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阿遙保護了本王

關燈
第13章 阿遙保護了本王

李祠坐在迎客的前廳,侍衛關誼站在他的身邊手裏抱了一把劍,大門敞開,李瑜徑直走到李祠面前,微微俯身行禮。

“太子殿下。”

李祠起身扶住了李瑜

“免禮。”笑得春風和煦看上去像是個和藹的兄長。李瑜沒心思陪他演兄弟情深的戲碼,直接抽身坐到了一旁。

“關誼,把劍拿給煜王殿下。”

一把銀身的劍出現在李瑜的面前,劍鞘雕飾著銀蛇。李瑜接過那把劍,拔出幾分劍身,劍氣逼人,的卻是一把好劍。

鏘——

劍刃直直架在了李祠面前。

“你幹什麽!”關誼上前一步,眼看就要打掉李瑜手中的劍。

“住手。”李祠常年溫潤的臉色終於露出了一絲破綻,出聲制止了關誼得行動。

李瑜緩緩將劍拿開,收劍入鞘,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眼神淡淡的掃過李祠,想要看看他今日來此到底是為了什麽。

正當李瑜思考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矯揉的女聲:

“妾身聽聞太子殿下親來王府,特地備了酒菜招待。”

寧瑤穿著靚麗,一看就是特地裝扮過的。

太子既然來了,在搞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李瑜必不會讓他輕易離開,於是便讓人在亭中擺上了暖爐,幾人坐在亭下各懷鬼胎。

李瑜對寧瑤送來的這一桌酒食十分的警惕,又為了不讓他們起疑,裝模做樣的夾了幾筷子,卻一口也沒吃。

太子喝了一口酒,手輕輕搭在李瑜的肩上。

“六弟,你我既是兄弟,我怎麽能不知你心裏怨恨父皇。”

李瑜的外祖家明明是被人陷害,卻被皇帝叛了滿門抄斬。只剩母妃和他二人。自那以後李瑜和皇帝之間便一直不睦,老皇帝幾次示好都無果。

一旁的寧瑤也附和道:“是啊,殿下,無論何時妾身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李瑜輕笑這二人還當他是個傻子,以為自己會像上一輩子一樣,相信他們好哥哥,好妻子的戲碼。

“太子何出此言,本王心裏可是一直敬畏著父皇。”

他若真是順著太子的話說,明日朝堂之上言官一定會將他扒皮抽筋。

李祠聽到李瑜這樣回答,有些尷尬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此時亭子外突然傳來了翠心驚訝的叫喊:

“王妃,您怎麽在這裏!”

“王爺和太子殿下在裏邊,您還是快回去吧。”

說完氣焰囂張地就要將人往外推,李瑜死死地盯著翠心的一舉一動,想讓她住手,卻也不敢讓寧清禮進來。

還不能確定太子和寧瑤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如果貿然讓寧清禮進來只會害了他。

此時太子卻突然說:

“讓煜王妃進來。”

扭頭對上李瑜眼裏的怒意,李祠不由有些得意。

看來李瑜並沒有傳聞中那麽厭惡寧清禮,看上去倒是在乎得不得了。

寧清禮走進亭子行禮之後便坐在了李瑜對面的位置,察覺到李瑜的註視他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看他。

“許久不見弟妹,不知弟妹最近過的如何。”李祠試探性地看了李瑜一眼接著道:

“想當初,弟妹的一篇文章可是名動京城啊,只可惜……”說著意味不明的看了李瑜一眼。

李祠說得沒錯,以寧清禮的才華如果參加科考,必定位極人臣。

但他不知道的是寧清禮的大多文章不是被寧遠燒毀,就是被寧家兩個庶出的兒子霸占。

他那篇名動京城的文章,只不過是他無數文章裏幸免的一篇罷了。

以他這樣的處境就算參加科考,也絕無可能出人頭地。

何況,嫁給李瑜他心裏並沒有怨恨,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寧清禮到如今也依然深愛著李瑜。

“妾身如今已經是煜王府的王妃了,太子殿下說得這些已經和我沒有關系了。”寧清禮說完便低下了頭,害怕被太子看出他的從容只不過是一層偽裝。

李祠沒想到寧清禮會這樣回答,本想趁機羞辱他,卻沒成想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再看李瑜卻沒有寧清禮那麽從容,神情說不出是心疼還是煩悶。

寧瑤見機給李瑜倒了一杯酒,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

“今日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太子殿下也難得來府中。”

“咱們何必將氣氛弄得如此尷尬,倒不如一起飲酒,倒也開心不是?”

說完有些殷勤的看向李瑜舉起剛才那杯酒就往他唇邊送去,李祠坐在一旁仔細看著寧瑤的動作眼神緊緊盯著那杯酒就連呼吸都一滯。

啪——

酒杯被寧清禮一掌打到了地上。

李瑜瞪大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寧清禮。寧瑤和李祠顯然沒有想到寧清禮會這麽做,神情由震驚變成了憤怒。

“你幹什麽!”李祠有些氣急敗壞,那酒裏可是放了他費盡心血才得到的蠱蟲,如今被寧清禮這樣一鬧,全都付之一炬。

“妾身知錯。”寧清禮不敢和李祠硬碰硬,剛才那一下已經耗完了他所有地勇氣,說完趕忙跪下認錯。

往日一向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此時卻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煜王妃竟如此無禮!”一旁的的寧瑤也附和道“哥哥這是作甚,白白壞了太子殿下的好心情。”

寧清禮無法反駁,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來人,將煜王妃給本王帶下去好好管教!”

“住手!”李瑜一聲呵斥,那幾個沖上來要將寧清禮拖下去的小廝,定定站住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行動。

“這是本王的王妃,太子殿下沒有資格管教。”說完不顧寧瑤的糾纏,直直沖到寧清禮身邊將人扶了起來護在了身後。

“煜王妃身為皇室中人,既不知禮數,本王作為兄長自然有權管教。”

“六弟若覺得本王沒有資格,那不如交給父皇定奪。”李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他料定李瑜和寧清禮絕不會將此事鬧到皇上面前。

果然下一秒,寧清禮酒繞過了護在他面前的李瑜重新跪在李祠面前說:

“妾身知錯,願意受太子殿下管教。”

“這才對嘛。”

李祠得意地看向李瑜,隨即示意那幾個小廝將寧清禮儀押到院中。

寧清禮跪在院中,一個粗壯的漢子手裏拿著馬鞭沾了鹽水,蓄力向寧清禮身上劈去。

“啊!”寧清禮痛呼出聲,身體向地面栽去,背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痕。

李瑜想要上前卻被關誼死死攔著,目眥欲裂地瞪著李祠,眼看著下一鞭就要打在寧清禮身上,李瑜發狠一般把推開關誼護在了寧清禮身上。

“嗯——”鞭子和著鹽水在李瑜背上帶出了一道傷痕,猛烈地刺痛讓他悶哼一聲。

“王爺……”

鞭子破開空氣一下一下的落在李瑜背上,直至將他打得血肉模糊,但他還是避也不避地將寧清禮護在懷裏。

“好了。”李祠示意那個壯漢停手頓了頓接著說“本王累了,打道回府吧。”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寧瑤害怕事情敗露心虛地回了自己院子。

寧清禮急忙將李瑜撫穩,小心避開他背上地傷口,淚水奪眶而出,心疼地看著李瑜

“疼不疼?”李瑜輕柔地擦掉寧清禮臉頰上地淚水,輕柔地道。

寧清禮沒有說話,撐著地面將人撫了起來。剛才被攔在門外的青荷蕊黃急忙跑了過來,青荷架住了李瑜。

蕊黃急切的想查看寧清禮的傷勢,卻被他避開。寧清禮上前跟青荷一起架著李瑜往回走

“快去請太醫過來,蕊黃。”

“是。”

寧清禮和青荷兩個人合力將李瑜撫回了臥房,失血過多導致李瑜的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但他卻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傷勢,扯著寧清禮就要去看他背上的傷口。

“別動。”寧清禮想要制止他,卻低估了李瑜的力氣,被人一把拉近了懷裏背上的傷痕暴露在他的眼前。

“我身子好,就算被人捅上兩刀也能照樣活蹦亂跳。”

“你不一樣……”說著輕輕揭開了黏在血肉上的衣服,取出金瘡藥細細擦了一遍,用紗布包好了傷口。

江懷被蕊黃帶到了李瑜榻前,寧清禮扶著李瑜趴下,幫著大夫處理他背上的傷口,血肉模糊的一片,光是包紮就整整包了半個時辰,弄完這一切,寧清禮的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在寧清禮替李瑜將那杯酒打掉地時候,他就已經準備好獨自面對接下來的懲罰,怎麽也沒想到李瑜居然會三番五次的護在他身前。

“我這樣冒犯太子,對你不敬,你為何不罰我?”

還替我受罰,最後半句寧清禮並沒有問出口。

“因為我信你。”李瑜伸手反握住寧清禮的手,認真的說。

他信寧清禮不會害他,今日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清禮,你今日為何要打掉那杯遞給本王的酒?”

寧清禮本來想瞞李瑜,可一想到那句信他和今日他護在自己身前的樣子,便咬咬牙告訴了他實情。

他不能確定那杯酒到底有沒有問題,只是單憑著疑心和保護李瑜的沖動做出了今日之舉,所以非常擔心李瑜以為他只是在挑撥離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