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以後要好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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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以後要好好保護自己。”
“心檸，你確定真的要這麽做嗎？萬一出事了……”
許心檸對身邊的一個女生呵斥道：“打他一頓能出什麽事？出事也賴不到我頭上！誰讓他不識好歹，一個賤人生的私生子，還想回許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可是心檸，要是讓你爸知道了……”
“那又怎麽樣！”許心檸瞪了她一眼：“他在家裏還不是要聽我媽的！而且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才是許家名正言順的的大小姐！還真想把私生子接回來不成？”
兩個人躲在一棵大樹後觀察著，看見沈意走過來，許心檸立馬戳了戳身邊的女生：“快，讓他們出來！”
那女生對躲在另一個拐角的幾個男生揮了揮手，一個寸頭男生點了點頭，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這一塊是一個小樹林，中午吃飯的時間這裏人並不多，沈意吃完飯從這裏回教室，卻忽然被幾個男生攔了下來。
一個滿臉痞氣的寸頭男生兇神惡煞看著他：“沈意，我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跟我們過來一下。”
沈意沒惹過事，但也看得出來這些人對他不懷好意，他本不欲理會，可那領頭的男生直接就上來拽著他胳膊往旁邊拖：“看來不給你點教訓還真不知道什麽叫看人臉色！”
“放開我！”沈意掙紮著，可他一個沒打過架的好學生根本抵不過三四個男生的牽制，被半拖半拽著往廁所去。
許心檸在後面幸災樂禍地笑著，正準備跟上去看看，突然從前面的樹叢裏走出一個人，對那幾個男生怒吼道：“你們在幹什麽！”
為首的男生聽見聲音就立馬反駁：“少他媽多管閑事！你他媽……”他轉頭一看，忽然說不下去了，暗暗操了一聲，然後放開了沈意。
沈意也回頭看了一眼，是高三的學長段林，他之所以認識，是因為段林在學校的成績也很好，還是學生會會長，經常在升旗臺下代表學生講話。
段林拿出隨身的本子，眼神冷肅地從那幾個男生臉上一一掃過：“高一二班彭明俊、陳志軒、趙翔，還有你……自己報名字。”他目光落在最後一位男生臉上。
他們幾個都是經常在學校裏犯事的，都不知被抓過多少了，段林自然認得出，但有一個是生面孔，那個生面孔第一次幹壞事被抓，心理素質也不夠強大，哆哆嗦嗦地求道：“學，學長，不關我的事！你別記我！”
段林不為所動，在本子裏一一記下：“以上同學，公然在學校裏欺淩同學……”他把本子一合，說：“晚點教導主任會找你們的，自己回去主動寫好檢討書吧。”
為首的男生眼冒怒意，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臟話，臨走前又惡狠狠地瞪了沈意一眼。
“以後我見一次管一次，你們好自為之。”段林冷聲對他們說。
沈意看了看段林，對他說了聲：“謝謝。”
段林笑了笑，方才的冷肅化作陽光，問他：“你沒事吧？”
“沒事。”沈意搖搖頭，準備離開。
段林卻問：“你是沈意吧？”
沈意腳步一頓，以為他也是通過哪些謠言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好地看著他。
段林沒看出他眼神的意思，笑道：“祝賀你上次競賽拿了全市第一。”
原來是因為這個。
沈意放下戒備，說了聲：“謝謝。”
段林提醒他：“那幾個人經常惹事，你以後盡量避著點，在學校裏就這麽猖狂，在外面就更肆無忌憚了，你上學回家路上都小心點。”
沈意轉頭看著他，段林不明所以地挑眉笑了一下，似在詢問他想說什麽，沈意欲言又止了一會，最後還是只說了：“謝謝。”
躲在樹後的許心檸看著這一幕，簡直氣瘋了，狠狠地掐了一把旁邊的女生，那女生痛叫了一聲，卻又無法反抗。
“沈意，給我等著！”
這件事，不用想沈意也能猜到是許心檸幹的，因為以前雖然他不合群，卻不會有人故意來欺負他，而從自己的身份被曝光之後，隔三差五地就會被“整頓”一番。
有時候是書桌裏突然多了某樣小動物，有時候是作業被撕了，有時候是在他書裏寫著一些辱罵的話，更有甚時直接會有人來廁所堵他，給他一些“小教訓”，而周圍的人都只會看笑話。
只有學長段林，會主動幫他。
有好幾次沈意要被打的時候，都是學長幫他攔下的，一開始沈意也不相信學長，對他也很冷漠，可學長對他的照顧越來越多，並且問他要不要交朋友。
沈意在這之前，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他要不要交朋友。
沈意看著段林溫暖的笑臉，點了點頭。
可他並不知道要怎麽跟朋友相處，只知道如果學長邀請他一起吃飯或者一起玩他都會答應，學長會跟他聊他現在的學習，聊想考的學校，聊以後想做什麽，沈意慢慢發現，學長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他陽光開朗，自信溫柔，成績優秀，而且在和學長交朋友之後，沈意遇到的“麻煩”就少了很多，沈意漸漸對他萌生了一點崇拜的心思。
只是高考很快就到了，高考前夕，段林找到沈意，跟他說了一些道別的話，沈意心裏有些難過。
可能以後他又要恢覆到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日子了。
段林看著他，笑了笑，說：“對了，我還沒你的號碼，交換一下吧，以後有事可以打電話。”
其實他們已經有微信了，但段林這麽說，沈意也同意了。
保存好號碼，段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叮囑道：“以後要好好保護自己。”
沈意點點頭，想問他，以後他們還會再見嗎？
但他最後還是沒問。
心裏卻默默想著，以後他也考學長的學校，就可以再見了吧。
於是就這樣，段林畢業了，沈意升了高二，他又沒有朋友了。
“麻煩”和“教訓”又卷土重來，沈意不再默默忍受，那些人怎麽對他，他就怎麽對付回去，於是沈意學會了打架，剛才是基本是他被打，後來就是他揍別人，可對方人數總是比他多，有一次打得特別狠，對方動了刀，沈意被劃到了下顎，而那幾個人也被他揍得鼻青臉腫掛了彩，最後被路人報了警，沈意人生第一次，進了警局。
於是一夜之間，學霸就變成校霸，周圍人看那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懼怕，可更加難聽的汙言碎語也接踵而至，徹底沒有人願意接近他了。
而那一次事件之後，許心檸也突然被轉了學，沈意的日子終於恢覆平靜了，可沒有多久，一個噩耗又砸了下來。
沈如得了癌癥。
在醫院接到病單的時候，沈意幾乎感覺渾身血液都涼了。
為什麽？
他想不明白，他媽媽那麽好，她還那麽年輕，為什麽命運這麽不公平？
他可以沒有爸爸，但是她不想連媽媽也沒有了。
他接受不了。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他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不知走到了哪裏。
在人影稀少的街道上，有人朝他吹了一聲口哨。
沈意擡頭去看，發現是幾個混混小青年，彼時正滿臉淫意地看著他。
“餵，小美人，怎麽了失魂落魄的？受什麽委屈了？”一個為首的青年朝他走了過來。
沈意看著他不為所動。
混混笑得更興奮了，他貪婪地打量著沈意，對沈意的臉伸出手，“說出來讓哥哥好好疼疼……”
沒等他的手碰到沈意，只聽見哢的一聲，混混叫了起來：“啊——”
沈意目光一滯，才發現不知面前何時伸出來一只手，把混混的手腕給掰斷了，他驚訝地轉頭，身旁站著一個人，身姿挺拔，英俊冷漠，可能只比自己大兩歲。
幾個混混警惕又憤怒地瞪著那人，被他掰斷了手腕的混混罵道：“操！哪來的多管閑事的傻逼！”
“三秒鐘，道歉。”那人的聲音低沈冷漠。
沈意那一瞬間想到了那句“小朋友”
“道你媽的……”
啪！
巴掌的聲音清晰響亮，混混捂著臉朝地上吐了一口沫子，狠戾道：“操！兄弟們！給老子上！”
沈意來不及反應，只聽見那人說了一句：“站遠點。”
那幾個混混就朝他撲了上去，沈意想幫忙，但那人完美避開了攻擊，反而動作幹凈利落地把幾個人打倒在地。
沈意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那人跟自己被打多了打出來的不一樣，他肯定是專業練過的，但是又跟表現表演的花架子不一樣，沒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招招制敵卻沒有真的下狠手，那幾個混混看著打不過，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意站在那人的身後看著他，那人側過頭來，淩厲的臉部線條將他的冷酷體現到極致，他沒有任何表情，沈聲問了一句：“沒事吧？”
沈意搖了搖頭。
其實如果沒人幫忙，他也可以解決的，只是可能會挨點打。
那人並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又說了一句：“以後少一個人走這種夜路。”就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沈意看著那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街上又恢覆了平靜，有幾個剛才看戲的路人也低聲議論著走了。
這一刻，沈意忽然想到了那天給他送傘的那個人，又想到了學長。
他已經有三個月沒跟學長聯系過了。
他忽然想給學長打個電話。
沈意拿出手機，找到學長的號碼，猶豫了許久，按下了撥打。
時間持續一分鐘，無人接聽。
沈意又收起手機，沈默著回了家。
那天之後，沈意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參加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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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檸，你確定真的要這麽做嗎？萬一出事了……”
許心檸對身邊的一個女生呵斥道：“打他一頓能出什麽事？出事也賴不到我頭上！誰讓他不識好歹，一個賤人生的私生子，還想回許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可是心檸，要是讓你爸知道了……”
“那又怎麽樣！”許心檸瞪了她一眼：“他在家裏還不是要聽我媽的！而且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才是許家名正言順的的大小姐！還真想把私生子接回來不成？”
兩個人躲在一棵大樹後觀察著，看見沈意走過來，許心檸立馬戳了戳身邊的女生：“快，讓他們出來！”
那女生對躲在另一個拐角的幾個男生揮了揮手，一個寸頭男生點了點頭，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這一塊是一個小樹林，中午吃飯的時間這裏人並不多，沈意吃完飯從這裏回教室，卻忽然被幾個男生攔了下來。
一個滿臉痞氣的寸頭男生兇神惡煞看著他：“沈意，我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跟我們過來一下。”
沈意沒惹過事，但也看得出來這些人對他不懷好意，他本不欲理會，可那領頭的男生直接就上來拽著他胳膊往旁邊拖：“看來不給你點教訓還真不知道什麽叫看人臉色！”
“放開我！”沈意掙紮著，可他一個沒打過架的好學生根本抵不過三四個男生的牽制，被半拖半拽著往廁所去。
許心檸在後面幸災樂禍地笑著，正準備跟上去看看，突然從前面的樹叢裏走出一個人，對那幾個男生怒吼道：“你們在幹什麽！”
為首的男生聽見聲音就立馬反駁：“少他媽多管閑事！你他媽……”他轉頭一看，忽然說不下去了，暗暗操了一聲，然後放開了沈意。
沈意也回頭看了一眼，是高三的學長段林，他之所以認識，是因為段林在學校的成績也很好，還是學生會會長，經常在升旗臺下代表學生講話。
段林拿出隨身的本子，眼神冷肅地從那幾個男生臉上一一掃過：“高一二班彭明俊、陳志軒、趙翔，還有你……自己報名字。”他目光落在最後一位男生臉上。
他們幾個都是經常在學校裏犯事的，都不知被抓過多少了，段林自然認得出，但有一個是生面孔，那個生面孔第一次幹壞事被抓，心理素質也不夠強大，哆哆嗦嗦地求道：“學，學長，不關我的事！你別記我！”
段林不為所動，在本子裏一一記下：“以上同學，公然在學校裏欺淩同學……”他把本子一合，說：“晚點教導主任會找你們的，自己回去主動寫好檢討書吧。”
為首的男生眼冒怒意，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臟話，臨走前又惡狠狠地瞪了沈意一眼。
“以後我見一次管一次，你們好自為之。”段林冷聲對他們說。
沈意看了看段林，對他說了聲：“謝謝。”
段林笑了笑，方才的冷肅化作陽光，問他：“你沒事吧？”
“沒事。”沈意搖搖頭，準備離開。
段林卻問：“你是沈意吧？”
沈意腳步一頓，以為他也是通過哪些謠言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好地看著他。
段林沒看出他眼神的意思，笑道：“祝賀你上次競賽拿了全市第一。”
原來是因為這個。
沈意放下戒備，說了聲：“謝謝。”
段林提醒他：“那幾個人經常惹事，你以後盡量避著點，在學校裏就這麽猖狂，在外面就更肆無忌憚了，你上學回家路上都小心點。”
沈意轉頭看著他，段林不明所以地挑眉笑了一下，似在詢問他想說什麽，沈意欲言又止了一會，最後還是只說了：“謝謝。”
躲在樹後的許心檸看著這一幕，簡直氣瘋了，狠狠地掐了一把旁邊的女生，那女生痛叫了一聲，卻又無法反抗。
“沈意，給我等著！”
這件事，不用想沈意也能猜到是許心檸幹的，因為以前雖然他不合群，卻不會有人故意來欺負他，而從自己的身份被曝光之後，隔三差五地就會被“整頓”一番。
有時候是書桌裏突然多了某樣小動物，有時候是作業被撕了，有時候是在他書裏寫著一些辱罵的話，更有甚時直接會有人來廁所堵他，給他一些“小教訓”，而周圍的人都只會看笑話。
只有學長段林，會主動幫他。
有好幾次沈意要被打的時候，都是學長幫他攔下的，一開始沈意也不相信學長，對他也很冷漠，可學長對他的照顧越來越多，並且問他要不要交朋友。
沈意在這之前，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他要不要交朋友。
沈意看著段林溫暖的笑臉，點了點頭。
可他並不知道要怎麽跟朋友相處，只知道如果學長邀請他一起吃飯或者一起玩他都會答應，學長會跟他聊他現在的學習，聊想考的學校，聊以後想做什麽，沈意慢慢發現，學長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他陽光開朗，自信溫柔，成績優秀，而且在和學長交朋友之後，沈意遇到的“麻煩”就少了很多，沈意漸漸對他萌生了一點崇拜的心思。
只是高考很快就到了，高考前夕，段林找到沈意，跟他說了一些道別的話，沈意心裏有些難過。
可能以後他又要恢覆到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日子了。
段林看著他，笑了笑，說：“對了，我還沒你的號碼，交換一下吧，以後有事可以打電話。”
其實他們已經有微信了，但段林這麽說，沈意也同意了。
保存好號碼，段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叮囑道：“以後要好好保護自己。”
沈意點點頭，想問他，以後他們還會再見嗎？
但他最後還是沒問。
心裏卻默默想著，以後他也考學長的學校，就可以再見了吧。
於是就這樣，段林畢業了，沈意升了高二，他又沒有朋友了。
“麻煩”和“教訓”又卷土重來，沈意不再默默忍受，那些人怎麽對他，他就怎麽對付回去，於是沈意學會了打架，剛才是基本是他被打，後來就是他揍別人，可對方人數總是比他多，有一次打得特別狠，對方動了刀，沈意被劃到了下顎，而那幾個人也被他揍得鼻青臉腫掛了彩，最後被路人報了警，沈意人生第一次，進了警局。
於是一夜之間，學霸就變成校霸，周圍人看那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懼怕，可更加難聽的汙言碎語也接踵而至，徹底沒有人願意接近他了。
而那一次事件之後，許心檸也突然被轉了學，沈意的日子終於恢覆平靜了，可沒有多久，一個噩耗又砸了下來。
沈如得了癌癥。
在醫院接到病單的時候，沈意幾乎感覺渾身血液都涼了。
為什麽？
他想不明白，他媽媽那麽好，她還那麽年輕，為什麽命運這麽不公平？
他可以沒有爸爸，但是她不想連媽媽也沒有了。
他接受不了。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他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不知走到了哪裏。
在人影稀少的街道上，有人朝他吹了一聲口哨。
沈意擡頭去看，發現是幾個混混小青年，彼時正滿臉淫意地看著他。
“餵，小美人，怎麽了失魂落魄的？受什麽委屈了？”一個為首的青年朝他走了過來。
沈意看著他不為所動。
混混笑得更興奮了，他貪婪地打量著沈意，對沈意的臉伸出手，“說出來讓哥哥好好疼疼……”
沒等他的手碰到沈意，只聽見哢的一聲，混混叫了起來：“啊——”
沈意目光一滯，才發現不知面前何時伸出來一只手，把混混的手腕給掰斷了，他驚訝地轉頭，身旁站著一個人，身姿挺拔，英俊冷漠，可能只比自己大兩歲。
幾個混混警惕又憤怒地瞪著那人，被他掰斷了手腕的混混罵道：“操！哪來的多管閑事的傻逼！”
“三秒鐘，道歉。”那人的聲音低沈冷漠。
沈意那一瞬間想到了那句“小朋友”
“道你媽的……”
啪！
巴掌的聲音清晰響亮，混混捂著臉朝地上吐了一口沫子，狠戾道：“操！兄弟們！給老子上！”
沈意來不及反應，只聽見那人說了一句：“站遠點。”
那幾個混混就朝他撲了上去，沈意想幫忙，但那人完美避開了攻擊，反而動作幹凈利落地把幾個人打倒在地。
沈意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那人跟自己被打多了打出來的不一樣，他肯定是專業練過的，但是又跟表現表演的花架子不一樣，沒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招招制敵卻沒有真的下狠手，那幾個混混看著打不過，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意站在那人的身後看著他，那人側過頭來，淩厲的臉部線條將他的冷酷體現到極致，他沒有任何表情，沈聲問了一句：“沒事吧？”
沈意搖了搖頭。
其實如果沒人幫忙，他也可以解決的，只是可能會挨點打。
那人並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又說了一句：“以後少一個人走這種夜路。”就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沈意看著那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街上又恢覆了平靜，有幾個剛才看戲的路人也低聲議論著走了。
這一刻，沈意忽然想到了那天給他送傘的那個人，又想到了學長。
他已經有三個月沒跟學長聯系過了。
他忽然想給學長打個電話。
沈意拿出手機，找到學長的號碼，猶豫了許久，按下了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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