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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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七煞等人不做多言，紛紛沖了上去。
時間已是深夜，天邊是無窮無盡的黑色，一望無際，眼下，誰都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麽樣子。
淩月慢慢來到淩禦身旁，靜靜的站在淩禦身前看著他。
“淩禦，如果我們沒有以後，你會不會怪我？如果我們的以後最多不過百年，而不是永遠，你又會不會怪我？”
淩禦眼眶通紅，看著淩月，他輕聲道，“淩月，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曾說，我怨你離我而去，怨你百年不歸，其實我在騙你，我根本就沒怨你，只是想你的時間太多了，若不說怨，便只能說愛，而你不通情愛，所以淩月，只要和你在一起過，哪怕一天，我都心滿意足。”
“你騙我，”淩月輕輕的笑了一聲，“你哪兒會心滿意足，你明明只會變本加厲。”
淩禦自然知道淩月指的是什麽，他臉色一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我也沒辦法，只怪你那什麽……”
“什麽？”
“太……誘人。”
生死關頭，一點不影響他們談情說愛。
淩月知道，這條鎖鏈鎖不住淩禦，要淩禦這條命的，從來都不是天尊，而是天意。
他只是，想把淩禦留在身邊，留得再久一點。
而另一邊，天尊的修為已然到了眾人猜不透的地步，他們之中，七煞修為最高，他拼盡全身力氣也不過從天尊體內拽出一魂。
幾位魔界長老本就在對抗神尊和山魂中深受重傷，眼下體內魔氣渙散，強行運轉體內魔氣只會傷上加傷，七煞無奈，只能配合雙子神尊一邊救人一邊發動攻擊。
而七煞所說也不假，他確實被天尊小看不少，淩晨時，對抗天尊的人已經只剩他和雙子神尊。
馬上天亮了。
淩禦身上的鎖鏈已經開了。
黃泉門在晨曦出現之時隱入虛空，微風拂過時，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們靜靜的看著淩月，而淩月則靜靜的看著淩禦。
“淩月，已經足夠了。”
淩禦臉上出現微笑，他再一次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淩月的面龐。
“淩禦，我在這裏等你。”
淩月伸手觸碰淩禦微涼的手，接著，看著淩禦緩緩離開他。
在眾人的註視下，淩禦手中的長劍向上高高拋起，劍身閃著寒光，淩禦朝著淩月笑了笑，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劍尖。
無形中，好像有一股大家看不見的力量將淩禦高高拋起，他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所有人目光停頓在淩禦身上，似不忍，似悲傷。
淩月看見他的愛人落下來，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可落在地上時，灰塵四濺，瞇了他的眼睛。
淩禦眼睛微微瞇著，他始終看著淩月，心好像被燙了一下，仔細看時，是淩月眼中湧出了一滴絕望的眼淚，意識渙散之時，淩禦被這滴眼淚燙得心慌起來。
緊接著，一團白色的光暈從淩禦體內飛出，慢慢落在淩月手上。
七欲之魂，齊。
夢尊喉頭哽咽，誰也沒想到，魔尊自己殺了自己。
他慢慢上前，將淩禦溫熱的屍體抱到一旁，至始至終，淩月沒有再看一眼，哪怕一眼。
“七欲之魂……”淩月喃喃，“好一個七欲之魂。”
他突然笑了兩聲，既然留不住，那就重新創造，既然淩禦非死不可，那就重新救活，既然你七殺陣非要現身，那今天就是你七殺陣的末日！
“七殺陣！給我現！”
七欲之魂出，隨著淩月話音一落，眾人立馬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他們紛紛退至淩月身旁，目光沈沈，隨時準備搶奪淩月的神魂。
只有天尊眼含興奮之色，盯著越來越清晰的七殺陣，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待七殺陣一現身，七煞等人正欲沖上去，卻被淩月攔住。
眾人不明所以，七煞疑惑道，“淩月，你這是？”
“我沒告訴你們，”淩月盯著奔向七殺陣的天尊，突然狂笑起來，“天尊，我沒告訴你，這最後一魂，根本不是淩禦！”
天尊一楞，伸出去的手猛的一下收回來。
可七殺陣又怎麽會輕易放他走，突然從陣內伸出兩根鎖鏈，瞬間纏繞在天尊手臂之上，天尊神色巨變，這鐵鏈竟然在吸收他體內的靈氣。
來不及多想，天尊當機立斷，斬斷自己右手飛身下來落在淩月不遠處，他陰沈的看向淩月，“靈大人，你這是何意？”
淩月盯著天尊，一字一頓道，“七欲之魂的最後一魂，是你。”
天尊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迷茫，他看著淩月，不相信道，“靈大人可別騙我，七殺陣需要七欲之魂才能召喚，若本尊是最後一魂，那大人又如何能召喚出七殺陣？”
這也是大家疑惑的地方。
淩月看著半空中碩大的陣法，殺意和靈氣並存，陣體閃爍著陣陣光澤，讓人不敢直視。
“天尊，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淩月平靜道，“陣魂有七，轉世為天意所定，意為傳播七煞，轉而以七煞修煉，維持陣型，而陣魂轉世，有兩個陣魂出現了意外，跌落到天意之外，這兩個陣魂一個是你，一個是淩禦。”
“你二人天賦極高，短短時間竟相繼成為天尊和魔尊，七殺陣雖為天意，蕓蕓眾生，七煞為主，天意不可測，你們既跌落到天意之外，天意自然要將你們拉回去。”
七煞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七殺陣為何不自己現身將陣魂收回？”
天尊也道，“靈大人，依照你的意思，本尊和魔尊都是跌落至天意之外的陣魂，也就是說，你召喚七殺陣只用了六魂，或者是，召喚七殺陣根本沒有七欲之魂這個說法，只要是你，就可以召喚，那魔尊豈不是白白犧牲？”
“天尊，這個時候你還在挑撥我們的感情，”淩月笑道，“我和淩禦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已重新入了天意，我和他互為因果，逃脫不得，而你不一樣，你仍然在天意之外，也是因為你，我才可以確定，天意也有害怕的東西，天意也可以改變。”
天尊皺眉，對於淩月說的話他自然不會全信，原本是準備在七殺陣現身之時第一時間拿回陣中淩月的神魂，可經過剛才那一遭……天尊本就生性多疑，對於淩月的話就算他沒全信也已經信了一半。
他眼睛微瞇，斂去眼中思量問道，“靈大人是何時確定本尊就是七魂之一？”
淩月答，“從尋荒出來之後，我們找到了白鶴，那是你養的貪魂，既然為養，那就不是真正的七欲之魂。”
天尊沈吟片刻道，“可我在幻境之中，明明看見白鶴就是七欲之魂之一。”
淩月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你的成長超乎了天意，如果天意能完全為天意所控，那就不會有我這個天意的化身，我的存在恰好能證明天意並不能控制全部，所以天尊，天意懼怕你，也懼怕淩禦，天意利用我將淩禦引回天意之中，又利用淩禦牽制我，讓淩禦不得不貢獻出自己的神魂，若淩禦不死，天意不會現身，他讓你我互相牽制，又讓我和淩禦互相牽制，為的只不過是收回最後兩個陣魂，白鶴不是貪，陳志遠不是欲，你才是欲，陳志遠才是貪，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淩月一直在思考天意，揣測天意，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救活淩禦，可就如同淩禦所說，倘若二人不能同生，那便同死。
他什麽都不怕，只怕自己和淩禦不能在一起，天意的棋子也好，七殺陣的陣魂也罷，事到如今，沒有人再能阻止淩月。
“等等等等，我沒聽明白，”七煞聽完感覺自己頭都大了，“淩月，你的意思是，天尊在天意之外，而七殺陣本身不能讓天尊回到正軌之中，七殺陣懼怕天尊也是因為天尊在天意之外，那現在呢？天尊回到天意中了嗎？”
淩月解釋道，“比起淩禦，天尊回歸天意……則簡單了許多，剛才他觸碰七殺陣之後，七殺陣已經在他神魂上留下了陣印，而這種陣印，只有他主動觸碰才能留下，那表明他願意回到七殺陣中，並且成為天意的一部分。”
聽完淩月的話，天尊臉色驟變，他目光轉了兩轉，身型一動，竟直接朝著淩月奔來。
淩月目光平靜，動也不動，他冷冷一笑，“七殺陣，還不動手！”
天尊腳步一頓，吸收了六個陣魂的七殺陣已然強大無比，劇烈的疼痛感突然襲來，天尊隱約覺得自己神魂不穩。
趁著這個時候，淩月盤膝而坐，“生死輪回，死生不覆，吾之魂祭，換七欲，吾之魂歸，神魂，歸！”
七殺陣中，絲絲金色閃爍飄出，隨後落入道淩月身體之中，那些金線，正是淩月的神魂。
被七殺陣鎮壓的天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他體內的魂體也開始咆哮不已，天尊的臉也隨之發生改變。
體內魂體太多，天尊的臉時而變成魔童，時而變成夢魔，時而變成其他人。
他的神魂正在承受碾壓之苦，重新回到天意之內，是天意的呼喚，也是淩月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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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等人不做多言，紛紛沖了上去。
時間已是深夜，天邊是無窮無盡的黑色，一望無際，眼下，誰都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麽樣子。
淩月慢慢來到淩禦身旁，靜靜的站在淩禦身前看著他。
“淩禦，如果我們沒有以後，你會不會怪我？如果我們的以後最多不過百年，而不是永遠，你又會不會怪我？”
淩禦眼眶通紅，看著淩月，他輕聲道，“淩月，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曾說，我怨你離我而去，怨你百年不歸，其實我在騙你，我根本就沒怨你，只是想你的時間太多了，若不說怨，便只能說愛，而你不通情愛，所以淩月，只要和你在一起過，哪怕一天，我都心滿意足。”
“你騙我，”淩月輕輕的笑了一聲，“你哪兒會心滿意足，你明明只會變本加厲。”
淩禦自然知道淩月指的是什麽，他臉色一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我也沒辦法，只怪你那什麽……”
“什麽？”
“太……誘人。”
生死關頭，一點不影響他們談情說愛。
淩月知道，這條鎖鏈鎖不住淩禦，要淩禦這條命的，從來都不是天尊，而是天意。
他只是，想把淩禦留在身邊，留得再久一點。
而另一邊，天尊的修為已然到了眾人猜不透的地步，他們之中，七煞修為最高，他拼盡全身力氣也不過從天尊體內拽出一魂。
幾位魔界長老本就在對抗神尊和山魂中深受重傷，眼下體內魔氣渙散，強行運轉體內魔氣只會傷上加傷，七煞無奈，只能配合雙子神尊一邊救人一邊發動攻擊。
而七煞所說也不假，他確實被天尊小看不少，淩晨時，對抗天尊的人已經只剩他和雙子神尊。
馬上天亮了。
淩禦身上的鎖鏈已經開了。
黃泉門在晨曦出現之時隱入虛空，微風拂過時，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們靜靜的看著淩月，而淩月則靜靜的看著淩禦。
“淩月，已經足夠了。”
淩禦臉上出現微笑，他再一次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淩月的面龐。
“淩禦，我在這裏等你。”
淩月伸手觸碰淩禦微涼的手，接著，看著淩禦緩緩離開他。
在眾人的註視下，淩禦手中的長劍向上高高拋起，劍身閃著寒光，淩禦朝著淩月笑了笑，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劍尖。
無形中，好像有一股大家看不見的力量將淩禦高高拋起，他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所有人目光停頓在淩禦身上，似不忍，似悲傷。
淩月看見他的愛人落下來，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可落在地上時，灰塵四濺，瞇了他的眼睛。
淩禦眼睛微微瞇著，他始終看著淩月，心好像被燙了一下，仔細看時，是淩月眼中湧出了一滴絕望的眼淚，意識渙散之時，淩禦被這滴眼淚燙得心慌起來。
緊接著，一團白色的光暈從淩禦體內飛出，慢慢落在淩月手上。
七欲之魂，齊。
夢尊喉頭哽咽，誰也沒想到，魔尊自己殺了自己。
他慢慢上前，將淩禦溫熱的屍體抱到一旁，至始至終，淩月沒有再看一眼，哪怕一眼。
“七欲之魂……”淩月喃喃，“好一個七欲之魂。”
他突然笑了兩聲，既然留不住，那就重新創造，既然淩禦非死不可，那就重新救活，既然你七殺陣非要現身，那今天就是你七殺陣的末日！
“七殺陣！給我現！”
七欲之魂出，隨著淩月話音一落，眾人立馬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他們紛紛退至淩月身旁，目光沈沈，隨時準備搶奪淩月的神魂。
只有天尊眼含興奮之色，盯著越來越清晰的七殺陣，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待七殺陣一現身，七煞等人正欲沖上去，卻被淩月攔住。
眾人不明所以，七煞疑惑道，“淩月，你這是？”
“我沒告訴你們，”淩月盯著奔向七殺陣的天尊，突然狂笑起來，“天尊，我沒告訴你，這最後一魂，根本不是淩禦！”
天尊一楞，伸出去的手猛的一下收回來。
可七殺陣又怎麽會輕易放他走，突然從陣內伸出兩根鎖鏈，瞬間纏繞在天尊手臂之上，天尊神色巨變，這鐵鏈竟然在吸收他體內的靈氣。
來不及多想，天尊當機立斷，斬斷自己右手飛身下來落在淩月不遠處，他陰沈的看向淩月，“靈大人，你這是何意？”
淩月盯著天尊，一字一頓道，“七欲之魂的最後一魂，是你。”
天尊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迷茫，他看著淩月，不相信道，“靈大人可別騙我，七殺陣需要七欲之魂才能召喚，若本尊是最後一魂，那大人又如何能召喚出七殺陣？”
這也是大家疑惑的地方。
淩月看著半空中碩大的陣法，殺意和靈氣並存，陣體閃爍著陣陣光澤，讓人不敢直視。
“天尊，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淩月平靜道，“陣魂有七，轉世為天意所定，意為傳播七煞，轉而以七煞修煉，維持陣型，而陣魂轉世，有兩個陣魂出現了意外，跌落到天意之外，這兩個陣魂一個是你，一個是淩禦。”
“你二人天賦極高，短短時間竟相繼成為天尊和魔尊，七殺陣雖為天意，蕓蕓眾生，七煞為主，天意不可測，你們既跌落到天意之外，天意自然要將你們拉回去。”
七煞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七殺陣為何不自己現身將陣魂收回？”
天尊也道，“靈大人，依照你的意思，本尊和魔尊都是跌落至天意之外的陣魂，也就是說，你召喚七殺陣只用了六魂，或者是，召喚七殺陣根本沒有七欲之魂這個說法，只要是你，就可以召喚，那魔尊豈不是白白犧牲？”
“天尊，這個時候你還在挑撥我們的感情，”淩月笑道，“我和淩禦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已重新入了天意，我和他互為因果，逃脫不得，而你不一樣，你仍然在天意之外，也是因為你，我才可以確定，天意也有害怕的東西，天意也可以改變。”
天尊皺眉，對於淩月說的話他自然不會全信，原本是準備在七殺陣現身之時第一時間拿回陣中淩月的神魂，可經過剛才那一遭……天尊本就生性多疑，對於淩月的話就算他沒全信也已經信了一半。
他眼睛微瞇，斂去眼中思量問道，“靈大人是何時確定本尊就是七魂之一？”
淩月答，“從尋荒出來之後，我們找到了白鶴，那是你養的貪魂，既然為養，那就不是真正的七欲之魂。”
天尊沈吟片刻道，“可我在幻境之中，明明看見白鶴就是七欲之魂之一。”
淩月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你的成長超乎了天意，如果天意能完全為天意所控，那就不會有我這個天意的化身，我的存在恰好能證明天意並不能控制全部，所以天尊，天意懼怕你，也懼怕淩禦，天意利用我將淩禦引回天意之中，又利用淩禦牽制我，讓淩禦不得不貢獻出自己的神魂，若淩禦不死，天意不會現身，他讓你我互相牽制，又讓我和淩禦互相牽制，為的只不過是收回最後兩個陣魂，白鶴不是貪，陳志遠不是欲，你才是欲，陳志遠才是貪，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淩月一直在思考天意，揣測天意，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救活淩禦，可就如同淩禦所說，倘若二人不能同生，那便同死。
他什麽都不怕，只怕自己和淩禦不能在一起，天意的棋子也好，七殺陣的陣魂也罷，事到如今，沒有人再能阻止淩月。
“等等等等，我沒聽明白，”七煞聽完感覺自己頭都大了，“淩月，你的意思是，天尊在天意之外，而七殺陣本身不能讓天尊回到正軌之中，七殺陣懼怕天尊也是因為天尊在天意之外，那現在呢？天尊回到天意中了嗎？”
淩月解釋道，“比起淩禦，天尊回歸天意……則簡單了許多，剛才他觸碰七殺陣之後，七殺陣已經在他神魂上留下了陣印，而這種陣印，只有他主動觸碰才能留下，那表明他願意回到七殺陣中，並且成為天意的一部分。”
聽完淩月的話，天尊臉色驟變，他目光轉了兩轉，身型一動，竟直接朝著淩月奔來。
淩月目光平靜，動也不動，他冷冷一笑，“七殺陣，還不動手！”
天尊腳步一頓，吸收了六個陣魂的七殺陣已然強大無比，劇烈的疼痛感突然襲來，天尊隱約覺得自己神魂不穩。
趁著這個時候，淩月盤膝而坐，“生死輪回，死生不覆，吾之魂祭，換七欲，吾之魂歸，神魂，歸！”
七殺陣中，絲絲金色閃爍飄出，隨後落入道淩月身體之中，那些金線，正是淩月的神魂。
被七殺陣鎮壓的天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他體內的魂體也開始咆哮不已，天尊的臉也隨之發生改變。
體內魂體太多，天尊的臉時而變成魔童，時而變成夢魔，時而變成其他人。
他的神魂正在承受碾壓之苦，重新回到天意之內，是天意的呼喚，也是淩月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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