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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陸錦笙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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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陸錦笙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小白花

安榆北旁若無人的回到季商身邊,季商在桌子底下攥住他的手,和人交流了幾句之後,問安榆北怎麽回來了?

安榆北看了一眼對面的陸錦程,說:“回來看傻子演戲。”

季商瞄了一眼安榆北看過去的方向,會心道:“不用管他,跳梁小醜罷了。”

季商繼續和人交流,那邊陸錦程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安榆北咱們也認識很多年了,不打不相識,今天是我不對,是我說話沒有分寸,以後我註意。”

說著他給自己倒了杯白酒,笑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我自罰三杯。”

陸錦程的態度沒得挑,就跟真的悔過了似的。

如果不是安榆北在廁所聽見他的詭計可就要真被他騙了。

“你喝酒是你的事,原不原諒你是我的事,兩者毫無關系。”

“陸少爺既然喜歡喝酒,那就好好喝。”

安榆北也不管在座的人直接甩臉子走了,季商緊隨其後。

隨著重要人物離席,這場飯局也算是結束了。

回到酒店,安榆北心裏還是陸錦程要陷害陸錦笙的事情,由於想的太過專註以至於沒有註意到季商來到了身邊。

“老婆,想什麽呢?”

安榆北也不想隱瞞季商,於是說:“陸錦程要在壽宴上害陸錦笙,我想和陸錦笙說一聲,告訴他小心一點。”

季商特別的大度,笑著將手機遞給安榆北說:“那你就打,猶豫什麽?”

安榆北抿唇,【還不是怕某些人吃醋。】

季商沒有說話,只是略有深意的註視著安榆北。

這一刻,安榆北特別希望有讀心術的是他,這樣他就知道季商在想什麽了。

拿起手機,安榆北就坐在季商的大腿上給陸錦笙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陸錦笙一看是安榆北打來的電話,聲音都透著喜悅。

“小北,你好久沒聯系過我了。”

上次王猛請客吃飯見過一面,後來也就沒有聯系了。

陸錦笙一直想著要請客吃飯的事情,總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最近他有點太忙了。

安榆北笑了一下說:“你是不是花粉過敏?”

說完這句話,安榆北的耳垂被咬住。

安榆北嘶了一聲,陸錦笙也聽見了,“小北你怎麽了?”

安榆北連忙說沒事,他這會兒終於知道季商為什麽大方的讓他聯系陸錦笙了,合著這在等著呢!

這算是變相的懲罰嗎?

陸錦笙說:“嗯,我確實花粉過敏,沾上一點都沒辦法呼吸。”

“壽宴那天你千萬不要喝任何來歷不明的酒水,我聽見陸錦程親口說,他要往你的酒裏下花粉。”

安榆北再次叮囑,“你一定要小心。”

這次壽宴對陸錦笙來說很重要,也是介紹給大家認識的一種途徑。

如果當天陸錦笙缺席或者丟臉都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然而陸錦笙的關註點卻在另一件事情上,他問:“陸錦程在隔壁市,你怎麽會聽見?”

安榆北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我也來隔壁市了。”

陸錦笙一針見血,“和季商去的。”

安榆北輕聲嗯了一聲,陸錦笙笑了,還沒等再說什麽,這邊的季商不滿開口,“聊完了嗎?”

安榆北側頭,被季商落下來的吻堵住了嘴唇。

他的手指精準的掛斷了電話,那邊的陸錦笙聽到了安榆北的喘息聲。

壽宴那天,季商帶著安榆北和趙飛一起去的,王猛則是跟著孫若初。

季東升不喜歡這種場合,覺得沒意思,所以不來,他說他寧願在家裏看酸酸爽爽的甜寵劇也不要來參加無意義的壽宴。

這年頭婚事、白事、壽宴,已經淪為了現代人交際的一種渠道。

裏面不再是真心祝福的人,而是心存小心思的一群人。

季商和陸老爺子在樓上說話,安榆北覺得樓上悶,於是跟著趙飛到處拍照。

“有錢人家的壽宴就是不一樣,高端大氣上檔次,就是準備的東西不太好吃。”

趙飛吐槽道:“我還是覺得地攤好吃。”

安榆北跟著笑了,“志同道合,我也這麽覺得。”

這邊正說著話,陸老爺子一身中山裝走了出來,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陸老爺子說著話,很快陸錦笙拿著酒杯和人舉杯,安榆北暗道奇怪,不是告訴過他不要喝酒嗎?為什麽還要喝?

安榆北註意到陸錦笙做了個換氣的動作,就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很快陸錦笙跌倒,場面亂了起來,這時有人趁機說:“這杯酒是陸錦程遞給小笙的,酒裏有問題。”

這會兒陸錦笙已經無法呼吸了,幾乎暈厥過去。

“趕緊叫救護車。”

陸錦程是要害陸錦笙,但下的花粉比較少,為的就是往陸錦笙出醜,淪為陸家的笑話。

可沒想到陸錦笙會這麽嚴重,陸錦程也慌了,“我就放了一點花粉,不嚴重的,頂多是讓他說不出來話,怎麽會這樣?”

陸錦程這算是不打自招了,陸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陸錦程生氣的說了一句,“蠢貨。”

最後陸錦笙被送去了醫院,而陸錦程被叫去了樓上。

具體談什麽不得而知。

回去的路上,安榆北腦海裏還是陸錦笙喝酒前的停頓,顯然他是知道的。

正當安榆北疑惑的時候,季商攬住他的腰道:“你是不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陸錦笙知道酒有問題還會義無反顧的喝下去。”

“直接揭穿不就好了,沒必要以身犯險?”

季商將安榆北的心思完全猜透,安榆北靠在季商懷裏說:“為什麽?”

“因為可以一勞永逸,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次有你提醒,那麽下一次呢?”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這就是陸錦笙的心機。”

安榆北一直都知道陸錦笙不是一朵小白花,可真正見證之後,心裏卻產生了一種恐懼。

“陸老爺子那麽精明會看不出來嗎?”

“誰說他沒看出來?”季商解釋說:“陸老爺子只說了一句,蠢貨,這句話可以看出他徹底對陸錦程失望了。”

“陸錦程不是陸錦笙的對手,敗給他不冤,他確實挺蠢的。”

安榆北捂住了腦袋,已經開始頭疼了。

商戰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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