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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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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病人

病床還算寬大,又擠上去一個男人邊緣也還留有著一些空間。

小狐貍的雙腿被男人的膝蓋抵開了,有一條還被迫彎起,掌心火熱的大手卡在膝窩處,微微拎起,腳掌踩不到床鋪懸在半空,細白腳腕輕微顫抖連帶著紅繩鈴鐺也發出了清脆聲響。

少年腰細腿長,嬌小纖瘦,但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也沒少,滿眼的雪白,手指貼上去輕捏幾下,觸感也是軟綿細滑。

林嶼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連呼吸都要隨時停止的興奮。

這個人的一切,都長在會令他興奮的點上,香軟的身體,嬌氣的性格和委屈時掉下的淚珠,都讓他想趴過去舔掉。

他壓制著少年,但少年掌控著他的生命。

“你的嘴巴好小。”

林嶼低下頭,隔著手指親吻著小狐貍,都沒有碰到他的唇但眼神熱情又黏人,他的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小狐貍濕紅的唇肉,嗓音早已不覆清亮,就像是不知何時變得癡迷沈醉的眼神。

他的聲音很低,仿佛在自言自語。

但小狐貍耳朵尖聽到了,他咬著林嶼的手指卻不敢像剛剛那樣使勁咬了,而是只用尖牙磨著,嗚嗚咽咽地還想反駁他呢,但發出的聲音細弱,還不如剛出生的狐貍崽子叫聲大。

這個小變態好像有什麽毛病一樣,小狐貍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眼尾的紅暈都蔓延到了臉頰。

林嶼故意用手指摸了摸小狐貍的尖牙,引/誘他咬自己,但少年只偏頭閃躲,摸得久了生氣了也只是瞪人,就是不咬他。

他嘆了一口氣,把手指拿出來,湊到唇邊一邊舔,一邊說道:“你剛剛發脾氣的樣子更可愛。”

小狐貍的嘴巴和下巴都是口水,臟兮兮的,白嫩的皮膚上還有著明顯的指印,他吸了吸鼻子,扭身想要從林嶼身/下爬走,鼻音濃重,委屈巴巴,“你好討厭。”

林嶼傾身摟住少年的腰,將頭枕在他的背上,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羞澀,“可我好喜歡你。”

小狐貍已經爬開一點了又被男人給壓住了,他臉頰微微鼓起,餘光瞥到林嶼的外套掛在床頭,他湊過去報覆似的把臉上的口水都蹭在上面。

但蹭了會兒,小狐貍突然停住了,鼻子抽/動了幾下,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有血腥味。”塗山亭的鼻尖蹭著衣服嗅聞了一會兒,小聲地和0146說道:“不是他的血。”

他剛剛吃到過林嶼的血和衣服上的不是一個氣味。

“他殺人了。”

小狐貍頓時不敢亂爬了,只眼巴巴地盯著墻上的按鈴。

“在聞什麽呢?”林嶼很喜歡和小狐貍說話,之前他和少年親近都是在他睡著的時候,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那樣。

他更喜歡小狐貍鮮活的模樣,無論是兇巴巴地瞪人,還是驕縱地發脾氣,他都愛得不行。

小狐貍不樂意搭理他,但又有點害怕,小聲嘀咕道:“你管我呢。”

林嶼悶笑了一聲,摟著小狐貍的腰將人往後拖,“衣服臟了,不要聞了。”

他把塗山亭翻過來,輕輕地摸著他的臉,被咬破的手掌還在流血,小狐貍漂亮的小臉被他抹得更臟,“你姐姐只給了我三分鐘的時間。”

“她一會兒進來的話,被她看到我們在床上親/熱,她會讓我娶你嗎?”

男人的眼神灼熱,說到親/熱時像是感到不好意思,臉頰和耳尖都變紅了。

血腥味縈繞在鼻間,小狐貍皺起臉,生氣地閃躲著他的手,不開心地道:“我是公狐貍,你不能娶我。”

林嶼眨了下眼,從善如流地改口,“那你娶我。”

小狐貍有點懵了。

門在這時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塗山亭的病床就在門口,來人一擡眼就能看到混亂的床鋪,和上面姿勢親密的兩人。

下方的少年很明顯受了欺負,眼睫是濕的,嘴巴是腫的,連露在外面的細白長腿上都有著不太明顯但卻霸道地占著領地的指印。

這是一個個占有欲十足的印章。

來人正要邁進房間的腳步停了下來,溫和的表情隱隱發沈。

林嶼聽到門開的聲音並未回頭去看,反而彎下腰想要去親小狐貍的嘴唇。

塗山亭擡手捂住男人湊過來的嘴唇,以為是哥哥姐姐來救他了,眼眸微亮,扭過頭去,但看到站在門邊的人時卻楞住了。

少年從開心到失落,情緒轉變得太快,讓林嶼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他直起身,疑惑轉頭,和站在門口沈著臉的溫煦撞上了目光。

溫煦看著正壓在他未婚夫的身上,全身上下都透著不雅的弟弟,面目沈郁,冷聲道:“你幹什麽呢,林嶼。”

林嶼盯著門邊的人,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小狐貍被溫煦抱到了浴室裏洗澡。

少年不光臉上臟兮兮的,身上也被抹上了血,尤其是兩條腿。

那些蹭上去的鮮血就像是落在白雪上的一團團嬌艷花朵。

洗去的話還挺可惜,溫煦在試水溫的時候,視線總不自覺地瞟過去,腦海裏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他性格沈穩,甚至是有些無趣刻板,在美/色方面也是如此。

溫煦是在見過塗山亭後,才對“軟香溫玉”這個詞有了一些認知的。

水溫合適,沖洗在腿上暖暖的,小狐貍趴在浴缸邊,有些蔫蔫的,黑發被水浸濕後貼在皮膚上,耳朵尖都被那個小變態給欺負紅了。

少年很乖,被欺負得有點慘了,溫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安撫道:“別怕了,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可npc怎麽教訓玩家啊,小狐貍不信,不過那個小變態剛剛的確是被溫煦給趕走了。

塗山亭想了想,還是擡起頭,伸出手臂對著溫煦小聲道:“你進來抱著我洗。”

浴缸裏冷冰冰又硬邦邦的坐著不舒服。

溫煦怔了怔,喉結上下滾動,沈默半晌才擡腳邁進去把少年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淋浴改為了泡澡,溫煦的衣服被水浸得完全濕透,貼在身上並不舒服,但他目前卻還分不出註意力放在這裏。

少年被熱水泡了會兒,就又恢覆了精神,他靠在溫煦的懷裏,翹著腿給自己洗澡。

小狐貍很少自己動手洗澡,身邊有人時他都是被伺候的,只需要乖乖地舒展身體就好了,但溫煦進入浴缸裏後就只抱著他不動,小狐貍看了他好幾眼,他都沒反應,只好自己來洗了。

但他洗澡很不老實,把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連他身後的溫煦都沒躲過去。

“這裏。”溫煦的目光本來一直固定在對面的墻壁上,但他一遇到塗山亭精神就總是無法集中,一晃神,視線就凝在了懷裏的這具白/軟身體上。

他的手指點著小狐貍的脖子,低聲道:“沒洗幹凈。”

小狐貍正忙呢,直接歪著頭讓男人給他洗。

溫煦遲疑了下,手指撫上去,但沒多久嘴唇又代替了指腹。

小狐貍被他親著脖子,有些疑惑,扭過頭來,上挑勾人的眼眸還泛著水光,“你幹嘛親我?”

哥哥說了不能讓別人親他的。

他有點惱,看著溫煦摟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就想湊過去咬一口,但一想到那個越咬越開心的小變態,他又猶豫了。

溫煦反應過來後有些慌,但又很快穩住心神,鎮定道:“不小心。”他低聲道歉,“對不起。”

小狐貍抓了抓被親過的地方,溫煦親那裏時只是用嘴唇貼著,被他一抓反倒是撓出了幾道紅印。

仿佛是他也在少年的身上留有了代表著占有的痕跡,溫煦盯著那片可口的皮膚,暗暗想道。



林嶼被溫煦趕出了房間卻遲遲沒走,而是靠著墻壁,舔著自己手上被小狐貍咬出的傷口。

這個副本不會限制玩家的傷口自愈能力,那些咬傷本就不深,現在已經愈合了大半,連血都不流了,這讓林嶼十分地不滿。

他垂著眸將愈合的傷口重新咬破,看著血珠冒出來順著手指流下,漸漸劃過掌心,嘴角才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些鮮紅的東西最適合塗抹在小狐貍的身上了。

雪白被鮮紅侵染後才更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艷玫瑰。

副本的第二個白天,醫院裏突然又來了一大批病人入院,還是中心街發生的車禍,過道上護士醫生推著一個個病人送進旁邊的病房裏,原本還空蕩冷清的二樓很快就住滿了人。

林嶼不怎麽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環境,手伸到衣兜裏將口罩和帽子又拿了出來戴上。

來往的人流中,有一個穿著病號服也戴著口罩的男人從醫生護士中間穿過,他低著頭,手臂垂在身側有些僵硬,像是受了傷,他在經過林嶼身邊時突然停住了。

兩個身高相仿,氣質相似的男人同時擡起頭,一雙相像的眼睛對上,口罩遮住了半張臉也遮住了他們的表情。

但林嶼知道,面前的這個人被口罩遮住的臉上肯定是一臉冷漠的。

就像是這個人肯定也知道他在口罩後的神情同樣淡漠。

“你怎麽在這裏?”林屹看了一眼他和塗山亭的病房,眉頭皺起,心裏突然湧起不好的預感。

他把林嶼打量了一遍,目光主要停留在他滿是傷口的手上。

他這個弟弟從小要強,最不喜歡的就是受傷,但他手上的傷口,不算重,而且位置微妙,更像是玩鬧時被什麽人咬的。

“我來幫哥哥照顧嫂子。”林嶼把口罩摘下來,笑容燦爛,兩個小酒窩讓他顯得陽光帥氣,“別誤會啊哥哥。”

“我口中的哥哥是副本角色綁定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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