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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安榆北被季商套路,哥哥我愛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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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安榆北被季商套路,哥哥我愛你呦

上次在一起睡還是從游樂場回來,季商替安榆北揉腳緩解酸疼的大腿。

已經好幾天沒有一起睡了。

安榆北有點想念季商溫暖的懷抱。

盡管現在還是夏天,外面還很熱,需要屋裏開著空調,可安榆北還是會懷念那種溫暖踏實的感覺。

安榆北孤單慣了,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生活。

現在有那麽一個人陪著你讓你不孤單,安榆北不知不覺已經離不開了。

他想和季商一起睡,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忐忑的等待著季商的回覆,安榆北緊張的咬著指甲蓋。

指甲都快咬禿了,才等到季商的回覆。

【小北,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和我睡了,不方便。】

安榆北如遭雷擊,不太開心的望著手機。

季商拒絕了他!

平時不管安榆北提出什麽要求,季商都會答應,安榆北只覺得自己是有特權的,現在看來特權也不是天天都有。

【為什麽?怎麽就不方便了?我想和你一起睡。】

安榆北開啟撒嬌模式,平時季商最吃這套,只要安榆北撒嬌季商也就從了。

【我的好商哥,求求你了,讓我去吧!】

【真的想和商哥一起睡?】

安榆北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

【當然了。】

【想睡我,也不能白睡,你替我做件事,我就讓你睡。】

安榆北:“……!”

怎麽感覺話題跑偏了?

怎麽有種白嫖的感覺?

【做什麽?】

【不難,你先過來。】

安榆北凝眸思索了一下,緊接著踩著拖鞋下床開門去找季商。

來到季商房門附近,發現季商的房門沒有關,露了個縫隙,恰好可以看見暖黃的燈光。

安榆北探著頭跟個小偷似的往裏面看。

季商沒在床上,而是在一旁白色的地毯上光著上身做俯臥撐。

安榆北不知道季商做了多少個,看他身上的汗水應該是很多很多。

“你也失眠了嗎?”

安榆北走進來關上了房門,蹬掉拖鞋盤腿坐在白色地毯上。

現在已經淩晨兩點多了,這個時間還在運動,安榆北能想到的那就是失眠。

和他一樣,季商也失眠了。

“嗯,睡不著了。”

季商粗喘著氣,背後的肌肉跟隨著身體的律動變得結實緊繃。

脫掉衣服的季商,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

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

安榆北沒忍住擡手戳了戳季商的肱二頭肌。

“你要怎樣才肯跟我睡?”

安榆北俏皮的笑著,那模樣像極了哄騙小姑娘的老流氓。

季商側頭去看安榆北,勾唇笑了一下,“幫我錄個視頻,就讓你睡。”

安榆北:“……!”

【怎麽有種饞季商身材的感覺?】

【天呀,我真的只想純情的睡個覺,不做別的。】

【比如不摸季商的腹肌,不舔季商的喉結。】

安榆北舔了舔唇,壓抑著心裏的沖動。

“錄什麽視頻?”

季商站起身來,擦著汗水道:“就像游至的那個視頻一樣,你只要說親愛的季商,我愛你呦就可以。”

安榆北:“……?”

【羞死人了,不想錄怎麽辦?】

季商慢條斯理的擦著身上的汗水,安榆北的眼神始終追隨著季商,舍不得挪開一眼。

“就不能商量商量嗎?”

季商拿著毛巾道:“小北慢慢考慮,先去洗澡。”

看著季商越走越遠的背影,安榆北心跳的厲害。

浴室裏響起了流水的聲音。

安榆北靠在旁邊如同等待主人的小貓咪。

等了十幾分鐘,季商擦著頭發,下面裹了個浴巾走出來。

安榆北頓時感覺口幹舌燥,心癢的厲害。

【要是拒絕就不能睡季商了。】

【季商好香呀!】

【好想摸季商的腹肌。】

於是安榆北鼓起勇氣道:“我錄,我聽商哥的。”

季商顯擺了一會兒身材,終於松了口氣。

誘惑成功,小北從了。

安榆北按照季商的說辭,在手機面前開始錄制視頻。

“親愛的季商,我愛你呦!”

最後安榆北還來個人親吻,“愛你愛你愛你呦!”

安榆北本就長的好看,撒嬌錄視頻再加上親吻的舉動,簡直暴擊季商的心。

季商捂住了劇烈跳動的心口,轉身走去了衣帽間緩解內心的焦躁。

安榆北乖巧跳上床,安靜等著季商回來。

等季商換了睡衣後,安榆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了,“商哥快點。”

“你怎麽這麽急色?”季商打趣的說著。

安榆北聽後紅了臉頰,縮著頭窩進了被子裏。

【也不能怪我急色,主要是季商太誘人。】

聽見安榆北的心聲,季商上床的動作微頓。

小北都在想些什麽?

靜靜的躺好,安榆北忍不住靠了過去。

“能在商量個事嗎?”

季商靠在床頭攬住安榆北,“說。”

“我還想親親喉結。”安榆北像一個饞嘴的小寶寶,好像在和家長商量可不可以吃糖果。

季商微頓,心裏比較苦。

安榆北只是想親吻喉結,可他想的就多了。

小家夥只點火不負責滅火,還真是讓人頭疼。

季商微頓道:“那我就咬你耳朵。”

安榆北翻身趴在季商身上,笑道:“那你輕點,不要咬的太用力,會疼的。”

季商眸色漸沈,聲音低啞得說了一聲好。

安榆北不客氣的含住喉結,舌尖來回舔舐,他像是在玩好玩的玩具,玩出了樂趣。

這邊他玩的開心,那邊季商就像是在煎鍋上反覆受刑。

聲音越來越低啞,內心的理智幾乎在崩潰的邊緣,他掐住安榆北的腰道:“玩夠了嗎?”

“沒有。”安榆北的唇上盡是水漬,他抹了一把道:“在玩五分鐘。”

“不行,”季商一個轉身將安榆北壓在身下,語氣危險道:“到我玩你了。”

安榆北內心瑟瑟發抖,【你輕點,千萬不要玩壞我。】

季商的理智處於崩潰的邊緣。

*

早上吃飯的時候,安榆北姍姍來遲。

季商這會兒已經去上班了,安榆北睡了個好覺,睡到了自然醒。

正在嚼著三明治,安榆北聽見老王說:“房間裏還有蚊子嗎?這次應該挺大只呀,耳朵都腫了。”

老王笑吟吟的像是看穿了一切。

安榆北心虛的看了點頭,上次是被蚊子咬了,這次是被季商咬了。

但承認總歸是不好意思,只好讓蚊子背鍋了。

“對,超級大只。”

就跟季商一樣大。

“那昨晚應該是有兩只蚊子吧!”老王抿唇笑了,“我看季先生的喉結也腫了。”

安榆北心虛的悶頭喝牛奶,不敢去看老王。

其實,他就是那只大蚊子。

“嗯,最近蚊子挺兇的。”

看穿一切的老王:“……!”

我信你們個鬼!

蚊子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替你們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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