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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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服務員……給老子上、上酒,老子我、我有的是錢,草擬嗎的人呢?都、都死哪去了!”

門口的男人手腕戴著一塊名表,腰間掛著一串豪車鑰匙,手上拿著一瓶洋酒,搖搖晃晃地走進來。

沈柯警惕地用眼神示意玩家帶著其他狗躲起來,他看出面前這個人醉的不輕且面露兇相,沒有貿然上前。

“狗?怎麽會有狗呢……”男人搖晃了一下,明明是醉著的,但是卻動作極快的掐住了一只狗的脖子。

“還是個練家子?”沈柯瞳孔微縮,立馬用對講機呼叫了其他員工,但眼前的所發生的事容不得他遲疑,男人手勁很大,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折斷手上那只拉布拉多的脖頸。

“這位先生,我們這裏是happiness狗咖,不提供烈性酒水,請問您是否走錯地方了呢?”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要求他放下狗,而是保持一定距離,先禮貌性的引導詢問。

“走、走錯地方?”男人果然將註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定睛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不不不,沒有走錯,你陪老子、陪老子出去喝幾杯……”

他一把扔了手中的狗,轉而要來抱住沈柯。男人生的高大,又有武功基礎在身,哪怕沈柯早有防備,但仍然被對方揪住了手腕。

兩人拉扯之下,男人似乎怒了,他把酒瓶放在桌上,一把就要把沈柯扛起來。

突然間,男人小腿吃痛,動作停頓了一下,低頭看去,發現那只被讓丟開的拉布拉多又跑了回來,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小腿。

男人罵罵咧咧給了它幾巴掌,發現甩不掉後又是狠狠地一腳,直接把狗踹出了好幾米遠,重力砸翻了一張桌子,狗最後砸在墻上,沒能再爬起來。

沈柯眸光瞬間冷了下去,他趁著這個空隙,反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對著男人的頭就是一下,鮮血頓時從對方額頭上流出。

男人也懵了,這腦門的一下明顯讓他有些站不住,可他仍不死心,甩了甩頭想看清楚,沖上前去奪沈柯手中剩下的半截瓶口。

事已至此,玩家也不管了,全部一擁而上撕咬起男人來,說實話,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逆來順受,這還是第一次正面反抗這些折磨他們的怪物。

玩家此刻心裏除了害怕之外,隱隱又湧上一中興奮之情。

玩家的攻擊力不大,但也給男人帶來了一些影響,對方本就有些站不穩,在狗狗的合力外加上沈柯用力一推,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從男人想要殺狗開始,沈柯就有些生氣了,他沒有遲疑地拖過椅子,對著男人的腦袋接連來了三四下,對方連聲都沒吭直接昏了過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圍觀的系統誠懇建議:【這邊建議宿主直接殺了他呢~】

沈柯丟掉手中因為想在補一刀而撿起的木棍,義正言辭地說:【人家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員工們這時也趕到了現場,他們的目光先投向了沈柯,“你受傷了?”

小五拉著他的手,那潔白如玉的手腕有一道劃痕正在滴血,染上了刺目的顏色。

沈柯後知後覺地看向手腕,回憶了一下,貌似是剛才爭奪酒瓶的時候不小心刮到了。

“小問題,不礙事。”

小五不讚同地拿過醫藥箱幫他包紮了起來,隨後才將目光轉向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男人,眼中流露出困惑和不解。

沈柯睜大著雙眸,眼神清澈又無辜,“這與我無關,我是正當防衛。”

最後,小五沒有多問,她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有人過來把男人拉走了,他們看起來像是這個世界的執法人員。雖然不知道店員和他們交流了什麽,但他們只是瞥了沈柯一眼,沒有多言,便離開了。

這一幕讓沈柯不禁想到,除了對待狗的態度有所差異外,裏世界和正常世界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

員工主動幫助沈柯重新整理了一遍狗咖的桌椅,沈柯從桌子下仔細地拉出那只拉布拉多,狗狗閉著雙眼,顯然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小五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拉布拉多,又掀了掀它眼皮查看一會,得出結論,“沒什麽大事,過會就好了。”

她拍了拍手,領著剩下的狗去吃完飯後將它們關了起來後,她忽然回頭對沈柯解釋道:“剛是我們來晚了,正好碰上店長叫我們開會,要先和店長說明原因才能折返回來幫你。”

在地下狗場,她平時笑嘻嘻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嚴肅,“你太弱了,我們一致決定讓你以後都跟著我們,不許一個人留在大廳。”

沈柯:“……”

說多了都是淚,他會是戰五渣這破游戲不更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嗎?又讓馬跑路,又不給馬吃草!淦!

“我明天中午可能要出去一趟,這個不影響吧?不會占用工作時間。”

他除了要看著點玩家,還要找機會出去賺錢贖狗,這只狗幾百,那只狗幾千,加起來對他這個學生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那你小心,遇上壞人先跑為上。”

【很好,明天出去劫富濟貧。】劫別人的富,濟他這個貧。

系統:【宿主剛不才說自己是守法好公民?】

沈柯翻白眼:【廢話別多說,先v我10萬看看實力。】

系統:【……沒有實力。】

忙碌一天的沈師傅回到宿舍,雪瑞納正在墻角罰站,小爪子扒拉著地面,他一挑眉,這是自閉了?

“別著急,我會救你們出去的。”他簡單開導了一下,說完去洗手臺把員工制服洗了,等晾起來後再回頭,那只雪瑞納卻消失不見,連同一起不見的,還有小五白天時給他的那些鑰匙。

他眼角抽搐:“神偷啊這是。”

…………

朱瓊是個多疑的性格,她很想相信會有這麽一個人無緣無故,就為了來救他們,但下午仔細思考過後,她認為這不切實際。

少年的出現或許是一種慢性毒藥,讓他們慢慢的溺死在其中。所以她趁其不備,偷了鑰匙溜了出來。

今晚,是她逃離的機會,如果少年是真心希望他們能夠活下去,那一定會理解她的做法。

前兩晚,朱瓊已經明白了蜘蛛怪物的行動軌跡,她放輕腳步,一路來到了那條唯一進去地下狗廠的通道。

她用衣服包裹著鑰匙,避免在走動的時候發出響聲,走到兩分之一處停下。在這個位置,她能在冰冷的空氣中隱約聞到那個蜘蛛怪物身上散發的腥臭味,如果在靠前,她很可能會被發現。

怪物巡查的時間很短,很快就會又回到通道入口,那她行動必須要足夠迅速,才能順利避開它。

她是掐著點過來的,因為害怕那個少年發現她不見後會追過來,心裏計算著時間,不過一分鐘,通道中那股腥臭味就淡了。

朱瓊攥緊手心,迅速地跑了進去,不出所料,怪物果然不在通道口。

她躲在事先踩點好的角落,隔著好幾個空籠子,和怪物錯開路線。

不久,蜘蛛怪物巨大的前足出現在視野,黑影一閃而過,爬向了通道的方向。

朱瓊深呼吸一口,按照腦中預演過的路線,摸索到了關押玩家的區域。

“王萌。”她對前面的籠子喊了一句,這是距離她最近的一個,

王萌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看清楚臉後臉上閃過幾分意外,但很快又趴下了。

倒是陳小靜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踮著腳尖看過來,神情很是激動,“朱姐!原來你沒走?!”

朱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我來救你們了。”

她拿著鑰匙,走到王萌的籠子前,準備把籠子門打開,剛掏出鑰匙,手卻身上摸到了一把黏糊糊的東西。

“這是什麽?”光線太暗,她近距離低頭分辨,那是結網的蛛絲,不知在什麽時候蹭上的。

剎那間,她的頭皮緊繃,寒意從頭皮往下蔓延,陳小靜也非常合時宜地尖叫一聲,“小心!它在你後面!”

朱瓊腦中的線串聯了起來,這個蛛絲她好像是在通道的時候就蹭上了!當時的她是覺得通道裏比平時看起來有些臟,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那只怪物早在她出現時候就知道了她的存在,只是在最後看夠了她的表演,才舉起屠刀。

她僵硬著轉動脖子,身後陰影灑下,一只巨大而又尖銳的足部,懸掛在她的頭頂正要落下。

朱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個距離,她根本躲不開。

“熊叔!刀下留狗!”

千鈞一發之際,少年的聲音穿透了地下狗場彌漫的陰霾,也成功讓怪物的足部停留在了距離朱瓊頭皮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朱瓊一睜開眼睛,就落入了一雙溫暖又細膩的手中,對方將她抱起,對著怪物致歉:“不好意思啊熊叔,這是我的狗,是我沒把它看好,讓它跑了進來。”

熊叔——一位看起來很嚴格的中年大叔,身材高大,負責管理夜間狗場的秩序。

沈柯入職後和所有員工都打過一個照面,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熊叔。

熊叔板著個臉,“不聽話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麽?!”

“對不起熊叔,我會教育好它的。”

熊叔看不起他護著狗的樣子,狠狠地把他教育了一頓,“你小子,沒被編號的狗不允許留在狗場小五沒和你說嗎?大晚上的嚇著別的狗怎麽辦?萬一身上帶了細菌病毒又怎麽辦?我們的狗可是要去服務客人,跟客人近距離接觸的,我們要為客人的健康安全負責!”

沈柯連連稱是,主動上手給他順氣,委屈巴巴地道:“熊叔,我知道錯了,您先別氣。”

熊叔倒也不是真的暴脾氣,教訓了一通也就算了,他撇開少年的手,催促著:“行了行了,這麽晚了你趕緊走吧,年紀輕輕地別這麽丟三落四。”

“好滴,謝謝熊叔,熊叔再見。”沈柯對他淺淺鞠躬,又擺動著手臂比了個心,隨後深怕他反悔,一扭頭就帶著雪瑞納逃也似的跑了,留下熊叔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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