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蘭小秋也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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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之行，對於上官澈與許茉兒兩人來說，都不算是愉快的旅行。許茉兒一直在斤斤計較著那位所謂的秋小姐，竟然是上官澈的青梅竹馬！雖然上官澈死不承認，他說他一點也想不起來幼年的事情。你不要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
許茉兒只是瞥了上官澈一眼，小聲嘀咕：蘭小秋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其實，上官澈這個與世隔絕了十年的俗家和尚，已經夠郁悶的了，他那怒氣沖天的一腳，竟然跺出一件荒唐的家庭倫理鬧劇來。蘭小秋竟然捂住肚子，慘叫著在地上打滾。這讓上官澈更加厭惡，本想拂袖離去，沒想到一個膽子大點的女人湊近一看：“哎呀我的媽哎，流血了……”
蘭小秋鵝黃色的裙子，在眾目睽睽下竟然汩汩流血。
“蘭小姐是不是小產了？”有人大膽猜測。
蘭小秋只覺得一塊溫熱的東西，正慢慢地剝離了自己的身子，絕望的眼神只是掃過上官澈，然後定定地望著想要退出去的白將軍：“姨夫……這下你可放心了……肚子裏的雜種沒了，哈哈……”
“快送表小姐去醫院！”白將軍臉上像是打翻了調色漆料，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紫一陣的，眾人雖然不敢議論，但了然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白將軍腳步有些趔趄地撥開眾人走出大廳。
許茉兒對不知什麽時候湊上來的白邵堂鄙夷地問：“你的？”
“什麽？”白邵堂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許茉兒鄙夷的目光來回在蘭小秋與他之間掃射，立馬氣急敗壞地撇清：“這種貨色，也就我老子能看上！”
頓時，許茉兒像是吃了蒼蠅般惡心不已。外甥女與姨夫這種有悖倫理綱常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堂堂大將軍身上，這真是……開了眼了！這深宅大院裏到底得有多少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呢？
許茉兒搖搖頭，見白邵堂一副癩皮狗的模樣纏著自己，想想若是被上官澈看到，不知會作何感想呢。自己還是保命要緊吧，俏臉一寒，趁著嬌小靈活的身子，從人群中鉆了出去。
回到金陵後，許茉兒第一件事是去了女子大學。這所學校是美國教會美北長老會、美以美會、監理會、美北浸禮會和基督會決定在長江流域聯合創辦一所女子大學，是中國第一所女子大學。
1915年，金陵女子大學在在南京東南繡花巷李鴻章花園舊址開學。首任校長為德本康夫人。許茉兒做夢也沒有想到，那時候上大學這麽容易！她只是洋洋灑灑寫了將近一千字的入學申請，兩天後，竟然通過了。而且還被校方盛讚是位極有才華的女孩！
當她打點好行李才跟上官澈說了這件事情，上官澈怒了：“誰準許你私自做決定的？”
“我沒有私自做決定，現在不是在跟你匯報嗎？”
上官澈被許茉兒的話生生噎住了，他審視的目光一直鎖住許茉兒：“如果我說不呢？”
“那你就送我去美利堅留學吧……二者選一……”
上官澈俊朗剛毅的臉上，毫無血色：“美利堅留學？呵呵……”聲音裏說不出的悲愴和蒼涼。
“你真是笨死了！”許茉兒喟嘆一聲，終於不忍心再折磨他，從背後輕輕圈住他的腰：“不要多想，兩年後，我還等著你八擡大轎來娶呢……下次，我絕對老老實實在轎子裏坐著……再也不踢掉轎底了……”
“原來你不是想從我身邊逃開！”大喜過望的聲音過後：“我比你還灼急呢……”上官澈悶悶的，反手握住許茉兒纖細的手腕：“你怎麽還沒長大啊……你不在我身邊，以後我想喝你煲的湯了怎麽辦？”
“等我星期了，你想喝什麽我就給你煲什麽……”許茉兒沒想到上官澈居然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準備了一肚子大道理來理論，居然沒派上用場。
親自開車送許茉兒到學校後，許茉兒急急拿了行李：“你回去吧，學校有規定，不許外來男性入內……”
“哼！我都聽戰士強說了，一般的學校，教書的大都是年輕的男子……”上官澈一副你騙不了我的表情，擡腿就要下車。
“我這可是去學校的頭一天，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幫我撿起你腳底下的東西！”
上官澈剛一低下頭，許茉兒臉兒紅紅的也彎下身子，伸出舌頭在上官澈唇上無聲地舔了一下。便害羞地轉身跑開。
上官澈食指輕輕摩挲著唇角，望著許茉兒嬌小的身影，笑容漸漸擴大，直到嘴角咧的有些抽搐了，才意猶未盡地低嘆一聲：“真真是……磨人精……”
女孩子上大學的極少，許茉兒想都沒想報了醫學專業，居然只有八個人！天哪，八個！按許茉兒當時的年齡，是全校最小的，當然，毋庸置疑，也是最美的那一個！
一星期過後，許茉兒連校服都沒有換，紮著民國時學生最流行的麻花辮子，著藍色竹布上衣，黑色擺裙，腳下是雙寬臉的黑色平絨布鞋。這麽平常的衣服穿在許茉兒身上，只見其清純，而不像尋常人那樣臃腫老土。
許茉兒抱著幾本醫療方面的書籍，走出校門，原本還想著趁天色尚早，約笑眉去金陵的湯山溫泉去泡澡呢。誰知道剛想招手叫黃包車，一輛停駐在林蔭小路上的嶄新老別克緩緩駛來，許茉兒心道：若不是在博物館裏見過這種車型和車標，自己還真認不出這麽奇怪的形狀竟然是別克！
車子在她身旁停下，許茉兒警惕地往一旁臺階上挪了幾步。
“才幾天不見，居然就認不出我了？”車窗下搖，上官澈坐在駕駛室裏郁悶極了。許茉兒沖向車前，左看右看，車裏面竟然只有上官澈一個人。一改往日的戎裝，上衣是白色的絲質襯衫，外面是自己織的鴨蛋青色馬甲。看著比往日更加年輕精神。
上官澈窘迫地哼了聲，許茉兒如夢初醒般，打開車門：“我不知道你會來接我，再說了，也沒見過你開過這輛車子。”剛想跳上副駕座，三三兩兩的女學生從學校裏出來，一眼看到許茉兒都親切地打招呼：“茉兒，跟我們一起逛街去好不好？”
“茉兒，你家人來接你啦？”
“弟媳婦，要不要跟我回家見見未來的相公啊？”
呃……許茉兒頓時覺得眼前一群烏鴉飛過，而上官澈原本嘴角噙笑的俊臉，此刻又別扭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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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茉兒只是瞥了上官澈一眼，小聲嘀咕：蘭小秋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其實，上官澈這個與世隔絕了十年的俗家和尚，已經夠郁悶的了，他那怒氣沖天的一腳，竟然跺出一件荒唐的家庭倫理鬧劇來。蘭小秋竟然捂住肚子，慘叫著在地上打滾。這讓上官澈更加厭惡，本想拂袖離去，沒想到一個膽子大點的女人湊近一看：“哎呀我的媽哎，流血了……”
蘭小秋鵝黃色的裙子，在眾目睽睽下竟然汩汩流血。
“蘭小姐是不是小產了？”有人大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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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送表小姐去醫院！”白將軍臉上像是打翻了調色漆料，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紫一陣的，眾人雖然不敢議論，但了然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白將軍腳步有些趔趄地撥開眾人走出大廳。
許茉兒對不知什麽時候湊上來的白邵堂鄙夷地問：“你的？”
“什麽？”白邵堂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許茉兒鄙夷的目光來回在蘭小秋與他之間掃射，立馬氣急敗壞地撇清：“這種貨色，也就我老子能看上！”
頓時，許茉兒像是吃了蒼蠅般惡心不已。外甥女與姨夫這種有悖倫理綱常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堂堂大將軍身上，這真是……開了眼了！這深宅大院裏到底得有多少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呢？
許茉兒搖搖頭，見白邵堂一副癩皮狗的模樣纏著自己，想想若是被上官澈看到，不知會作何感想呢。自己還是保命要緊吧，俏臉一寒，趁著嬌小靈活的身子，從人群中鉆了出去。
回到金陵後，許茉兒第一件事是去了女子大學。這所學校是美國教會美北長老會、美以美會、監理會、美北浸禮會和基督會決定在長江流域聯合創辦一所女子大學，是中國第一所女子大學。
1915年，金陵女子大學在在南京東南繡花巷李鴻章花園舊址開學。首任校長為德本康夫人。許茉兒做夢也沒有想到，那時候上大學這麽容易！她只是洋洋灑灑寫了將近一千字的入學申請，兩天後，竟然通過了。而且還被校方盛讚是位極有才華的女孩！
當她打點好行李才跟上官澈說了這件事情，上官澈怒了：“誰準許你私自做決定的？”
“我沒有私自做決定，現在不是在跟你匯報嗎？”
上官澈被許茉兒的話生生噎住了，他審視的目光一直鎖住許茉兒：“如果我說不呢？”
“那你就送我去美利堅留學吧……二者選一……”
上官澈俊朗剛毅的臉上，毫無血色：“美利堅留學？呵呵……”聲音裏說不出的悲愴和蒼涼。
“你真是笨死了！”許茉兒喟嘆一聲，終於不忍心再折磨他，從背後輕輕圈住他的腰：“不要多想，兩年後，我還等著你八擡大轎來娶呢……下次，我絕對老老實實在轎子裏坐著……再也不踢掉轎底了……”
“原來你不是想從我身邊逃開！”大喜過望的聲音過後：“我比你還灼急呢……”上官澈悶悶的，反手握住許茉兒纖細的手腕：“你怎麽還沒長大啊……你不在我身邊，以後我想喝你煲的湯了怎麽辦？”
“等我星期了，你想喝什麽我就給你煲什麽……”許茉兒沒想到上官澈居然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準備了一肚子大道理來理論，居然沒派上用場。
親自開車送許茉兒到學校後，許茉兒急急拿了行李：“你回去吧，學校有規定，不許外來男性入內……”
“哼！我都聽戰士強說了，一般的學校，教書的大都是年輕的男子……”上官澈一副你騙不了我的表情，擡腿就要下車。
“我這可是去學校的頭一天，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幫我撿起你腳底下的東西！”
上官澈剛一低下頭，許茉兒臉兒紅紅的也彎下身子，伸出舌頭在上官澈唇上無聲地舔了一下。便害羞地轉身跑開。
上官澈食指輕輕摩挲著唇角，望著許茉兒嬌小的身影，笑容漸漸擴大，直到嘴角咧的有些抽搐了，才意猶未盡地低嘆一聲：“真真是……磨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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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茉兒抱著幾本醫療方面的書籍，走出校門，原本還想著趁天色尚早，約笑眉去金陵的湯山溫泉去泡澡呢。誰知道剛想招手叫黃包車，一輛停駐在林蔭小路上的嶄新老別克緩緩駛來，許茉兒心道：若不是在博物館裏見過這種車型和車標，自己還真認不出這麽奇怪的形狀竟然是別克！
車子在她身旁停下，許茉兒警惕地往一旁臺階上挪了幾步。
“才幾天不見，居然就認不出我了？”車窗下搖，上官澈坐在駕駛室裏郁悶極了。許茉兒沖向車前，左看右看，車裏面竟然只有上官澈一個人。一改往日的戎裝，上衣是白色的絲質襯衫，外面是自己織的鴨蛋青色馬甲。看著比往日更加年輕精神。
上官澈窘迫地哼了聲，許茉兒如夢初醒般，打開車門：“我不知道你會來接我，再說了，也沒見過你開過這輛車子。”剛想跳上副駕座，三三兩兩的女學生從學校裏出來，一眼看到許茉兒都親切地打招呼：“茉兒，跟我們一起逛街去好不好？”
“茉兒，你家人來接你啦？”
“弟媳婦，要不要跟我回家見見未來的相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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