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重水

關燈
第二十八章 重水

“對了”刑寒突然說道:“今天中午李文海案子開庭。”

顧喬擡手看了看手表:“時間可能來不及了,已經十一點多了。”

“這樣吧”刑寒說:“時間應該還來的及,我們兵分兩路,我去接劉紅一家去法院,你們繼續去調查趙瑩的案子。”

說完,刑寒就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那我們現在該幹嘛去?”顧喬看著譚禹赫說。

譚禹赫看了一眼顧喬:“去音大。”

兩個人到了音大的時候,音大學校的警察已經全部撤出去了,學校裏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成群結伴在操場玩。

“你看她們”譚禹赫站在學校門口眼睛看著那在操場打鬧的學生說:“誰能想到這個學校剛剛發生過一起惡性殺人案呢?現在的人都是這樣,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沒關系,沒有一點危機感,看到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去世都能這麽漠不關心。”

顧喬拍了拍譚禹赫的肩膀:“這不恰恰證明了一句話嗎,這個世界上誰離了誰都能活。”

突然,譚禹赫看著學校的一處皺了皺眉頭:“發生什麽了?那邊怎麽那麽多人。”

顧喬也看到了那邊人擠人的情況:“走,過去看看。”

兩個人走到那一群學生站著的位置時,才發現是有一個男同學暈倒了。

就在顧喬和譚禹赫想幫著把那位男同學扶到醫務室的時候,扶著那名男同學的同學一下子把人推到了地上。

“你幹什麽?”顧喬立刻把那名男同學扶了起來,然後,然後他的臉色也變了。

扶著那名男同學的同學顫顫巍巍的指著說道:“他……他……他沒有氣,他死了!”

譚禹赫面色一變,蹲下身子試了試那位男同學的脈搏,隨後他和顧喬對視一眼。

片刻後,警察和警車都來到了音大,洪辰峰也拿著保溫杯來到了顧喬和譚禹赫面前。

“怎麽回事?又死了一個?”洪辰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問道。

顧喬指了指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屍體,示意洪辰峰自己看。

洪辰峰嘆了一口氣,把手裏的保溫杯塞到了顧喬懷裏,隨後在自己的白大褂裏掏出了手套,鉆進了警戒線裏。

“怎麽樣,他是怎麽死的?”顧喬也跟著鉆了進去。

洪辰峰搖了搖頭:“看外表看不出來,需要到法醫室具體檢查一下,你別說,這樣表面上看不出來怎麽死的死者,我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可能是中毒嗎?”顧喬問:“中毒的話表面也是看不出來什麽的吧?”

洪辰峰一口否認:“不是中毒,中毒的話表面也能看出來的。”

譚禹赫剛給扶著這名男同學的同學錄完筆錄,走到顧喬他們這邊,正好聽到顧喬和洪辰峰的對話。

“我大概知道他是怎麽死了的”譚禹赫對著洪辰峰說道:“死者名叫安離,音大音樂系學生,剛才扶他起來的人叫丁盾,是他的室友,據他所說,安離這幾天非常的愛喝水幾乎天天都喝很多很多的水,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非常渴,而且他還說,在這一上午的時間,安離已經喝了一旅行杯的水了,我在他那拿到了安離的旅行杯。”

譚禹赫說完便把手裏的保溫杯遞給了洪辰峰,洪辰峰接過保溫杯,打開以後,看了看裏面的水,又聞了聞。

“怎麽了?”洪辰峰問道:“這水有什麽問題嗎?”

顧喬接過杯子,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杯子裏剩餘的水,他也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你們知道有一種化學物質叫重水嗎?”譚禹赫解釋道:“重水和清水在外觀上沒有任何區別,就連喝起來也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重水是由氘和氧組成的化合物,和水不一樣的是他並不能提供我們身體所需要的水分,所以不管喝多少重水都還是會覺得渴,剛才丁盾說,安離最近好像很渴,喝了很多很多的水,還是很渴。”

洪辰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一把搶過顧喬手裏的保溫杯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譚教授你的意思是安離喝的水其實是被人換成了重水,他是渴死的?”

譚禹赫沒有立刻確定,而是說道:“我也是懷疑,你還是拿著水回去化驗一下吧。”

“我以為這種重水殺人案只能出現在小說裏呢?”顧喬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在現實中也見到了。”

洪辰峰沒有在和顧喬譚禹赫說什麽,他直接在顧喬手裏拿過他自己的保溫杯,然後一手拿著一個保溫杯回警局化驗安離杯子的水了。

“如果杯子裏真的是重水,那安離也是被人害死的”譚禹赫朝著顧喬說道:“但是我問過安離的室友了,安離和趙瑩從來沒有過接觸,安離是音樂系的學生,趙瑩是表演系的學生,他們很有可能不認識。”

“而且兩個人的死亡方式也大有不同,會不會兇手不是同一個人?”

顧喬搖了搖頭,語氣的認真嚴肅的說道:“我覺得兇手不是兩個人,要不然安離和趙瑩死的也太巧了,你曾經說過,所有的巧合都是有意的制造和必然,他們絕對有聯系,只是我們還沒發現他們之間的聯系而已。”

顧喬剛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機就來了一通電話,是刑寒打來的。

“顧喬,我已經接到劉紅一家了,馬上快到法院了,我剛看到你給我打得電話,出什麽事了嗎?”刑寒的聲音在手機聽筒傳了過來。

顧喬把音大又死了一個學生的事在電話裏和刑寒說了一遍以後,刑寒撂下了一句:“先等辰峰的屍檢報告出來,我送劉紅他們到法院就去音大”的話,便把電話掛斷了。

“晚上死一個,白天死一個,作案時間間隔不到12個小時”譚禹赫說:“如果真是同一個兇手的話,我怕他今天晚上還會殺人。”

“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等刑寒回來讓他派警員晚上的時候在音大附近看著了。”

顧喬笑了笑:“我突然覺得這起案子有點像榕城大學那起案子,不過就怕重蹈榕城大學的覆轍,派人看著也擋不住兇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