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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墨兒討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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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墨兒討要親親

如果重生的代價必須是遵守上一世的軌跡,他完全可以讓宋歧來打破啊。

等宋歧主動把他趕出歧王府,這就和上一世不一樣了。

只是宋歧未免太能隱忍,這都不把他推開。

沈驚墨決定恐嚇他。

他墊起腳尖,仰頭貼近宋歧唇畔。

這一刻,彼此呼吸交融,隔毫厘之距,方可撬開宋歧的唇齒,感受這具他捂了三年都沒捂熱的人唯一柔軟的地方。

沈驚墨心跳得厲害,男人卻依舊巋然不動。

他想離開歧王府,但不至於真的拋開臉面做那種事,和宋歧說那些,都是抱著永不相見的念頭才開口。

沈驚墨全身燒得沸騰,開始有了退卻之勢。

宋歧卻在這時微微低頭,薄唇覆上柔軟,沈驚墨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宋歧遒勁有力的骨掌用力扣住他不盈一握地纖腰,力道大得讓他幾度以為自己已經融入宋歧骨血。

宋歧的吻溫柔而霸道,帶著男性濃郁地氣息和灼熱。

他漸漸軟如雲泥,只能任由宋歧掌控,眸子也變得清澈懵懂,濃密卷翹的睫羽如扇子般輕輕眨動,像是蝴蝶振翅,撩撥宋歧心弦。

宋歧不敢深吻,扶正呆呆怔忡的少年,既心疼又懊悔。

天知道墨兒自以為運籌帷幄十分自然的撩撥,實際上動作羞澀僵硬。

像一只涉世未深落入敵穴的幼兔,明明害怕大灰狼,還要自欺欺人認為大灰狼會放過它。

當少年的唇就快貼上來時,宋歧心如擂鼓,終是沒忍住覆了前去。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把墨兒鎖在身邊,遂他的意囚禁在床上,做深宅裏唯一的金絲雀。

但是宋歧不會那樣做,他明白,墨兒不喜歡他。

成親也只是墨兒想留下日日見那個人的借口而已。

上一世,他一次一次占有墨兒,每每看到墨兒眼底的深惡痛絕,宋歧心中刺撓難耐。

他不喜歡貪慕虛榮的小人,但是既然已經成親,他就是他的東西。

宋歧討厭他心裏裝著別人,粗暴強勢地壓倒他,卑鄙地親吻他敏感的唇,只有不斷加深親吻,墨兒才會像現在一樣,軟得一塌糊塗,含著水光的眼睛澄澈懵懂,那裏面,只有他的倒影。

回憶過去,宋歧眸色漸深,他已經徹底失去墨兒一次了,這一世,他會克制住自己,挽回墨兒。

哪怕,墨兒最後的選擇是那個人。

“對不起墨兒,我不是有意親你的。”

我只是,實在不願看見你為他這般做。

宋歧安靜地等待少年的勃怒。

“親親。”

宋歧擡眸,似是沒聽清,“墨兒,你說什麽?”

沈驚墨歪著腦袋,伸出蔥白的指骨輕點唇邊,桃花眸彎彎,“還想要親親。”

宋歧笑意帶著無奈與寵溺,若是墨兒知道自己迷糊狀態下的要求,怕是會殺了他吧。

宋歧推著他來到桌邊坐好,“墨兒,再喝點粥,喝完我們就親親。”

“好。”沈驚墨甜滋滋答應,埋頭喝粥。

一勺接著一勺,餵得小嘴鼓囊囊地。

宋歧無聲笑了笑,轉身離開。

未來半月,宋歧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出現在沈驚墨面前,時常在私底下打聽沈驚墨情況,得知安好後方才安心。

這邊,沈驚墨到現在都恨不得回到那天給自己兩巴掌扇清醒,羞得沒臉在世上生存,當時那些話他是怎麽說出口的啊。

宋歧什麽反應?為什麽自己後來會在桌邊喝粥?中間都發生了些什麽?

沈驚墨一點也記不起來,當前只希望在他離開歧王府之前,宋歧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他第一百遍問身邊的婢子,“將軍府現在修成什麽樣了?容得下一個人睡覺的地方有嗎?”

婢女蘭花福身,“沈公子,您都問了一百遍了,將軍府被燒得連渣都不剩,哪怕一百個技匠一起做,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修葺好啊,現在別說容下一個人睡覺,是連一點點坐的地方都沒有。”

沈驚墨洩氣。

蘭花安慰道:“沈公子莫要難過,您把歧王府當成您的家,哪點不像將軍府了,您說,我們上報給三殿下,通通改!”

沈驚墨扶額,擺手道:“不用了。”

蘭花還想再說什麽,沈驚墨已經走遠,她迅速朝書房跑去,把剛剛的對話重述給宋歧。

“墨兒去書院了?”

蘭花回道:“是的,沈公子說他的功課已經落下很久了。”

宋歧點頭,打發她下去,“好,墨兒那邊你們只要攔住他回將軍府,重重有賞。”

蘭花高興答應,轉而看見自家殿下一臉愁容,不解道:“三殿下,您既然喜歡沈公子,為何又要躲著沈公子呢?”

宋歧目光輕飄飄落在她身上,什麽也沒說。

蘭花卻覺脊背發寒,她竟忘了,這是冷漠無情殺人如麻的三殿下,怎能容她隨便非議。

“殿下恕罪,奴婢無意冒犯,奴婢知錯。”

宋歧並未追究,淡道:“學院的飯菜定然不如府上的好吃,你中午讓膳房炒幾道菜給墨兒送去,多帶些糕點,一定要盯著墨兒吃完。”

蘭花暗暗松了口氣,心中更是堅定了那個想法。

“奴婢遵命。”

*

沈驚墨站在書院大門前,凝視匾額上的四個燙金大字。

兩世了,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仍是那般刻骨銘心,讓他心生後怕。若非加入麒麟衛需要老院長親筆推薦,他是死也不願意回到這。

沈驚墨深吸一口氣,緩緩邁出第一步。

走進學堂,裏面還沒有來幾個人,沈驚墨走向最末的位置。

書桌上已經積了層厚厚的灰,泥巴糊得到處都是,黏在上面已經幹硬得不成樣子,桌兜裏的紙筆斷成兩截。

依稀辨別的出孤兒,野種,乞丐妹妹一些不堪的字眼。

地上的椅子瘸了條腿,平日裏墊在下面的石磚早已不見蹤跡。

沈驚墨遲疑得頓了頓,轉身尋了其他位置坐下。

窗外艷陽高照,穿過梧桐葉向人間撒落斑駁的光,沈驚墨單手支頤,輕輕闔上眼眸。

細碎的光影落在他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輝,將他本就昳麗的五官映襯得更加深邃立體。

少年動作間帶著幾分慵懶,安靜地沐浴陽光的盛澤,不染纖塵。

其他人不自覺放低了聲音,偷偷打量到底是哪家少爺紆尊降貴來到這個書院和他們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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