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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禮……我好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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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禮……我好難受啊。”

直到詩會結束李瑜都一直在追問寧清禮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發生了什麽清禮?”

詩會結束,賓客們都已經陸續離開,如今亭子裏只剩下了他們二人,李瑜將寧清禮緊緊抱在懷裏,滿是關切的問道。

寧清禮好似被李瑜灼熱的眼神燙到一樣,低著頭不敢擡眼看他。

“沒事……外邊風大,迷眼了而已。”寧清禮說得含糊,試圖就此蒙混過關。

李瑜看出了他的企圖更加不依不饒,唇瓣擦過寧清禮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後。

“清禮,別騙本王。”

李瑜語氣溫柔卻滿是威脅,寧清禮知道若是再不找個理由混過去,恐怕就真的要被他刨根問底了。

於是趕忙道:

“剛才在外邊見了林忱,聊起了……許多我們小時候的事情。”

“原以為兩人此生再無相見的可能,誰知阿瑜竟帶我來了江南。”

“如今水患已經平息,怕是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得回京了,一想到又要分別,難免有些不舍。”

寧清禮說得真情實感,期間還有幾次忍不住哽咽了起來,李瑜只顧著心疼了,一時間竟相信了他的話。

許多年後李瑜再想起寧清禮當初的話,只覺得自己當年真是太蠢了,居然那麽輕易就被騙了,害得他之後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清禮了。

如同寧清禮說的一般,江南水患已經結束。他這個親王也到了該回京的時候,於是詩會結束之後便讓人收拾著準備回京。

這期間寧清禮一直興致缺缺,李瑜以為他是不想離開江南,於是便帶著人去選了一處宅子買了下來。

“清禮,等以後咱們再來江南的時候,就能住在這裏了。”

寧清禮擡頭看向這白墻灰瓦的院子,心中十分歡喜。

可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困倦,林忱告訴他尋常婦人懷孕時候也會有這些癥狀,只不過他更加嗜睡而已。

況且他如今已有三個月的身孕,而且馬上就要入夏,穿得衣服也越來越薄,所以他的肚子就格外明顯。

青荷和蕊黃不止一次的說過,王妃終於胖了些。

寧清禮每次聽到這些話心頭都是一顫,生怕自己的肚子被人發現,所以盡管才三個月他就已經學著開始纏腹了。

如今陪李瑜逛了許久身子早就沒有力氣了,只能虛虛地靠在李瑜身上,卻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他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

李瑜終於閑了下來恨不得天天都跟寧清禮粘在一起,寧清禮一邊要應付他,一邊又要防著他發現自己的異樣,屬實精疲力盡。

第二日一早,寧清禮好不容易尋了一個告別的借口去見林忱。

可李瑜卻偏偏不放心,硬是要跟著能清禮一塊去,寧清禮好說歹說,頂著一張大紅臉來來回回親了李瑜好久才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寧清禮坐著馬車去了林忱府上,一下車便將隨身帶來的下人留在了門外,獨自一人進去。

“阿寧,你終於來了。”

林忱見人來了剛忙走上前將人扶住穩穩放在一旁的軟榻上。

“我的信都已經送出去好幾日了,你怎麽才來?”

林忱說著不禁帶上了幾分抱怨,不等寧清禮回答又接著道:

“是不是那個李瑜又纏著你,不讓你出來!”

“表哥!慎言。”

雖然此刻屋內只有他二人可林忱怎麽也不能直呼當朝王爺的名諱啊。

聽到寧清禮這樣說,林忱微微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可心裏依舊不服氣。

“所以……母親之前給我的那些藥便是用來避子的?”

林忱一直找不到機會見寧清禮便給他寫了封信,告訴了他前因後果。

他們這一族據說擁有女媧的血脈,千百年來族中無論男女都可以懷孕育子。

族中先人原本避世不出,可因為戰亂失去了家園,那些懷孕的男子便被當成了怪胎活活燒死。

從那以後便有人研制出了那種防止他們族人懷孕的藥丸——月凝丸。

只要行完房事之後立即服藥便可避免懷子。

“我原以為那只是滋補身子的藥……所以之後藥沒了便不吃了。”

寧清禮說到這裏,不禁有幾分自嘲。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無用了,要是非要說的話,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怪我……若是我早些告訴你便好了。”

林忱說完,兩個人都楞在了原地。林忱微微嘆氣起身。

走到書架前,打開藏在書架上的暗盒,取出了這幾日他為寧清禮配的藥。

“這些給你,既然要瞞著李瑜就不能老喝那些安胎的藥。”

“這些藥丸你帶在身上,每日一粒即可,和那些湯藥是一樣的功效。”

寧清禮伸手接過藥瓶,眼裏滿是感激。

“謝謝你,表哥。”

“哎哎哎,別謝我,最受不了你這樣了。”

林忱被寧清禮真誠的表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趕緊岔開了話題。

“如今你的身孕已經有三月,你打算何時……”

林忱說得委婉,可就算他不說,寧清禮今日來此也是來找他商議此事的。

他懷有身孕的事情一定不能讓李瑜知道,再過幾個月他的肚子就肯定瞞不住了,所以在那之前,他必須想辦法從李瑜身邊離開。

“我知道……表哥,你讓我再想想。”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要做到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嗯。”

“若是想好了就給寫信,我一定會幫你的。”

“嗯。”寧清禮點了點頭,眼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趕忙將頭別過去擦凈了淚水,省的被王爺看到了又要追問個不停,他現在實在是沒有精力了。

沒過幾日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回京了。

李瑜坐在馬車上和眼前這個小鬼面面相覷,小木也絲毫不讓他死死地盯著李瑜。

“阿瑜……”

“要不要喝些茶水?”寧清禮說著將手裏的杯子遞到了李瑜手邊。

李瑜接過茶杯一口喝凈,期間還扭頭溫柔地看了寧清禮一眼,隨即又立刻轉過頭去瞪著小木。

寧清禮不禁有些頭疼,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了,自從馬車離開了蘇州城,李瑜和小木較勁一般誰也不讓著誰。

寧清禮只不過是給了小木一點零嘴,另一個就宣示主權一般貼上來將寧清禮手裏的零嘴全都拿走。

小木想要和寧清禮挨在一起,李瑜就過來將人一把拽走。

兩個人就這樣爭過來爭過去,誰也不讓誰。

說到底這也怪他,是他非要小木和他們二人同乘一輛馬車。

為了防止李瑜再像來時那樣對他為所欲為。

雖然有些讓人頭痛,但寧清禮卻屬實松了一口氣。

李瑜雖然想和自家王妃親熱可是礙於小木在這裏,就只能將寧清禮抱在懷裏,其他的便想都不用想了。

所以到了傍晚十分一行人找到客棧休息的時候,無論寧清禮說什麽他都不同意讓小木和他睡在一起,最後幹脆直接將寧清禮抱回了房間。

用過晚膳之後,寧清禮看著李瑜那一臉要將他吃掉的表情,不禁有些擔心,想來想去還是用了林忱原來給他的香料。

趁著李瑜出去的時候,將瓷瓶取出準備點上香粉,還沒來得及細看,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嚇得寧清禮趕忙倒出一些香粉點上就急忙將瓷瓶塞了回去。

林忱告訴他這香粉對他無用,可若是尋常的人聞了,不出片刻便會立刻昏睡過去。

“王妃?”

“啊?”因著剛才的事情,寧清禮十分心虛,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

“王爺說先讓我們伺候您沐浴,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寧清禮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讓他們將沐浴用的東西送了進來。

青荷本來要親自服侍寧清禮沐浴,卻被他趕了出去。

“青荷,趕了一天路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青荷聽到王妃這樣說,心裏十分歡喜,便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回房休息了。

寧清禮獨自一人走到屏風後解開了衣帶,露出了纏著白布的小腹。

他一圈一圈地將白布解下來,有些渾圓的小腹終於露了出來,若是不仔細看,看上去便像是長胖了一樣。

寧清禮慢慢地坐進浴桶中,趕了一天的路,他身上又纏著這些東西,實在是出了不少汗,所以洗的格外仔細,一時間竟沒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直到屏風前響起李瑜的聲音寧清禮才反應過來。

“清禮?”不知為何,李瑜總覺得一進房間就覺得腦子格外的昏沈,全身發熱,就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憑著直覺下意識地來到了屏風前,剛要邁步進去,就被寧清禮制止了。

“王爺!我……你先別進來。”

寧清禮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抓過衣服往自己身上穿,一時間也顧不得纏腹了,將那些紗布直接藏在了一旁。

心裏不禁埋怨道,林忱這藥怎麽這樣不靠譜,不是說尋常人聞了不出片刻就會昏睡嘛。

才剛剛穿上了褻褲,連裏衣都來不及穿,就聽到李瑜說:

“清禮……我好難受啊。”

寧清禮剛要轉身,就被一個滾燙地胸膛抱進了懷裏,來不及穿上的衣服被李瑜一把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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