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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齜牙必報的大灰狼,將小人魚硬生生的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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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齜牙必報的大灰狼,將小人魚硬生生的嚇暈了過去

大灰狼的問題真的很難讓魚回答。

諾是水族,雖不被同族容納,但這方遼闊的水域也養大了他。

諾不是獸人,雖以水族之身嫁過來,但獸人們卻也無比包容的接納了他。

諾不知道該怎麽選,無論選哪邊,他都覺得心裏有愧。

但烏圖索的態度也十分強硬,一雙寒眸冷冰冰的盯著他,勢要得到他的回答。

電光火石間,諾來不及想更多,脫口而出道:“我永遠都站在您這邊。”

這個回答有些投機取巧。

但幸好,烏圖索還算滿意。

他將手中用金幣編成的小牌子隨手一扔,一旁的紅狼接住在掌心啪啪打了兩下後,笑著說了句:“不錯,挺順手。”然後步履生風,直直的朝著二伯伯的方向走了過去。

諾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他抓緊斷了的傘柄勉力站在原地,心裏很慌、很害怕,但又忍不住去看——

只見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從後壓住二伯伯的肩膀,紅狼拿著手中牌牌在二伯伯面前晃晃,皮笑肉不笑的問他:“還記得這十枚金幣嗎?”

二伯伯瞳孔一縮。

下一秒,紅狼甩動臂膀,揮著手中的牌牌,左右開弓,狠狠給了他兩下。

“啊!”二伯伯痛的大叫。

也不知道紅狼用了多大的力,諾好像看到二伯伯飛出去了好幾顆牙?

被打掉牙齒可是很疼很疼的,尤其紅狼用的還不是手,而是用纏滿了稀有金屬的金幣牌牌。

諾感同身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又想起小時候被二伯伯一個耳光打掉好幾顆牙齒的那種感覺,隔著這麽多年的時光,想起來還是會疼的想要掉眼淚。

烏圖索瞟他一眼:“看不下去,可以回去。”

諾沒應,全部的註意力都在二伯伯和紅狼的身上——

二伯伯雙臉充.血,囁喏的求饒:“司令大人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我……”

“啪!”又是一聲皮開肉綻的脆響,紅狼揮著手裏金光燦燦的牌牌,又往他的嘴巴上狠狠抽了一下。

二伯伯帶著驚恐的尾音,重重給烏圖索磕下頭去:“司令大人饒命啊……”

烏圖索冷眼旁觀。

紅狼舉起手中牌牌,“啪!”又是惡狠狠的一下,血肉飛濺。

二伯伯養尊處優,哪裏受過這個苦,他是威風也沒了,狠勁也沒了,滿臉是血吐著崩落的牙齒,連連哀求著。

但他每一次的求饒,都會換來紅狼更用力的一下。最後二伯伯不敢再開口,可紅狼揮著手裏的牌牌,打的更狠了。

二伯伯臉腫的像是豬頭,口吐鮮血扛不住暈過去的那一刻,諾都替他松了一口氣。

紅狼嘖一聲,“這老東西,也太不經打了吧?”

聽那話音,是還沒打夠嗎?

諾捂著腮幫子,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自己上下兩排密密麻麻的牙齒,心道還好,還好,被打的不是自己,自己的牙牙們,都還在,還在。

諾以為二伯伯被打成這樣,事情會告一段落,沒想到紅狼又說了句:“把他弄醒。”一個士兵便立馬提了一桶紅紅的辣椒水過來,“嘩~”潑在了二伯伯的臉上。

海神吶!

諾不敢想那滋味該是何等的酸爽,抖著雞皮疙瘩,將捂在腮幫子上的爪爪,捂在了眼睛上。

耳聽得二伯伯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嗚嗚咽咽的認錯求著饒,還有珍珠砸在甲板上的劈裏啪啦聲,諾再也待不下去,軟著尾巴想走,忽聽烏圖索開口道:

“不用求饒,好歹你也是諾的長輩,於情於理,我都不好做的太絕。”

就在諾以為大灰狼要放過二伯伯時,烏圖索話鋒一轉,很是開恩的說:

“這樣吧,給你三天時間,籌夠一千輛馬車的黃金,並將你那心愛的魚崽親手送到火刑場上燒死,這事就算結了。”

說不出話的二伯伯瘋狂的掙紮起來,喉嚨裏發出悲鳴嗚咽。

諾也楞楞回頭,有些不敢相信,剛才說話的,是烏圖索嗎?

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小樓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很是殷勤的給烏圖索盛湯夾菜,還沒想好該怎麽開口,烏圖索對他道:“有話直說。”

“……”諾低頭在圍裙上擦擦爪爪,咬唇小心翼翼的問:“您,您和二伯伯之間……到底有什麽仇怨?可以和我說說嗎?”

烏圖索吹著碗裏驅寒暖胃的美味辣肉湯,頭也不擡的反問:“你不是說不管嗎?”

諾:“我沒想管,就,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要把表弟燒死……”

烏圖索眼皮微撩,從碗沿上方看過來,聲音聽不出情緒的道:“你不還說會站在我這邊?”

諾忙說:“我是站在您這邊的,我,我只是覺得表弟是無辜的。”

烏圖索:“你要真的站在我這邊,你就不會覺得他無辜。”

諾:“我……”

烏圖索放下碗,“想給你表弟求情?”

諾搖頭,“我是想……如果哪一天,父親也犯了像二伯伯那樣的錯誤,您,您要怎麽做……”

一直以來,諾都懷揣著一份不切實際的美好願望,那就是當大灰狼得知替嫁的騙局後,能看在往日裏的情分上,饒自己一命。

但今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破了他的那份幻想。

如果齜牙必報的大灰狼能為了報覆言而無信的二伯伯,用讓二伯伯親手殺掉愛崽的方式來發洩他當日被欺之恨,那身為同夥比表弟更加可恨的自己,在東窗事發後,又會落得什麽下場呢?

諾後背發涼,實在不敢去想。

烏圖索看他這戰戰兢兢的樣子,豎瞳微瞇有些狐疑的問:“你父親犯了什麽錯嗎?”

諾忙搖頭擺爪,慌亂中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碗,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他借著收拾的動作掩飾臉上的情緒,連聲道:“沒有,沒有,沒有,父親並沒有犯什麽錯,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諾說不出來。

烏圖索冷嗤一聲:“既然你的父親沒犯錯,那你瞎代入個什麽勁?”

諾心裏有鬼一慌神,瓷片紮入指腹,鮮紅的血珠頓時蠕蠕往外冒。

“嘶~”

“過來我看。”

烏圖索把諾拎起,瞧傷口很深,二話不說直接給他來了一針破傷風。

包紮傷口的時候,烏圖索皺著眉頭很是嫌棄的說:“蠢的你,笨死算了。”

諾坐在烏圖索的大腿上,咬唇小聲道:“對,對不起。”

烏圖索擡眸,語氣更加不好道:“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說這三個字。”

諾縮縮腦袋不敢說話了,等烏圖索給自己處理完傷口,這才小聲道:“我,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今天這樣的情況發生在父親的身上,您會怎麽對我……”

烏圖索拍拍諾Q彈Q彈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魚臀,說:“你猜?”

諾哪裏能猜的出來,他紅瞳汪汪,縮著尾鰭又往大灰狼的懷裏蹭蹭,弱弱的摳著爪爪和烏圖索商量:“別,別燒死我,好不好?”

烏圖索痛快點頭。

諾一喜,紅唇微張正要得寸進尺再和大灰狼商量一點別的事。

烏圖索忽用力將他的魚臀攥滿在五指,捏緊松開,松開又捏緊,如此幾次後,附在他耳邊陰沈沈的道:

“不燒,頂多就是把你屁股上的鱗片一片片全都拔掉,再把你肥嫩多汁的大肥屁股切成生魚片,放在鍋裏涮著吃。”

諾聞言背鰭一炸,噌的雙爪背後,滿目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魚屁股。抿嘴,低眉,紅著眼,小表情真真是害怕極了。

烏圖索瞧小人魚膽小如斯,一雙紅瞳楚楚動獸如此可憐又可愛,忽玩心大起。

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故意用很是惡劣的語氣,逗諾說:

“對了,我還要在你的體內放好多鮫珠,這樣你的治愈能力會有質的飛躍,被削掉的肉會源源不斷的生長出來,我一輩子都吃不完。”

大灰狼覺得自己挺幽默。

但預想中小人魚一頭栽倒在他懷裏撒嬌求饒的美事並沒有發生,只見諾魚尾一僵、兩眼一翻後,竟是生生的被他給嚇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想幽默一次卻輸的一敗塗地的烏圖索:嗷?嗷?嗷?

·

“夫人是因為心悸過度引發的驚厥,以後要註意飲食清淡,休息規律。”

軍醫掃了眼烏圖索的面色,盡量委婉的說:“不要讓他再受到驚嚇,要讓他保持精神上的放松,這樣暈厥的次數多了,很容易形成習慣,從而引發心臟病。”

烏圖索坐在床邊,伸手揩掉諾紅色長睫上細碎如沙粒大小的珍珠,瞧小人魚都暈過去了,還愁眉緊鎖掉著珍珠,唏噓他的膽子究竟有多小?不過就是幾句逗他的玩笑話而已,怎麽就嚇成這樣?

莫非……

小人魚的父親當真不老實?他也有事瞞著自己?

烏圖索擡手將床賬放下,下樓被親衛們團團圍住,大家紛紛關心道:

“夫人怎麽樣了?”

“是不是因為他二伯的事?”

“要不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和我們的計劃告訴夫人?也省得他胡思亂想。”

烏圖索朝著樓上看了一眼,沈吟片刻收回視線,語氣威嚴,不容置疑道:“他什麽都不用知道,只需要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就可以了。”

也只有這樣。

他才能考慮,是否要將小人魚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

作者有話說:

謝謝重心開始小可愛的投餵,謝謝寶貝%^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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