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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唇與唇相貼,安榆北嘗到了季商嘴裏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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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唇與唇相貼,安榆北嘗到了季商嘴裏的甘甜

救護車急促的聲音響徹整片校園,也就是十幾分鐘後,全學校的人都知道了畜牧系有四個人吃蘑菇中毒,在宿舍吹計生用品。

甚至還有人拍了視頻傳到了校園論壇,以供大家娛樂。

校園論壇眾多回帖,都在議論這個事。

【這哥幾個猛呀,開學第一天就把自己折騰進醫院了,是要躲避軍訓嗎?】

【原來吃菌子中毒是這樣的,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先笑為敬。】

【難道只有我好奇他們哪裏搞到這麽多計生用品。】

【哇哦有帥哥,視頻保存啦!】

【A大F四誕生了!】

安榆北宿舍裏的人算是徹底出名了,連長相都被大家記住了。

四個人到了醫院又是催吐又是洗胃,一番折騰下來直接去了半條命。

幻覺的癥狀還沒有減輕,安榆北不安的在病床上跳來跳去。

盡管他已經很累了,但還是怕淹死。

“商哥救我,我快淹死了。”

“我的救生圈呢?陸錦笙、王猛、趙飛,你們飄去哪裏了?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害怕。”

季商和季東升走進來,看了一會兒安榆北的狀態。

季東升嘆息道:“不讓他住宿舍是有道理的,你看開學第一天就出事了。”

“幸好人沒事,這要是出點事可怎麽辦?”

好好的寶貝兒子送去上學,才幾個小時就進醫院了。

剛接到學校電話的時候,季東升嚇壞了,趕緊叫上季商趕往醫院。

幸好人沒事,不然有的後悔了。

季商走過去抱住安榆北,不讓他在床上跳來跳去,萬一踩空掉下床會摔壞的。

“小北不怕,我來了。”

安榆北一看是季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商哥你終於來救我了。”

“你知道嗎?我快被水淹死了。”

“到處都是水,我們被水包圍了。”

安榆北真的嚇壞了,到處都是水,哪裏都是汪洋,沒有著陸點,沒有希望。

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就他自己一個人面對大怪獸真的怕死了。

大怪獸不僅按住他,還扣他嗓子讓他吐,真的好過分。

安榆北吐露著自己的委屈和害怕,窩在季商懷裏哭。

他哭的傷心極了,季東升聽著都難受,他走到季商身邊,見他倆抱在一起,說:“寶貝兒子,你可嚇死我們了,別害怕了,現在安全了。”

“來,爸爸抱一會兒。”

聽見聲音安榆北擡頭去看,只見一只大怪獸就在他旁邊。

大怪獸張著大嘴要吃他。

安榆北又哭了,“商哥快跑,怪獸來吃我們了。”

季東升左右看了看,“哪裏有怪獸?”

季商蹙眉道:“小北說的是你。”

季東升指著自己不可思議道:“我怎麽就成怪獸了?我明明很帥呀?”

就他這顏值咋說也得是個美少男呀?

怎麽就成怪獸了。

“小北,你好好看看,我是爸爸,我是你親愛的爸爸。”

季東升對著安榆北笑了笑試圖喚醒他的記憶。

安榆北蹬了蹬腿,害怕道:“商哥咱們快跑,怪獸會吃了我們的。”

“他要吃了我們。”

季商哄著安榆北,托住他的屁股對季東升說:“爸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陪小北。”

季東升有點不服,憑什麽他是怪獸?

“小北……?”

季東升一個稱呼,安榆北又瑟瑟發抖的哭了。

季商抱著安榆北轉過身去,不讓他看見季東升,“好了爸,現在小北怕你,你趕緊回去吧!”

季東升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隨著季東升離開病房,安榆北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他不哭了也不鬧了,只是安靜的靠在季商肩頭道:“你怎麽也掉進水裏了。”

季商坐在床邊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安榆北說:“小北,不怕,我來陪你了。”

安榆北輕聲嗯了一聲,心裏的不安平覆了一些。

“陸錦笙他們不見了,你知道他們飄去哪裏了嗎?”

剛才沖進來一堆大怪獸把他們分開了,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麽情況。

安榆北有些擔心。

“他們沒事,已經上岸了。”季商哄著安榆北說:“小北你看,我們也上岸了。”

安榆北看了一眼四周,身邊還是一片汪洋,他和季商置於水中。

“沒有沒有,咱們還在水裏呢!”

“你會不會游泳,要不然先走吧!”

安榆北不太會游泳,只會狗刨,狗刨也就能堅持幾分鐘,不能游太遠。

“你快走,我不能拖累你。”

說著安榆北要往下滾,季商及時撈住抱了回來。

“小北,我是不會丟下你的,就算是死也要陪著你。”

安榆北眼裏含著眼淚,囁喏道:“真的嗎?可我不想商哥死,我想商哥活著。”

安榆北是死過一次的人,他死就死了。

反正已經夠本了,他有愛他的親人人生足矣。

“你快走,水要淹沒我們了,就快不能呼吸了。”

“快憋氣,水淹沒我們了。”

安榆北深吸一口氣,鼓著腮幫子憋氣。

他在季商的懷裏游啊游,想要靠著狗刨將季商帶上岸。

安榆北在季商的懷裏鬧騰,鬧騰的人口幹舌燥。

安榆北的動作幅度比較大,很不安生。

季商掐住安榆北的腰,啞聲道:“小北,別動。”

安榆北只當季商是快不能呼吸了,於是擔心道:“你的臉好紅,是不是不能呼吸了。”

季商難耐的搖了搖頭。

安榆北急了,“怎麽不是,你看你臉都憋紅了,肯定是不能呼吸了。”

安榆北腦袋想著怎麽辦,很快他想到了個方法。

他捧著季商的臉湊近道:“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吧!我把空氣渡給你。”

說著安榆北吻了上去。

唇與唇相貼,安榆北嘗到了季商嘴裏的甘甜。

安榆北不會做人工呼吸,據說是吹氣,安榆北就學著別人去吹氣。

吹了幾下,安榆北離開季商的唇問道:“好點了嗎?”

季商凝眸註視著安榆北,像極了野獸盯上獵物的感覺。

安榆北瑟瑟發抖有點害怕,“你怎麽了?”

季商的視線落在安榆北的唇上,他說:“小北,我教你怎麽做人工呼吸。”

話落,季商兇狠的吻了上來,安榆北一瞬間不會呼吸了。

說好教他做人工呼吸,怎麽一上來就掠奪他嘴裏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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