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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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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麟澤反而是不太喜歡他這樣客氣的行為,撇了撇嘴,“不用謝,你和我是誰跟誰啊。”

謝清雪彎起一雙眼睛,眼眸中水光瀲灩。

“知道了,下次我就不說了。”

麟澤摸了摸他的頭發,兩個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今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所以兩個人都覺得應該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整理一下。

躺在了柔軟的床上,謝清雪的懷裏被強行塞入了一大團毛茸茸。

感受著懷裏的觸感,謝清雪伸手摸了摸,實際上早就神游天外了。

他還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自己要建立一個宗門,而且和麟澤的關系……還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明明心裏想的東西並不少,但是謝清雪也不知為何,也許是麟澤身上的氣息太過讓人安心了,所以他沒過多久意識就開始慢慢迷糊,呼吸逐漸變得輕緩。

麟澤聽到了身後規律的呼吸聲之後,也慢慢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睡夢之中。

等到了第二日,也許是為了送別,清河縣連著下了三天餓暴雪在這一天中停了下來,天色泛著微藍,雪堆在路邊有些刺人眼,街上有人在撒鹽掃雪,也有不少行人終於出了門。

麟澤和謝清雪兩個人早早就醒來了,在收拾行李。

準確地來說是謝清雪在收拾東西,麟澤則是坐在一邊看著謝清雪收拾。

見對方收拾東西忽視了自己,麟澤還有些不滿,纏著謝清雪和自己說了幾句話之後才好了起來。

言月和李成危很快就收拾好了,在樓下喝著茶水等著麟澤和謝清雪兩個人。

好在謝清雪的速度夠快,麟澤也沒有搗亂,所以沒多久之後兩個人就一前一後下來了。

言月他們的行李沒有什麽的,只是收成了一個小包袱,都在李成危身上背著了。

至於謝清雪和麟澤的行李都被收到了儲物戒之中,所以兩手空空。

言月跳著向前,看著兩人無事一身輕的樣子,眨了眨眼,“你們的行李呢?”

“收起來了。”謝清雪溫聲答道。

這樣的話題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適合多說,所以言月十分識相地閉上了嘴

三個人在清河縣吃了最後一頓早飯之後就準備出發了,走之前去掌櫃那邊退了房。

四個人可是這幾日裏客棧的大客戶,所以掌櫃的對他們的態度也十分友善,還每個人給他們送了個香囊,說是戴在身上清熱解毒除蚊的。。

李成危一舉接過,道謝之後丟進了包袱之中。

等到了他們臨走之際,掌櫃的還別出心裁給他們四個每個人塞了一個水壺,裏面裝著熱水。

“客官你們慢走。”

掌櫃的同他們揮了揮手,等到他們踏出門外之後,要說道:“下次記得再來啊!客官!”

言月憋著笑,和謝清雪他們一同走遠了。

因為他們是要跨州而行,所以肯定是沒有辦法赤身肉體就直接到達目的地的,不過這件事情有麟澤安排,他們先坐著馬車到了城外,等到了郊區的時候,便給了車夫前,車夫架著馬離開了。

現在這邊沒什麽人,所以麟澤直接吹了一個口哨,突然間從遠處發來了四只白羽赤爪的大鳥。

距離的有些遠,所以言月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

直到大鳥朝他們的方向慢慢靠近,她才發現,原來是四只漂亮極了的仙鶴!

言月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麟澤,問道:“阿澤,我們要是坐著這個去寰宇州嗎?”

她是女孩子,所以很喜歡仙鶴這樣看起來漂亮的小動物,尤其是站在面前的仙鶴還和親人地上前用頭蹭了蹭她。

麟澤點了點頭之後,她又有些遲疑,微紅著臉,蠕囁道:“我好像有些重,會不會把仙鶴壓垮?”

言月其實就是女孩子的纖瘦樣子,並不重,只是她看著這樣漂亮的仙鶴,總感覺在自己一屁股下去會傷到它。

麟澤翻了個白眼,小姑娘可真是夠麻煩的。

“那你就走著去吧。”

謝清雪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仙鶴,所以心中也有點害怕,把目光放在麟澤身上,問了一句差不多的問題。

“它能夠載得起我們的身體嗎?我也有些擔心。”

面對謝清雪,麟澤卻立馬變了一副嘴臉,捏了捏謝清雪的手,溫柔道:

“沒事兒,這些大鳥力氣都大著呢,十個你上去也沒關系。”

謝清雪聞言,倒是松了一口氣。

一邊的言月:“……”

見沒見過麟澤這樣雙標的。

她承認了,自己是有點酸。

李成危見她這樣子,拍了拍她的肩,“我扶你上去。”

一邊的仙鶴卻像是可以聽得懂人言一般,直接趴伏在地上,言月一個人就可以直接上去。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也不再繼續耽擱下去了,很快就都上了仙鶴背上,四個人朝著寰宇州的方向。

路上的風雪原本應該是大的,好在麟澤給他們每個人都餵了一顆丹藥,對外界的環境不受任何影響,所以四個人反而都安然。

仙鶴的速度十分快,沒多長的時間。

原本應該花上一天一夜的時間,也不知道為何他們下午就直接到了。

仙鶴將他們落下的地點是在城中,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

即使是四個人從天而降,對他們這些滿地都是修士的人來說並沒有什麽不尋常的。

他們四個落了地之後,四只仙鶴就直接淩空而去,不知道往哪裏飛了。

現在寰宇州的天氣與天啟州的十分不同,那邊霜雪漫天,寰宇州卻早就已經溫暖宜人了,街道上開滿了繁花。

他們身上穿著的襖子反而有些突兀了。

他們剛準備找個地方落腳,突然就被一個穿著樸素衣物,留著長胡子,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人攔住了。

“小友,請留步。”

四個人之中只有言月停下來了,轉過頭來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是在叫誰啊大叔?”

攔人的人聞言身體一僵,羞憤喊道:

“我才四十歲!”

四十歲在修士之中的年齡並不算多高,所以他並不覺高興。

言月笑意盈盈,“可是我才十六。”

男子一噎,只好服輸地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自己:“我乃知命道長。”

又伸手指了指麟澤,解釋到:“我方才是在叫這位小友。”

麟澤轉過身來,看著知命道長有些不耐。

“有何事?”

知命道長見他眉宇之間有幾分戾氣的樣子,打了個哆嗦。

“我見你印堂發黑,最近必有血光之災。”

看著麟澤冰冷的聲音,知命道長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在心裏暗罵一聲,看來今天是碰上了不好忽悠的硬茬子了。

正準備開溜,突然站在麟澤身邊的謝清雪轉過了身來,皺著眉頭看向知命道長。

“你所說為真?”

謝清雪的美貌晃人眼睛,知命道長恍惚了一瞬間之後聽著謝清雪的話,就覺得有點戲,便故作高深地摸著胡子點了點頭。

“修道之人不打誑語,小友。”

謝清雪垂眸,問他:“那該如何破解?”

知命道長神秘一笑,將他招了過來,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之後,謝清雪默不作聲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塊中等靈石給了他,從他的手中換回了一張符紙。

摸著手裏的零食,知命真人笑呵呵地:“放心吧,保管有用!”

本來他說的話也就是忽悠人的,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不就是保管有用嘛。

等到了四個人走遠了,身邊其他人才有些羨慕地看了知命道長一眼,“你小子又給你騙到了!”

知命真人笑的收斂,“這算什麽!”

-

言月看著謝清雪手上的符紙,感覺有些奇怪。

“阿雪,剛才那個大叔肯定是騙人的,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謝清雪搖了搖頭,“沒有。”

不僅是言月,就連麟澤都放松了一些。

他是真怕謝清雪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鬼東西。

謝清雪見他們的樣子,微微解釋道:“我只是從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靈氣味兒。”

李成危聽到了這句話也多了點興趣,湊到了他的身邊好奇地問:“會不會是他騙別人的靈石太多了。”

否則一個人身上怎麽可能莫名其妙就有著靈氣。

謝清雪搖了搖頭,將那張符紙拿了出來,示意他們看。

“看這張符紙,上面充滿了靈氣。”

麟澤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便沒有湊熱鬧。

言月和李成危倒是看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反應了過來。

“好像是真的有!”

謝清雪點了點頭,說:“知命道長應該是一個符修。”

現在修真界的符修十分稀少,單單只是一個中階符修都能被人捧上天,更不要說手上的符紙看起來像是高級符紙了。

只是知命真人對此好像並不知情,修真界也沒有人發現。

既然這樣的話,謝清雪淡淡地想,就將知命道長給挖過來好了。

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會搭理知命道長的原因就是他所說的話。

他不希望麟澤是真的遇到他所說的那樣,即使對方只是騙子,所以他想要得到一個根本不會發生的意外事件的“解決方法。”

想到了這裏,他將符紙拍到了麟澤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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