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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母親以前也經常喝這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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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母親以前也經常喝這種藥

寧清禮將人帶到了書房,兩人坐在書桌前。

寧清禮試探著問道:“小木,你會寫字嘛?”

小木用力地點了點頭,寧清禮見狀將筆遞到了他手裏。

小木接過筆,認真地在紙上寫寫畫畫,忙活了一會兒,像是大功告成一般猛地擡起頭將手中的紙遞給了寧清禮看。

那上邊寫著一串字,可小木寫的不是漢字,而是南蠻夏國的字。

寧清禮不由有些震驚。

“小木是夏國人嘛?”

夏國常年與漢交戰,若小木是夏朝人,免不了要遭人嫌棄。

見小木搖了搖頭,寧清禮松了一口氣,可還是不敢大意,便又問道:

“是不是,還是不知道呢?”

“是不知道嘛?”

小木點了點頭,再擡頭,寧清禮便對上了一雙滿是疑惑的雙眼。

小木能聽懂自己說話,可寫出的字確實夏國的字,按理來說夏國平民極少有人能夠聽懂漢語,而漢人則很少有人能看懂夏國文字。

就連他自己也是偶然在書中見過,只能看出小木寫的是夏國的字,卻不知道他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寧清禮皺著眉思考了片刻,小木就一直站在旁邊守著他,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

雖然依舊懷疑但寧清禮不想冷落了他,將小木寫的字收起來放好,便抓著他的手教他一個一個認字,寫字。

學了將近一個時辰,兩個人都困倦了。

小木很乖,除了白日裏找不到寧清禮的時候發了兩次狂之外,便再沒有發過脾氣。

寧清禮教他讀書,難免有些嚴格,若是換了尋常的孩子最起碼也要抱怨幾句。

可小木從頭到尾都學得十分認真,若不是寧清禮拉著他休息,他恐怕還能接著學下去。

寧清禮拍了拍小木的頭道:

“好啦,咱們今天就學到這吧。”

“該睡覺了。”

說完便帶人回了一旁的廂房。寧清禮牽著他的手到了床前,準備將人放下就離開。

小木上床的時候倒是十分乖巧,可等到寧清禮要離開的時候就犯起了倔,死死拽著人不讓他離開。

白凈的小臉憋得通紅,晶瑩的眼珠也忽地蒙上了一層水汽,十分可憐,看得寧清禮不由生出了幾分罪惡感。

“乖,小木,哥哥也要去休息了。”

寧清禮輕聲安撫道:

“等明日我再來看你。”

可一聽到寧清禮要走,小木的腦袋裏便再也裝不下去任何東西,一心只知道拽著寧清禮的袖子不肯讓他離開。

寧清禮見小木這樣,又無奈又心疼。正猶豫著要不要留下來陪他的時候,李瑜就推門而入了。

快步走到寧清禮身邊,將人摟緊了懷裏。

“他不能跟你睡覺,他得跟我睡覺。”

小木見李瑜來了抓得寧清禮更緊,仿佛要生生扯下寧清禮得一只袖子。

一旁李瑜也死死地摟著寧清禮不肯退步,寧清禮儀夾在兩個人中間,十分無奈,正猶豫著說些什麽緩和一下場面就聽到李瑜道:

“小屁孩,他是我的王妃,我們倆是夫妻。”

“夫妻才能在一起睡覺,懂不懂?”

寧清禮在暗罵了李瑜不知分寸,小木一個孩子咱們能跟他說這些。剛想制止李瑜就感覺拉著自己袖子的手好像松開了。

寧清禮疑惑地看向小木。

“怎麽了?”

就見後者認真地點了點頭,好似十分認同李瑜剛才說的話。

耳邊傳來李瑜得意的笑聲,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寧清禮就已經被李瑜抱著出了房門。

小木看著遠去的兩個人,不禁想到,雖然他有些不喜歡那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但就像父親母親說得一樣,夫妻才能在一起睡覺,他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所以才會放那個溫柔的哥哥離開。

雖然不開心,但小木是個聽話的孩子。

可沒了溫柔哥哥在身邊,小木越想越生氣,狠狠地砸了幾下床板,才安靜地睡了下去。

另一邊李瑜將人抱回了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本來準備今日讓清禮好好犒勞自己,可看見清禮眼下地青黑,李瑜頓時失了興趣,一心只剩下了心疼。

“累不累?”

“不累。”

雖然聽到清禮這麽說,但李瑜的心裏還是不放心,換了個姿勢將人好好抱在懷裏,又想到那個小木霸占了他家王妃一天,心裏既煩躁又心疼。

“明日我便讓人給他尋個先生教他認字,好不好清禮?”

“嗯。”

寧清禮同意了李瑜的話,畢竟他也不擅長應對小孩子,若是有個教書先生定然比他教的要好得多。

李瑜見自家王妃同意了,不禁勾出了一個微笑,心裏暗搓搓地計劃著定要給他找個嚴格的教書先生,省的他每日都纏著清禮不放。

第二日一早,周見山就帶了許多教書先生來。

“王妃,這些都是蘇州城內有名氣的教書先生。”

寧清禮恭恭敬敬地向他們行了一禮,隨即將小木帶了出來,讓他自己選。

在正式選教書先生之前,寧清禮先將他拉到了一旁,反覆叮囑他不要在這些先生面前寫他昨晚給自己寫過的那些字。

小木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寧清禮見小木並無異議,心裏松了一口氣。

若是那些字被這些教書先生看見,指不定又會起什麽風波。

小木最後選了一個留著白胡子的老者,行過禮之後。寧清禮便親自將二人帶去了書房。

那老夫子拿著書給小木講課,教他識字。小木學的很是認真。

就連寧清禮離開的時候也沒像前幾次那樣拉著人不放,只是不舍地看了幾眼。隨即又低下頭看書了。

寧清禮雖有些疑惑,可這到底是件好事,便也沒再多想。

他哪能想到李瑜居然趁著他還沒睡醒的時候偷偷找了小木,告訴他若是不好好讀書便再也見不到寧清禮了。

午時小木下課,寧清禮親自給他送了膳食。還順便檢查了小木一上午的功課,看著小木寫出的一沓又一沓的字,寧清禮不由有幾分欣慰。

看著小木吃完飯,他便動身去陪李瑜一同用膳。

到了府衙便看到李瑜在和人議事,寧清禮便在一旁的廂房等了片刻,等人都走了才出去,一出去便迎面裝上了林忱。

林忱正為明日的詩會忙得焦頭爛額,又被人拉著前來述職,光是聽別人說話就聽了整整一個上午。

如今又見到寧清禮出現在這裏,瞥到他身後侍女手上的食盒。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弟弟是來尋那個李瑜的,一股無名之火眼看就要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李瑜卻突然出現在了林忱面前,一把拉住寧清禮的手,將人緊緊地護在懷裏。

“林大人還是趕快去準備詩會吧,若是再不快些可就趕不上了。”

過幾日便是五月初五端午節,蘇州的百姓每年都會在這日自發組織詩會。

如今江南的水患剛剛平息,正好需要一個時機安撫一下老百姓的情緒。

於是李瑜便提議讓官府承辦詩會。

名為詩會,實則上就是為了告訴老百姓水患已經結束了,讓他們安心。

所以這項差事,林忱絕不能辦砸,若是辦砸了便會失了民心。

林忱剛想懟回去,可轉眼間李瑜就帶這寧清禮離開了,徒留下一股無名之火壓在林忱的心頭無處發洩。

廂房內,李瑜和寧清禮坐在桌前,李瑜總覺得清禮又消瘦了幾分,便一個勁地給人夾菜。

寧清禮看著自己碗裏快要堆成山一樣高的菜不由犯起了難,自己肚子上的贅肉明明又多了,可阿瑜為何老覺得自己瘦了。

“阿瑜,明日有詩會嘛?”眼看著實在吃不下了,寧清禮只好轉移了話題,試圖蒙混過關。

“嗯,為了安撫民心。”李瑜頓了頓接著說道:

“清禮若是感興趣,明日可與本王一同參加。”

“好。”說實話寧清禮倒是真的對這個詩會有些興趣。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詩會的具體事項,眼看著李瑜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他的碗裏了,寧清禮不由慶幸躲過了一劫,可還沒等他開始高興,就聽到李瑜說:

“清禮,記得將這些都吃完。”

寧清禮看著碗裏的堆起的飯菜不禁皺起了眉頭,又強撐著吃了幾口之後,胃裏突然湧出了一股惡心的感覺,不禁幹嘔了起來。

嚇得李瑜趕忙給人餵了幾口茶水。

“沒事,應該只是吃得太多了。”

見寧清禮的神色終於舒緩下來,李瑜才終於放心,差一點他就又要將江懷請過來了。

寧清禮原以為就是單純的吃多了所以才會反胃,可自從那日之後,看見吃食便覺得惡心想吐。

又不想告訴李瑜,害怕他為自己擔心。便準備讓江懷來看一看便好可又恰好逢上江懷這幾日並沒在蘇州,寧清禮又吐得厲害。

便死馬當做活馬醫,煎了一副江懷給他開得滋補身子的方子。

誰知吃了之後,反胃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

看著寧清禮終於能吃下東西,小木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寧清禮手裏的藥碗。

因為這個味道他很熟悉,他母親以前也經常喝這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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