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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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謝清雪邁進門的腳步卻還是沒有停頓一下，他知道如果自己若是還繼續耽誤下去的話，不僅待在上面的村民可能會遭遇不測。
麟澤也會因為受限制，也許會對那群蛇力不從心。
他的腳步沒停，一直往裏面走，等到推開了最後一扇門的時候，謝清雪細白的手在門上頓了一會兒之後，最終才將門給推開。
一推開，濃濃的暖意就往臉上撲，屋子裏面並不像是李家村祠堂一樣簡陋，而是布置的富麗堂皇，地面上鋪滿了白色絨毯，一邊的爐子點了火，銀絲碳在裏面慢慢燃著，氤氳出了一屋子的熱氣。
在最往裏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大床，高高的架著黃色的床幔，從縫隙中間探出了一條金色的粗大蛇尾。
看樣子僅僅只是一截尾巴，就已經比謝清雪的腰還要粗一些了。
這樣的認知讓謝清雪的心中再次多了幾分警惕，生怕床幔之後的巨型蛇會對自己下手。
“清雪，你放心，這是花蛇的蛇王，它對你沒有惡意，你試著和它說明來意。”
青玉本就是屬於蛇類的，所以對於它的同類自然是更加了解，聞言，謝清雪原本有些緊張的心忽然松了一口氣。
怕有冒犯，謝清雪輕扣門扉：“你好，請問可以進去嗎？”
金色的尾巴不知道何時以及伸長至了謝清雪的身前，直接將粗大的蛇尾一卷，就將清瘦的謝清雪直接帶到了床幔之前。
謝清雪站在床幔前，單單站穩了身子，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條蛇的力氣未免也太大了一點，而且看樣子它的體型應該是比自己所想的還要大。
他站在原地，內心有些躊躇，不知道該如何同這條蛇王開口。
想了一會兒之後，淡紅的唇微張，“蛇神大人，您好，在下……路過李家村，見村民被花蛇追逐，更有甚者直接將村民生吞，可否問清楚緣由，到底為何放任蛇類傷人？”
話音剛落，原本拉攏的床幔晃晃被拉開，裏面占據著的大蛇也露出了真面目。
一條巨型蛇正盤坐在床的中部，全身金黃，布滿了褐色的神秘紋樣，看樣子應該是同門口的文字相同的。
巨蛇緩緩張開了眼，褐色的眼珠子對上了謝清雪的眼。
明明是大如大型猛獸的頭顱，一口就可以直接將謝清雪生吞，他卻還是莫名感覺可以從巨蛇的眼中看到幾分悲憫眾人的情緒。
就像是門口的牌匾上所題下的字一樣，它並非是想要害人的野獸，而是悲憫眾人的蛇神。
“你是何人？”
任由巨蛇打量了幾眼之後，巨蛇緩緩開了口，詢問謝清雪。
謝清雪眼睛都不眨地撒了個謊，“在下喚林雪，同家中兄長一起下山歷練。”
蛇王的聲音沈沈，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意味：“這是本神同李家村人之間的事情，林雪，你莫要多管閑事。”
謝清雪皺眉，不讚同反駁：“見大人的樣子，想必便是李家村村民的保護神，為何現在卻放任本族的蛇類去任意殺人害人，若是天道知道了，想必大人您必定會被問罪。”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惹怒了蛇神，它揮動尾巴，眼見著粗大尾巴要打向自己，謝清雪連忙閃身避開。
“你無非是一個毛頭小子，又能夠知道些什麽！”
謝清雪聽見了這句話，擡起眼來深深看了蛇神一眼，反問道：“大人是失了內丹嗎？”
蛇神大驚，眼瞳擴大，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從何得知的。
沒有內丹的妖獸基本上都不能行使法術，所以蛇王也不能保證如果面前的青年若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的話，它是否還能活下來。
謝清雪也是從蛇王明明對自己的話十分惱怒，但是卻並不對自己施法，而是大費周章用尾巴對自己出手這一行為猜測蛇王是失了內丹。
現在見面前的巨蛇這樣一副驚愕的樣子，就更加能夠確定自己的猜測並沒有出錯。
想了一會兒，看著謝清雪澄澈的眼睛，蛇王還是沒有呼叫護衛，只是笑了一聲，將自己的尾巴收回。
“那又怎樣，你想要幹什麽？”
謝清雪對它作揖，易容後的清秀臉蛋一片真誠，“在下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李家村村民做了何事惹怒了大人，莫非是……？”
後面的話謝清雪也沒有直說，但是一人一蛇都知道被抹去的話語到底是指的什麽。
巨蛇閉上了眼，也不再像是先前那般防備，將事實道出：“是，他們村的村長趁我不備，將我的內丹挖走了。”
謝清雪皺眉，對於它口中的村長有些不齒，但是還是有些不讚同蛇王。
“只是村長一人犯錯而已，為何要將一村子的人全都趕盡殺絕？”
巨蛇猛地睜開眼睛，怒道：“是他們太過貪婪！本王只是派手下將身上有著本王內丹氣息的人吃了，是他們一個村子的人狼狽為奸！”
“本王世世代代庇護他們李家村的人，他們也信奉本神，倒是這一代，全是蛀蟲，貪心不足！”
原來是這樣嗎？
謝清雪總認為人性雖然難以猜測，但是卻不應該都如此貪婪醜惡的，更何況……先前出任務之時，路過李家村他們還多次讓自己留下飲一口水解渴。
他下意識碾了碾指尖，指腹被壓得有些悶青了才放手。
“大人還能感知到內丹的存在嗎？”
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只要自己的內丹還在，他們都能夠感知到內丹的存在。
巨蛇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淡淡瞥了謝清雪一眼，“在的。”
謝清雪立馬承諾，“那大人可否現將你的手下召回，在下為大人將內丹帶回來。”
“本王如何相信你？你不過也是同他們一丘之貉罷了。”
謝清雪一怔，確實自己口說無憑，蛇王不相信也是應該的。
他有些遲疑，“在下將自己的內丹抵在大人這裏可好？”
青玉立馬開口：“清雪，別！”
內丹這種東西，怎麽能夠隨意給別人呢？
蛇王認認真真端詳了謝清雪一番，看著他澄澈的可以望到底的眼睛，忽然間還是心軟了。
它本就是和人類打交道的神，既是守護人類，也需要人類對自己的信仰來提升修為。
即使是被李家村村長剖了內丹，也從沒有想過要對一村子的人趕盡殺絕。
“你去吧，內丹就不用了。”
蛇王收回視線，丟下了這一句話，隨後，傳聲將李家村占山為王的花蛇全都召了回來。
謝清雪沒有想到事情這麽容易，他對著蛇王行了個禮，鄭重說道：“大人稍等，在下現在變為您討回內丹。”
說完之後，他就立馬順著原路回去。
看著他的背影，金黃色的巨型蛇慢慢閉上了眼睛，不再想最後的結果。
若是自己真的看錯了人，那也是自己識人不清，瞎了眼罷了。
謝清雪很快就順著通道回到了地面，等到他上去的時候，除了一地的被砍為兩半的屍體，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麟澤蹲在門口，揪著狗尾巴草玩的畫面。
他轉移視線，看向了還在角落裏蜷縮著的眾人。
進攻的蛇類已經被召回去了，現在已經暫時安全了，他們卻還是有些害怕地躲在角落，只有在臉上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欣喜。
麟澤才不管他們害怕什麽，只是蹲在一邊聊勝於無等著小鳳凰上來。
看到了蛇類不再攻擊之後，他就知道肯定是小鳳凰找到了關鍵。
此時，他也聞到了謝清雪身上的氣息。
但是一想到先前他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心裏還是有點生氣，蹲在一邊生著小鳳凰的悶氣。
他哪知謝清雪根本就不準備管他，現在他走到了村民面前，定定看著他們。
謝清雪的目光很冷淡，絲毫不帶溫度，嚇得前面的幾人往後瑟縮幾下。
還不算太畜生，謝清雪心想。
前面的人都是青年壯漢，後面被圍著保護的人是婦人老人和孩子。
“現在已經暫時沒有危險了。”
謝清雪淡淡和他們宣布道。
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始的，漸漸地，村民們都跪了下來，對著謝清雪磕頭。
“多謝神仙！”
不少孩子都抱頭開始痛哭了起來，抽抽噎噎的樣子看的謝清雪也不好再表現得那麽兇。
他頓了一會兒，讓所有人都站起來。
開始村民們還不願意，但是最後謝清雪再次嚴肅地說了一遍之後，他們才互相攙扶著，微微顫顫地站了起來。
隨後，目光掃過了所有人，謝清雪開口問道：“你們誰拿了蛇神的內丹？”
謝清雪的話在他們聽來讓人摸不著頭腦，一時間，村民們都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站在最前面的人往前一步，跪了下來。
“神仙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都不知道什麽內丹！”
不像撒謊。
謝清雪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一群人。
其中有一個半大的孩子和他對上的視線之後，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睛帶著點恐懼。
謝清雪臉色不變，“如果找不到內丹的下落的話，你們村子還是會有蛇繼續來，這是因為有人觸犯了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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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謝清雪邁進門的腳步卻還是沒有停頓一下，他知道如果自己若是還繼續耽誤下去的話，不僅待在上面的村民可能會遭遇不測。
麟澤也會因為受限制，也許會對那群蛇力不從心。
他的腳步沒停，一直往裏面走，等到推開了最後一扇門的時候，謝清雪細白的手在門上頓了一會兒之後，最終才將門給推開。
一推開，濃濃的暖意就往臉上撲，屋子裏面並不像是李家村祠堂一樣簡陋，而是布置的富麗堂皇，地面上鋪滿了白色絨毯，一邊的爐子點了火，銀絲碳在裏面慢慢燃著，氤氳出了一屋子的熱氣。
在最往裏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大床，高高的架著黃色的床幔，從縫隙中間探出了一條金色的粗大蛇尾。
看樣子僅僅只是一截尾巴，就已經比謝清雪的腰還要粗一些了。
這樣的認知讓謝清雪的心中再次多了幾分警惕，生怕床幔之後的巨型蛇會對自己下手。
“清雪，你放心，這是花蛇的蛇王，它對你沒有惡意，你試著和它說明來意。”
青玉本就是屬於蛇類的，所以對於它的同類自然是更加了解，聞言，謝清雪原本有些緊張的心忽然松了一口氣。
怕有冒犯，謝清雪輕扣門扉：“你好，請問可以進去嗎？”
金色的尾巴不知道何時以及伸長至了謝清雪的身前，直接將粗大的蛇尾一卷，就將清瘦的謝清雪直接帶到了床幔之前。
謝清雪站在床幔前，單單站穩了身子，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條蛇的力氣未免也太大了一點，而且看樣子它的體型應該是比自己所想的還要大。
他站在原地，內心有些躊躇，不知道該如何同這條蛇王開口。
想了一會兒之後，淡紅的唇微張，“蛇神大人，您好，在下……路過李家村，見村民被花蛇追逐，更有甚者直接將村民生吞，可否問清楚緣由，到底為何放任蛇類傷人？”
話音剛落，原本拉攏的床幔晃晃被拉開，裏面占據著的大蛇也露出了真面目。
一條巨型蛇正盤坐在床的中部，全身金黃，布滿了褐色的神秘紋樣，看樣子應該是同門口的文字相同的。
巨蛇緩緩張開了眼，褐色的眼珠子對上了謝清雪的眼。
明明是大如大型猛獸的頭顱，一口就可以直接將謝清雪生吞，他卻還是莫名感覺可以從巨蛇的眼中看到幾分悲憫眾人的情緒。
就像是門口的牌匾上所題下的字一樣，它並非是想要害人的野獸，而是悲憫眾人的蛇神。
“你是何人？”
任由巨蛇打量了幾眼之後，巨蛇緩緩開了口，詢問謝清雪。
謝清雪眼睛都不眨地撒了個謊，“在下喚林雪，同家中兄長一起下山歷練。”
蛇王的聲音沈沈，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意味：“這是本神同李家村人之間的事情，林雪，你莫要多管閑事。”
謝清雪皺眉，不讚同反駁：“見大人的樣子，想必便是李家村村民的保護神，為何現在卻放任本族的蛇類去任意殺人害人，若是天道知道了，想必大人您必定會被問罪。”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惹怒了蛇神，它揮動尾巴，眼見著粗大尾巴要打向自己，謝清雪連忙閃身避開。
“你無非是一個毛頭小子，又能夠知道些什麽！”
謝清雪聽見了這句話，擡起眼來深深看了蛇神一眼，反問道：“大人是失了內丹嗎？”
蛇神大驚，眼瞳擴大，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從何得知的。
沒有內丹的妖獸基本上都不能行使法術，所以蛇王也不能保證如果面前的青年若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的話，它是否還能活下來。
謝清雪也是從蛇王明明對自己的話十分惱怒，但是卻並不對自己施法，而是大費周章用尾巴對自己出手這一行為猜測蛇王是失了內丹。
現在見面前的巨蛇這樣一副驚愕的樣子，就更加能夠確定自己的猜測並沒有出錯。
想了一會兒，看著謝清雪澄澈的眼睛，蛇王還是沒有呼叫護衛，只是笑了一聲，將自己的尾巴收回。
“那又怎樣，你想要幹什麽？”
謝清雪對它作揖，易容後的清秀臉蛋一片真誠，“在下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李家村村民做了何事惹怒了大人，莫非是……？”
後面的話謝清雪也沒有直說，但是一人一蛇都知道被抹去的話語到底是指的什麽。
巨蛇閉上了眼，也不再像是先前那般防備，將事實道出：“是，他們村的村長趁我不備，將我的內丹挖走了。”
謝清雪皺眉，對於它口中的村長有些不齒，但是還是有些不讚同蛇王。
“只是村長一人犯錯而已，為何要將一村子的人全都趕盡殺絕？”
巨蛇猛地睜開眼睛，怒道：“是他們太過貪婪！本王只是派手下將身上有著本王內丹氣息的人吃了，是他們一個村子的人狼狽為奸！”
“本王世世代代庇護他們李家村的人，他們也信奉本神，倒是這一代，全是蛀蟲，貪心不足！”
原來是這樣嗎？
謝清雪總認為人性雖然難以猜測，但是卻不應該都如此貪婪醜惡的，更何況……先前出任務之時，路過李家村他們還多次讓自己留下飲一口水解渴。
他下意識碾了碾指尖，指腹被壓得有些悶青了才放手。
“大人還能感知到內丹的存在嗎？”
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只要自己的內丹還在，他們都能夠感知到內丹的存在。
巨蛇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淡淡瞥了謝清雪一眼，“在的。”
謝清雪立馬承諾，“那大人可否現將你的手下召回，在下為大人將內丹帶回來。”
“本王如何相信你？你不過也是同他們一丘之貉罷了。”
謝清雪一怔，確實自己口說無憑，蛇王不相信也是應該的。
他有些遲疑，“在下將自己的內丹抵在大人這裏可好？”
青玉立馬開口：“清雪，別！”
內丹這種東西，怎麽能夠隨意給別人呢？
蛇王認認真真端詳了謝清雪一番，看著他澄澈的可以望到底的眼睛，忽然間還是心軟了。
它本就是和人類打交道的神，既是守護人類，也需要人類對自己的信仰來提升修為。
即使是被李家村村長剖了內丹，也從沒有想過要對一村子的人趕盡殺絕。
“你去吧，內丹就不用了。”
蛇王收回視線，丟下了這一句話，隨後，傳聲將李家村占山為王的花蛇全都召了回來。
謝清雪沒有想到事情這麽容易，他對著蛇王行了個禮，鄭重說道：“大人稍等，在下現在變為您討回內丹。”
說完之後，他就立馬順著原路回去。
看著他的背影，金黃色的巨型蛇慢慢閉上了眼睛，不再想最後的結果。
若是自己真的看錯了人，那也是自己識人不清，瞎了眼罷了。
謝清雪很快就順著通道回到了地面，等到他上去的時候，除了一地的被砍為兩半的屍體，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麟澤蹲在門口，揪著狗尾巴草玩的畫面。
他轉移視線，看向了還在角落裏蜷縮著的眾人。
進攻的蛇類已經被召回去了，現在已經暫時安全了，他們卻還是有些害怕地躲在角落，只有在臉上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欣喜。
麟澤才不管他們害怕什麽，只是蹲在一邊聊勝於無等著小鳳凰上來。
看到了蛇類不再攻擊之後，他就知道肯定是小鳳凰找到了關鍵。
此時，他也聞到了謝清雪身上的氣息。
但是一想到先前他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心裏還是有點生氣，蹲在一邊生著小鳳凰的悶氣。
他哪知謝清雪根本就不準備管他，現在他走到了村民面前，定定看著他們。
謝清雪的目光很冷淡，絲毫不帶溫度，嚇得前面的幾人往後瑟縮幾下。
還不算太畜生，謝清雪心想。
前面的人都是青年壯漢，後面被圍著保護的人是婦人老人和孩子。
“現在已經暫時沒有危險了。”
謝清雪淡淡和他們宣布道。
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始的，漸漸地，村民們都跪了下來，對著謝清雪磕頭。
“多謝神仙！”
不少孩子都抱頭開始痛哭了起來，抽抽噎噎的樣子看的謝清雪也不好再表現得那麽兇。
他頓了一會兒，讓所有人都站起來。
開始村民們還不願意，但是最後謝清雪再次嚴肅地說了一遍之後，他們才互相攙扶著，微微顫顫地站了起來。
隨後，目光掃過了所有人，謝清雪開口問道：“你們誰拿了蛇神的內丹？”
謝清雪的話在他們聽來讓人摸不著頭腦，一時間，村民們都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站在最前面的人往前一步，跪了下來。
“神仙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都不知道什麽內丹！”
不像撒謊。
謝清雪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一群人。
其中有一個半大的孩子和他對上的視線之後，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睛帶著點恐懼。
謝清雪臉色不變，“如果找不到內丹的下落的話，你們村子還是會有蛇繼續來，這是因為有人觸犯了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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