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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委屈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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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委屈巴巴了

小舟晃得厲害,竹簍傾倒,葉尤州連忙扶正竹簍,見蓮子晃了幾顆出去,他心疼壞了,這可是他辛辛苦苦一顆一顆掰著手指頭剝的。

鎖骨處一痛,葉尤州縮了一下,堪堪按住了竹簍。溫自憐扶著他的腰,垂首在他頸側,連咬帶親,留下一路濕噠噠的痕跡。

眼見著小舟又開始晃,葉尤州眼睜睜地看著幾顆蓮子又掉了出去,他將手搭在溫自憐肩頭,頗有些可憐巴巴:“師弟,我的蓮子要掉完了,我們回去吧。”

推不開,又爭不過,偏偏還百口莫辯,葉尤州覺得有些委屈。

黑袍上被壓的有些褶皺,清冷冷的仙君仰靠在船尾,唇瓣緋紅,薄唇微抿,平端有幾分旖旎。

溫自憐看了會兒,俯身湊近,又嘬了一口,他稍稍挪開些,目光緊鎖著對方,溫聲問道:“我親師兄,師兄會厭惡會委屈,會難受嗎?”

葉尤州被問的一怔。

烏發垂落在他胸前,少年撐在他上方,湊得很近,能聞到他墨發上皂莢淡淡的芳香。雪膚絳唇,艷色無邊。

一池亭亭玉立的蓮花開在身側,微風拂面時,葉尤州分不清是蓮花更香,還是眼前人更香。

耳邊只有風吹荷葉時的簌簌聲和潺潺的水聲,葉尤州聽見自己小聲叫了一句,“師弟。”

也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太安靜了,單純想叫叫對方。葉尤州想挪開眼,最終還是失敗地咽了口唾沫,還沒再說話,又被吻住。

這個吻很深,和剛剛那幾次淺嘗輒止不同,幾乎要將他溺死在這藕花深處。

*

“對不住了,方才掉了一些蓮子,不知道剩下這些夠不夠。”葉尤州將竹簍遞過去,他不自覺地摸了下耳根,覺得溫度似乎還沒散去。

竹簍被接過,婦人連連道謝,唇邊的笑就沒下來過,“仙君這說的是什麽話,夠的自然夠的,仙君肯幫這個忙,已是恩重如山,我哪還敢奢求些什麽。”

婦人看了看二人,她摘下汗巾抹了把臉上的汗,和容悅色道:“今日已有酷暑的苗頭了,二位仙君不嫌棄,可來我家茶棚喝兩口涼茶,解解暑氣。”

葉尤州擺手,“不必。”

婦人盛情邀請,“誒,就在這兒邊上,仙君幫了我這麽大個忙,若是不為仙君做點什麽,我今夜都睡不好了。”

葉尤州被說的實在不知怎麽拒絕,袖擺一動,他被拉至身後,溫自憐語氣淡淡,“多謝好意,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便不久留了。”

婦人不再多言,等二人走了,她才敢呼出口氣,和一邊同伴議論著,“方才這兩位仙君未免生得太過俊俏了,尤其是那位,我根本不敢說話了。”

“瞧你這德性,哈哈。”

婦人跟著笑笑,總覺得方才有些怪異,卻不知道哪裏奇怪,她看了眼竹簍,搖頭道:“年年都麻煩這些仙君,趕明兒得去趟塢主那兒,讓塢主稍些小東西給仙君們。”

葉尤州走在石子路上,他動了下手,又被扣的更緊了。

先前師弟不會這樣的,都怪這連心梭,方才在小舟上也是,嘴巴都被親腫了,葉尤州暗罵了一番連心梭。

儲物囊中突然一聲巨響,嚇了葉尤州一跳。

“葉!尤!州!你再不說話,我要回坤山宗把你五花大綁著帶回蓬萊了!”

溫自憐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他。

葉尤州在師弟緊盯的目光下嗦嗦地拿出海貝,實在是不堪其擾地回道:“路姑娘,你找我何事?”

路渡雪罵罵咧咧的聲音停了下,有些欣喜,“你終於回我了。本姑娘沒什麽事就不能找你了?”

葉尤州覺得手上的海貝都要被師弟盯得燙出一個洞來了,他冷淡回道:“路姑娘沒事的話,我便封鎖這海貝了。”

“別!”路渡雪哀怨地“嚎”了一聲,隨後乖乖說道:“蓬萊秋祭時廣邀天下賓客,秋祭之時開海祈福,坤山宗也送去了邀請書信,你應當會來的吧?悄悄告訴你,那日蓬萊的劍冢也會開啟哦~”

劍冢也會開?這對於葉尤州來說,太有吸引力了。宗門任務中尋劍的任務向來排名榜首,因著劍冢中兇險難測,再加上劍冢內的劍多具血性,不好馴服,富家子弟們常高價尋覓修士代為取劍,至於劍到手後能不能馴服,便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這給的太多了,葉尤州有些心動。但感受到周身愈發可怖的氣氛後,葉尤州還是癱著臉回絕了,“多謝路姑娘提醒,葉某還是考慮一番再說。”

“這還用考慮?”路渡雪驚愕萬分,她憋了個大招道:“葉尤州,你直接來蓬萊把我哥辦了,別說一個劍冢,整個蓬萊日後都是你的了。怎麽樣,心動不心動?還要不要考慮?”

葉尤州被路渡雪這番話弄得驚魂散魄,還沒回話,手中的海貝就被奪過,溫自憐冷冷道:“路姑娘有功夫為兄長操心,不如多擔憂擔憂今年路島主為你辦的招婿大會。”

另一頭的路渡雪窒了許久,結結巴巴道:“你……你是溫……溫修士?”

路渡雪對上師弟的語氣和對上他的語氣簡直天差地別,差點忘了,路渡雪也是師弟的迷妹之一,葉尤州癱著臉冷冷地想著。

真是有夠雙標的。

海貝被施了屏障,丟進了葉尤州的儲物囊中。

“師兄真想去蓬萊?”溫自憐扔了海貝,睇來一眼。

“不感興趣,沒有心動,不會去。”葉尤州搖頭三連。

這個連心梭太可怕了,師弟現在也太可怕了。不游歷了,還是先回宗吧,拜托師尊再仔細看看吧,師弟這樣守著他算什麽事,簡直亂套了。

“葉修士!”遠遠地傳來雲蒲的聲音。

雲蒲小跑著到了跟前,見著一邊的溫自憐後,他剎住腳步,隨即笑道:“這位是?”

葉尤州簡潔道:“我師弟。”

“哦哦哦哦,”雲蒲面上笑意更盛,連連讚嘆道:“難怪難怪,葉修士的師弟同葉修士一般,仙風道骨,見之難忘。”

雲蒲說完又道:“今夜府中設了個賞花宴,宴請了三兩好友,葉修士不如過了晚宴再走?”

“宴內備了些靈果,口味也清淡,葉修士意下如何?”

每年來雲子塢都是雲蒲設宴款待,葉尤州不好推拒,他只思忖了一會兒,便應了,“那便叨擾塢主了。”

雲蒲連連搖頭,笑得開懷,“怎會?”

笑完他看向一旁沈默的溫自憐,小心翼翼道:“不知這位修士……”

溫自憐沒有說話,葉尤州幫忙應道:“我師弟他去的,只是不愛說話。”

雲蒲笑笑,表示理解。

被迫不愛說話的溫自憐涼涼地送來一眼,葉尤州心虛了一會兒,但還是有些不解,師弟沒來由地又生什麽氣?

師弟的心思不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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