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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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5
眉頭松了些許，隋淮景彎了彎嘴角：“不想著避嫌了？”
他雖散著神色，但眉眼中的倦意掩蓋不去。
沈青瑯眼珠轉了轉，坐到他手邊的位置，敲了敲自己的本子：“補充會議內容，工作匯報。”
他低眉悶笑：“滑頭。”
“那要問責我嗎？”
她微微歪著腦袋，直直瞧著他，還用著他最受不了的眼神。
眼波盈盈，溫和又清純。
“我...”隋淮景嘴巴張了張，輕咳一聲，“是有什麽工作內容匯報嗎？”
本想說句“我哪敢”但轉念又想，這樣顯得他太沒志氣了。
未來夫綱太堪憂了。
“你把愁苦都寫臉上了。我要是想視而不見。”沈青瑯伸出手，用指腹點了下他擰著的眉心，“很有難度。”
隋淮景由著她手指的小動作，甚至朝她的方向傾了傾身：“我已經想好怎麽處理錄音的事了。”
“等等。”沈青瑯神色一凜，轉頭確認了眼閉著的會議室門，“繼續。”
“我會把它交給警察，但不是現在。”隋淮景一字一頓，眸光無比堅定，“在《別有洞天》正式上線後，在隋氏科技聘請的程序員做好《一夢千秋》新功能前。”
“我手裏需要握著底牌。越多越好。”
說到這裏，他瞇起了眼眸，手握緊成拳：“短期內，隋氏股價會受到不小的沖擊，但一個企業能長遠發展，靠的從來不是短期利益。”
“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的眼神變得鋒利，手上青筋凸起，聲音沈而有力，但慢慢，那剛被撫平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我相信你能做好。”說著沈青瑯無奈再次幫他揉著眉心，“眉頭皺多，會有皺紋。”
知道她話裏的意思，隋淮景輕嘆：“只是現在，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多，我也是擔心，最終結果不如意，又該怎麽辦？”
“我確實不喜歡做沒有十足把握的事，但現在，我的決策，作為，不單單關乎我自己，還關乎凰生的未來。我許諾過大家。”說到這裏，他搭下了眼睫。
“我還是很少見你不自信的模樣。”沈青瑯失笑，手從眉心撫上他沾著落寞的眉宇，“是擔心外界失望嗎？但你也說了，短期利益不代表長期發展，哪裏不如意就改進。如果是擔心大家對你失望......”
說到這裏，她輕聲反問：“游戲上線後結果沒達到，你會對大家失望嗎？”
隋淮景搖頭：“不會。”
“是啊，你都說不會失望了，更何況是大家呢？你也盡力了不是嗎？大家都看在眼裏，且都很關心你。”
男人默了一瞬，擡眸挑眉：“你拐著彎罵我不近人情是吧？”
沈青瑯笑道：“我知道，你改了很多。”
隋淮景：“......”
那不還是說他不近人情嗎？
“在開會的時候，我特別想告訴你一件事。”
“嗯？”隋淮景抿了抿唇，看著她帶笑的眼睛，眸光一點點亮了起來。
“認真工作的男人好帥？”
“我挑男朋友的眼光真好？”
“淮景哥哥...誒！！！”
沈青瑯用著空出來的手捏住了男人那張帥氣的臉。
扯了扯。
毫不客氣。
他的戀愛腦怎麽說來就來？
“我是想說，你沒發現嗎？現在，和你並肩作戰的，不止我。”她輕揚嘴角，對著他挑了下眉，“知道為什麽你的稱呼從隋總變成了隋老板？為什麽事情發生，你還有時間整理思緒嗎？”
“因為大家都信任你啊。”
“我們無法預知未來走向，但至少現在，可以恭喜一下你，遇到了很好的人。”她說話頓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是我們。”
也許上天終於舍得對他們仁慈了一次。
她其實也不清楚，在那場顛覆她人生的變故後，是人群先疏遠的她，還是她先避開的人群，算得上朋友的，她一只手指都用不完。
在沒進凰生之前，她以為自己遇到的人多會和陳千峰文明一般，一個心眼子多過一個，但...心直口快的方知曉，溫和老實的許傑，沈默寡言的侯岳明，憨厚和樂的熊鵬，甚至就算是別有目的的周楚衡，他們的性格底色裏都是善多一點。
而他呢？
真心換真心前，是先不願意給真心，還是真心拿出去了但沒人要？
他們在截然不同的人生裏卻有著相似的際遇。
“你感受到了嗎？”
隋淮景怔怔望著她的眼睛。
好像在最開始，他是因為她的那句好領導和對好領導的定義，而試著去體恤員工。
隋氏和凰生不一樣，除了開會，他通常都是在辦公室，有事便是讓助理傳達。
團建？
前所未有。
體恤員工？
少得可憐。
以沈青瑯的判斷標準，他確實是冷血的“資本家”。
可現在，好像一點點，他都開始跟著他們稱呼“老許”了，也對“領導者”有了新的體會和見解。
他...感受到了。
“你記著，去做就完了。”沈青瑯眉眼彎彎，“會議內容補充完了，我撤了？”
人剛起身，她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一道拉力，她防不設防跌跌到了隋淮景的懷裏，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青瑯：“！”
“其實，讓我心情好一點還有一個辦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雙管齊下，會更好。”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
話音剛落，他便用手捏住了懷中人的下顎，吻住了她的唇瓣，手臂霸道地橫在她身側，把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裏。
他不喜歡對著別人流露出脆弱，但她例外。
她是支柱也是歸屬。
熱烈的動作承載了他滿腔洶湧的愛意。
可還是不夠。
遠遠不夠。
曾經的相伴，他是無比清楚如何勾起她情動，讓她放松迎合自己。
會議室很安靜，暧昧的水聲異常清晰。
雖然見識過風月，但沈青瑯自詡是一個保守的人，這種正經場合，尤其是剛剛，大家還坐在這認認真真的開會，現在......
羞恥心讓她想逃離，但他們力氣實在是懸殊，特別這個狗男人還在這邊施加技巧的勾引她。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臉頰發燙的溫度。
隋淮景喘著氣後撤，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她水潤的雙唇，最後到她粉紅的脖頸。
“你這是...害羞？還是動情？”
平覆氣息，沈青瑯邊咬牙切齒：“這是生氣。”
“其實我還從你漫畫的評論區學到一句話。”隋淮景勾了勾唇，“沒有什麽事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就兩個。
那麽，消消氣吧，我的愛人。
——
天色全然暗下，繁華商圈內，霓虹閃爍，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聽見了門合上的聲音，周楚衡緩緩轉身，神色覆雜地看向了那容貌中有五分似姐姐的男人。
白熾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人愈發冷淡，孤傲。
容貌像，氣質也像。
有時候看著他，總能讓他想到當年還未進到隋氏的姐姐。
“你來找我，是以上級的身份，還是...家人的身份？”周楚衡笑著看著他，手背在身後，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松。
隋淮景眸光微頓，還晃神在他“家人”二字。
這個詞對他來說，溫情少一點，諷刺多一些。
“以隋淮景的身份。”他徑直走到周楚衡面前，沈聲，“見你。”
聞聲，周楚衡面色不改，拉開了凳子：“坐下聊吧？”
兩個人在辦公桌一前一後落座，從前這個距離，他們不會沈默無言，在工作上，他們一向配合得很好，無論是能力還是思想，總是欣賞對方的。
但現在，空氣裏流動著詭異的尷尬。
“這幾天你辛苦了。”周楚衡率先開口，笑容斂了幾分。“日記看過了嗎？”
隋淮景拿出了U盤，放到桌子上：“嗯。”
“其實你不用給我，這個日記應該和你之間的羈絆深一點。”周楚衡把U盤推到了他身前，“這些天，我也整理好了姐姐的遺產，她名下有兩套房，還有三百萬的存款。”
“房子需要你找個時間，跟我去完成過戶手續，存款當年......”
“我來，不是想討要她的遺產。”
隋淮景擰起眉頭打斷了周楚衡的話，當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周玥景。
媽媽這個詞，在跳出腦海的時候，已經固定是“李碧青”的形象了。
二十多年的習慣，他一時適應不了。
就算讀了她的日記，她對他來說仍舊是陌生的。
“我知道，但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姐姐的。她是會願意把東西都留給你的，她是愛你的，只是離開的太突然了。”周楚衡深吸了一口氣，嘴邊綻開了一點笑容，“她若在，一定會很愛你，她懷你的時候，一直念叨著以後要生個聰明漂亮的小孩，吃了好幾斤葡萄，胎教一點沒落下。”
“所以收下吧，這些是你的，而我不過是代為保管，說不定在目前緊張的形勢裏，還能替你分擔一點。”
隋淮景放在腿上的手指小幅度縮了縮，終是未置一詞。
只是可惜著，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頓了會兒，很輕又很生澀道：“這個周末，我想去看她。”
......
走出周楚衡辦公室，隋淮景拿出了手機，在對話框刪刪改改，最終向沈青瑯發送了消息。
隋淮景：【周六，你有時間陪我去墓園看我媽媽嗎？】
那邊半天都沒有回應，他提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忽然，他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我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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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散著神色，但眉眼中的倦意掩蓋不去。
沈青瑯眼珠轉了轉，坐到他手邊的位置，敲了敲自己的本子：“補充會議內容，工作匯報。”
他低眉悶笑：“滑頭。”
“那要問責我嗎？”
她微微歪著腦袋，直直瞧著他，還用著他最受不了的眼神。
眼波盈盈，溫和又清純。
“我...”隋淮景嘴巴張了張，輕咳一聲，“是有什麽工作內容匯報嗎？”
本想說句“我哪敢”但轉念又想，這樣顯得他太沒志氣了。
未來夫綱太堪憂了。
“你把愁苦都寫臉上了。我要是想視而不見。”沈青瑯伸出手，用指腹點了下他擰著的眉心，“很有難度。”
隋淮景由著她手指的小動作，甚至朝她的方向傾了傾身：“我已經想好怎麽處理錄音的事了。”
“等等。”沈青瑯神色一凜，轉頭確認了眼閉著的會議室門，“繼續。”
“我會把它交給警察，但不是現在。”隋淮景一字一頓，眸光無比堅定，“在《別有洞天》正式上線後，在隋氏科技聘請的程序員做好《一夢千秋》新功能前。”
“我手裏需要握著底牌。越多越好。”
說到這裏，他瞇起了眼眸，手握緊成拳：“短期內，隋氏股價會受到不小的沖擊，但一個企業能長遠發展，靠的從來不是短期利益。”
“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的眼神變得鋒利，手上青筋凸起，聲音沈而有力，但慢慢，那剛被撫平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我相信你能做好。”說著沈青瑯無奈再次幫他揉著眉心，“眉頭皺多，會有皺紋。”
知道她話裏的意思，隋淮景輕嘆：“只是現在，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多，我也是擔心，最終結果不如意，又該怎麽辦？”
“我確實不喜歡做沒有十足把握的事，但現在，我的決策，作為，不單單關乎我自己，還關乎凰生的未來。我許諾過大家。”說到這裏，他搭下了眼睫。
“我還是很少見你不自信的模樣。”沈青瑯失笑，手從眉心撫上他沾著落寞的眉宇，“是擔心外界失望嗎？但你也說了，短期利益不代表長期發展，哪裏不如意就改進。如果是擔心大家對你失望......”
說到這裏，她輕聲反問：“游戲上線後結果沒達到，你會對大家失望嗎？”
隋淮景搖頭：“不會。”
“是啊，你都說不會失望了，更何況是大家呢？你也盡力了不是嗎？大家都看在眼裏，且都很關心你。”
男人默了一瞬，擡眸挑眉：“你拐著彎罵我不近人情是吧？”
沈青瑯笑道：“我知道，你改了很多。”
隋淮景：“......”
那不還是說他不近人情嗎？
“在開會的時候，我特別想告訴你一件事。”
“嗯？”隋淮景抿了抿唇，看著她帶笑的眼睛，眸光一點點亮了起來。
“認真工作的男人好帥？”
“我挑男朋友的眼光真好？”
“淮景哥哥...誒！！！”
沈青瑯用著空出來的手捏住了男人那張帥氣的臉。
扯了扯。
毫不客氣。
他的戀愛腦怎麽說來就來？
“我是想說，你沒發現嗎？現在，和你並肩作戰的，不止我。”她輕揚嘴角，對著他挑了下眉，“知道為什麽你的稱呼從隋總變成了隋老板？為什麽事情發生，你還有時間整理思緒嗎？”
“因為大家都信任你啊。”
“我們無法預知未來走向，但至少現在，可以恭喜一下你，遇到了很好的人。”她說話頓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是我們。”
也許上天終於舍得對他們仁慈了一次。
她其實也不清楚，在那場顛覆她人生的變故後，是人群先疏遠的她，還是她先避開的人群，算得上朋友的，她一只手指都用不完。
在沒進凰生之前，她以為自己遇到的人多會和陳千峰文明一般，一個心眼子多過一個，但...心直口快的方知曉，溫和老實的許傑，沈默寡言的侯岳明，憨厚和樂的熊鵬，甚至就算是別有目的的周楚衡，他們的性格底色裏都是善多一點。
而他呢？
真心換真心前，是先不願意給真心，還是真心拿出去了但沒人要？
他們在截然不同的人生裏卻有著相似的際遇。
“你感受到了嗎？”
隋淮景怔怔望著她的眼睛。
好像在最開始，他是因為她的那句好領導和對好領導的定義，而試著去體恤員工。
隋氏和凰生不一樣，除了開會，他通常都是在辦公室，有事便是讓助理傳達。
團建？
前所未有。
體恤員工？
少得可憐。
以沈青瑯的判斷標準，他確實是冷血的“資本家”。
可現在，好像一點點，他都開始跟著他們稱呼“老許”了，也對“領導者”有了新的體會和見解。
他...感受到了。
“你記著，去做就完了。”沈青瑯眉眼彎彎，“會議內容補充完了，我撤了？”
人剛起身，她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一道拉力，她防不設防跌跌到了隋淮景的懷裏，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青瑯：“！”
“其實，讓我心情好一點還有一個辦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雙管齊下，會更好。”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
話音剛落，他便用手捏住了懷中人的下顎，吻住了她的唇瓣，手臂霸道地橫在她身側，把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裏。
他不喜歡對著別人流露出脆弱，但她例外。
她是支柱也是歸屬。
熱烈的動作承載了他滿腔洶湧的愛意。
可還是不夠。
遠遠不夠。
曾經的相伴，他是無比清楚如何勾起她情動，讓她放松迎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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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見識過風月，但沈青瑯自詡是一個保守的人，這種正經場合，尤其是剛剛，大家還坐在這認認真真的開會，現在......
羞恥心讓她想逃離，但他們力氣實在是懸殊，特別這個狗男人還在這邊施加技巧的勾引她。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臉頰發燙的溫度。
隋淮景喘著氣後撤，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她水潤的雙唇，最後到她粉紅的脖頸。
“你這是...害羞？還是動情？”
平覆氣息，沈青瑯邊咬牙切齒：“這是生氣。”
“其實我還從你漫畫的評論區學到一句話。”隋淮景勾了勾唇，“沒有什麽事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就兩個。
那麽，消消氣吧，我的愛人。
——
天色全然暗下，繁華商圈內，霓虹閃爍，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聽見了門合上的聲音，周楚衡緩緩轉身，神色覆雜地看向了那容貌中有五分似姐姐的男人。
白熾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人愈發冷淡，孤傲。
容貌像，氣質也像。
有時候看著他，總能讓他想到當年還未進到隋氏的姐姐。
“你來找我，是以上級的身份，還是...家人的身份？”周楚衡笑著看著他，手背在身後，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松。
隋淮景眸光微頓，還晃神在他“家人”二字。
這個詞對他來說，溫情少一點，諷刺多一些。
“以隋淮景的身份。”他徑直走到周楚衡面前，沈聲，“見你。”
聞聲，周楚衡面色不改，拉開了凳子：“坐下聊吧？”
兩個人在辦公桌一前一後落座，從前這個距離，他們不會沈默無言，在工作上，他們一向配合得很好，無論是能力還是思想，總是欣賞對方的。
但現在，空氣裏流動著詭異的尷尬。
“這幾天你辛苦了。”周楚衡率先開口，笑容斂了幾分。“日記看過了嗎？”
隋淮景拿出了U盤，放到桌子上：“嗯。”
“其實你不用給我，這個日記應該和你之間的羈絆深一點。”周楚衡把U盤推到了他身前，“這些天，我也整理好了姐姐的遺產，她名下有兩套房，還有三百萬的存款。”
“房子需要你找個時間，跟我去完成過戶手續，存款當年......”
“我來，不是想討要她的遺產。”
隋淮景擰起眉頭打斷了周楚衡的話，當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周玥景。
媽媽這個詞，在跳出腦海的時候，已經固定是“李碧青”的形象了。
二十多年的習慣，他一時適應不了。
就算讀了她的日記，她對他來說仍舊是陌生的。
“我知道，但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姐姐的。她是會願意把東西都留給你的，她是愛你的，只是離開的太突然了。”周楚衡深吸了一口氣，嘴邊綻開了一點笑容，“她若在，一定會很愛你，她懷你的時候，一直念叨著以後要生個聰明漂亮的小孩，吃了好幾斤葡萄，胎教一點沒落下。”
“所以收下吧，這些是你的，而我不過是代為保管，說不定在目前緊張的形勢裏，還能替你分擔一點。”
隋淮景放在腿上的手指小幅度縮了縮，終是未置一詞。
只是可惜著，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頓了會兒，很輕又很生澀道：“這個周末，我想去看她。”
......
走出周楚衡辦公室，隋淮景拿出了手機，在對話框刪刪改改，最終向沈青瑯發送了消息。
隋淮景：【周六，你有時間陪我去墓園看我媽媽嗎？】
那邊半天都沒有回應，他提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忽然，他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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