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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灰狼掌挄弟弟喜,父親要見被禁足的小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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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灰狼掌挄弟弟喜,父親要見被禁足的小人魚

之前大灰狼問過二伯伯的事後,二伯伯死的很慘,現在大灰狼又來問父親……

諾覺得這是悲劇發生的前兆,逃避性的放任自己昏睡了過去。

意識消失前,耳邊又傳來了一聲大灰狼的輕嘆。

·

烏圖索抱著懷裏睡著的小人魚上樓,來到床邊時楞了一下。

只見滿床珍珠鋪陳,紅紅的一大片,地上落的也是。用手輕輕一掃,便都碎成了末。

——那是小人魚在極度傷心難過之下,哭出來的破碎產物,已經稱不上是珍珠。

烏圖索不由自主的又嘆了聲,按下床上的一鍵換洗裝置,將小人魚放進幹凈的床鋪上時,諾的上衣卷起,露出後腰處青紫交錯的一大片淤青,留在皙白滑嫩的肌膚上,很是恐怖。

這傷應該是昨日他推小人魚時撞出來的,沒有及時上藥的後果,就是淤血散出,更加嚴重。

烏圖索眉頭輕蹙,用手指在那傷口上按壓一下,睡夢中的小人魚感到疼,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又在及時到來的精神力的安撫中,繼續睡下去。

烏圖索確認小人魚的骨頭並沒有受傷後,拿了藥膏在掌心抹勻,然後覆在諾的傷口處給他揉著。

小人魚經年耍水的腰身緊致又充滿韌性,皮膚白白嫩嫩滑溜溜的,觸感極佳。

烏圖索昨夜在戰場上見了血,精神力蠢蠢欲動,揉著揉著,便生出了些別的心思。

他喉結微滾,吻上諾水光瀲灩的優美紅唇。

小人魚睡的很熟,無法給出回應,只是偶爾發出一絲絲微不可查的悶哼,軟軟的,和他的性子一樣,乖的讓獸憐愛。

這樣淺嘗輒止的親吻並不能起什麽效果,反而引火燒身,越發難受。

烏圖索一手揉按著諾的後腰,一手從衣擺鉆入撫摸著諾光滑微涼的身體,唇齒從諾的唇一路親吻過他美麗的面龐,纖長的脖頸,沿著諾精致的鎖骨線,又啃又咬至他的領口,用犬齒和舌頭解開諾潔白的襯衫後,呼吸粗重,用力的舔上了藏在羞羞鱗片裏面的兩顆小豆豆。

隔著鱗片,如同隔靴搔癢。

烏圖索口幹舌燥舔著唇,埋首在諾的胸前,研究手動打開鱗片的方式……

但被他渾厚精神力哄睡的小人魚一點都不配合,甚至還覺得他沈,用魚尾巴和爪爪一起無意識的推他,嘴巴還微微嘟起,哼哼唧唧不滿意極了。

烏圖索被諾嬌憨的樣子逗的薄唇輕勾忍不住笑,但一想到因著西蘭島事件,好不容易才和他親近起來的小人魚怕不是要故態重萌,又笑不出來了。

他們一個是獸人,一個是水族。

自己作為海軍司令,永遠不可能在種族利益上讓步。

想要繼續好好相處下去,退步的只能是小人魚……

但背棄自己的種族,又談何容易。

烏圖索想,他和諾註定就是兩條相交線,或許在某一個時刻會有短暫的靠近與公共點,但永遠都無法全方位的重合。

要不怎麽會說,夫妻間是至親至疏呢?

明明同床共枕,夜夜耳鬢廝磨,但彼此的心,根本不在一塊。

烏圖索看著小人魚睡顏恬靜的臉,考慮要不要把他送回海中城的司令府?

這樣帶他在身邊,看他日日以淚洗面,著實讓狼心煩。而且照小人魚多愁善感的哭法,總有一天得把眼睛哭瞎了。

想到此處,烏圖索又去拿了條熱毛巾,敷在諾腫的像核桃似的眼睛上。

他沒照顧過誰,笨手笨腳折騰了半天,這才將諾身上的首飾和衣服脫下放在枕邊。

烏圖索擦擦額上薄汗,拿著被子不知道該不該給小人魚蓋,他皺著眉頭糾結一秒後,用被子一角,蓋住小人魚雪白的肚皮,低頭又掃了眼小人魚後腰處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後,放下床賬去沖了個冷水澡,離開去辦公樓。

出來時甲板已經被清理幹凈。

清醒後的喜坐在廊下臺階上,見烏圖索從身邊經過,立馬梨花帶雨撲上來,一把抱住烏圖索的腿:“嗚嗚嗚~姐夫~夫~”

看的周邊警衛直皺眉頭:就是他把你一腳踹飛的啊,你不躲遠點,咋還往上湊呢?

烏圖索豎瞳輕垂。

喜半個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軍靴,矯揉造作的臉有意無意輕輕蹭著他的膝蓋,學著諾咬唇的樣子,仰起巴掌大的精致小臉淚眼汪汪的看著他,眼尾緋紅一片。

這條人魚似乎知道自己很美,也很會利用自己的美貌。

他楚楚可憐的叫著自己,捏著鼻音說:“姐夫~我好怕~。”

烏圖索俯身,用戴著白色手套的修長手指,輕擡這條和諾有著一模一樣臉的人魚的下巴,語音聽不出情緒的問他:“你叫我什麽?”

這個動作明顯給了喜勇氣。

他擡著手輕輕搭上烏圖索的腕子,神情難掩激動的碰觸著那代表著獸人最強武裝力量之一的白色制服,眼波流轉說:“姐~姐夫~我……”

——啪!

烏圖索反手給了他個耳光,嘴上斥著:“沒有廉恥的東西!”長腿輕擡,又是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啊!”喜在眾目睽睽之下,如皮球般噗通一聲重重摔落在十米開外的草地上,滿身擦傷,臉上還頂著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印,有生之年從未如此狼狽過。

“嗚~”

喜又疼又難堪,害怕之餘,也很不可思議,萬萬沒想到如此美麗的自己,居然也會色.誘失敗!

烏圖索多一眼都不想看他,指了兩個士兵道:“把這個東西關到保衛處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見,更不準放他出來。”

又對警衛道:“看好夫人,不許他踏出家門一步。”

這對雙胞胎兄弟,一個心術不正,一個又太過純良,烏圖索把喜關起來,又把諾禁了足,發話不許他們兄弟倆再見面,免得平白再生出什麽事端。

警衛們連連應諾,等烏圖索滿身煞氣耷拉著毛茸茸的大狼尾巴走了,這才捂著小心臟擦了擦額上的汗,心道:

造物主果然很公平啊,給了自家司令大人SSS的精神力,也給了他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看誰都不順眼的暴躁期,這不,陰晴不定好嚇獸啊~幸好自己的精神力只有S級,完全不會有司令大人的煩惱,嘻嘻嘻~造物主還是很憐愛我們這些毛絨絨的嘛~

·

此次出征西蘭島的戰事很順利,收獲也很大。

烏圖索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金礦和西蘭島的所有權,哈內海灣全部歸順的同時,知道西蘭島被滅原因的眾島主無論真心還是假意,無不說二伯伯活該,獸人海軍真是仁慈。

慶功之餘,藍血蛇也提醒烏圖索:“大伯伯心狠手辣,又和我的父親兄弟情深,您要對他多多留意小心,不要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紅狼聞言嘖一聲:“我們夫人可是他最疼愛的崽崽,誰輕孰重,他還能分不清?”

“……”藍血蛇舔舔唇,眸光微偏道:“崽崽多了,其實並沒有什麽最疼愛的說法,反正失去一個,還有很多。”

紅狼:“那照你這麽說,我們夫人會站在哪一邊?”

藍血蛇搖頭:“這我不知道,但表哥他是條很善良的魚,小時候我被哥哥們丟到沸水裏煮,是表哥用鮫……”

藍血蛇忽想起剛才見到喜的時候,他有腿,懷疑諾替嫁的時候,很可能鮫珠也被挖走了,當即後背滲出冷汗。

烏圖索果然很敏感,豎瞳微瞇問他:“鮫什麽?”

白狼接話:“一定是鮫珠吧?我聽說人魚的鮫珠擁有很強的治愈能力,可神奇了。”

藍血蛇手指蜷緊,搖搖頭說:“不是鮫珠,是鮫……油。”

烏圖索直覺不妙:“什麽東西?”

藍血蛇:“用人魚的肉熬化後產生的油脂,塗在傷口表面,可以重新長出新的肌膚。”

紅狼很不可思議:“所以是我們夫人割肉救了你嗎?”

藍血蛇點頭,“我想無論大伯伯怎樣,善良的表哥都一定不會傷害司令大人的。”

烏圖索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很是不悅的想著:那個蠢貨!回頭非把他的那副軟爛心腸連根拔了!

閑話揭過。

烏圖索推舉藍血蛇成為西蘭島的新任島主,並放出一則公告:

【因在西蘭島城內發現了獸人同胞,十分高興。

如今獸人水族一家親,又有聯姻的關系在,凡是家中有獸人雌性或獸人幼崽的水族,都可以來西蘭島的海軍處,領取免費的米面糧油,還可以上獸人的戶口,遷居海中城居住。

且海軍在西蘭島的軍事基地即將動工,優先招錄家中有獸人雌性、幼崽養的水族修築工事,每日十個金幣,管吃管住,上五休二,休息天同樣可以領五個金幣。

如果拖家帶口一起來,還有額外補貼。獸人和獸人幼崽的一切生活所需,也均由軍部承擔。】

緊接著。

已經剿滅西蘭島城內黑勢力的約克,按著烏圖索的指示,帶兵偽裝成水族,大搖大擺領著解救出的雌性,前來軍部領取米面糧油,無不興高采烈,平安無事的回了家。

剩下的,便是等魚兒上鉤,等著收網就行。

·

父親前來給二伯伯收斂屍骨那天,烏圖索放了喜,並以自己軍務繁忙為由,拒絕了父親的見面請求。

二伯伯慘死。

父親瞬間老了十幾歲,他彎腰駝背,和接待自己的士兵哽咽道:“我想見見司令夫人~我的魚崽崽諾,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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