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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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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咋了這是?打起來了?”衛橙來不及回頭,他最後一滴水還沒落到花瓣上,面前貨架上的假花就突然變了一個樣。

無邊無際的黑暗籠罩了整個便利店,血絲與黑暗交織扭曲,墻壁上就像無數的沙蟲在蠕動。

盆栽裏面的假花仿佛有了生命,花瓣上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了無數黑點,花蕊如同沼澤池子,不停地冒著深黑色的氣泡。

“跑!”衛橙飛快地轉身,拉著身旁沈柯的手就想沖出便利店。

餘秋秋一行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下意識的想跟著跑,沒走兩步,餘秋秋冷靜下來,她停住腳步,擡手制止:“不,我們不能走。”

“你說咋回事啊,不走等著送死嗎?起開,要死自己死,別帶著我!”身後的假花就像索命繩,隊伍中體力最好的那個男人推開了餘秋秋,連帶著還推了衛橙一把。

“你!”衛橙一個踉蹌,在他身後的沈柯扶了他一把,才讓他沒摔倒。

“找死也不用這麽著急吧。”他盯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宛如像看一個死人,又關心的回頭看向沈柯:“你沒事吧?”

沈柯搖搖頭。

“我們走。”

男人一走,緊接著又有兩個人跟著他跑了,幾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餘姐,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但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們真的不出去嗎?”隊伍還剩下的兩人都是女生,她們有些著急的四處張望,身體也在發顫,但還是忍著恐慌站在原地。

“距離我們現在進便利店還沒到三分鐘,我們應該處於絕對安全的狀態,如果出去就不好說了,而且,你別忘了我們還要澆花。”

餘秋秋非常快速的將原因說了出來,“他們要走就走吧,估計也活不長了。”

“好、好的,餘姐我們聽你的。”兩個女孩吞了一口唾沫,緊緊地跟在她身旁。

“去那邊!”餘秋秋找了一個相對沒有那麽多怪物的地方,貨架上擺放的玩具、用具都沾染上了血跡,耳畔四五個八音盒發出的音樂重重疊疊的交雜,擾的人心神不寧。

“啊!那是什麽?!”不過幾秒,其中一個女孩就發出了慘叫,她顫顫巍巍的摸了摸頭頂,抹了一手血。

她擡頭,發現上空不知何時漂浮了一大片氣球。

“我們、我們進門的時候沒有看到有氣球啊!”她結結巴巴地說著,下一個瞬間“砰”的一聲,頭頂的氣球忽然爆開,濃稠的血液混雜著不明液體澆她一身!

“啊啊啊啊啊!”女孩止不住的慘叫著,另外一個女生瞪大一折驚恐的眼睛,連連後退,摔倒在地。

“別叫!”餘秋秋捂住了她的嘴巴,“你這不是沒事嗎?!它們沒有攻擊我們!”

說著,她又伸手把另外一個女孩從地上拽了起來,“你們再叫,待會兒就真出問題了!”

女孩被恐嚇住了,立馬安靜下來,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發現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那些東西只是路過,看著怪異,但實際上沒有發動攻擊。

“那、那我們接下來,怎麽、怎麽辦?”女孩顫顫巍巍地問。

餘秋秋有些煩躁,她忍著想砸碎八音盒的沖動,說:“還有不到一分鐘,這些怪物就有可能攻擊我們,待會兒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接待會兒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接近那幾盆花,澆完水之後再看情況。”

她們已經違反了一條規則,不能再違反另一條。不過目前違反規則的玩家都已經死了,她們想要活下來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在被黑狗殺死前找到下一家便利店,在不同的便利店躲到考試結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第一個機會就是……

她的目光落在正在撞門的衛橙和張悅兒身上,最後停留在那個讓她第一眼就驚艷到了的少年,“他,是關鍵。”

賭一把,站在收銀臺的那個人,餘秋秋認識,他是積分排行榜前一百名的玩家,在機緣巧合下,她見過一次。

既然對方那麽在乎少年,她或許能借助少年暫渡難關。

“這門打不開啊,怎麽辦?”張悅兒急的滿頭是汗,那幾人都搶在前面離開,被推搡中慢一步的他們到達門口時,門已經徹底被濃稠的血絲粘上了。

衛橙看向身後如同百鬼夜行般的場景,又看向收銀臺。

星月和女收銀員打了起來,收銀員脖子上的頸飾寸寸崩裂,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氣管被割開,只有半截脊柱撐著頭顱沒有掉下去。

那源源不斷的血絲就是從女收銀員這邊來的,她的身上一直在滲血,落在地面之後化成黑紅色的血絲,籠罩了整個墻體。

星月想從收銀員那邊獲得什麽,他沒有直接殺死她,而是想要制服對方,這就導致一時半會沒辦法解決。

他踹到一個貨架,借力落在收銀臺上,匕首刺向收銀員的脊柱,被層層疊疊的血絲擋了下來。

血絲寸寸崩斷,又很快重組了起來,化作鋼針迎面襲來。

星月眼眸微沈,側身閃避,一根血色鋼針擦著身後衛橙的臉釘在了墻壁上。

差點遭殃的衛橙:“……”

要不是他反應快,這釘的就不是墻,是他整個人了!

“不行,門打不開!這裏太危險了,我們先去後面!”他一咬牙,抄起身旁一節鋼管,砸開那些花瓣,拉著沈柯跑到了餘秋秋那邊。

一分鐘很短,沒了保護機制,便利店一半的東西都朝著他們湧來,還有另外一半正在襲擊星月。

“你過來幹嘛?!”餘秋秋咬牙切齒的問,她看出來了,這個便利店裏面最恐怖的除了收銀員,就是那些盆栽裏的花。

原本花是全部追著衛橙他們,這下他們一過來,連累了她們也陷入被動。

“找你敘舊。”衛橙將沈柯護在身後,又從腳邊踢了一根斷裂的木棍給張悅兒,毫無無章法的輪砸著。

他沒學過,身形倒是靈活,好幾次攻擊都躲過去了,最後被逼著緊貼墻壁接力,只鐵管橫在胸前,去抵擋那花蕊中密密麻麻的尖齒。

角落裏默沈柯默默伸出手按在墻上,讓沸騰的血絲成功回到墻壁裏,警告道:“別貼墻。”

這血絲可不是裝飾,只要人一靠近墻壁,它們就會活躍起來,把人拖進墻裏。

要不是他剛剛及時出手,衛橙已經和墻融為一體了。

衛橙苦笑:“這不是沒辦法的事。”

他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哪還能由他選擇啊。

沈柯沈默半響:“戳它眼睛。”

衛橙一時間沒明白:“眼睛?”

他忍著心中的不適,仔細和花瓣近距離接觸,盯了好一會兒花瓣上密密麻麻的黑點,終於看出了苗頭。

花瓣上面的哪能是黑點啊,這明明就是一只螞蟻大小的眼睛,眼珠正上下轉動著。

“我是真的有密恐!”他感覺渾身上下有碼字在爬,嘴上吐槽著,手卻沒有遲疑地用指甲戳向了那些黑點。

果不其然,一個黑點被擊中後,花像是吃痛般瘋狂擺動起來,那個地方也流出了黑綠色的液體。

“這不是假花嗎,還能流出汁水的啊!”衛橙看著指甲上的液體,忍住擦手的沖動,又趁機重擊了好幾只眼睛。

張悅兒和餘秋秋見有用,如法炮制地擊打花瓣。

現在便利店裏全魔亂舞,偶爾路過幾個玩家看了幾眼並匆匆跑了,這種時候可沒人再來找沒趣。

沈柯終於找到機會,從角落溜走了。

星月那邊,完全是壓著收銀員打的,收銀臺上沒有完好的地方,瓷磚都被敲碎幾塊,他此時正按著收銀員的頭顱,手上的匕首馬上就要落下。

看這樣子,是要給收銀員剃個頭。

“不要!”沈柯喊道,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制止。

星月聽到聲音後,手上的匕首沒有繼續落下。他轉頭,安靜的等待少年的下文。

沈柯下巴微擡,殷紅的嘴臉露出一抹純真的笑意,通透的眼中隱藏著不易察覺的狡黠,在這如此驚悚的環境中,硬生生的像是獨樹一幟的光。

“現在是文明社會,我們應該好好溝通,更何況我是蘇晚霞的表哥,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讓我來和她說。”

他沒有壓低音量,那聲音中透出一絲清甜的陽光,讓人心生好感。

可是……

“文明社會???”衛橙嘴角一抽。

他要是在文明社會,就不會在這了。

別說衛橙在場,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張悅兒一個不甚被花瓣的密齒咬住肩膀,還是餘秋秋出手相助幫她及時拔了下來。

即使如此,肩頭還是紅了一片。

張悅兒臉色蒼白,衛橙問:“你還撐得住嗎?”

“沒事。”張悅兒搖搖頭,顫抖的手依舊牢牢地抓穩了木棍,她目光覆雜,“葉流姝不會真的要和鬼怪講道理吧?”

衛橙:“不會,不是還有星月在……”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本來已經制服收銀員的星月,放開了手。

衛橙:“……”

張悅兒:“……”

掛彩的餘秋秋和另外兩個女生:“???”

收銀員一獲得自由的瞬間,血絲重新湧了上來,她枯瘦的手指刺向直直的刺向星月。

“小心!”衛橙喊道。

星月一動未動,眼看那手指就要到面門,被另外一只無暇白皙的手給握住了。

“別激動,吳姐姐。”沈柯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說:“我是蘇晚霞的表哥啊,你不記得蘇晚霞了嗎?她還和我提過你呢,她說很喜歡你。”

他收回被震的發麻的手,強裝著若無其事,從星月的背包裏面拿出一張全家福,懟到收銀員眼前,“你看這個小女孩,你覺得眼熟嗎?”

收銀員註意力被全家福吸引,血絲果然凍住了。

沈柯再接再厲,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在乎什麽刺激到她了,“我和她失聯很久了,我今天是來找她的,晚霞表妹的日記本裏面最後一頁是說要來找你,我想你應該知道她的下落。”

他每說一個字,收銀員眼中的血色就多一分,她的血淚越流越多,形成了更多血絲。

這應該是哪句話,又讓她產生了濃重的恨意。

沈柯順著她並不明顯的視線看去,發現她的目光從全家福的小女孩身上移到了那個人渣身上

他立刻把全家福收了起來。

一直留了一份餘光的餘秋秋皺著眉頭:“墻上的血絲越來越厚了,原本他們只能在墻壁上活動,現在好像快要剝離墻壁。”

如果真的這樣,他們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算了,我要沒時間。”她說著,逆著花瓣沖到了最裏面的貨架,從兜裏取出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玻璃瓶,上面滿是汙泥,裏面的水也渾濁不堪。

她不帶停頓地往嘴裏倒了一口,隨即一路小跑著噴了出去,水霧瞬間籠蓋了整排貨架。

與此同時,扭曲交織的花也被餘秋秋所吸引,三四條花莖襲向了她,縱使她再小心,也一招不慎被抽到在地。

“完了。”餘秋秋眼睛都漲的通紅,可再想爬起來已經晚了,就在那花即將要纏上她的脖子之時,張悅兒將手上的木棍投擲出去將它們砸開,給餘秋秋爭來了一秒喘息的時間。

“快回來!”張悅不停地從地上頂著死物向她那邊投擲。

餘秋秋一個翻身,也顧不得形象,手腳並用沖了回去。

“謝謝。”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

“不用謝,你剛剛也幫了我,扯平了。”張悅兒邊界劃的很分明,因為之前對方想要暗度陳倉的事情,她對這幾人是沒有好感的。

餘秋秋聞言也沒有再多說,轉頭對還在瑟瑟發抖的另外兩人道:“你們怎麽不跟著我?”

學生頭的女生囁嚅著說:“我、我沒反應過來……”

“是沒反應過來,還是不敢?”她眼睛瞇起,說的問題一針見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沈柯暗中安撫了一下這一小塊墻壁的血絲,總之它們沒有再對幾人發動進攻,一旦脫離這片區域,再蹭到墻角,那血絲就會打蛇上棍的爬滿全身。

衛橙發現這回事後告訴了她們,這算是一個稍微安全一點的角落,導致她們現在都不敢輕易走動。

“我不是保護神,保護不了你們,還有最後十秒,你們再不過去,又會違反一條規則。”餘秋秋心中煩透了,語氣也算不得友善。

“我、我真不敢,連你都差點沒回來……”那個學生頭的女生隱隱帶了些哭腔,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餘秋秋,見餘秋秋撇過了頭,又看向衛橙和張悅兒。

“別看我,我也無能為力。”衛橙用力揮開一朵花,語氣很無奈,他不可能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去冒險的。

另外一個頭發是公主切的女生話很少,她倒是沒有猶豫,學著餘秋秋含了一口水,然後拿著餘秋秋遞給她的水果刀沖了過去。

這最後的十秒被無限拉長,她被閃躲不及,踉踉蹌蹌的被抽了幾鞭子,撞倒在貨架上,但堅持扶著貨架沒有摔倒。

一只巴掌大小的玩具狗從貨架頂跳了下來,咬住了她的一邊臉頰,但正如餘秋秋說的,沒有時間了。

她忍著疼痛沒有管,在最後一秒,她將口中的水噴了出去。

被一群怪物攻擊,短短幾步路回來的異常艱難,她身上滲出了很多鮮血,搖搖欲墜的朝著餘秋秋伸出了手。

餘秋秋踮著腳尖把她拉了回來,又將她臉上的狗扯下來扔掉,用身上的撕扯下的衣服纏繞住她的臉:“傷的不重,堅持一下,這裏是學校,一定會有醫務室的!”

學生頭的女生還想說什麽,但已經沒有人聽她說話了。

在這個世界,命只能靠自己爭取,妄想完全寄托於他人是愚蠢且不切實際的。

沈柯和收銀員的套近乎取得了初步成果。

他完全把自己帶入了蘇晚霞表哥這一身份,越說臉上的難過就越顯而易見。

“之前我們還有聯系的時候,她一直在和我分享她的趣事,我知道舅舅對她並不好,可是表妹這孩子,卻一點都不和我說,她怕我難過。”

“她日記裏面最喜歡的就是你,她電話裏面也和我說過,你會給她糖果,會和她聊天,會當舅舅對她打罵的時候站在她這一邊,去安慰她。”

“我知道,吳姐姐,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收銀員眼珠滾動,裏面流露出了動容,血色很緩慢的在褪去。

沈柯從地上把那條斷開的頸飾撿起來,從貨架上翻找了一個卡通創可貼,把裂縫粘貼,重新遞給收銀員。

“吳姐姐,其實我有幾分猜測晚霞表妹出意外了,我很擔心她,也很擔心你。”

血絲融進墻體,正在逐漸淡化,收銀員身上凸起的血管也融為平靜。

她又恢覆成了原來那副蒼白的樣子,雖然看著星月的眼神依舊充滿殺意,但落在沈柯身上時,柔和了許多。

她沙啞著嗓子說:“她死了。”

沈柯纖長的睫毛輕輕眨動,神情暗淡了幾分,隨即又斂去了臉上的表情,開口:“是舅舅幹的嗎?”

收銀員點了點架在脖子上非常不穩的腦袋。

“我知道了,那你也是……”他欲言又止,話說到一半又改口了,臉上帶著一抹很淺,但蘊藏著鼓勵的笑容:“沒事,都過去了。謝謝你對我表妹的照顧,表妹不能報答你,但我還在,我可以,所以有什麽未完成需要我幫忙嗎?”

收銀員不語,她手指微擡,想觸碰面前這個少年。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受傷的是她,可強撐著去安慰自己的少年,反而更令人心疼。

守在沈柯身旁的星月面色未改,握住匕首的手卻在微微收緊,只要收銀員一有異動,他就會出手。

最終,收銀員手伸到一半,縮了回去。

面前這個人的臉是如此鮮活,笑容是如此富有感染力,千穿百孔的她,不配去觸碰這份美好。

能實力強勁的npc,除了與生俱來和有特殊造化,大部分都是吞食同類和玩家,其中玩家占比更大,她能成長到這個地步,恐怕殺了不少玩家。

就像外面那只黑狗和電鋸人一樣,它們能令玩家聞風喪膽,那手上沾的鮮血都能積成一口蓄水井。

不過,副本中最不缺的就是玩家,這麽一看,這些也算不了什麽。

收銀員忽然自己將腦袋取了下來,她握住脖頸露出的一小節脊椎,整條抽了出來,“用這個可以殺了他,之後就能找到蘇晚霞。”

她做完這些後,連維持外表正常都有些困難,從拐角抽了一根鐵管插進去替代脊柱,把頭重新安裝了回去。

“好,我殺了他就回來找你。”沈柯握著雪白的脊柱,上面隱隱約約還殘留了一些血肉,有些猙獰可怖。

他眼神堅定的說完,這才空出時間去看看衛橙那邊咋樣了,結果,就出現了極其血腥的一幕。

幾人中的那個學生頭女孩被無數的花瓣藤蔓鎖住喉嚨吊了上了天花板,她面色僵硬,也不掙紮,就這麽被掛在上面。

“怎麽回事?”沈柯想去把人救下來,被衛橙制止。

衛橙搖搖頭:“沒救了,她違反了規則。”

沈柯擡頭去看,女孩確實已經沒了生息。不過多時,她就被融進了天花板裏面,便利店裏的一切都恢覆了正常。

他心中嘆氣,卻也僅此而已。

這個大型副本能夠刷去三分之二的人,總有一些人是註定要死的。

目前一切線索都指向電鋸人,也就是蘇晚霞的父親,收銀員說殺了他就能夠找到蘇晚霞,那就代表就能夠找到眼睛和嘴巴。

他推開便利店門時,狗吠聲又從不遠處傳來,聽這個聲音,它應該馬上就要到達這裏。

餘秋秋滿臉驚恐,她二話不說,直接抓住了沈柯的手。

“你想幹嘛?”衛橙瞪著她,還沒來得及阻攔,星月就將她扔了回去。

“救救我們,求你了!”餘秋秋從地上爬起來,視線沒有往星月身上靠,她知道沒用。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有面前這個少年。

她身旁那個渾身是傷的女孩舔著磕破的嘴唇,跟著半跪了下去。為了活命,這些都不算什麽。

“我怎麽救你們?”沈柯反問。

“我知道你們要去殺誰,只要你們拿到了眼睛和嘴巴,這場考試就結束了。我們只要活到考試結束就行,你一定可以幫我們的。”餘秋秋誠懇的祈求。

沈柯瞥了一眼無動於衷的星月,他知道這兩人是沖著誰來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嘛這不是。

“行吧,出門往右走,差不多四百多米處,還有一個便利店,規則上只是說便利店前三分鐘絕對安全,但不代表是所有便利店的前三分鐘,還是最初進入第一家便利店的前三分鐘。我只能幫你們暫時攔住黑狗,剩下的靠你們自己。”

面前這倆人都是眼睛的卡牌,某種意義上也算自己人吧,能少死一點人就盡量少死了,免得到時候存活名額有一千人,最後剩了不到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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