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所以，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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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所以，你喜歡我嗎？”
沈意不知道為什麽陸沈突然冷下臉來，按理說，就算陸沈真的對方昊天有意思，他只是提這麽一句，不至於讓陸沈這麽不痛快吧？
還是說……一開始就是他誤會了？
那……如果是他誤會了，現在陸沈在為什麽而生氣？
沈意怔怔地看了陸沈一分鐘，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結果陸沈卻沒有再等他，直接轉身走了。
於是接下來這兩天，陸沈對他的態度要比之前更冷漠了，早上出門看到他跟他打招呼，陸沈理都不理。
在片場的時候也是，前幾天陸沈還會主動叫他去對戲，這兩天換成了他硬著頭皮去找陸沈，結果卻被拒絕了。
這讓本來就愛胡思亂想的沈意徹底懵了。
怎麽會這樣？
他明明是想要和陸沈緩和關系的，結果卻因為一句話又讓他們之間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他甚至都不知道哪裏惹了陸沈不開心。
“來，都準備了……沈意！”曾澍拿著喇叭叫了他一聲，沈意連忙回神，往片場跑過去。
這場是韓昭試探蕭承，想誘導他說出心意，但蕭承卻因為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而落荒而逃的戲。
場景是在韓昭的臥房，因為受了外傷，蕭承知道後急匆匆跑來看他。
一切準備就緒，“action ！”
鏡頭裏，韓昭背坐著給自己肩上的傷口上藥，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參見太子殿下！”隨從的聲音在門口傳來，韓昭動作一頓，拿著藥瓶的手頂住了，眼神往外一掃。
門外。
“韓昭呢？”蕭承語氣有些著急。
“回太子殿下，世子在屋裏。”
蕭承聽罷就直接推門，隨從根本來不及攔，慌恐又著急地跟著：“太子殿下！世子他……”
韓昭此時正好轉過頭來掃了一眼，淡定地對隨從說了句：“你先下去吧。”
隨從躬身退下：“是。”
蕭承的目光從進門見到韓昭之後就一直鎖定在他肩上受傷的位置，眉頭緊鎖，擔心著急地跑過去問：“是誰傷的你！”
韓昭把衣服拉上來蓋住身體，擡頭看向蕭承，說：“現在已經過了宮門夜禁時間，殿下為何會過來？”
蕭承的目光仍不舍得從他肩膀處收回來，說：“我聽說你受了傷，我，我過來看看。”
韓昭好似不為所動，盯著他，繼續問：“殿下聽聞我受了傷，所以偷偷跑出宮來看我，是嗎？”
蕭承猶豫了一點，點了點頭。
韓昭站了起來，兩人的視角瞬間顛倒過來，蕭承仰著頭，面對韓昭的目光。
“殿下是在擔心我嗎？”韓昭問他。
蕭承遲疑了一下，然後又點了點頭。
此時，韓昭忽然靠近他一步，抓起他的手腕，說：“殿下，上次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上次的問題……
蕭承陷入了回憶。
韓昭耐心地等了他許久，終於等到他擡起頭和他對視的時候，問：“現在，殿下有答案了嗎？”
沈意看著陸沈那雙眼睛，突然有種時光錯位的感覺，然後腦子裏不自覺地想到這兩天陸沈對他冷漠的態度，竟然忘了接戲。
“哢！”
曾導拿著喇叭，表情嚴肅：“演員集中註意力，別開小差，再來一條。”
沈意有些愧疚，看了一眼陸沈，對方出了戲就沒在看他，表情冷冰冰的，好像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對不起導演。”沈意道了句歉，曾澍沒說什麽。
“從韓昭抓蕭承的手開始，再來一條……三二一，action！”
沈意調整了一下呼吸，腦子裏過了一遍接下來的劇情，讓自己進入狀態。
“現在，殿下有答案了嗎？”韓昭循循誘導，目光步步緊逼。
蕭承慌張地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我……”
“哢！”曾澍果斷叫停，表情不太滿意，沈意心裏一緊，又演錯了嗎？
曾澍喊了他過去了一下，說：“你剛才回答的時候，情緒和反應都不對，你現在是已經喜歡韓昭了，只是你自己還不確定，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擔心心思被戳穿，可你剛才演的是你不喜歡他，但是又不想破壞你們的關系，所以在想辦法拒絕和圓場，這完全是兩種反應，你明白嗎？”
沈意思考了一下，微微點頭：“我明白了，抱歉導演。”
曾澍又看了他一眼，說：“再來一遍吧。”
為了讓沈意更好地找到狀態，這一遍是從蕭承進門開始。
兩分鐘後，曾澍再次喊停：“哢！沈意情緒不對，重新來一遍！”
又過了一分鐘。
“哢！再來！”曾澍的語氣逐漸不好。
此時沈意心裏已經亂了，感覺很無措，他理解不到導演到底要的是什麽，明明這場戲並不難，可他卻被哢了一遍又一遍。
“哢哢哢！”曾澍徹底不耐煩了，“先暫停一下，這場戲先過，陸沈！”
陸沈突然被他喊了一聲，他只淡淡擡起眼看了他一下，曾澍滿臉不痛快：“你今晚回去給沈意好好講解一下這場戲，告訴他到底怎麽演，明天我希望這場能一遍過！”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地看著這一幕，生怕導演發脾氣牽連到自己，同時也默默丟給了沈意一個同情的眼神。
沈意被喊了這麽多遍哢，心裏也很郁悶，突然聽到曾澍說要陸沈給他補課，心裏一楞，有點茫然地擡頭看了陸沈一眼。
對方表情仍然沒有什麽變化，剛才一遍遍地陪他重來，不知道他對自己會不會更討厭了。
“知道了。”陸沈說了一聲。
於是晚上下戲之後，沈意從回去的路上就開始忐忑不安。
陸沈會不會給他補課？他要自己過去著他還是等他叫自己？
這個問題在心裏持續到回到酒店洗完澡，沈意才決定自己去找陸沈，結果出門前他收到了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備註裏寫著陸沈兩個字。
沈意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們分手之後陸沈刪了他的微信，後來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他楞了一下才通過陸沈的請求。
正糾結要不要說點什麽，對方直接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忙完過來補課，直接敲門】
太好了，這下不用糾結了。
沈意回了一句：【我忙完了，現在就過來】
陸沈沒有再回，沈意帶上自己的劇本，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只等了一會，門開了。
身高挺拔的英俊男人穿著深色絲綢睡衣，胸前扣子只解開一顆，頭發洗過之後被抓到腦後，一側碎發從眉骨上散落下來，冷淡的眼神自上而下輕輕掃過門外，整個人看起來既禁欲又斯文敗類。
“進來。”低沈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冷氣，他側身讓開，示意沈意進去。
沈意腳步頓了頓，走了進去，陸沈關上了門，沈意這時突然下意識轉身，差點撞上陸沈的胸膛，他頓時楞住了，目光落在陸沈的突出的喉結上，根本不敢動。
陸沈垂著眼，看了他幾秒，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沈意松了一口氣，才轉過身來，對陸沈說：“我，我們要怎麽開始？”
陸沈倒了一杯水走過來，沈意下意識地正要去接，結果剛伸手的那一刻，陸沈卻自己喝了！然後掃了一眼沈意擡起來的手，問了句：“你也想喝？”
沈意：“……”
他尷尬地放下手，說：“不用，我不渴。”
不過最後陸沈還是重新給他倒了一杯，放在茶幾上，坐下，對沈意擡了擡下巴，公事公辦地說：“你先自己默讀一遍劇本，然後我會問你幾個問題。”
沈意想說劇本他已經倒背如流了，但看到陸沈的眼神，還是認真地又默讀了一遍這一場戲。
“好了。”沈意放下劇本，對陸沈說。
此時陸沈是坐著的，沈意卻是站在他的面前，中間隔了一個茶幾，陸沈微微擡頭，目光看著他：“從現在起，把我當成韓昭，你是蕭承。”
沈意明白陸沈是想用直接代入角色對話的形式來幫他理解人物，於是點了點頭。
陸沈對他問了第一個問題：“你過來做什麽？”
沈意楞了一下，“我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你聽到我受傷時是什麽心情？”
沈意答：“擔心，緊張。”
陸沈望著他，聲音低沈：“還有嗎？”
沈意猶豫了一下，說：“害怕，怕你傷得很重。”
“那你為什麽會有這些心情？”陸沈問。
沈意代入角色想了一下，說：“因為我們關系很好，我們是至交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受傷，也不希望你出任何事。”
“除此之外呢？”
陸沈站了起來，繞過茶幾走過來，看著他：“在你心裏，你究竟把我放在什麽位置？”
沈意被他的眼神感染，入戲道：“很重要很重要，獨一無二的位置，”
陸沈靠近他，深沈的眼眸直視他的眼睛，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沈意忽然感覺一陣心慌意亂，卻又想著這只是在演戲，於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後退的動作，順從地看著他。
接著，他就聽到陸沈問：“所以，你喜歡我嗎？”
一瞬間，沈意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韓昭還是陸沈，只覺得心砰砰在跳。
光影籠罩在他們身上，兩道視線緊密相接，半晌之後，陸沈擡住他的下巴，低頭微微靠近……
沈意呼吸漸漸急促，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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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不知道為什麽陸沈突然冷下臉來，按理說，就算陸沈真的對方昊天有意思，他只是提這麽一句，不至於讓陸沈這麽不痛快吧？
還是說……一開始就是他誤會了？
那……如果是他誤會了，現在陸沈在為什麽而生氣？
沈意怔怔地看了陸沈一分鐘，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結果陸沈卻沒有再等他，直接轉身走了。
於是接下來這兩天，陸沈對他的態度要比之前更冷漠了，早上出門看到他跟他打招呼，陸沈理都不理。
在片場的時候也是，前幾天陸沈還會主動叫他去對戲，這兩天換成了他硬著頭皮去找陸沈，結果卻被拒絕了。
這讓本來就愛胡思亂想的沈意徹底懵了。
怎麽會這樣？
他明明是想要和陸沈緩和關系的，結果卻因為一句話又讓他們之間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他甚至都不知道哪裏惹了陸沈不開心。
“來，都準備了……沈意！”曾澍拿著喇叭叫了他一聲，沈意連忙回神，往片場跑過去。
這場是韓昭試探蕭承，想誘導他說出心意，但蕭承卻因為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而落荒而逃的戲。
場景是在韓昭的臥房，因為受了外傷，蕭承知道後急匆匆跑來看他。
一切準備就緒，“action ！”
鏡頭裏，韓昭背坐著給自己肩上的傷口上藥，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參見太子殿下！”隨從的聲音在門口傳來，韓昭動作一頓，拿著藥瓶的手頂住了，眼神往外一掃。
門外。
“韓昭呢？”蕭承語氣有些著急。
“回太子殿下，世子在屋裏。”
蕭承聽罷就直接推門，隨從根本來不及攔，慌恐又著急地跟著：“太子殿下！世子他……”
韓昭此時正好轉過頭來掃了一眼，淡定地對隨從說了句：“你先下去吧。”
隨從躬身退下：“是。”
蕭承的目光從進門見到韓昭之後就一直鎖定在他肩上受傷的位置，眉頭緊鎖，擔心著急地跑過去問：“是誰傷的你！”
韓昭把衣服拉上來蓋住身體，擡頭看向蕭承，說：“現在已經過了宮門夜禁時間，殿下為何會過來？”
蕭承的目光仍不舍得從他肩膀處收回來，說：“我聽說你受了傷，我，我過來看看。”
韓昭好似不為所動，盯著他，繼續問：“殿下聽聞我受了傷，所以偷偷跑出宮來看我，是嗎？”
蕭承猶豫了一點，點了點頭。
韓昭站了起來，兩人的視角瞬間顛倒過來，蕭承仰著頭，面對韓昭的目光。
“殿下是在擔心我嗎？”韓昭問他。
蕭承遲疑了一下，然後又點了點頭。
此時，韓昭忽然靠近他一步，抓起他的手腕，說：“殿下，上次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上次的問題……
蕭承陷入了回憶。
韓昭耐心地等了他許久，終於等到他擡起頭和他對視的時候，問：“現在，殿下有答案了嗎？”
沈意看著陸沈那雙眼睛，突然有種時光錯位的感覺，然後腦子裏不自覺地想到這兩天陸沈對他冷漠的態度，竟然忘了接戲。
“哢！”
曾導拿著喇叭，表情嚴肅：“演員集中註意力，別開小差，再來一條。”
沈意有些愧疚，看了一眼陸沈，對方出了戲就沒在看他，表情冷冰冰的，好像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對不起導演。”沈意道了句歉，曾澍沒說什麽。
“從韓昭抓蕭承的手開始，再來一條……三二一，action！”
沈意調整了一下呼吸，腦子裏過了一遍接下來的劇情，讓自己進入狀態。
“現在，殿下有答案了嗎？”韓昭循循誘導，目光步步緊逼。
蕭承慌張地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我……”
“哢！”曾澍果斷叫停，表情不太滿意，沈意心裏一緊，又演錯了嗎？
曾澍喊了他過去了一下，說：“你剛才回答的時候，情緒和反應都不對，你現在是已經喜歡韓昭了，只是你自己還不確定，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擔心心思被戳穿，可你剛才演的是你不喜歡他，但是又不想破壞你們的關系，所以在想辦法拒絕和圓場，這完全是兩種反應，你明白嗎？”
沈意思考了一下，微微點頭：“我明白了，抱歉導演。”
曾澍又看了他一眼，說：“再來一遍吧。”
為了讓沈意更好地找到狀態，這一遍是從蕭承進門開始。
兩分鐘後，曾澍再次喊停：“哢！沈意情緒不對，重新來一遍！”
又過了一分鐘。
“哢！再來！”曾澍的語氣逐漸不好。
此時沈意心裏已經亂了，感覺很無措，他理解不到導演到底要的是什麽，明明這場戲並不難，可他卻被哢了一遍又一遍。
“哢哢哢！”曾澍徹底不耐煩了，“先暫停一下，這場戲先過，陸沈！”
陸沈突然被他喊了一聲，他只淡淡擡起眼看了他一下，曾澍滿臉不痛快：“你今晚回去給沈意好好講解一下這場戲，告訴他到底怎麽演，明天我希望這場能一遍過！”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地看著這一幕，生怕導演發脾氣牽連到自己，同時也默默丟給了沈意一個同情的眼神。
沈意被喊了這麽多遍哢，心裏也很郁悶，突然聽到曾澍說要陸沈給他補課，心裏一楞，有點茫然地擡頭看了陸沈一眼。
對方表情仍然沒有什麽變化，剛才一遍遍地陪他重來，不知道他對自己會不會更討厭了。
“知道了。”陸沈說了一聲。
於是晚上下戲之後，沈意從回去的路上就開始忐忑不安。
陸沈會不會給他補課？他要自己過去著他還是等他叫自己？
這個問題在心裏持續到回到酒店洗完澡，沈意才決定自己去找陸沈，結果出門前他收到了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備註裏寫著陸沈兩個字。
沈意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們分手之後陸沈刪了他的微信，後來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他楞了一下才通過陸沈的請求。
正糾結要不要說點什麽，對方直接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忙完過來補課，直接敲門】
太好了，這下不用糾結了。
沈意回了一句：【我忙完了，現在就過來】
陸沈沒有再回，沈意帶上自己的劇本，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只等了一會，門開了。
身高挺拔的英俊男人穿著深色絲綢睡衣，胸前扣子只解開一顆，頭發洗過之後被抓到腦後，一側碎發從眉骨上散落下來，冷淡的眼神自上而下輕輕掃過門外，整個人看起來既禁欲又斯文敗類。
“進來。”低沈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冷氣，他側身讓開，示意沈意進去。
沈意腳步頓了頓，走了進去，陸沈關上了門，沈意這時突然下意識轉身，差點撞上陸沈的胸膛，他頓時楞住了，目光落在陸沈的突出的喉結上，根本不敢動。
陸沈垂著眼，看了他幾秒，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沈意松了一口氣，才轉過身來，對陸沈說：“我，我們要怎麽開始？”
陸沈倒了一杯水走過來，沈意下意識地正要去接，結果剛伸手的那一刻，陸沈卻自己喝了！然後掃了一眼沈意擡起來的手，問了句：“你也想喝？”
沈意：“……”
他尷尬地放下手，說：“不用，我不渴。”
不過最後陸沈還是重新給他倒了一杯，放在茶幾上，坐下，對沈意擡了擡下巴，公事公辦地說：“你先自己默讀一遍劇本，然後我會問你幾個問題。”
沈意想說劇本他已經倒背如流了，但看到陸沈的眼神，還是認真地又默讀了一遍這一場戲。
“好了。”沈意放下劇本，對陸沈說。
此時陸沈是坐著的，沈意卻是站在他的面前，中間隔了一個茶幾，陸沈微微擡頭，目光看著他：“從現在起，把我當成韓昭，你是蕭承。”
沈意明白陸沈是想用直接代入角色對話的形式來幫他理解人物，於是點了點頭。
陸沈對他問了第一個問題：“你過來做什麽？”
沈意楞了一下，“我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你聽到我受傷時是什麽心情？”
沈意答：“擔心，緊張。”
陸沈望著他，聲音低沈：“還有嗎？”
沈意猶豫了一下，說：“害怕，怕你傷得很重。”
“那你為什麽會有這些心情？”陸沈問。
沈意代入角色想了一下，說：“因為我們關系很好，我們是至交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受傷，也不希望你出任何事。”
“除此之外呢？”
陸沈站了起來，繞過茶幾走過來，看著他：“在你心裏，你究竟把我放在什麽位置？”
沈意被他的眼神感染，入戲道：“很重要很重要，獨一無二的位置，”
陸沈靠近他，深沈的眼眸直視他的眼睛，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沈意忽然感覺一陣心慌意亂，卻又想著這只是在演戲，於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後退的動作，順從地看著他。
接著，他就聽到陸沈問：“所以，你喜歡我嗎？”
一瞬間，沈意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韓昭還是陸沈，只覺得心砰砰在跳。
光影籠罩在他們身上，兩道視線緊密相接，半晌之後，陸沈擡住他的下巴，低頭微微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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