幾個想對他動手動腳的老男人。

賀初敬完酒就想走,偏偏蔡承天拉住了他,手還不老實地在賀初手腕上摩挲。

“抱歉蔡董,我喝得有些多了,想去一趟衛生間。”

賀初說著作嘔吐狀。

既是因為喝多了胃難受,也是因為這些人令人作嘔的行為。

蔡承天放開了他:“快去吧快去吧!賀初你說你又不能喝,下次不要這麽勉強了。”

賀初逃一般逃進了衛生間。

他在水龍頭下瘋狂搓洗著蔡承天碰過的地方。

上億的違約金哪怕找盛原也借他也賠不起。

人總要為年輕時候的沖動買單。

五年,還有五年,合同就到期了。

到時候他就能做自己想做的音樂了。

“賀老師你在裏面嗎?”新配的小助理不知道怎麽找來了。

“有什麽事嗎?”

小助理進了洗手間:“賀老師,我來給你送醒酒藥,您吃了能舒服一點。”

賀初沒有多想接過藥直接吞了:“謝謝,買藥的錢回去給你報銷。”

小助理:“不用不用!賀老師你還能走嗎?蔡董說那邊飯局差不多要結束了,您直接回去就好。”

賀初想到自己那個需要穿過大半個城市才能回去的出租屋有些頭疼:“司機到了嗎?”

小助理:“不好意思啊賀老師,忘記跟您說了,司機今天家裏有點事情請假了,我剛剛也試過打車軟件,這個點根本打不到車,地鐵公交也停運了,您要回去可能有點不太方便。我給您在樓上開了一間房,您要不上去將就一晚?”

賀初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奇怪,自己的酒量有差到這個地步嗎?

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基本上喪失了思考能力:“嗯,你帶我上去吧。”

賀初不過向前走一步,就感覺整個人都是軟的,差點跌坐在地上,幸好小助理及時扶住了他。

“賀老師,我帶您上去吧?”

“嗯。”

賀初已經聽不清楚邊上的人在說什麽了。

他只知道有個人在說話,下意識回應一句。

把人送到床上之後小助理輕輕關上房門,打了個電話:

“人已經安排好了,我在外面守著,絕對不會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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