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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宿主清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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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宿主清白不保

“別激動…我給你,在我大衣裏面…”陳斂臉憋的漲紅,血管在皮膚下暴起,他攤開雙手示意易緣去拿。

易緣已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了,他眼前一片發白,憤怒和狂躁在他腦海裏翻湧,後頸處的裝置電的他全身發麻,將本就洶湧的情緒進一步頂到了高,潮。

耳邊一直有一道聲音,叫囂著讓他去一槍崩掉蔣卓航,再把婁禧陽搶回來,鎖在家裏,永遠不再放他離開。

可以的,他可以這樣做。

易緣晃了晃頭,伸手就朝陳斂的背後伸去——刺激的電流從指尖蔓延,易緣被紮的似的往後仰了一步,短短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陳斂踹倒在地上。

蟄伏在兩人周圍的幾個保鏢立刻蜂擁而上,一個手刀把他劈暈了過去。

“帶他回去。”

陳斂狼狽的整理著自己的領帶,左右望了一圈,確定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婁禧陽跟在蔣卓航的身側,看著他有條不紊地和賓客寒暄,單從他優雅從容的姿態去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

毫無疑問他的身份已經被蔣卓航識破,甚至婁安明的行動也已經暴露,那為什麽不幹脆讓人暗地裏把他拿下,又為什麽要放婁安明離開?

蔣卓航到底想做什麽?婁禧陽暗自琢磨,然而直到宴會結束,蔣卓航又帶著他去了他的住處,他也沒能猜到原因。

蔣卓航的住處安保非常嚴密,從別墅外守著的一圈B級甲就能看出來。

一路上沒人敢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因為他們都低著頭,恭敬又忌憚地四十五度角盯著地面,除了那個戴著眼鏡的西裝男,半步不離地跟著他們進到了蔣卓航的書房。

蔣卓航站在門邊的衣架旁,就著眼鏡男的動作脫掉了大衣,隨後邁步走向書桌,躺倒在皮椅上。

“傑森,你出去。”骨節分明的手解開頸前領帶,蔣卓航擡了擡下巴。

“老爺,這不——”眼鏡男一楞,雙眼如炬般望向身旁的婁禧陽,滿心戒備。

“別讓我說第二次。”蔣卓航聲線冰冷。

“是。”眼鏡男心口一顫,連忙轉身,卻被蔣卓航突如其來的話釘在了原地。

“對了,給花園留道口子,今晚他要來見我的。”蔣卓航話說的暧昧,活像是真的要見什麽情人似的。

這讓婁禧陽默默地擡起了眼皮。

小鐵錘:八卦.jpg

“你怎麽出來了?”婁禧陽詫異地問。

【檢測到有隱藏崩壞bug,上司命令我必須嚴密跟進!】

“明白,老爺。”眼鏡男側頭凝視著婁禧陽,猶豫了半晌,還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隨著門鎖落下,偌大的書房就只剩下婁禧陽和蔣卓航的呼吸聲。

然而婁禧陽卻絲毫沒有在這漫長的安靜裏放松片刻,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正意猶未盡地用目光舔舐他的全身。

他在他的眼裏看到了難以形容的覆雜情愫。

“面具,摘下。”蔣卓航對上他的眼,舔了舔略微幹燥的唇,見婁禧陽不動,他又短暫地笑了一聲,“婁禧陽,是嗎?”

“婁安明的、兒子。”

婁禧陽聞言倏的握緊了拳,果然如此,他早就知道他是誰。

“聽話,把面具摘了,讓我看看你的臉。”蔣卓航從皮椅上站起,一步一步朝他靠近,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脖子上,勾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反正也逃不掉,婁禧陽沒有反抗,讓蔣卓航把他的面具取了下來。

然後他就親眼看見蔣卓航那雙桃花眼先是猛然一縮,然後怔然,最後又湧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蔣卓航像是陷入了某種情緒,他腳步不穩地後退了幾步,扶著身後的桌角,盯著他的臉看。

婁禧陽滿頭問號,他長得讓蔣卓航很震驚嗎?

【完啦,完啦,宿主你完啦,我在他眼裏檢測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值】小金剛冷不丁地閃現在婁禧陽臉側,急得框框撞他的肩。

婁禧陽在心裏反問:“啊,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想摘你菊花…不,也有可能是吃你黃瓜…】

婁禧陽:??

【不行!絕對不行,要是宿主你真的清白不保,我回去一定會被罰寫檢討的!振作起來!咱們趕緊跑路!】

婁禧陽心想他也想跑,誰想跟瘋子呆在一塊兒啊,問題是他根本插翅難飛。

“其實在你生下來那天,我就想過,要不找個人把你殺了吧。”蔣卓航打斷了小鐵錘哭天喊地,他靠著桌子,聲音低啞,

“不過我還是沒有動手,現在見到你,我更不想動手了,因為我舍不得你這張臉。”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你,他會不會留在我身邊。”

“你想說什麽?”婁禧陽不耐煩地開口。

蔣卓航的眼睛顫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話突然拉了回來,他搖了搖頭,自嘲地揚起了嘴角。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和婁安明真的很像?不愧是血脈相承,一樣的臉,一樣的性子,現在還一樣固執的做一些蠢事。”

“我可以容忍你們的小動作,但是不要天真的以為你們在拯救M星,我要做的事,未嘗對你們不利,也從來沒有失敗過。”

話說到這裏,婁禧陽還有什麽不明白,原來蔣卓航早就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麽了,只是基於某種原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他們蹦噠呢。

所以說,上輩子雪夜的失敗,從之前就已經埋下了伏筆。

“如果你僅僅是為了報仇,有必要對這麽多無辜的人趕盡殺絕?”婁禧陽反問。

蔣卓航卻被他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瞬的,慌亂。

“你知道了什麽?”蔣卓航的眼神像淬了毒。

其實婁禧陽上輩子到最後都沒從蔣卓航口中扒出他做這些事的根本原因,和他有關系的人也都是一知半解,甚至連婁安明也從來沒向他透露過。

直到他在蔣卓航的屍體上看到了一串被劃花的實驗體編碼。

他將編碼還原,最後看到那原本的形狀後卻是久久不能回神。

他知道這種編碼,由聯邦幾大家族暗地裏孵化出來的黑暗產物,將最底層的男女老少改造成洩.欲的性.奴隸,以麥克家族的產業鏈為首,其中牽涉到的人卻是數不勝數,非富即貴,查都查不過來。

婁禧陽同情蔣卓航,但他不能接受無辜的人和他們一起陪葬。

“我什麽都不知道,猜的,畢竟除了報仇我想不到更好的原因。”婁禧陽搖頭。

見婁禧陽真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蔣卓航的臉色才逐漸緩和了下來,他又靠近了婁禧陽,指尖在他領口處摩擦。

“沒錯,我就是要報仇,那些人必須給我死。只是我的能力還遠不能殺死所有的仇人,而末日毒氣,就是老天賜給我的機會。”

“到時候他們肯定在天上興致勃勃地等待地面的人痛苦死去,同時慶幸著幸好自己不是低賤的貧民,然後呢,然後他們就會眼睜睜的看著毒氣上湧,毒氣扼住他們的脖頸,讓他們邪惡骯臟的雙眼湧出血液…”

蔣卓航說著說著就撤手坐回皮椅上,他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什麽東西。

“他們裏面還有很多小孩。”婁禧陽眉頭一點點地鎖緊,喉嚨幹澀。

蔣卓航再一次靠近了他,這一次婁禧陽沒等系統響出警報就意識到了他的動作,但他萬萬沒料到蔣卓航的身手極其敏捷,只一個側身的功夫,針頭就紮進了他的皮膚。

【警告,警告,宿主失身倒計時!】

“別緊張,春.藥而已。”蔣卓航微笑著拍了拍他的頭,仿佛在安慰一個怕打針的孩子。

婁禧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瘋子,從來不在外人面前隨便爆粗口的體面人一下子破功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艹!”

僅僅是一個說話的功夫,情.欲的火焰就沿著傷口迅速蔓延,唰的一下撞進他的小腹,燒的他全身都在發燙。

“你說,婁安明會不會跟你一樣?”

蔣卓航灼熱的眼神在他臉上細細打量,他難耐地舔了舔嘴唇,一把把他推到在地上。

婁禧陽像是脫水了一樣,全身都使不上力,他癱軟在厚重的地毯上,呲牙咧嘴地看著蔣卓航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真的什麽也沒幹!只是看著他。)

然後蔣卓航打開了終端,開啟了錄像功能。

“寶貝兒,你的腹肌真性.感。”蔣卓航故意啞著嗓子在鏡頭前戲謔道,似乎正對著鏡頭那一頭挑釁著。

【啊啊啊!宿主你被別的男人摸肚子了!你不純潔了!你要火葬場了!】小鐵錘放聲尖叫,折磨著婁禧陽的耳膜。

然而還沒等小鐵錘絕望閉眼,蔣卓航的手就收回去了,他淡定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半空上的虛擬頁面點了點。

“婁安明,你再不來見我,我就和你兒子上.床。”只見他發了條語音給對面的人,然後就退了出來。

蔣卓航看著上面新增的聯系人,突然想起陳斂那個養子。

“既然如此,也順便發給你看看吧。”他撅了撅嘴,點下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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