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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美人來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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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睜開明眸,對上了上官澈那雙深情款款的眼睛。見他剛毅的下巴冒出的青髭,眼睛也布滿了血絲,心軟了:“你沒必要趕回來的,來來去去的也不安全!我知道你...你們都是做大事的人。我...”

上官澈蹙眉道:“現在,在我心裏,沒有什麽事情能大過你去!再說我並沒有什麽野心!也不稀罕勞什子的半壁江山!”

許茉兒眼睛忽閃忽閃地望住他:“真的嗎?你也是不願過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嗎?我說幾句話你信不信?”

上官澈濃眉一挑:“當然信你了!”

許茉兒低聲說:“那我告訴你,前中華民國1912---1931年,屬於多事之春。因為這一時期的國家就像初春的氣候,變化無常。脆弱的民國政府,根本無法統領全國政局,各路軍閥輪流坐莊,今天你登基,明天他覆辟,政權更疊頻繁,政局錯綜覆雜,變換多端,使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形成了“皆因烏沙小,預試蟒袍忙”,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局面。一覺醒來,不知今天又是誰執政了。受罪遭殃的還是老百姓!而到我們現代....”

許茉兒驚覺自己說的太多了,會不會遭天譴,一下子又回到現代去!忍不住往被窩裏縮了縮。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讓周明理去請西醫了!估計這就快到了。”

許茉兒皺了皺眉頭:“我都好的差不多了,還勞師動眾地幹嘛!哪有那麽金貴!我說的話你剛才到底聽沒聽到?”

上官澈摘下帽子,用手擦拭帽檐:“你分析的很透徹!我...”

“這不是我分析的,是我們歷史書上寫的,我們那邊...”

許茉兒還沒說完,嘴巴卻被上官澈捂住了,他的眼神有些慌亂:“不許你再說那樣的話,你只是失憶了,哪有民國和現代一說!”

許茉兒嘆了口氣,見他的手滑下來,又嘟囔著:“你明知道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我只是一---

上官澈臉都黃了:“我不管你是從哪來的,反正今生今世,就是栓也要把你栓在我身邊!你別想消失不見!我不允許!”他的聲音因為恐懼陡然尖銳起來。把周明理和年輕的醫生驚得不敢進來了。

“我當然不會消失不見!我又不是鬼魂!還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許茉兒賭氣地說。

“我不愛聽這些話!”上官澈立馬急眼,原本脾氣要爆發的他,瞧見醫生後,忍住不安,彎腰整整許茉兒睡衣的領子,然後才示意醫生過來。

笑眉自覺退出去幫著張嬤在廚房裏摘菜。戰士強不顧蘇俏俏的掙紮,硬是把她拖進房間,也不知道兩人經歷了什麽,反正蘇俏俏出來的時候,又羞又氣的樣子,嘴巴也腫了……

許茉兒吃了藥後,又昏沈沈睡著了。上官澈和衣躺在她的身邊,癡癡望著她熟睡中的容顏好久,才心滿意足睡去……

等許茉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上官澈,許茉兒怔楞半晌,竟然以為剛才與上官澈是在夢裏相見。可是看到蘇俏俏嬌羞躲閃的俏臉,又相信這一切竟然是真的。他一天沒露面!本來還挺滿意他的不打攪,但是直到第二天,終於按捺不住了,問笑眉:“你哥也不在是不是.....怎麽回事?今天也沒...”

“嗨!我還以為你不在乎他呢,笑眉戲倪的說:“聽我哥的口氣,說督軍府發生內亂,上官澈和我哥八成是...”

“會不會有危險?”許茉兒急急地問。

“唉!難說!畢竟子彈不長眼睛。不過,說是大部分已被殲滅!只有幾個匪首挾持了督軍及一些政客們!他們怕傷到督軍,不敢貿然行動!”

哎呦!這不是我的強項麽?蘇俏俏來了精神,忽然跳起來:“茉兒!我們去找他們!”

“俏俏姐你瘋了麽?司令再三安排...再說我哥也不會同意……”笑眉立刻反對,沒等她說完,蘇俏俏已經奔出客廳了:“我自有分寸!快去幫我們找兩身男人的衣服!”

督軍府院內,上官澈正焦灼萬分地來回踱步!明明不過十幾十米的距離,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叛軍原督軍參謀長李文海,用槍抵住督軍的脖子囂張跋扈!

上官澈昨晚都沒合眼,既擔心督軍安危,又不能聽任李文海的威脅,把整個金陵拱手相讓!談判進入僵局!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一名軍官“啪”沖上宮官行了個軍禮:“報告司令!外面有兩個個自稱你

表弟的青年男子求見!”

“胡鬧!我哪有什麽表弟!攆一邊去!”上官澈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打傷了幾個兄弟,要不是說是你的親戚,早幹掉了!”

“帶他們過來,看老子一槍崩了他!”上官澈火大了,奶奶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一會,兩名穿雪白紡綢、頭戴淺藍色大禮帽的纖弱男子,慢吞吞走來。等走到上官澈跟前時,早已擦槍等候,不過,那人慢吞吞地摘下黑色□□鏡時,上官澈幾乎後怕的魂飛魄散!一手打掉他頭上的禮帽,一頭青絲如瀑般散開!不是許茉兒又是哪個?戰士強一楞,隨即心有靈犀地探手拿掉往一旁躲的男子的帽子,果然是蘇俏俏!

幾個士兵見頃刻間變成了兩位攝人心魄的大美人,眼珠子差點掉下來!有晶瑩液體可恥地順著嘴角流出!

上官澈毫不客氣地把許茉兒扯進懷裏:“剛才有沒有被怎麽樣?”還沒等許茉兒說話,旁邊的軍官委屈地開腔了:“報告長官!我們的幾個手下被她們打倒四個,她們並沒被傷著!”

“飯桶!連兩個女兒家都打不過!”話雖說的惱火,但是眉眼確是舒展開了。只不過下一瞬,又恢覆了兇神惡煞的模樣:“周明理!”

“到!”

“去!把她她們毫發無損地送回家!”

“是!”周明理應著,站到許茉兒面前說:“走吧!大嫂!”然後對蘇俏俏聳聳肩:“還有二嫂你!”

“我不走!”蘇俏俏硬是蹭到上官澈跟前:無視戰士強的死啦硬拽:“請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這種場面我處理過很多次!我比你們有經驗!我擺弄槍支的時間絕對比你們的軍齡還長兩倍!”

“可是,俏俏,那是督軍啊,萬一有什麽閃失,又一場浩劫即將開始!”戰士強猶豫了,但是他對她的話確信不已。

“所以,我才急著趕來,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你們現在的情緒已經嚴重影響了你的判斷!顧慮太多,當然責任所在,也是正常!而我,就是一名狙擊手,我的任務就是殲滅挾持人質的劫匪!”蘇俏俏一邊把長發用發卡別上,一邊說:“你來介紹一下裏面的情況!”

許茉兒不甘心地舉手:“還有我,還有我,攀巖什麽的我最在行了!”“你給我老實呆著!”上官澈一聲怒吼;只是看著容光煥發的茉兒,原本幽亮的雙眸更加顯得熠熠生輝!心裏頓時莫名輕松了不少。

“上官司令,我和茉兒搭檔,絕對是天下無敵組合!”蘇俏俏信誓旦旦地保證。

上官澈猶豫了,這時,一聲槍響,他知道李文海又殺死了一名政客!兩難之時,許茉兒趁機掙脫上官澈,與蘇俏俏兩人來至一處花壇旁,松柏做掩映迅速甩掉長衫,露出裏面的緊身衣。戰士強遞給蘇俏俏一個望遠鏡:“那個穿著軍裝,敞著懷的就是叛軍李文海,坐在那兒,穿著月白長衫的是督軍!其餘三個叛軍就在隔壁房間裏,裏面有幾個政客,我們不敢強攻!也試著接近房子,但是他們已經殺了兩名政客,扔了出來,揚言再敢行動!就來個魚死網破!總司令的意思,只要救下督軍,別的都不要考慮!”

“不在一個房間?”蘇俏俏腦子快速運轉起來。

“你們中有沒有攀巖高手?最好槍法準點的。”

“有!三個都是瑤族小夥!”戰士強答道。

“繩索呢?”

“當然有!野外作戰必備品!”

“太好啦,趕緊把他們叫來!”蘇俏俏興奮地說。

幾分鐘過後,三個身材瘦小,但一看就身手敏捷的年輕軍人,穿戴齊備,脖子上搭著繩索,來到戰士強面前。蘇俏俏指著前方兩層小樓說:“既然不能在他們的眼皮子下行動!剛才,我目測了一下,從樓頂到一樓窗口的距離3.5米,茉兒你帶著他們從東邊盲區上去!到樓頂後,控制好繩索,看我的手勢,我槍聲一響,你們飛身下去,用槍托或者身子撞碎玻璃!如果那些所謂的政客們此刻正雙手抱頭地蹲在地上,正好給你們可乘之機。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妄殺無辜!”

“是!”幾個人答應一聲自去準備了。

蘇俏俏扭頭對戰士強說:“現在咱們來導演一場好戲!你們裝作內訌,李文海挪到窗口觀看時,我們再行動!不過你們不要在那幾個叛軍同時看到的地方表演!現在最總要的是給我一挺最新式的□□!”

上官澈對周明理:“把我的那支拿過來!”

蘇俏俏接過槍後:“乖乖!M1伽蘭德半自動□□!你這是從哪搞來的!”

“算你識貨!”上官澈的心放了一半了。只是眼睛緊緊盯著許茉兒嬌小的身影,心像是被人提領了起來:怎麽看著茉兒就像一只蝴蝶般飄忽著,一眨眼就飛走了呢,眼看著茉兒拔節而上。一會的功夫,繩索便垂了下來,上官澈忍不住擦了擦額頭,長籲一口氣。

蘇俏俏把槍抱在懷裏,臉頰貼在槍栓上,靜默了幾分鐘。

“你在幹什麽?”戰士強納悶地問。

“任何物件都是有靈性的,我在跟它聯絡感情啊!”蘇俏俏閉著眼睛說。

“什麽邏輯!”戰士強不以為意!不過隨即憂心忡忡地問了句:“能行嗎?”

“你就信我吧,不然還能有更好的法子嗎?”蘇俏俏眼見四人像山貓般避過窗口爬到樓頂。栓好繩索後,給蘇俏俏打了個手勢。蘇俏俏沖周明理一使眼色,頓時幾個人扭作一團,那邊也亂哄哄地像著東北的方向“唰”地如浪潮般湧去!大有人仰馬翻之勢!裏面的李文海果然坐不住了,剛開始還拿槍指著督軍,現在一看樓下的架勢,頓時得意忘形:“哈哈!我還以為是多麽精銳的部隊呢,原來他上官澈的部下也不過如此!”

忘形之餘,拿槍支的手蔑視地指向窗外。說時遲那時快,蘇俏俏瞄準時機,扣動扳機,只看見一道金光飛進窗內,李文海應聲倒地!這邊樓上的四人如下山猛虎一樣沖到窗戶裏。

上官澈幾人如同離弦的箭般,沖進那幢灰色的督軍府!蘇俏俏隨後也趕到。

蘇俏俏偷眼打量著督軍: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中等身材黑紅的臉膛,神色有些疲憊不堪,蘇俏俏絞盡腦汁想想民國時期吉林省的省長兼督軍好像姓孟吧!

一眼瞥到李文海猙獰的面容,嚇的霍地跳到戰士強身旁,戰士強笑了:輕輕把她攬到身邊,說道“來人,把屍體拉出去!示眾!”

而當那幾個叛軍屍體被拉出來的時候,有四個人的腦門上各插一把柳葉飛刀。上官澈有些驚詫,見許茉兒臉色蒼白,竟有站立不穩之勢,一個箭步沖過去,擁住她:“怎麽了茉兒?”

這時,蘇俏俏也走過去:“沒事,茉兒雖然飛刀耍的好,只是沒殺過人罷了!”

居然是茉兒幹掉的那幾個人,上官澈驚喜 的同時,又心疼不已:“沒想到我家茉兒竟然有如此身手!”

許茉兒推開上官澈,捂住嘴巴跑向外面,上官澈也不顧督軍了沖戰士強點點頭,緊跟著茉兒沖了出去。

督軍疲憊地坐在沙發上:“真是狼子野心啊,他趁總司令人在北平,而你們又去了奉天!竟然有恃無恐地威脅我致電下野!”說著又欣慰地望著戰士強:“真沒想到還能活著見到你們!”

“這位是...”突然看到戰士強身邊,立著一位亭亭如白荷般的女子,嗯,(雖說是穿的有些不倫不類的。)但無損於她絕艷的美姿!於是驚訝地問。

“督軍!剛才那一槍就是她開的!她叫蘇俏俏!我……我喜歡的女人!”戰士強驕傲地說。蘇俏俏剛想反駁,卻被戰士強輕捏了下小手,不甘心地閉嘴!

“是嗎?我活了這把年紀!還沒見過槍法如此好的人!更何況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小姐!真是佩服!不過大婚的時候,我可要討杯喜酒吃喲!”督軍由衷地說。又對戰士強說:“我身邊正好缺一個機要秘書!調蘇俏俏過來吧!”

戰士強雙腳一並,說道:“督軍!俏俏並不是軍人!只不過是從小愛武槍弄棒的,她不喜歡出門!”蘇俏俏立馬夫唱婦隨地說:“謝謝督軍厚愛,俏俏打小身子骨薄弱!三天兩頭感冒發燒!恐怕不能勝任!”

“如此,我也不勉強了,你放心,我會嘉獎你們的!”督軍無不遺憾地說道。

“督軍大人,還有許茉兒,剛才就是她帶著士兵從樓上沖下來的……”蘇俏俏不忘好姐妹。

“許茉兒?”

“是!督軍,許小姐是上官司令的未婚妻!剛才許小姐身體不適,司令不放心……”戰士強再次立正。

“好嘛,你們這兩個臭小子,真要娶了這麽好身手的老婆,更是如虎添翼了!媽拉個巴子的上官澈,居然也成了媳婦迷了……”孟督軍又是笑又是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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