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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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是第一個？”
“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這句話是沈意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這麽說，他前十幾年的生活裏，除了家人，就是他自己，他沒有體會過朋友之間真心相交的感覺，在外面有了麻煩，基本都是自己解決，也從來不會有人跟他說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幫忙。
唯一把他當過朋友的就是高中學長段林，可那也只是很短暫的一段時光，他都還來不及學會對朋友的信任和依賴，學長也在他的生活裏消失了。
現在，他遇到了陸沈。
陸沈是他在大學裏第一個遇到的人，是第一個幫助他的人，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讓他在陌生環境裏感到適應的人。
是第一個對他說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的人。
沈意覺得，他可以在自己的保護墻上豁開一個小缺口，願意嘗試去新交一個朋友。
第二天，沈意就開始學著別人朋友之間的相處模式，笨拙地作出了改變。
陸沈的課不多，但沈意剛入學，課程都是安排地滿滿的，只有晚上才有時間排練。下課後沈意本來想直接去食堂吃飯，除了教學樓之後忽然收到陸沈的信息：【下課了嗎？】
沈意：【下了】
陸沈：【一起吃飯？】
沈意猶豫了一下，回覆：【好】
陸沈：【來正門】
沈意看到這條楞了一下，他以為陸沈說的一起是要去食堂的，打字問：【去哪裏？】
陸沈:【出去吃，你先出來】
沈意沒有再問，想著反正都是一起吃，去哪吃都一樣，背著書包就去校門口了。
正值下課時間，校園裏人來人往的很多人，但陸沈本來在人群中就很顯眼，現在還站在特別明顯的地方，沈意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走到一半，陸沈也發現了他，等著他來到跟前，然後掃了一眼他的書包，問：“沒回宿舍？”
去正門和回宿舍的路不是一個方向，沈意擔心陸沈等太久，就沒回去，陸沈伸過接過他的書包，說：“走吧。”
沈意不想麻煩他，趕緊說：“我自己背著就行了。”
但陸沈不予理會，把他的書包掛在左肩，順手拉住他的手腕，半拖半帶地除了學校正門，惹得路人頻頻觀看，沈意沒註意到其他，還以為陸沈很著急，就小跑著跟在他後面。
沒走多遠，陸沈出了門拐個彎就把他帶到一輛車前，打開副駕的門讓他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沈意坐進了車裏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陸沈把他的書包放到後座，然後系上安全帶發動了汽車，陸沈轉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把安全帶系上。”
“哦，好。”沈意連忙去系安全帶。
等陸沈開出去一段，才忍不住問：“陸哥，我們去哪吃啊？”
陸沈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下，然後不動神色地轉頭看了沈意一眼，又轉回去看路況，問：“你剛說什麽？”
沈意以為他沒聽見，重覆道：“我們去哪吃啊？”
前面路口剛好紅燈，陸沈停下車，單手把著方向盤，轉頭看著他：“你剛喊我什麽？”
陸沈的表情淡淡的，眼神有點嚇人，沈意以為他不喜歡自己這麽叫他，於是低頭瑟縮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不能……這麽叫嗎？”
陸沈忽然噗聲一笑，說：“還在想你要喊我學長喊到什麽時候呢。”
沈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看別人在熟悉的朋友之間都是稱兄道弟的，他比陸沈小，喊陸哥應該是沒錯的吧？
綠燈亮起，汽車緩緩前行，陸沈一邊開車一邊說：“隨便你喊。”
楞了一會，沈意才反應過來陸沈是在回答他的問題，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眼神亮晶晶的。
到了目的地，沈意才發現，陸沈帶他來的，是一家火鍋店。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落座後，陸沈拿起點菜的平板，問他：“能吃辣嗎？”
沈意點點頭：“可以的。”
陸沈在菜單上點了個鴛鴦鍋底，問：“有忌口嗎？”
沈意遲疑了一下，說：“我……我不吃羊肉，其他的，都可以吃。”
陸沈點點頭，點了一些菜後把平板遞給沈意：“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沈意拿過來看了一下，陸沈點的大部分都是他平時就愛吃的，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加了一份紅糖糍粑。
他喜歡吃甜的。
“我點好了。”沈意把平板遞給陸沈。
陸沈看了一眼菜單，把服務員叫過來下單。
“陸哥，怎麽……突然來吃火鍋啊？”沈意擡眼問他。
“想吃就來了。”陸沈看他一眼：“你不想吃嗎？”
“沒有沒有。”沈意連忙搖頭。
因為以前基本沒有朋友陪他一起吃去吃飯，所以他也很少會在外面吃，沈如病之前倒是會經常帶他出去吃，火鍋，他就有一年沒出來吃了。
鍋底端上來後，兩人一起去調料區調料，陸沈好像有自己的一套固定搭配，很有目的性地加了一些東西，而沈意都是隨意調的，每樣都來點，拌一拌，反正也挺好吃的。
等沈意回去坐下的時候，陸沈卻把他其中的一個調料碗放到沈意面前，說：“試試這個，喜歡下次教你調。”
沈意沒想到他還註意到了這個，楞了一下，對他笑道：“謝謝陸哥。”
沈意的母親是江南人，沈意在江南出生，一直到四年級才轉來京市，所以他的口音裏也不自覺地帶著點江南口音，加上沈意是濃顏幼態的長相，笑起來跟人說話的時候就特別甜。
這個特點只有少數人能發現，因為沈意在外人面前一般都不愛說話也不愛笑，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陸沈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撓了一下，癢癢的。有句話脫口而出：“以前有人單獨帶你出去過嗎？”
“有啊。”沈意乖乖回答。
陸沈眼神瞬間變淡，接著就聽見沈意繼續說：“我媽媽，還有外公。”
陸沈臉色好了點，又問：“所以，除了你家人，我是第一個？”
結果沈意遲疑了，他看著沈意在回憶什麽的樣子，有點後悔問出這個問題。好在這時服務員來上菜，打斷了這個話題。
沈意原本是想說學長的，但被服務員打斷後陸沈也沒想再繼續聽的意思就不說了。
陸沈把菜分別往兩個鍋裏都下了點，中途一言不發，沈意不知道要找什麽話題，也安靜地等著菜熟。
過了好一會，陸沈撈了一勺牛肉放到他碟子裏，提醒道：“可以吃了，小心燙。”
沈意說了聲謝謝，夾了一塊蘸了陸沈給他調的味碟吃了，然後眼睛發亮地擡頭對陸沈說：“陸哥！好好吃啊！”
沈意的性格一直是那種安靜內斂的，除了演戲的時候，這還是陸沈第一次見沈意露出這種表情興奮地說話，剛才心裏莫名升起的一絲不爽現在也沒有了，他難得地聲音都溫柔了些地哄道：“趕緊吃吧，待會回去還有排練。”
“哦。”沈意乖乖地應了一聲。
因為等會還有排練，兩人也沒怎麽聊天，專心吃飯，大概吃了一個小時，結賬走人。
沈意原本還想趁這次機會請客，但陸沈卻搶先付了錢，看沈意一臉遺憾，陸沈說：“我找你出來吃飯讓你買單算怎麽個事？想請我下次再請回來就是了。”
聽他這麽說，沈意才不再糾結。
火鍋店是在商場裏的，出來之後剛好路過一家奶茶店，沈意往那邊看了幾眼，然後小聲問陸沈：“你想喝奶茶嗎？”
陸沈下意識就要拒絕：“我……”結果一轉頭對上沈意那雙期待的眼睛，又改了到嘴邊的話：“喝。”
沈意一聽果然眼神都開心了不少，忙問：“你想喝什麽？”
“隨便吧。”陸沈說。
反正他都不愛喝。
但沈意不知道，興沖沖地過去點了兩杯，一杯芝士葡萄，一杯楊枝甘露。
陸沈就靠在商場的玻璃圍欄上等著他，中途有兩個女生本來想找他要微信，結果一靠近被陸沈一個眼神就嚇了回去。
“帥是帥！但是那高冷的氣質我真害怕，我不要了……我們走吧。”兩女生竊竊私語地走了。
正好這時沈意捧著兩杯奶茶回來了，如果那兩女生這時候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這位氣質高冷的帥哥現在的嘴角竟然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沈意把楊枝甘露遞給他，問：“這個可以嗎？”
看他小心翼翼詢問的小眼神，陸沈忽然心裏生出想逗逗他的想法，他故意拿走了另一杯，看著他問：“我想要這個，給不給？”
沈意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怎麽？”陸沈有些意外沈意會猶豫，“不願意？”
沈意趕緊搖頭：“不不不不是！就是……”他眼神帶了點無辜，說：“我芒果過敏……陸哥，我，我能不能跟你換一杯？”
陸沈卻不為所動，低頭看著他，低沈的嗓音聽起來有點撩人：“知道自己過敏還買這個，故意的吧？”
沈意也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其實他只是想自己喝芝士葡萄，但不知道陸沈喜歡什麽，他又說隨便，所以就隨便點了一杯的……
“我不是故意的……”沈意想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認錯彌補道：“要不我再給你買一杯吧？”
陸沈這才終於放過他，把兩杯飲料換過來，“逗你玩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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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這句話是沈意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這麽說，他前十幾年的生活裏，除了家人，就是他自己，他沒有體會過朋友之間真心相交的感覺，在外面有了麻煩，基本都是自己解決，也從來不會有人跟他說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幫忙。
唯一把他當過朋友的就是高中學長段林，可那也只是很短暫的一段時光，他都還來不及學會對朋友的信任和依賴，學長也在他的生活裏消失了。
現在，他遇到了陸沈。
陸沈是他在大學裏第一個遇到的人，是第一個幫助他的人，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讓他在陌生環境裏感到適應的人。
是第一個對他說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的人。
沈意覺得，他可以在自己的保護墻上豁開一個小缺口，願意嘗試去新交一個朋友。
第二天，沈意就開始學著別人朋友之間的相處模式，笨拙地作出了改變。
陸沈的課不多，但沈意剛入學，課程都是安排地滿滿的，只有晚上才有時間排練。下課後沈意本來想直接去食堂吃飯，除了教學樓之後忽然收到陸沈的信息：【下課了嗎？】
沈意：【下了】
陸沈：【一起吃飯？】
沈意猶豫了一下，回覆：【好】
陸沈：【來正門】
沈意看到這條楞了一下，他以為陸沈說的一起是要去食堂的，打字問：【去哪裏？】
陸沈:【出去吃，你先出來】
沈意沒有再問，想著反正都是一起吃，去哪吃都一樣，背著書包就去校門口了。
正值下課時間，校園裏人來人往的很多人，但陸沈本來在人群中就很顯眼，現在還站在特別明顯的地方，沈意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走到一半，陸沈也發現了他，等著他來到跟前，然後掃了一眼他的書包，問：“沒回宿舍？”
去正門和回宿舍的路不是一個方向，沈意擔心陸沈等太久，就沒回去，陸沈伸過接過他的書包，說：“走吧。”
沈意不想麻煩他，趕緊說：“我自己背著就行了。”
但陸沈不予理會，把他的書包掛在左肩，順手拉住他的手腕，半拖半帶地除了學校正門，惹得路人頻頻觀看，沈意沒註意到其他，還以為陸沈很著急，就小跑著跟在他後面。
沒走多遠，陸沈出了門拐個彎就把他帶到一輛車前，打開副駕的門讓他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沈意坐進了車裏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陸沈把他的書包放到後座，然後系上安全帶發動了汽車，陸沈轉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把安全帶系上。”
“哦，好。”沈意連忙去系安全帶。
等陸沈開出去一段，才忍不住問：“陸哥，我們去哪吃啊？”
陸沈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下，然後不動神色地轉頭看了沈意一眼，又轉回去看路況，問：“你剛說什麽？”
沈意以為他沒聽見，重覆道：“我們去哪吃啊？”
前面路口剛好紅燈，陸沈停下車，單手把著方向盤，轉頭看著他：“你剛喊我什麽？”
陸沈的表情淡淡的，眼神有點嚇人，沈意以為他不喜歡自己這麽叫他，於是低頭瑟縮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不能……這麽叫嗎？”
陸沈忽然噗聲一笑，說：“還在想你要喊我學長喊到什麽時候呢。”
沈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看別人在熟悉的朋友之間都是稱兄道弟的，他比陸沈小，喊陸哥應該是沒錯的吧？
綠燈亮起，汽車緩緩前行，陸沈一邊開車一邊說：“隨便你喊。”
楞了一會，沈意才反應過來陸沈是在回答他的問題，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眼神亮晶晶的。
到了目的地，沈意才發現，陸沈帶他來的，是一家火鍋店。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落座後，陸沈拿起點菜的平板，問他：“能吃辣嗎？”
沈意點點頭：“可以的。”
陸沈在菜單上點了個鴛鴦鍋底，問：“有忌口嗎？”
沈意遲疑了一下，說：“我……我不吃羊肉，其他的，都可以吃。”
陸沈點點頭，點了一些菜後把平板遞給沈意：“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沈意拿過來看了一下，陸沈點的大部分都是他平時就愛吃的，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加了一份紅糖糍粑。
他喜歡吃甜的。
“我點好了。”沈意把平板遞給陸沈。
陸沈看了一眼菜單，把服務員叫過來下單。
“陸哥，怎麽……突然來吃火鍋啊？”沈意擡眼問他。
“想吃就來了。”陸沈看他一眼：“你不想吃嗎？”
“沒有沒有。”沈意連忙搖頭。
因為以前基本沒有朋友陪他一起吃去吃飯，所以他也很少會在外面吃，沈如病之前倒是會經常帶他出去吃，火鍋，他就有一年沒出來吃了。
鍋底端上來後，兩人一起去調料區調料，陸沈好像有自己的一套固定搭配，很有目的性地加了一些東西，而沈意都是隨意調的，每樣都來點，拌一拌，反正也挺好吃的。
等沈意回去坐下的時候，陸沈卻把他其中的一個調料碗放到沈意面前，說：“試試這個，喜歡下次教你調。”
沈意沒想到他還註意到了這個，楞了一下，對他笑道：“謝謝陸哥。”
沈意的母親是江南人，沈意在江南出生，一直到四年級才轉來京市，所以他的口音裏也不自覺地帶著點江南口音，加上沈意是濃顏幼態的長相，笑起來跟人說話的時候就特別甜。
這個特點只有少數人能發現，因為沈意在外人面前一般都不愛說話也不愛笑，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陸沈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撓了一下，癢癢的。有句話脫口而出：“以前有人單獨帶你出去過嗎？”
“有啊。”沈意乖乖回答。
陸沈眼神瞬間變淡，接著就聽見沈意繼續說：“我媽媽，還有外公。”
陸沈臉色好了點，又問：“所以，除了你家人，我是第一個？”
結果沈意遲疑了，他看著沈意在回憶什麽的樣子，有點後悔問出這個問題。好在這時服務員來上菜，打斷了這個話題。
沈意原本是想說學長的，但被服務員打斷後陸沈也沒想再繼續聽的意思就不說了。
陸沈把菜分別往兩個鍋裏都下了點，中途一言不發，沈意不知道要找什麽話題，也安靜地等著菜熟。
過了好一會，陸沈撈了一勺牛肉放到他碟子裏，提醒道：“可以吃了，小心燙。”
沈意說了聲謝謝，夾了一塊蘸了陸沈給他調的味碟吃了，然後眼睛發亮地擡頭對陸沈說：“陸哥！好好吃啊！”
沈意的性格一直是那種安靜內斂的，除了演戲的時候，這還是陸沈第一次見沈意露出這種表情興奮地說話，剛才心裏莫名升起的一絲不爽現在也沒有了，他難得地聲音都溫柔了些地哄道：“趕緊吃吧，待會回去還有排練。”
“哦。”沈意乖乖地應了一聲。
因為等會還有排練，兩人也沒怎麽聊天，專心吃飯，大概吃了一個小時，結賬走人。
沈意原本還想趁這次機會請客，但陸沈卻搶先付了錢，看沈意一臉遺憾，陸沈說：“我找你出來吃飯讓你買單算怎麽個事？想請我下次再請回來就是了。”
聽他這麽說，沈意才不再糾結。
火鍋店是在商場裏的，出來之後剛好路過一家奶茶店，沈意往那邊看了幾眼，然後小聲問陸沈：“你想喝奶茶嗎？”
陸沈下意識就要拒絕：“我……”結果一轉頭對上沈意那雙期待的眼睛，又改了到嘴邊的話：“喝。”
沈意一聽果然眼神都開心了不少，忙問：“你想喝什麽？”
“隨便吧。”陸沈說。
反正他都不愛喝。
但沈意不知道，興沖沖地過去點了兩杯，一杯芝士葡萄，一杯楊枝甘露。
陸沈就靠在商場的玻璃圍欄上等著他，中途有兩個女生本來想找他要微信，結果一靠近被陸沈一個眼神就嚇了回去。
“帥是帥！但是那高冷的氣質我真害怕，我不要了……我們走吧。”兩女生竊竊私語地走了。
正好這時沈意捧著兩杯奶茶回來了，如果那兩女生這時候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這位氣質高冷的帥哥現在的嘴角竟然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沈意把楊枝甘露遞給他，問：“這個可以嗎？”
看他小心翼翼詢問的小眼神，陸沈忽然心裏生出想逗逗他的想法，他故意拿走了另一杯，看著他問：“我想要這個，給不給？”
沈意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怎麽？”陸沈有些意外沈意會猶豫，“不願意？”
沈意趕緊搖頭：“不不不不是！就是……”他眼神帶了點無辜，說：“我芒果過敏……陸哥，我，我能不能跟你換一杯？”
陸沈卻不為所動，低頭看著他，低沈的嗓音聽起來有點撩人：“知道自己過敏還買這個，故意的吧？”
沈意也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其實他只是想自己喝芝士葡萄，但不知道陸沈喜歡什麽，他又說隨便，所以就隨便點了一杯的……
“我不是故意的……”沈意想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認錯彌補道：“要不我再給你買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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