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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小人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玩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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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小人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玩火啊

家裏的那株風清白蘭不僅幸運存活,還開了花,這份奇跡靠的是小人魚耐心仔細的照顧與呵護。

烏圖索學著小人魚的樣子,呵護嬌貴的花兒一樣,試圖輕聲細語的哄小人魚心甘情願的和自己回家。

但對比沒有思想感情的花兒,小人魚也是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的。

諾和烏圖索提要求:“把弟弟送走。”

烏圖索搖頭拒絕:“我要他還有用,現在還不是時候。”

諾哼一聲背轉過身,又用身上的樹杈子頂撞烏圖索道:“那我就不回去!”

烏圖索這輩子的所有耐心全都耗在他身上了,也懶得再說什麽,冷嗤一聲道:“那可由不得你。”不顧小人魚的意願,將他帶回了西蘭島的基地內。

潛艇抵達岸邊時,諾死活不下去。

他雙爪抱床,用長長的魚尾巴纏著櫃子,紅著眼睛嚷嚷著:“不回去!不回去!我不回去!”

烏圖索長眉微斂,伸手一把扣住小人魚的鎖骨,將他扛在肩上往外走。

鎖骨鎖魚非常痛,大灰狼下手還特別的重。

諾疼的面色發白,直到被烏圖索扔球似的扔到臥室的床上,他這才喘過一口氣,縮著身子哭著叫疼:“嗚~”

烏圖索卻冷笑道:“雖然你哭起來挺煩的,但也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乖。”

大灰狼毫無憐香惜魚之心。

他願意哄諾的時候,隨便小人魚怎麽鬧騰,他都是包容而隨和的。

他耐心耗盡不願意哄的時候,那諾等著吧,但凡他敢鬧騰一分,大灰狼就敢用十分的暴力去鎮壓。

諾被烏圖索這一鎖,痛的珍珠都飈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大灰狼給捏碎了,立時委屈的想用爪爪去撓他,卻被烏圖索不客氣的扣著腕子按在枕頭上,涼聲警告道:“我是你的獸主,不是你能隨意動手的對象。”

烏圖索將小人魚的腕子高舉過頭,豎瞳微瞇看他片刻後,猛地低頭在他的脖頸裏咬了一口!

“啊——!”

不是那種帶著情趣的輕吻噬咬,而是犬牙插進血肉,真的一口咬在他距離大動脈不遠處的細嫩軟肉上。

諾疼的大叫。

那瞬間有一股冰冷的死亡氣息鋪天蓋地的把他牢牢包裹,小人魚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蜷著尾巴乖乖縮著腦袋躺在犬齒滴血的大灰狼身下,瑟縮嗚咽,不敢再動彈一下。

“嗚嗚嗚~”

諾顫抖著睫毛,看伏在自己身上的烏圖索神色滿足的舔著犬齒上的血,也從那雙近在咫尺的冰冷豎瞳裏,看到了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

不明白……

大灰狼救了自己;挽留自己;解釋、哄慰、將自己緊緊的抱在懷裏,霸道的帶自己回來……

為什麽現在,又要傷害自己?

烏圖索將他脖頸裏的血舔幹凈,緩緩直起身子,被軍裝包裹的身形修長而矯健,皮帶勾勒出完美的上下比例,線條流暢而尊崇,炙熱皮膚下包裹著的肌理,帶著肉眼可見的爆發力。

他居高臨下,眼神睥睨,無論何時,就連在床上偶爾流露出的那點溫柔,好像也都是紆尊降貴的恩賜。

諾哭的鼻子堵住,心裏也壓抑的喘不上來氣。

火紅圓潤的珍珠劈裏啪啦的滾落在錦被上。

烏圖索慢條斯理的解了束縛軍服的武裝皮帶,清脆的鎖扣機關響好似預示著什麽。

諾被鋪天蓋地的委屈所淹沒,哭著掙紮:“嗚嗚~別碰我~嗚嗚~”

烏圖索冷嗤一聲,抽了皮帶俯低身,扣著他的下巴緩慢摩挲著問:“你是誰的魚?不給我碰,給誰碰?”

是啊是啊。

大灰狼說過很多次,自己是他的魚。

可他從未明確過,他也是自己的狼。

諾是只屬於烏圖索的小人魚,但烏圖索卻可以同時擁有好多條魚魚……

“嗚嗚~”

諾委屈的說不出話。

淚眼迷蒙中,烏圖索用皮帶將他的雙手手腕綁在了床頭的金屬橫梁上。

諾楞了一下,不明白大灰狼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還這麽強迫自己,他到底還能獲得什麽快樂?難道他覺得只要最後能爽到,過程有多不堪都無所謂嗎?

也對。

自己只是人家的一個洩欲工具,有什麽自尊可言?

諾緊咬下唇偏過頭,暗暗下定決心再也不要喜歡這條薄情冷血的大灰狼了,但烏圖索卻什麽都沒有做。

他將小人魚綁好,調整鎖扣松緊,確認小人魚解不開,也不會被勒痛後,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放下床賬走了。

對!

沒錯!

這條冷酷無情的大灰狼!就那麽把自己綁在床上!風輕雲淡的扭頭走了!

怎麽?

自己難道對他沒有吸引力了?厭倦了?膩味了?對著自己硬不起來了?

“嗚嗚嗚~”

就知道他偷吃,他還不承認!

小人魚傷心欲絕,哭著哭著,藥力上湧,沈沈睡過去時,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其妙好熱啊。

·

辦公樓。

綠狼匯報完軍務,和烏圖索八卦道:“司令您不在的這幾天,約克少將的後宅失了大火了!”

烏圖索挑眉:“哦?”

綠狼也沒有賣關子,“就和藍雪蛇有仇的那個美,透明魚尾巴長的可漂亮的那條人魚,藍血蛇不是一直在找他,但都沒有結果嗎?現在您猜怎麽著?居然在約克少將那裏找到了!”

這事,之前烏圖索借著假意關紅狼禁閉,實則派紅狼去暗中調查小人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現下他也沒什麽驚訝的,裝作好奇:“怎麽發現的?”

綠狼:“這幾天不是人魚都在發情嘛,約克少將也不知去哪鬼混了,那條人魚被他關在籠子裏整夜整夜的叫,就被發現了唄~”

烏圖索比較關心:“藍血蛇什麽反應?”

綠狼滿臉激動,一拍大腿道:

“哎呀!那可真是好一出狗血大戲!藍血蛇要殺那個美,約克少將攔住不讓。

只見藍血蛇劈臉給了約克少將一個耳刮子,哭著說‘我恨你!’,約克少將哪能受得了這個氣,‘啪!’反打回去,指著藍血蛇質問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來管老子!’

……當時那場面,嘖嘖嘖,好看的吃十顆西瓜都不夠。”

一旁的白狼笑:“你們就那麽看著,也沒上去勸勸?”

綠狼:“那哪能啊,他們倆越是鬧的不好看,對咱們越有利,我開心他們打起來都來不及,還上去勸?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烏圖索對這個由自己一手推動的結果喜聞樂見,問道:“藍血蛇現在是什麽情況?”

綠狼:“聽說是病了,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估計不太好過吧。”

烏圖索頷首,對白狼使了個眼色說:“拿些禮物補品,代我去看看他,藍血蛇那邊的事,你暫且先幫忙照應著,這段日子你就先留在西蘭島的皇宮裏,不用回來了。”

白狼應諾而去。

綠狼摸摸鼻子,又對烏圖索道:“還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烏圖索頭也不擡的批公文,“那就別講。”

“別呀,”綠狼說:“事關您身為雄性的尊嚴,我就是冒著丟腦袋的危險,也是一定要告訴您的。”

烏圖索沒理他。

綠狼瞧自家司令大人不接自己的茬,訕訕的告訴烏圖索:“您去找夫人之後,夫人的弟弟喜也發情了,大半夜的,偷偷跑去和魚之國的祭司私會了……”

烏圖索無動於衷。

綠狼奇怪:“您就不生氣?”

烏圖索筆尖一頓,擡起頭:“我為什麽要生氣?”

大灰狼只在乎自己的雌君是否對自己忠貞,至於其他的雌性……抱歉,與他無關,他也沒有那麽多無聊的占有欲。

暴日期的死亡之海風和日麗,晝日被無限拉長,天黑的很晚。

烏圖索走前交代好了所有的事項,就算這些天他一直在外面尋找小人魚,但也一直在遠程遙控,又有心腹親衛幫他坐陣,一切按部就班,都很平靜且順利。

烏圖索處理完堆積的文公,瞧天色還早,回家準備帶小人魚去海中城玩一圈,帶他吃好吃的、再給他買點東西,使用鈔能力,好好哄哄他。

雖然說小人魚替嫁在先,對他多有欺騙與隱瞞,但在與小人魚分開的這段時間裏,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放不下。

既如此,烏圖索也不想再深究誰對誰錯,感情本就不是能講理的事情,怎麽開心怎麽來吧。

畢竟狼生苦短,自己成日打打殺殺,過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有今天沒明天的。有生之年裏,他想享受當下,既知自己放不下,便也不想再去違心的枉造一些不必要的波折。

反正總歸是要在一起的。

何苦浪費光陰,消耗感情,去添造一些不必要的隔閡呢?

如果這份感情註定存有虧欠,那就讓它成為彼此的羈絆吧。

從烏圖索決定親自將小人魚找回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選擇了退讓與原諒,包括小人魚的醋意、妒忌、種種的小情緒,當然也全都在他的包容範圍之內。

烏圖索摘掉軍帽坐到床邊,伸手進床帳想將小人魚推醒,卻不防摸到一掌心溫熱的粘液……

他楞了一下,撩起床帳看去,發現小人魚鱗片大開,滿面潮紅的哼哼唧唧著什麽——

“獸主~”

“快用力……”

“艸艸我啊~”

作者有話說:

謝謝蛋黃土豆餅小可愛的投餵~謝謝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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