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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奇怪的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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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奇怪的脈象

“王爺,這些也帶著嘛?”青荷指著旁邊的箱子對李瑜說。

李瑜點了點頭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昨日接到皇帝的旨意命他下江南巡查,修繕堤壩以防範江南水患。

這一去少說也需兩三月,他可不想和清禮分別這樣久,所以便請示了父皇準許自己帶著寧清禮一起下江南。

上京依舊寒冷,李瑜將寧清禮抱在懷裏,害怕讓人受涼。

“清禮,此去江南恐怕三月才能回京。”寧清禮沒有如此長久地離開過京城,李瑜有些擔心,頓了頓接著道:

“需要什麽東西記得跟本王說。”

“若是有思念的人也可順路前去告別。”聖旨來得太過突然,寧清禮自然是沒有時間和別人告別的。

話音剛落,遠處就跑來了一個紅色身影。

“煜王好。”李羽書飛快地看了李瑜一眼,立刻轉向寧清禮臉上還掛了個甜甜的笑。

“寧哥哥好!我是來送你離京的。”喊著就要朝寧清禮身上撲去。

幸好李瑜眼疾手快抱著自家王妃躲到了一旁,要不然這臭小子就撲到清禮身上了。

“世子有何貴幹?”李瑜語氣不善,警惕的護著自家王妃不讓李羽書有可乘之機。

李羽書皺眉看了李瑜一眼,轉向寧清禮的時候臉上滿是委屈。

“寧哥哥…”

寧清禮瞧李羽書這可憐樣子,心裏不忍,於是便拽了拽李瑜的袖子。

“王爺,羽書也是好意。”

說完忽略李瑜不滿的表情,走到了李羽書眼前,留下李瑜一個人在身後惡狠狠的瞪著李羽書。

李羽書見寧清禮過來,立即親昵的抓他的手腕。寧清禮顧及著李瑜不動神色的避開了李羽書的小動作。

李羽書沒多想依舊樂呵呵地將手裏抱著的包袱塞到了寧清禮的懷裏。

“寧哥哥,這都是羽書給你準備的好東西。”

“你這次出遠門肯定用的到。”

寧清禮心裏感嘆李羽書終於長大了,由衷的開心,摸了摸李羽書的頭頂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

“羽書真實個好孩子。”

聽到寧清禮誇自己李羽書更加開心,湊近寧清禮的耳邊說了些什麽,惹的寧清禮紅了臉,李羽書狡黠一笑。

“我還要去學堂呢,就先走了。”走出一步又湊到寧清禮面前說:

“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看著李羽書跑開的身影,寧清禮臉上的熱度遲遲消不下去。

羽書可是個小孩子啊,怎麽會知道自己和王爺之間的……的房事啊。

緩了片刻回到了李瑜的面前,李瑜看到了寧清禮異常的臉色,心裏對李羽書的怨恨又多了幾分,正好東西都裝完了,李瑜拉著寧輕輕禮上了馬車。

寧清禮刻意避開了李瑜翻開了李羽書剛才塞給他的包袱,手裏拿了一個小瓷瓶,裏邊裝的是蒙汗藥。

李羽書跟他說這藥無色無味只要每日在李瑜的晚膳裏放上一些,李瑜夜裏便不能對他做什麽。

寧清禮正望著手裏的東西出神,李瑜突然向他靠近嚇得他趕緊將手裏的東西藏了起來。

“路程遙遠,清禮要不要休息一下。”

手掌自然的撫上了寧清禮的肩膀,往日已經習慣的動作,今日卻讓寧清禮面紅耳赤。

察覺到寧清禮的動作,李瑜的神色暗了暗。

李羽書這臭小子到底給清禮塞了什麽東西。

“沒事。”寧清禮盡力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不自在的在李瑜懷裏動了動。

李瑜還是不放心將人攏進了自己懷裏,寧清禮靠在李瑜懷裏慢慢放松了下來。

馬車緩緩出了上京城,夜色暗了下來。周見山帶著一隊禁軍在後邊護衛,青荷送來了晚膳。

李瑜拉著寧清禮一起用過晚膳,寬敞的馬車裏,李瑜非拉著寧清禮和他窩在角落,外邊天寒地凍馬車裏感覺不到半分。

“清禮,你之前去過江南嘛?”

“沒有。”寧清禮頓了頓接著道:

“只在詩書上讀過。”

“江南無所有,聊增一枝春。”說完嘴角微微勾了勾。

這淺淺一笑卻實在勾了李瑜的心魂,寧清禮還不知為何就被李瑜覆住了雙唇,慌亂的想將李瑜推開卻起不到半分作用,只換來了李瑜更加猛烈的進攻。

此刻,寧清禮居然有些後悔為何沒按李羽書說得做。

突然,寧清禮看見窗外泛起的銀光猛地推開了李瑜。

咻——

銀箭破開窗紙直直朝著寧清禮射來,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李瑜一身。

“啊!”寧清禮吃痛朝著地面栽去,李瑜急忙將人抱住,青筋暴起眼神染血一般散發著殺意。

“清禮!”

車外已經起了暴亂,周見山帶著人趕忙去追捕刺客,青荷聽到聲音趕忙上車查看。

“快把江懷喊過來!”李瑜手掌緊緊按著寧青禮肩膀上的傷口,寧清禮想要安撫他,確實在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腹傳來的刺痛感遠比肩上的傷口更加痛苦。

“疼……”寧清禮已經疼出了一身冷汗,雙手死死地按著小腹試圖減輕刺痛感。

李瑜察覺到寧清禮的動作,不禁更加慌亂。江懷匆匆趕來,趕忙替寧清禮把脈。

“這……脈象為何如此奇怪。”

“江懷,王妃到底怎麽樣了!”李瑜出聲催促,江懷不再糾結於奇怪的脈象,趕忙熟練的替寧清禮拔出了肩膀上的箭,替人包紮好傷口。

可寧清禮依舊是一臉蒼白,死死咬住嘴唇盡力忍耐著痛苦,手指無力的抓著下腹。

“清禮!清禮,你怎麽樣了?”李瑜趕忙出聲詢問,寧清禮沒有回應他,他已經疼得沒有意識啦。

“江懷,王妃怎麽會這麽疼?”寧清禮反常得樣子讓李瑜更加擔心,江懷猶豫了片刻,下車快速煎了一副藥讓寧清禮喝了下去。

過了片刻,寧清禮果然恢覆了正常,無力的昏睡了過去。

見人好轉李瑜神情放松了半分,江懷的神情卻變得異常古怪。

他剛才給王妃喝的藥可是婦人保胎的藥啊,還有那奇怪的脈象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妃的身體怎麽樣?怎麽會疼的這樣厲害?”李瑜緊緊抱著寧清禮,擔憂的詢問寧清禮的病情。

“箭傷並不嚴重,只需修養幾天便可。”江懷猶豫了下頓了頓道:

“只是王妃脈象有些奇怪……”

“可是不治之癥?”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瑜打斷了,剛才微微放松的神情又因為江懷的這句話緊繃了起來。

“不…不是。”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罷了。

在查出寧清禮的病癥到底是什麽之前,江懷決定先隱瞞李瑜一段時間,否則他關心則亂此次江南之行就沒法交差了。

更何況那脈象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不治之癥。

“王妃只是寒氣入體引起的腹痛,雖無大礙,但也需好好將養。”

聽他這樣說李瑜的臉色緩和了幾分,為了保險起見江懷又開了幾副婦人保胎的藥,隨即便離開了馬車,留下了李瑜和寧清禮兩個人。

看著寧清禮蒼白的臉色,想到剛才飛來的箭矢。李瑜不禁想到了前世寧清禮的死,李瑜太害怕了,死死的將寧清禮抱在懷裏感受著他身上溫熱的體溫才漸漸冷靜了下來。

因為擔心寧清禮的傷勢,就近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了下來。抱著寧清禮躺在床上,屋內溫暖,李瑜卻睡意全無。

剛出京城就被人刺殺,他特地讓周見山改了行進路線,就是害怕被人暗算。

如今發生這種事情,定然是隊伍裏出了叛徒。

咚咚咚——

周見山敲了敲房門。

“王爺,人已經抓到了。”

李瑜將寧清禮放好出了房間。周見山手上提著一個穿著黑衣的刺客手腳都被綁死,嘴裏也被塞上了口枷防止自殺。

李瑜讓周見山帶著刺客出了客棧,來了附近一片無人的荒林。

李瑜將那刺客踹倒在地。

“說!叛徒是誰?”長劍泛著銀光架在刺客的胸前,只要他猶豫半分長劍便會將他刺穿。

那刺客雙眼瞪得渾圓咬緊牙關打算誓死抵抗,李瑜淺淺的勾了一下唇角,月光之下像極了嗜血的魔頭。

“周見山,匕首!”周見山從腰間解下匕首遞給了李瑜,李瑜接過匕首蹲到了刺客面前。

長劍貫穿刺客的右肩將他狠狠釘在地上,那刺客恐懼的瞪著李瑜,卻不能阻止半分李瑜接下來的暴行。

“唔!”

鋒利的匕首剁掉了刺客的拇指,十指連心這種痛苦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只要他躲閃刺在身體裏的長劍便會絞開他身上的肉換來加倍的痛苦。

李瑜慢條斯理地一根根剁掉他的手指,眼神裏沒有任何情感仿佛生來就是個嗜殺的惡魔。

終於在李瑜剁到第六根手指的時候,那刺客終於有了些痛苦之外的反應。

周見山上前拔掉了他嘴裏的口枷。

“是…是高鎮。”

“呵——”李瑜將匕首丟在地上,抽出手帕擦凈了手上的血跡。

“高鎮是誰?”李瑜看向周見山。

周見山趕忙跪下道:

“屬下失察,高鎮是禁軍士兵。”

“是屬下的錯,請王爺責罰!”

李瑜看了一旁已經痛的昏過去的刺客頓了頓道:

“先起來吧。”

“將他找個地方埋了,至於高鎮,先留他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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