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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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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季蕎覺得她不能獨立享用這些超級好用的機器, 應該把這些機器推廣,讓所有的打金匠還有工廠都用上這樣的機器。

如果能推廣開,打金機器的技術水平將至少加快走了十年。

當然最重要的是, 這是淩霽花了心思花了時間給她打制的機器,她想要變現,這樣才不辜負他的愛心。

於是這天上午淩霽去辦公室,她安頓好橙橙, 騎車外出找到本市一家打金工具加工廠, 跟門口看門大爺說找他們廠長。

小工廠不大,不足百人, 但廠長也不是隨意能見到的,季蕎跟大爺說她是首飾廠的采購員。

“你是采購員?”大爺見季蕎長得太過漂亮,不太相信。

季蕎點頭:“是, 大爺,你們廠不想錯過訂單吧。”

大爺說:“那你跟我們廠的業務員談, 我給你叫去。”

季蕎氣勢十足,說:“我做采購,從來只跟廠長談, 不跟業務員談。”

大爺看季蕎的氣質像是知識分子, 實在不像是跑業務的,還是懷疑這個漂亮女人是找借口見他們廠長,但他還是想給她開綠燈, 說:“好吧,今兒廠長應該有空, 那就讓你見見我們廠長。”

他跑去廠長辦公室, 語氣誇張:“廠長,門口有個大廠的采購員要見你, 她說不跟業務員談,一定要見你。”

廠長說:“叫她進來吧。”

跟著大爺一塊往裏走,季蕎說:“大爺你們廠的效益挺好的吧。”

大爺說:“好啥啊,都快發不出工資了,你要真有本事,就多采購點產品。”

季蕎說:“大爺多虧我來了,我一來你們廠的產品肯定暢銷。”

大爺樂呵呵地說:“看你這麽年輕,口氣倒不小。”

廠長見到季蕎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他也同樣疑惑:“你是采購員?不像,是推銷員吧?說吧,你想跟我推銷什麽?”

季蕎在辦公桌對面坐下,說:“你先別管我是不是采購員,聽說你們廠發工資都困難,我特意來拜訪,我能讓你們廠的產品暢銷,創造巨額利潤。”

廠長聽著覺得不靠譜了,雙臂環胸,做出戒備姿勢,說:“我見過的騙子太多了,說說你打算怎麽騙我。”

季蕎不打算拐彎抹角,說:“我有特別好用的壓片機、壓條機跟拉絲機,比全國任何一家廠生產得都好用。”

廠長說:“合著你來跟我推銷,這些機器全國工廠生產得都差不多,說不上哪家的好用不好用。”

季蕎說:“我這機器是大學教授研發出來的,如果你們廠能夠生產的話,一定能打敗全國所有的同類工廠,我只有樣品,我來是賣圖紙而已。”

廠長稍微有點興趣,說:“口氣不小,有多好用?”

季蕎說:“廠長可以自己去我的打金店看看,離這不遠,騎車四十分鐘吧。”

“我叫技術員去看。”廠長說。

“你現在要是不忙的話,最好也跟著去。”季蕎說,“技術員又拍不了板,但時候你還得自己去。”

廠長覺得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自信又篤定的女人,既然花費時間不多,那他可以去看看。

於是季蕎成功把廠長跟技術員帶到自己打金店。

門口張貼的告示吸引了他們的視線,廠長問:“你是這家打金店的店主,只接受覆雜花色打金,在上大學,還會金銀器老物件修覆?”

廠長頓時覺得季蕎很不一般。

他說:“你看著確實像大學生,你早就跟我說你是大學生不就行了,非要說什麽是采購員。”

季蕎帶二人進店,給他們依次展示三臺機器,技術員的眼睛都瞪大了,說:“廠長,還別說,她的機器確實好用。”

季蕎語氣非常自豪:“當然,我的機器可是博士、教授研發出來的,跟一般機器可不一樣。”

技術員說:“我可以來操作一下嗎?”

季蕎大方地說:“當然可以。”

等技術員操作完機器,說:“別說比咱們廠生產的好用,全國都沒這麽好用的機器。”

季蕎用布把機器蓋上,不再讓他們看,說:“那是當然,哪個工廠如果能買到我的圖紙,絕對行業領先。”

她明顯看出兩人特別感興趣,廠長問:“你要賣多少錢?”

季蕎說:“一錘子買賣,我只賣圖紙,只賣一家,不賣第二家,一筆結清錢款,不求工廠後續賣出機器的分紅,我要三萬塊。”

這個數字她當然考慮過,這機器又不是高精尖產品,總會有師傅不管改進這些機器,因此不用賣太多錢,也不能賤賣,畢竟是淩教授的心血。

另外她也為工廠考慮過,工廠生產出產品,肯定會出模仿者,其實仿制起來也很容易,就看他們能不能抓住市場跟機遇。

她又說:“三萬塊買到的是一個廠的未來,不僅打金匠可以用這些機器,首飾廠都會用,這麽好用的機器一定能在全國打開市場。你們應該慶幸咱們在同一個城市,我先找到你們。”

廠長覺得她並未獅子大開口,這個價格合理甚至很便宜,於是說:“我得回去考慮再做決定。”

季蕎說:“好的,恭候佳音,不過希望能盡快決定,我有可能把機器賣給別的工廠。”

倆人回廠路上,廠長問:“小賈,能研究出跟人家的一樣好用的機器吧。”

小賈撓撓腦袋:“你沒聽說嗎,這位女同志是北城大學的大學生,機器是博士、教授研發的,我的水平能跟教授比嗎,三萬塊錢一點都不多,要不咱直接買她的圖紙?”

廠長說:“研發那機器很難嗎,她說啥你都信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賈博士,賈教授,你也研發機器。”

小賈不僅沒受到鼓勵,反而頓時沒了信心:“廠長,假博士,假教授,你可真信任我。”

——

夏天帶娃可真是好帶,橙橙很多時候就穿一件肚兜,白白嫩嫩的手臂跟腿像藕一樣,季蕎見了都想咬一口。

“我要咬橙橙可愛的小胳膊。”季蕎蹲在小床邊用蒲扇給他扇風,說完就拉起他的小胳膊親一口。

橙橙被逗得笑個不停。

季蕎發現小孩可不覺得重覆無聊,足足重覆了五六次,他依舊每次都開心地笑,季蕎只好又重覆了四五次。

陳秀英現在更改了外出時間,早上太陽不太強烈的時候出去,橙橙現在能坐著,坐在嬰兒車裏好奇地看著固定路線一成不變的風景,等他累了,陳秀英就讓他躺下,祖孫倆在外能呆上一個小時。

這下小夫妻倆有足夠的時間,等祖孫倆出門,倆人迅速洗澡,抱著滾到一起。

季蕎很長一段時間就跟沒有欲望似的,她覺得自己可能不太行了,沒想到她還是很行。淩霽大概是禁.欲太久的緣故,非常生猛,但他還會關照季蕎的感受,整個過程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留了幾分鐘沖澡時間,從衛生間出來渾身幹凈清爽,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季蕎覺得淩霽跟以前一樣水平在線,可淩霽覺得季蕎不一樣,以前季蕎總有少女感,現在是少婦,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在於她多了點女人的嫵媚。

“咱們得抓緊了,淩教授現在風采依舊,聽說男人三十歲之後能力直線下降。”季蕎開玩笑說。

淩霽眼眸黑沈:“……”

八月快開學的時候,淩霽的兩個發小要結婚,他們選擇同一天領證,在同一個地方辦酒席。

陳桃考上了本市一所大專院校,學校很一般,但她自己很滿意,學播音主持專業,她想以後當專業播音員。考上大專第一件事就是雙方家長操辦他們的婚禮。

沈元初對象是他家世交的女兒,是老師,年齡也不算小,二十六七歲。

雖然晚了點,好歹脫單了。以後就沒人再說他們倆是光棍。

倆人住的都是樓房,家裏沒地方辦酒席,他們就在飯店包了一個廳。

陳桃工廠這邊的熟人除了季蕎跟賈瑞雪,還有幾個熟悉的工友,當時橙橙滿月她跟賈瑞雪都給拿的小衣服跟毛巾被,季蕎給他們準備的結婚禮物也是毛巾被,不過是雙人的。

有這樣熱鬧的活動季蕎要帶上寶寶,這是寶寶外出第三站。

果然寶寶對什麽都很好奇,睜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到處看,這時候還沒到飯點,飯店裏人還不算多,他們就帶著孩子在飯店裏參觀了一大圈。

他們剛落座不久,倆新郎就坐到他們這桌來,任長安攬著淩霽肩膀,說:“我有個提議,我們倆加把勁,三孩子年齡差距也不大,給他們仨定個娃娃親,咋樣?”

淩霽面無表情地聽著這個充滿智慧的提議。

他抗拒一切娃娃親,比如季蕎跟淩躍進的娃娃親,絕對不靠譜。

沈元初也覺得有點意外,說:“仨人咋定娃娃親?”

任長安覺得他這個提議非常巧妙,說:“追更加企鵝君羊,幺汙兒二七五二吧椅以後總有個幸運的小孩有選擇的機會,可以在兩個人中選一個。”

淩霽說:“讓他們仨三角戀?”

任長安說:“我們都誤會淩教授了,其實淩教授最新潮,連三角戀都知道。”

沈元初說:“就是,也太不靠譜了,有個幸運的小孩就有倒黴的被落選的,再說說不定仨都是男的呢。”

淩霽:看在任長安今天是新郎的份上,他不想多說話。

“你快去招呼別的客人吧。”淩霽說。

“那我就走啦。”任長安說。

淩霽巴不得這個出餿主意的人馬上走,說:“快走吧,你看客人越來越多。”

婚禮有些簡單的儀式,不過三十分鐘就完成,橙橙被爸爸抱著全程觀摩。

開飯後,橙橙被淩霽圈在懷裏,更顯得小小一只,只有眼睛露出桌面,可這不妨礙他面對滿桌飯菜流口水,他還會觀察各位食客,他覺得大家吃得很香,在淩霽懷裏就不安分,揚著小脖子,扭著小身子,還試圖往起來躥。

滿桌美食當然沒有他能吃的。

不過除了花生、瓜子、糖,兩家人還很大方地準備了又貴又難買的蘋果、梨、香蕉等,季蕎選了跟熟透的香蕉,用勺子刮香蕉泥餵到橙橙嘴裏。

香蕉泥已經是橙橙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了,張著小嘴配合地接受媽媽投餵,香蕉上凹下去一小塊,季蕎說:“行了,不能再吃了。”

橙橙嘴裏的香蕉泥吧嗒完,看媽媽不再餵他,他就開始賣萌,嘴裏發出各種音節,笑起來很甜,露出兩顆下門牙,可愛極了。

為了口吃的小家夥可真不容易,可季蕎絲毫沒動惻隱之心,摸摸他的小腦袋說:“明天再吃,橙橙。”

見從媽媽這兒討不到吃的,橙橙又轉頭看向飯桌,興奮地看著別人夾菜、咀嚼,這一頓飯可把他給饞壞了。

等婚禮結束,橙橙的觀摩別人吃飯之旅也宣告結束。

——

打金工具廠廠長跟賈技術員再來找季蕎是十幾天後,季蕎都開學了,是賈技術員來學校找她,季蕎說:“是不是之前你們還不相信我是北城大學的學生?現在在學校見到,信了?”

小賈撓撓腦袋,說:“哪兒能呢,肯定相信。”

他們之前肯定是存疑。

雙方約定好周六下午在打金店見面。

再次見到兩人,季蕎直覺他們是來買圖紙,立刻拿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派頭。

倆人看她以前制作的首飾照片,廠長讚道:“沒想到大學生的打金手藝還挺好。”

季蕎一點也沒謙虛,說:“大學可不是白上的。”

果然廠長開門見山地說:“季蕎同志,你這三個機器的圖紙,我們正在考慮。”

季蕎笑道:“你們不是打算自己研發?”

廠長覺得大學生就是智商高,沒必要繞圈子,就說:“確實,但嘗試幾天之後我們覺得耗時耗力,還不如買現成的。”

對方想要習慣性地壓價,但季蕎懶得討價還價,她寸步不讓,就按三萬塊錢的價格達成交易。

把機器賣出去的時候當然要第一時間跟淩霽說。

他很驚訝:“你把機器給賣了?”

季蕎點頭:“嗯,我希望打金機器提前進步十年,想讓所有打金師傅都用上好用的機器。”

淩霽說:“你想賣就賣,我沒意見,但你本來是效率最高的打金匠,你可以自豪地認為自己是最棒的打金匠,以後大家都跟你用一樣的機器,你就沒有效率優勢了。”

季蕎滿臉笑意:“我又不跟他們拼速度,就是打金匠都用了好用的機器,手藝也比不上我。更重要的是淩教授對媳婦的愛心變現了啊,這點更重要,你畢竟花了好多時間跟心血,應該有在市場價值上的體現。”

淩霽唇角有好看的弧度,說白了她就是想賣點錢,他說:“好吧,那你隨意。”

“另外,”他說,“季蕎,這麽大的事兒要不要我陪你?以後有什麽大事你都可以叫上我。”

季蕎說:“我可以自己完成。”

淩霽雖然對她不太放心,可還是點頭:“好吧。”

媳婦大了翅膀硬了總要自己鍛煉。

反正他隨時做好給她兜底的心理準備。

季蕎把圖紙給了工廠,凝聚著淩教授愛心的機器借給工廠,他們用完會還給她,她順利收到工廠給的三萬塊錢。

拿著存折,季蕎非常感動,淩教授的愛心變成三萬塊錢,飛到了她手裏。

這筆錢來得很突然也很意外。

“咱倆是萬元戶了,好大一筆錢。”在八十年代中期成為萬元戶,她還是挺興奮的。

她的唇角快揚到天上去了。

“這錢你想怎麽花?”淩霽笑問。

她的快樂感染了他,只要她開心,他就開心。

“我需要買處場地。”季蕎想了想說。

“場地?”淩霽問,“打金場地嗎,你現在就周末打金,你那個小鋪子不夠你用?”

果然季蕎總是不走尋常路,總是出乎他的意料,換做別人,可能會說把錢存起來,或者買衣服下館子之類的。

季蕎說她打算關掉小鋪子,又說:“但我不會放棄打金,而且要是制作青銅器的話才三十平米當然不太夠用,最好是有處院子,我跟師父當時還把青銅鏡埋到了咱家院子裏,要是我自己有院子就方便了,我那不愛跟人打交道的師父也不至於拘束。”

錢當然不能留在手裏等著貶值,肯定要優先用於解決住房問題,除了淩志國這套工廠房他們還沒別的房子呢,住房問題不解決等到後世就很難解決,再說她真需要場地。

她要先說服淩霽,淩霽是她最可靠的同盟。

淩霽舉雙手讚成她關掉打金鋪,一個月才開六天,也多虧周邊熟悉的顧客信任她,她才能接到活,但他對她想買院子的說法持保留意見:“你要弄處院子制作青銅器嗎?我覺得你可能不太需要。”

媳婦的想法總是出乎意料。

季蕎肯定點頭:“嗯,還有修理青銅器也會用到,總之我想有處場地備用。”

淩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會用到,但她既然想買,那就隨她。

他說:“三萬塊錢是屬於你的,你願意買什麽,想怎麽花都行。”

季蕎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親他臉頰,說:“你太好了,淩教授。”

掙到錢還要買院子這麽大的事兒當然要告訴陳秀英,讓她有參與感。

陳秀英是那種沒什麽主見對兒女的事情也不會指手畫腳胡亂發表意見的,聽說小兩口有了三萬塊錢她特別高興,聽說他們要買院子她覺得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會亂提意見。

——

周六下午,三人帶寶兒回爺爺奶奶家,季蕎說:“我要宣布成為萬元戶這件大事,還有讓媽幫忙留意住房出售信息。”

淩霽點頭:“對,咱媽手裏掌握的信息多。”

一進門,就到了橙橙寶寶的營業時間,季蕎把他放在沙發上坐著,自己坐在旁邊省著他掉下去,不過他很快就被奶奶抱起來,在各人懷裏轉了一圈又送回到沙發上來。

不過沒說到萬元戶這事兒,進門聊了一會兒就聊到罐頭銷售,宋義蘭跟他們說:“你爸正發愁呢,這都上市一段時間了,罐頭賣得還是不好。”

淩志國還有廠領導們最近都在為罐頭廠的銷售發愁。可他嘴硬,說:“別跟孩子說這事兒,讓孩子跟著著急幹啥,罐頭領域有領先的產品,咱們上市時間短,銷售上比拼不過別人也很正常,我們並不著急,時間長了總能在市場上分一杯羹。”

但這已經嚴重打擊了他們的自信心跟士氣。

他們廠作為有番號的在打仗的時候立下多次軍功的國營大廠的驕傲跟自信心嚴重受挫。

雖然別的罐頭廠也是老牌國營大廠,但他們是軍工企業!

可是淩志國帶人去供銷社現場看,明明產品都一目了然地擺在貨架上,顧客直接忽視他們的產品,點名讓售貨員給拿蘭花牌罐頭。

很多顧客都是如此,這讓他們更加受挫。

淩勝利安慰他老爸:“對,只要產品好總能有好口碑,總會得到市場認可。”

宋義蘭開了兩個廠裏生產的水果罐頭,一個菠蘿罐頭,一個梨罐頭,給大家分著吃。

季蕎倒了一杯底罐頭湯給橙橙,用勺子舀了餵他。

橙橙還沒喝過這麽好喝的甜水,咂摸出甜滋味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盯牢了杯子,生怕下一口媽媽不餵他。

喝完了一杯底罐頭湯,橙橙還想喝,可季蕎給他看空了的水杯,又把杯勺放到茶幾上。

橙橙趕緊給媽媽賣萌,小臉笑得像花一樣兒,看得季蕎都不忍心,宋義蘭說:“他就想喝點甜水,跟你笑那麽半天容易麽,你就再給他喝一點。”

季蕎狠狠心說:“不能再給他喝了,省著胃寒。”

這個小孩的優點是不愛哭,得不到想要的也不哭鬧,要不季蕎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又是橙橙觀摩大人吃東西的一天,他晃動著小胳膊,嘴裏發出各種音節,看得非常激動。

季蕎吃了一塊香甜的菠蘿果肉,開口:“爸,是不是咱們的產品跟人家的差不多?”

淩志國說:“對,罐頭還能做出花來嗎,其實都差不多,現在顧客認牌子,我們有兩個最主要競爭對手,這兩家罐頭都賣了很多年了,一個是全國暢銷品牌,一個是本地品牌,都賣的很好,我們這個老牌大廠生產的產品反而沒名氣,顧客不認就賣不動,我想要是換了別的廠跟他們競爭,一樣也賣不動。”

季蕎說:“爸,我有一個快速打開市場的辦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季蕎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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