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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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手機調的靜音還沒改過來，初凝登時明白他的手勢，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接了電話脫口而出，
“我東西往家裏了。”
“沒事，你先別急，慢慢說，東西放在家裏哪個地方了？”
“時間肯定不夠了，還有不到......。”
林清暨飛快算了下，“來得及，羅飛剛好在家，讓他拿過來然後這邊我開車過去，時間夠。”
“真的嗎？”
“沒多大事，相信我。”
相信我。
“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初凝其實都做好沒來得及的心理準備了，在停止檢票前的最後一分鐘，她沒在玻璃窗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正在這時，有個女孩拍拍她的肩膀，
“這個是要給你嗎？”
是她的挎包。
“對。”
初凝一轉頭，林清暨胸膛微微起伏，鬢邊帶著汗亮晶晶的。
“快點快點，要來不及了”女孩拉著她刷身份證，“姐姐，你男朋友真的好帥啊。”
上車在座位上安定，初凝看到他發的消息，
【是不是說保證送到】
是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在打下這些字的時候那種欠欠的又無比自信的樣子。
出站之後，視野陡然清晰又寬廣，挎包放在腿上有點沈，有人小小的彎了彎唇。
去的那幾天，林清暨每天晚上都打電話，白天不時就會發消息，多是吃了什麽或者拆了什麽機器，都是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初凝看消息不是很及時，他有時候就自問自答，像是記事本。
她常常不知道怎麽回覆，加上易周的“指點”，統共就沒回過幾條。
回北城的車次在晚上，那天從中午開始，林清暨那邊像抽停的水，忽然沒了消息，冷清下來。
早上問什麽時候能回去，初凝當時說不確定，下午接到可以離開的通知，按前幾天的情況，她本來想等林清暨發消息的時候再說的。
但一直到列車停靠都沒有看到他的消息。
是九點多。
時間不早，他昨天這個時候還給她打電話。
也是在看聊天記錄的時候，初凝發現在微信上自己這邊對林清暨消息的回覆統共就沒幾條，且很簡短。
站口張望著些等待的人，熙熙攘攘鬧成一團，花壇邊亮著的街燈。
幾個出租車司機看到初凝自己拎著行李箱，立馬圍上來，
“打車嗎？”
“去天允華府嗎？現在就能走。”
“小姐準備去哪裏？”
“......”
陡然吹過來的冷風讓她打了個顫，初凝關上手機，隨便選輛車報了地址，上車之後司機很健談，一個勁的和她說話，
“丫頭怎麽這個時間回來？”
因為是位大嬸，而且看著很親近，帶著濃濃的鄉音，初凝雖然有些社恐，但也不能裝睡，
“出差回來的。”
“嗬喲，這麽晚，好辛苦的哦，丫頭多大了，有沒有對象？”
大嬸從後視鏡裏溜了眼，“有哎，怎麽不來接。”
初凝有些尷尬的笑笑，“沒有的。”
“我認識好幾個小夥子，有車有房人還不錯嘞......”
司機自己說了半段沒聽到回應，又擡頭看到後座的人靠著車窗，註意力沒在這邊，便也自覺不再說了。
小聲嘟囔了句，“和對象吵架了？”
其實初凝只是在出神，外面的高樓大廈連著街燈飛快的移動，她腦海裏想的是S省的夜景，如果將這兩幅圖片融合在一起畫出來的樣子......
“丫頭，到了。”
“好的，謝謝。”
初凝從屏幕中擡頭，不知道從哪一刻，又在關註置頂的那個聯系人。
行李箱推到客廳，擡起來時不小心刮了下小腿，初凝呼吸緊了下，手機放進兜裏。
正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電視機前的茶幾下放著輛仿真汽車模型。
家裏沒這東西吧？
林清暨的？
過去拿的時候又碰掉了桌角放著的書，她撿起沒立刻站起來，今天是怎麽回事，有些不太對勁。
想了兩秒，她盯著那個汽車模型，給林清暨打了電話。
沒人接。
沒人接。
可能在忙，或者其他的事情，初凝放下手機去洗漱，衛生間裏嘭的一聲響，杯子掉在了地上，
是開櫃門蹭掉的。
她直覺一向很準。
“羅飛，你在忙嗎？”
“沒啊。”
初凝靠著櫃門，覺得這個時間點打擾到他十分不好意思，“你知道林清暨在哪裏嗎？”
“他，他沒和我一起啊，今天聽說在基地”
“基地？”
“對，要不我把他領航電話給你，你問問？”
“好。”
羅飛發了串電話號碼過來，初凝看著屏幕上的數字一時有些熟悉，但現在還沒多想，
電話倒是接的快，聲音聽著挺年輕的，
“哪位？”
“賀勳是嗎？林清暨和你在一起嗎？”
聽到後面三個字，賀勳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他往屋內某個方向看了下，隨機關上門，戒備問道，“你是誰，找他有什麽事情？”
外面經過幾個護士，
“家屬讓一下，不要擋在門口。”
“這位患者請您不要亂動，輪椅不是給您拿好了？”
“......”
他那邊聲音亂七八糟的，聽到這些話，初凝心臟倏然發緊，“你是不是在醫院，林清暨也在？”
前面講話還溫柔的不行，她語氣突然變了，賀勳摸不著頭腦，就順著回答，“是的，他是在——”
嘟嘟嘟，對方已掛斷。
後悔了。
她後悔了。
為什麽要說回來之後給答案，因為這一路上的心不在焉，初凝不得不承認，其實十分在乎他。
甚至直接沖出去下了層樓梯，她才反應過來坐電梯更快。
一邊再次打電話問地址。
真的不喜歡去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墻上的標語，貼在地上的指示牌。
白的沒有一絲塵埃的房間。
這個笨蛋，傻瓜，幼稚鬼，
早點說就好了。
初凝推開門。
十幾個高矮不同的人背對著這邊，齊齊圍在床邊。
還沒進去，先聽一道低沈有力的男聲，
“不想開就滾，躺在這不能動舒服了？都說過多少遍了就是不放在心上是吧，逞什麽英雄？”
是林清暨的聲音。
“讓一下，林——”
單人病床，包著紗布的腿用帶子懸在空中，手上連著輸液器，只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
床上的人也明顯楞住了，
準確的說，是整個病房裏的大老爺們，
視線齊齊轉向這個不知道怎麽闖進來的初凝身上，
包括上一秒還在冷臉訓人的林清暨。
簡單來說今天的事情是這樣的，領頭都說過幾次最近天冷路滑，減少室外活動，這位目前躺床上的人呢，平時就年輕氣盛，偏偏這半年幾次比賽成績都不太好。
今天私下和別人賽車，誤將一個急轉彎記成直彎，人連車直接高速翻出道路，受的傷不輕，車子算報廢了。
領頭不在，林清暨平時在隊裏凝結度比較高，有時也指導指導他們訓練帶帶新生，這人雖然晚進來一年，年齡都差不多大，照樣被他訓的擡不起頭。
特別是知道林清暨生起氣來，周圍沒一個敢吭聲的。
不服？賽道上跑兩圈看看，誰快誰說了對。
“過來。”
林清暨扯過她的胳膊，將人拉到房間旁邊的樓道，消防門後面。
“怎麽在這，什麽時候回來的？”
初凝看著他沒出聲。
可能是聽到了剛才的訓話，林清暨略有些不自然的咳了聲，“嚇到了？”
她臉都是白的。
“怎麽了啊？”
這目前的狀況太奇怪，林清暨有些無奈的笑了下，擡手正想掐掐她的臉，初凝突然往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腰。
她將臉貼在男人胸膛前，堅硬又滾燙，“我想好了。”
手還舉在半空中，林清暨還一下子真沒反應過來，“什麽想好了？”
初凝頭發蹭了下他的鎖骨，摟的更緊，“就是想好了。”
來的路上就想好了，
只要讓他好好的，她什麽都答應。
他明白過來。
手低下去，隨著回抱住她的腰，隨之放下的，還有這段時間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歸位。
林清暨埋下身，在她脖子上咬了口。
“說好了。”
又癢又酥的，初凝往裏縮了下，“怎麽咬我？”
“不行啊。”
他一低頭，忍俊不禁，又摻雜點疑惑，“這樣子就過來了？”
“啊？”
初凝低下頭，看見自己腳上的毛絨絨拖鞋，還有兩只兔子的耳朵。
天哪。
她居然穿著拖鞋就過來了。
而且在醫院跑了半圈。
好丟人。
“我忘記了。”
林清暨又笑了下。
“你別笑。”
“好。”
她要惱了，臉皮薄。
“我聽說你在醫院，還以為受傷了，所以才這麽急。”
“誰說的？”
初凝把給羅飛打電話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你在這等一會，我去交代兩句。”
“好。”
本來嘰嘰喳喳的病房因為某人的到來又安靜了。
人現在脫離的危險期，該罵的也都罵了，林清暨把賀勳叫到一邊，“你怎麽和她說的？”
“誰啊？”
賀勳看著呆瓜，人其實不笨，一猜猜到了，“我就是說你在醫院，她大概理解錯意思了，以為你受傷了。”
想必造成麻煩了，害人家那麽擔心，賀勳皺眉，“我當時應該說清楚點。”
“沒事，做的挺好的。”
賀勳：“？”
脾氣這麽好？
“你去哪？”
林清暨站起來，“回家辦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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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東西往家裏了。”
“沒事，你先別急，慢慢說，東西放在家裏哪個地方了？”
“時間肯定不夠了，還有不到......。”
林清暨飛快算了下，“來得及，羅飛剛好在家，讓他拿過來然後這邊我開車過去，時間夠。”
“真的嗎？”
“沒多大事，相信我。”
相信我。
“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初凝其實都做好沒來得及的心理準備了，在停止檢票前的最後一分鐘，她沒在玻璃窗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正在這時，有個女孩拍拍她的肩膀，
“這個是要給你嗎？”
是她的挎包。
“對。”
初凝一轉頭，林清暨胸膛微微起伏，鬢邊帶著汗亮晶晶的。
“快點快點，要來不及了”女孩拉著她刷身份證，“姐姐，你男朋友真的好帥啊。”
上車在座位上安定，初凝看到他發的消息，
【是不是說保證送到】
是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在打下這些字的時候那種欠欠的又無比自信的樣子。
出站之後，視野陡然清晰又寬廣，挎包放在腿上有點沈，有人小小的彎了彎唇。
去的那幾天，林清暨每天晚上都打電話，白天不時就會發消息，多是吃了什麽或者拆了什麽機器，都是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初凝看消息不是很及時，他有時候就自問自答，像是記事本。
她常常不知道怎麽回覆，加上易周的“指點”，統共就沒回過幾條。
回北城的車次在晚上，那天從中午開始，林清暨那邊像抽停的水，忽然沒了消息，冷清下來。
早上問什麽時候能回去，初凝當時說不確定，下午接到可以離開的通知，按前幾天的情況，她本來想等林清暨發消息的時候再說的。
但一直到列車停靠都沒有看到他的消息。
是九點多。
時間不早，他昨天這個時候還給她打電話。
也是在看聊天記錄的時候，初凝發現在微信上自己這邊對林清暨消息的回覆統共就沒幾條，且很簡短。
站口張望著些等待的人，熙熙攘攘鬧成一團，花壇邊亮著的街燈。
幾個出租車司機看到初凝自己拎著行李箱，立馬圍上來，
“打車嗎？”
“去天允華府嗎？現在就能走。”
“小姐準備去哪裏？”
“......”
陡然吹過來的冷風讓她打了個顫，初凝關上手機，隨便選輛車報了地址，上車之後司機很健談，一個勁的和她說話，
“丫頭怎麽這個時間回來？”
因為是位大嬸，而且看著很親近，帶著濃濃的鄉音，初凝雖然有些社恐，但也不能裝睡，
“出差回來的。”
“嗬喲，這麽晚，好辛苦的哦，丫頭多大了，有沒有對象？”
大嬸從後視鏡裏溜了眼，“有哎，怎麽不來接。”
初凝有些尷尬的笑笑，“沒有的。”
“我認識好幾個小夥子，有車有房人還不錯嘞......”
司機自己說了半段沒聽到回應，又擡頭看到後座的人靠著車窗，註意力沒在這邊，便也自覺不再說了。
小聲嘟囔了句，“和對象吵架了？”
其實初凝只是在出神，外面的高樓大廈連著街燈飛快的移動，她腦海裏想的是S省的夜景，如果將這兩幅圖片融合在一起畫出來的樣子......
“丫頭，到了。”
“好的，謝謝。”
初凝從屏幕中擡頭，不知道從哪一刻，又在關註置頂的那個聯系人。
行李箱推到客廳，擡起來時不小心刮了下小腿，初凝呼吸緊了下，手機放進兜裏。
正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電視機前的茶幾下放著輛仿真汽車模型。
家裏沒這東西吧？
林清暨的？
過去拿的時候又碰掉了桌角放著的書，她撿起沒立刻站起來，今天是怎麽回事，有些不太對勁。
想了兩秒，她盯著那個汽車模型，給林清暨打了電話。
沒人接。
沒人接。
可能在忙，或者其他的事情，初凝放下手機去洗漱，衛生間裏嘭的一聲響，杯子掉在了地上，
是開櫃門蹭掉的。
她直覺一向很準。
“羅飛，你在忙嗎？”
“沒啊。”
初凝靠著櫃門，覺得這個時間點打擾到他十分不好意思，“你知道林清暨在哪裏嗎？”
“他，他沒和我一起啊，今天聽說在基地”
“基地？”
“對，要不我把他領航電話給你，你問問？”
“好。”
羅飛發了串電話號碼過來，初凝看著屏幕上的數字一時有些熟悉，但現在還沒多想，
電話倒是接的快，聲音聽著挺年輕的，
“哪位？”
“賀勳是嗎？林清暨和你在一起嗎？”
聽到後面三個字，賀勳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他往屋內某個方向看了下，隨機關上門，戒備問道，“你是誰，找他有什麽事情？”
外面經過幾個護士，
“家屬讓一下，不要擋在門口。”
“這位患者請您不要亂動，輪椅不是給您拿好了？”
“......”
他那邊聲音亂七八糟的，聽到這些話，初凝心臟倏然發緊，“你是不是在醫院，林清暨也在？”
前面講話還溫柔的不行，她語氣突然變了，賀勳摸不著頭腦，就順著回答，“是的，他是在——”
嘟嘟嘟，對方已掛斷。
後悔了。
她後悔了。
為什麽要說回來之後給答案，因為這一路上的心不在焉，初凝不得不承認，其實十分在乎他。
甚至直接沖出去下了層樓梯，她才反應過來坐電梯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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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喜歡去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墻上的標語，貼在地上的指示牌。
白的沒有一絲塵埃的房間。
這個笨蛋，傻瓜，幼稚鬼，
早點說就好了。
初凝推開門。
十幾個高矮不同的人背對著這邊，齊齊圍在床邊。
還沒進去，先聽一道低沈有力的男聲，
“不想開就滾，躺在這不能動舒服了？都說過多少遍了就是不放在心上是吧，逞什麽英雄？”
是林清暨的聲音。
“讓一下，林——”
單人病床，包著紗布的腿用帶子懸在空中，手上連著輸液器，只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
床上的人也明顯楞住了，
準確的說，是整個病房裏的大老爺們，
視線齊齊轉向這個不知道怎麽闖進來的初凝身上，
包括上一秒還在冷臉訓人的林清暨。
簡單來說今天的事情是這樣的，領頭都說過幾次最近天冷路滑，減少室外活動，這位目前躺床上的人呢，平時就年輕氣盛，偏偏這半年幾次比賽成績都不太好。
今天私下和別人賽車，誤將一個急轉彎記成直彎，人連車直接高速翻出道路，受的傷不輕，車子算報廢了。
領頭不在，林清暨平時在隊裏凝結度比較高，有時也指導指導他們訓練帶帶新生，這人雖然晚進來一年，年齡都差不多大，照樣被他訓的擡不起頭。
特別是知道林清暨生起氣來，周圍沒一個敢吭聲的。
不服？賽道上跑兩圈看看，誰快誰說了對。
“過來。”
林清暨扯過她的胳膊，將人拉到房間旁邊的樓道，消防門後面。
“怎麽在這，什麽時候回來的？”
初凝看著他沒出聲。
可能是聽到了剛才的訓話，林清暨略有些不自然的咳了聲，“嚇到了？”
她臉都是白的。
“怎麽了啊？”
這目前的狀況太奇怪，林清暨有些無奈的笑了下，擡手正想掐掐她的臉，初凝突然往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腰。
她將臉貼在男人胸膛前，堅硬又滾燙，“我想好了。”
手還舉在半空中，林清暨還一下子真沒反應過來，“什麽想好了？”
初凝頭發蹭了下他的鎖骨，摟的更緊，“就是想好了。”
來的路上就想好了，
只要讓他好好的，她什麽都答應。
他明白過來。
手低下去，隨著回抱住她的腰，隨之放下的，還有這段時間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歸位。
林清暨埋下身，在她脖子上咬了口。
“說好了。”
又癢又酥的，初凝往裏縮了下，“怎麽咬我？”
“不行啊。”
他一低頭，忍俊不禁，又摻雜點疑惑，“這樣子就過來了？”
“啊？”
初凝低下頭，看見自己腳上的毛絨絨拖鞋，還有兩只兔子的耳朵。
天哪。
她居然穿著拖鞋就過來了。
而且在醫院跑了半圈。
好丟人。
“我忘記了。”
林清暨又笑了下。
“你別笑。”
“好。”
她要惱了，臉皮薄。
“我聽說你在醫院，還以為受傷了，所以才這麽急。”
“誰說的？”
初凝把給羅飛打電話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你在這等一會，我去交代兩句。”
“好。”
本來嘰嘰喳喳的病房因為某人的到來又安靜了。
人現在脫離的危險期，該罵的也都罵了，林清暨把賀勳叫到一邊，“你怎麽和她說的？”
“誰啊？”
賀勳看著呆瓜，人其實不笨，一猜猜到了，“我就是說你在醫院，她大概理解錯意思了，以為你受傷了。”
想必造成麻煩了，害人家那麽擔心，賀勳皺眉，“我當時應該說清楚點。”
“沒事，做的挺好的。”
賀勳：“？”
脾氣這麽好？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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