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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扇子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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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扇子惹事了

從門內出來的少年風姿卓越,容貌勝絕。

流看到他的瞬間就不嚎了,這張臉,她在畫像上看過不下百遍,可畫像再好看,也不如看到真人時的震撼。

若不是時機不妙,流就想這麽將面前的少年綁回去,可惜現在她才是被綁的那個。

感受到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流眼波一轉,她指尖輕繞著胸前的卷發,聲音低柔道:“小郎君,不知這位是……”

流還未說完便被一腳踹飛了幾米遠。

聽著對方慘叫著被踹走,葉尤州盯著眼前一臉冷漠的師弟,心道完了,師弟又要開始了。

師弟撲過來的瞬間,葉尤州還在楞神,卻沒曾想師弟被一手攔住了。

葉尤州看向來人,有些驚訝,“三師兄?”

三師兄用捆仙繩將溫自憐束縛住,無視對方投來的凍人三尺的目光,道:“六師弟,十七既是入障了,便別心軟,該綁還是得綁。”

“是。”日常心軟的葉尤州應得理不直氣不壯,他道:“三師兄此番回來是……”

“師尊想我了,找不著人喝酒,便傳書讓我回來了。”

葉尤州:……好真實。

“小郎君……”

遠處傳來流奄奄一息的聲音,葉尤州這才想起了她,他將人提了回來,流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嗚嗚嗚嗚嗚,就算是不喜歡小女,也……也不該這麽……這麽殘忍地對我……嗚嗚嗚——”

流還沒來得及嚎幾句,就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她茫然地眨眨眼,就聽另一俊朗修士道:“六師弟,你從哪帶回來的人,好生聒噪。”

流瞪圓了眼,她根本沒想到這些正派修士居然一個比一個還過分!

葉尤州:“若我沒猜錯的話,她是天字十修的流。”

三師兄一臉訝異,“就這小哭包?”

葉尤州:……

流:……

雖是知道對方是裝得,但聽三師兄這麽一說,葉尤州面上亦是一繃,純屬憋笑憋的。

三師兄拎起一旁殺意凜人的溫自憐,“六師弟,那我先帶十七回靜室,你是來找師尊的吧?不過師尊現下有些醉了,你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葉尤州想著師尊便是醉了,又能醉到哪裏去?

他帶著流進屋,看到地上躺的四仰八叉、面容酡紅,還打著呼的師尊後,在流還未反應過來時,葉尤州便利索地關上了門。

……他今日來得確實不是時候。

他本想問問師尊的意思,可現下這情況也問不了,手中的流頓時成了個燙手芋頭。

書中流跟著檀陰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檀陰給她大把修士,供她修煉。

雖說流殘害了不少修士,可真要說起來,那些修士到了最後,也都是心甘情願了的,這般你情我願的行為,實在是不好說她有多麽作惡多端。

但就這麽放跑了她,又有些得不償失。

葉尤州思量再三,還是將她先帶回了廂房。

流身上的禁言術已到了時辰,她才叫了聲“小郎君”,就被對方扔在了榻上。她碧綠的眸中一亮,臉上帶著些嬌羞,“小郎君這是做什麽?”

榻上一沈,青年覆了上來,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呼吸之間似乎還能嗅到股冷梅的香味,流微微揚起下巴,等著對方親過來,心中卻是冷笑了一番。

男人果然都一個樣,方才在外面時還那麽剛正不阿,現在兩人獨處了,還不是露出了真面目。不過,這個獵物她很喜歡,看來今夜是個難忘的夜晚。

流勾起抹笑,羞人似得閉上了眼。

“把這個打開。”

冰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流睜開了眼,青年提著她的儲物囊,冷淡地看著她。

儲物囊是滴了血只能主人打開的寶物,流有些警惕:“小郎君為何……”

“你這裏面不是有許多用具?”

喲,看不出來,知道得還挺多。本以為眼前這冷冰冰的修士還未經人事,許是要她花些功夫調.教,沒想到還挺熟門熟路的。

既然要睡,務必要睡得舒服,流擡手打開了儲物囊,她掙了掙身上的捆仙繩,隨後“哼哼”了兩聲,“小郎君不如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吧,小女如今又不會跑了。”

葉尤州翻著儲物囊,壓根沒聽她說話。

儲物囊中的東西稀奇古怪,不知名的瓶瓶罐罐,堆積如山的雙人畫冊,奇形怪狀的小球,還有一根根尺寸大小各異的玉勢。

葉尤州癱著臉翻著,終於找到了一柄巴掌大的玉扇。

這玉扇小巧奪目,精細鏤空,觸感滑潤。

書中是在流調.教一不聽話的修士時提到的這一柄玉扇,這不過手掌大的小扇子中藏著刀片,用力一揮,刀片就從扇中的機關中滑出來。

不過,這刀片不是用來殺人的,而是用來取血的。

只要用這刀片取出那人的心尖血,那人便會對用這玉扇之人俯首稱臣,任其宰割。用這扇子讓流交待出來賊窩再好不過,葉尤州再次坐到了她身旁,卻遲遲未動。

雖說這刀片是特殊的刀片,取血時快狠準,只會疼痛一瞬,可……他要怎麽取這心尖血?隔著衣物並不好取,還可能會被衣物刮蹭掉了血,若要取血,他得將對方的衣服先脫了。

見青年遲遲不動,流打趣道:“小郎君,都到了這時候了,莫不是怕了?”

葉尤州沒理她,他做了會兒心理建設,閉上了眼,“冒犯了。”

葉尤州扯開了對方腰間的系帶,他手掌虛浮地觸著衣物,謹慎地拈起一角,小心掀開,動作緩慢、神態肅穆,仿佛不是在脫別人衣服,而是在做什麽聖潔的儀式。

本以為是個老油條,沒想到上手一看還是個嫩苗。按著這樣的進度下去,今夜一輪雙修都練不完,流出聲催促道:“小郎君,你能不能脫快些。”

葉尤州被她說得手一抖,手上觸到了溫熱的皮膚,本還沒什麽,偏偏流像是怕他脫一半慫了似的叫喚了起來,“誒呦,小郎君繼續~”

葉尤州:……

他深吸了口氣,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地爽快掀了,可他剛做了個動作,就被一道身影死死壓在榻上。

溫自憐眼尾似是抹了朱砂,妖冶艷麗,他壓著身下的青年,眼底黑如深淵,周身冷得似是自帶了個冰箱。

流只看見了少年飛撲過來的身影,隨後便感到床上一沈,可惜她被捆仙繩束得死死的,根本轉不過身子去看。

不過……這少年這時候過來,莫非是想一起?

流心下有些糾結,她還沒試過這麽搞,不過是這兩位的,也許可以試試,流咽了下口水,心裏算著今夜雙修能吃到多少修為。

葉尤州一開始被撲倒的時候心裏是懵逼的,被撲倒後,他面如死灰,因為方才他手中拿著的玉扇,此時正直直地插在他心口處……

心口此時傳來針紮樣的疼痛也就算了,偏偏他看著眼前的師弟,越來越覺得師弟身上似乎閃著聖潔的光,而他的膝蓋更是有些發軟,竟是想直接跪在對方面前。

葉尤州只覺前途一片灰暗,看來這破扇子不用脫衣服也能起效。

眼前師弟的光芒越來越盛,葉尤州幾乎都要忍不住跪下說一句,我永遠信奉您,我的神明。

但他被壓得太死,唯一能動的只有手。葉尤州面無表情地把玉扇隨意一丟,然後虔誠無比地環住了師弟。

抱上去那刻,葉尤州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此時抱著師弟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中了一千萬的彩票,又像是練成了天下第一劍,靈魂都在為之蕩漾。

耳垂被咬了一口,葉尤州又覺得靈魂一顫。

他癱著臉,心裏冷冷吐槽著,這玉扇玩命呢?

就這敏感度,流調.教那些修士時,那些修士還能活命?簡直魂都要沒了。

“六師弟,不好意思啊,一時沒看住,讓十七逃了出來……”

三師兄踏進屋中的腳步一頓,他一臉震驚地看著屋內交頸纏綿的兩位師弟,又看了看床上還捆著的黑膚美人。

他停在原地,呼吸都放慢了。

太……太勁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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