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看著初壹，他本來是想看看初壹的，結果到門口看到了沖出來苦戰的馬漢，就隨手弄了一身黑衣，押著馬漢到了院裏，影衛則是返回王府召集親衛，並向軍營發信號。

趙歸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初壹手中的銀色長劍變成了一張大網，身後的親衛兵沖進院落。趙歸與面具人對了幾招，那人內力充沛，招招式式雖然不是很精妙，但是內力卻源源不絕，最後竟也是借著黑衣人退出了戰圈。

“初壹你沒事吧？”趙歸走到初壹面前，打量著初壹，看沒有什麽事，才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初壹摸著手腕上的驚鴻“你都看到了？”

“恩。”趙歸點點頭“他說的仙人是什麽？”

“他們說的仙人應該是驚鴻，驚鴻一出乾坤動，妙手空空如意來，驚鴻一直都是兵家的大忌，我想應該是他們想要除掉大患。”初壹摸摸鼻子“上一代妙手空空儲禾是我的師父。”

趙歸琉璃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初壹半晌“我這幾天查到了仙人，是來自天外的仙人。”

初壹袖子裏的手握成拳頭，你什麽都能查到，為什麽就查不到你自己是誰！

“你看我像仙人？”初壹眉開眼笑的看向趙歸，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趙歸沒有說話，握緊了拳頭，史書上記載，仙人除去世間疾惡，遂回。你也會走麽？

“好累啊，睡覺了，幸虧王爺您來得及時，要不然就真的做了刀下亡魂了。”初壹邁著步子向房間走去，腳步有些浮，趙歸看著初壹搖晃的身子，一把把人抱起來，“累了就睡覺吧。”趙歸抱著人進了房間，留一院子的人呆楞半晌。

初壹咬碎一口銀牙，他如果掙紮會顯得更暧昧，不掙紮，就是現在這麽更尷尬的狀況……

趙歸將人放到床上就去找包拯了，初壹脫了衣服洗掉一身血腥味，上床睡覺。

三天後——展昭白玉堂回到開封府，得知夜襲一事也是氣憤非常，但是趙歸在整個汴梁城都搜了一遍也沒有發現面具人的線索，只在駙馬府的地庫裏發現了一張藥方，藥方的具體功效和如今公主的模樣別無二致。

初壹躺在樹枝上把玩著一把玲瓏鎖，這是小時候他師叔給他的，雖然最開始是為了練初壹手速準備的，但是後來初壹學成出師之後，這把玲瓏鎖就是初壹用來消遣的玩具了，剛剛入冬，屋裏面比外面還要冷，初壹就習慣待在這落了葉的枯樹枝上曬太陽。

最近趙歸和展昭忙著查面具人的事情，都不怎麽回開封府，到是白玉堂天天跑過來養貓，有時候還跟著展昭出去，有時候被展昭嫌棄就在開封府喝喝小酒，曬曬太陽。

“白玉堂，那天遇襲，趙歸看到了驚鴻，我告訴他我是這一代的妙手空空了。”初壹接過白玉堂遞給他的酒，仰頭喝了一口。

“你已經和我說了第十遍了，你不累麽？”白玉堂扔了一包花生米給初壹，一臉嫌棄。

“累，趙歸說他喜歡我。”初壹刨開花生，扔到天上，再掉到嘴裏。

“這個你也說了很多遍了。”白玉堂又扔了一包瓜子過去。

“這太可怕了。”初壹接住瓜子呦呦道。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白玉堂仰頭看著樹杈上認真嗑瓜子的初壹“你不喜歡他？但是看上去又不是那麽回事，說你怕他，無非是你那些官賊的看法，如今也已經都坦明了，你還有什麽可顧慮的？”

“你是說我也喜歡他？”初壹的聲音直接高了幾度“怎麽可能！”

“哪裏不可能？”白玉堂一雙桃花眼看著初壹“他哪次有危險不是你第一個沖上去啊？他被人冤枉，被朝堂上那些人為難的時候，不是你一本一本的寫的話本，硬生生將一個鬼寫成了神麽？你若是對他沒有任何感覺，為何又做這些事？”

初壹皺眉，他不能說因為趙歸就是文無，所以才會時時刻刻關註他，幫他，維護他，這根本就不是喜歡，而是責任……

“你不懂。”初壹飛身下樹“不吃了，我要去太白樓送東西了，你的扇子歸我了。”

白玉堂看著原本在手中的扇子不知何時到了初壹的手上，一陣苦笑“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居然有賊在開封府行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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