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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灰狼情根深種,小人魚終是成為他的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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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灰狼情根深種,小人魚終是成為他的繞指柔

藍血蛇高聲呼救時,烏圖索和戰南風正在大家的起哄聲中拼酒,都喝的急頭白臉,恨不得能把對方灌死好照顧他的老婆。

藍血蛇一嗓子喊出,拿著酒瓶子對吹的兩個雄性齊齊一楞,隨即酒瓶子都顧不上扔,起身時坐在裏面的戰南風被絆了一下,烏圖索率先一步,毫不猶豫一頭栽進了大海裏。

·

諾抓著斯辰的手,帶他慢慢悠悠的往下游,耳聽得“噗通!”一聲跳水聲,回頭擡著眼一瞧——是自家大灰狼。

從魚鰭感知到的游速看,挺著急的。

但令他如此心急想要救起的,會是誰呢?

諾回頭看向斯辰。區區幾米深的海域對人魚來說連泡澡都算不上,但對於獸人來說已經很深了。戴著耳塞護目鏡的斯辰沒有聽到海面上的動靜,很認真的朝著他們的目的地——一片諾早已踩過點,非常漂亮的珊瑚叢往下游。

諾擺擺尾鰭,感受到被用力劈開的水流越來越近。

他松開了斯辰的手,示意他繼續往那片珊瑚叢游的同時,與他分開一段距離,靜靜等待著烏圖索的靠近,心裏緊張的自我安慰著:就算大灰狼先救兔兔也沒關系的,畢竟自己是人魚嘛,又淹不死。但到底是委屈的,光是想想,就止不住的紅了眼眶。

小人魚心思百轉間,那劈風斬浪帶著勢不可擋的水波猛地拍擊到他的身上,一條精鋼鐵臂從身後將他往懷裏緊緊一擁的同時,大灰狼那張鋒涼俊美的臉突然放大在他面前。

“唔~”

烏圖索被海水泡的冰涼的唇覆上來,充滿陽剛的氧氣源源不斷的輸送進諾的嘴巴裏。直到被帶上岸,小人魚都楞楞的沒回過神來。

諾有點不敢相信,烏圖索選擇了自己嗎?

另一邊同樣被戰南風拖上岸的斯辰也是滿臉懵,吐出嘴裏的鮫珠嚷嚷:“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兩個幹什麽?”

戰南風氣喘籲籲,探過身子捶了烏圖索一拳:“有病吧你!居然不先救我家乖兔!你家小人魚又淹不死!你沖那麽猛你喝多了吧你!”

“……”烏圖索面色蒼白癱在甲板上,也是到了現在,才知道自己是擔心則亂,但當時聽到藍血蛇喊諾溺水時,他哪裏來得及想那麽多,滿腦子都是想趕快把小人魚救上來,至於斯辰,打從一開始,他好像就沒接收到斯辰也溺水的信號。

虛驚一場。

諾和斯辰一點事沒有。

烏圖索和戰南風並排躺在一起,閉著眼睛大喘氣。他們又嚇又累,咳咳咳咳嗆著水,差點沒腳丫子一蹬,咽過氣去。

入了秋的海水溫度極低,兩個雄性又都喝了很多酒,上岸後還吹了冷風,這麽折騰一通,當天夜裏,便都發起了燒。

尤其烏圖索,還一並把胃疼的毛病帶了出來。他化身成狼,肚皮朝天躺在好大一張床上,耷拉著毛茸茸的大狼尾巴,嗷嗚嗷嗚直叫喚。

這可把諾心疼壞了。

但他是自作狼受沒什麽好說的。

斯辰卻是生氣的不得了。他雙手叉腰,瞪著紅紅的兔眼睛兇巴巴的質問藍血蛇:

“蛇蛇你怎麽搞的啊?你不知道我和諾諾是去海底看星星嗎?為什麽要胡說八道我們溺水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藍血蛇忙背著黑鍋道歉,解釋說:“當時天太黑了,我看錯了,我以為你們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害怕,所以就……”

斯辰聽他這麽說,也知他是好心,憋著氣,收了聲音道:“抱歉,我太急了。”

但這事對於斯辰和戰南風來說,確實是無妄之災。藍血蛇搖搖頭,對斯辰愧疚道:“該說抱歉的是我,都是我冒冒失失的,才害領主大人這個樣子。”

諾也紅著眼睛和斯辰道歉:“對不起啊兔兔,都是我不好……”

斯辰原本挺不高興的,但不知真相的他瞧魚魚和蛇蛇都這麽誠心誠意的和自己道歉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蛇蛇是好心,諾諾更沒做錯什麽,是我脾氣太大了。”

諾摳著爪爪,心裏愧疚的不行。

就因為他的那點醋意,不僅害的藍血蛇替他挨斯辰的罵,還把烏圖索和戰南風弄的生病了,真是好對不起。

諾給自家大灰狼做藥膳的時候,因著心裏的那份愧疚,也給戰南風做了一份,並在私下裏找到藍血蛇,想和他道歉,但藍血蛇卻搖搖頭說:

“主意是我給你出的,你也不用多想,咱兩誰跟誰。怎麽樣,現在相信你在司令心裏的分量了吧?”

諾紅著眼睛點點頭,小聲道:“只是獸主一心為我,我卻把他害成這樣,真不應該。”

藍血蛇笑:“小感冒而已,喝幾點藥就沒事了,你快不要自責了。”

但兩天過去了,眼看明日就是繼位典禮了,平日身強體壯的兩只雄的,也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雙雙躺在床上,咿咿呀呀不是這疼,就是那痛,諾和斯辰端茶送水、溫柔體貼、溫柔小意、情意綿綿、掏心掏肺、又是暖床又是做飯,紅著眼睛越是認真照顧,烏圖索和戰南風的病,好像就越發的重了。

最後軍醫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拿了根胳膊粗的大針管,抱著在烏圖索和戰南風的病床前各轉了一圈,撫著自己的山羊胡子搖頭輕嘆。

“哎~司令和領主再不好,老夫只能使出殺手鐧,在他們的屁股上,每人來這麽一大針了。”

然後也就是十分鐘以後吧。

躺在床上被自家雌性當國寶照顧了兩天兩夜的烏圖索和戰南風,是頭不暈了,眼不花了,不僅生龍活虎哪哪都痊愈了,還一口氣能跑一百裏地。

晚上吃飯的時候,光米飯,就合起夥來幹了三大盆。

諾和斯辰不傻,也沒點破,依然柔情似水的照顧著。

戰南風偷偷和烏圖索交流心得:“兄弟,這生病的感覺還挺好的,昂?”

烏圖索有些驚訝的看他:“怎麽,看你這麽缺愛,難道斯辰平時都不關心你的嗎?”

烏圖索狼尾輕甩,抖抖毛茸茸的狼耳朵,沖他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倒是我家小人魚一如既往,不管我生不生病,都是這麽照顧我的。”

戰南風冷嗤:“你瞎吹什麽牛?我就不信你不生病,他也親手餵你吃飯?嘴對嘴餵你喝水?你殘廢啊!”

烏圖索不生病的時候,諾當然不會這麽照顧他,否則他也不會戀戀不舍的在床上躺屍兩天兩夜了。

但……

烏圖索說:“你別管我吹沒吹牛,你只要知道,我家小人魚比你家兔崽子更懂的怎麽疼獸主,就行了。”

戰南風不甘示弱:“你也別管我家乖兔有沒有你家小人魚會疼人,你只要知道,我家乖兔給我生了六個崽崽,身心只對我交付就行了。”

等諾和斯辰端著補氣養生的藥膳進來時,就看剛才還好好的兩只雄的,不知突然鬧哪樣,一南一北背對背吃飯不說,飯桌都被劈成了兩半。

一魚一兔莫名其妙,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看來病還沒好,還是讓軍醫給他們來一大針好了。

·

舉行典禮那天秋高氣爽,是個風和日麗不可多得的好天氣。

從皇宮到海邊的神廟大概得走一個多小時,諾拒絕了烏圖索車接車送的提議,並要求烏圖索:“您也要陪我一路走著去。”

烏圖索一身挺括的白藍相間海軍軍服,和諾身上的藍色玫瑰禮服很襯。

他伸手將壓在諾額頭上的藍寶石皇冠往上扶扶,十分了然的點點頭:“你這是想把我當狗遛。”

諾噗嗤一笑,魚尾纏著自家大灰狼的大長腿,用手指勾勾他交叉於胸前的武裝帶,搖搖頭有些俏皮道:“不對,不是遛狗,是遛狼啦。”

烏圖索眉頭一挑,“啪!”拍他屁股一把道:“慣得你,什麽話都敢說了是吧?”

諾踮起魚尾巴,紅唇碰著烏圖索線條分明的下巴,小聲撒著嬌問他:“您答不答應嘛~”

烏圖索目光低垂不說話,視線沿著小人魚光潔的額頭,下滑至他明澈漂亮的紅瞳,從小人魚高挺布有細小絨毛的鼻梁,落至他微微嘟起的性感紅唇上。那雙倒映著小人魚樣子的黃金瞳裏,有情,有意,也有欲,再不覆從前的冰冷淡漠。小人魚這一尾艷麗無雙的紅,終是化為一縷繞指繞,深深的紮根到了大灰狼的心裏去。

諾靜靜的盯著烏圖索的唇。

烏圖索沈默了片刻,重合在一起。

“唔~”

諾猶如海藻的紅色長發與烏圖索的胳膊糾纏在一處,肆意環繞著。烏圖索的吻越來越深入,從輕細到野蠻再到兇殘,最後達到諾難以承受的力量,不和煦,不紳士,也不溫柔,但卻是諾最最喜歡的。

小人魚渴望自家大灰狼能暴烈的愛自己,無論是接吻,撫摸,還是做.愛,烏圖索都能用盡全力。

諾癱在自家大灰狼的懷裏氣喘籲籲,烏圖索亦呼吸紊亂,滾燙的體溫透過重疊在一起的軍裝與禮服,幾乎要將緊緊貼在他身上的小人魚化為灰燼。

烏圖索牙齒抽離諾的那一刻,諾喘息著第一句,就是追問他:“您答應陪我一起去嗎?”

烏圖索點點頭,手掌流連在他的發梢:“化妝了?”

諾紅著臉,嬌俏的伏在他胸前,“好看嗎?”

烏圖索嗯一聲,“風情更甚。”

諾咧嘴,溢出兩顆甜蜜不怎麽明顯的梨渦,妖嬈的緋紅從眼尾沿著鬢角,一寸寸染了面頰,映在烏圖索的眼裏,再沒有這樣明媚至極的艷色。

他將懷裏的小人魚扶著站好,低頭親吻諾的眉心,用前所未有過的溫柔聲音說:“走吧,我美麗的國主大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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